新战神传记-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来想去,我最后还是认为黄强的死极有可能与那些折叠刀被导电的事件有关。也就是说,令折叠刀导电的幕后主控有可能与黄强被杀案有所关联。
看来只能从那柄弹簧刀查起了。
午饭时,我把那柄变了形的折叠刀交给我的同班同学“机械发明怪杰”(这卓号是他自冠的)———崔振。让他为我检查一下那柄折叠刀究竟有什么古怪。崔振二话不说就欣然答应了。
午饭过后,班内便充满了流言:李辉被黄强的死状吓疯了。我对于这个传闻显得不以为然,因为李辉是本班的大流氓,而且是一条最无耻下流的色狼!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对于黄强案件的调查依然没有什么进展,而且警方亦似乎显得越来越浮躁,毕竟,要破这宗案件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而崔振对那柄折叠刀的探测结果是:除了刀身被外力弄得变了形之外,刀子本身并没有残留任何特别的能量。但是他向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就是:这种折叠刀本身高科技的产物,市面上极少见有出售。而且它具有极强的耐高温及防磁功能,可抵受上万度的高温而不变形。可是如今,那柄折叠刀已经被烧成了一块废铁,这,的确有点儿怪……而且,像黄强这样的市井小流氓,又怎么拥有如此高科技的产品?!
可是我却查来查去也查不出这种折叠刀的来源!可以说,这个线索又断了。
第7章去精神病院(壹)
自黄强被杀那天起,到今天为止已经是第六日了。别说凶手,就是连凶器是什么警方都没有确切的肯定。
在这段期间,蝶莉娜依然每个早上都与我一起吃早餐,但早餐过后她总是拒绝与我同行。课余时间也总是找不着她的踪影。她的行踪在每天的中午开始就变得飘忽不定,这使我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变得疑惑起来。
因此,这段日子里,我除了收集黄强凶杀案的资料外,还悄悄对蝶莉娜进行了小心的跟踪。
然而,我每次都跟踪失败!奇怪的是,蝶莉娜每次都是在一些有尽头的地方甩掉我对她的跟踪的。例如有一次,我跟踪她一直到了一处洗手间,便再也等不到她走出来,待我敲开每一扇门时,里面早已经连个鬼影子也没有了!
这着实让我感到诧异,难道她会遁地吗?!
很明显,蝶莉娜知道我正在跟踪她,而且有意摆脱我的。可是她甩人的方法实在高超,甚至近乎于诡异。但是,在她身上又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过。奇怪,实在太奇怪了!蝶莉娜的行踪如此神秘,在她身上应该会一些特别的事情发生的,或许只是我还没有发现而已。
午饭过后,我独自坐在校道旁的原始石椅上(这是学校中最昂贵的财产之一了,因为这个年代,连石资源也濒临枯竭了,许多城市所用的石制品及建筑都是用人造石头来制造的。)双手抱着头不断地思考着心中的疑问。
“呀!又是些吓死人不赔钱的图照!”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呼,把我吓了一惊。
“别看了,‘奇联’最近净刻录这种恐怖的图照来吓人!扔了吧!”一把男生的声音接了上去,然后便是啪的一声,继而一碟校报被扔到我所坐的石椅脚下。最后,一对恋人越过我的视线走了开去。
我好奇地捡起地上的校报,点击把它打开。一幅占了校报总面积的一半、看了让人直打嗝的超大半身彩照赫然呈现在我的眼前———是李辉!
李辉的头像比例与现实真人版一样大。图照中,他两眼极限性地睁着,双目充血,眼白上紫红色的血丝粗杂交缠,看上去仿佛正在霍然跳动。而他的嘴则狂张着,整张脸乃至脖子都变得通红及青筋暴现,双手乱舞。望着李辉的照片,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张着嘴在疯狂地大叫着的情景。
是什么令李辉表现得如此失常、恐惧?因为从照片中李辉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当时正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奇怪,即使是那五名男生,近距离目击黄强的死状亦没有被吓疯,最严重的也不过是造成了心理抑郁而已。
我开始阅读起报上的内容。“奇联”并没有报道李辉发疯的确切原因,反而报道了李辉与黄强之间的关系,原来又是称兄道弟的流氓。最后“奇联”推测李辉精神失常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自身的心理素质太差而导致的。
黄强的死状确实是既恐怖又恶心,但绝对不足以将一个普通人吓得发了疯的,除非李辉的精神本来就有问题,但我与他相处已有半年,我可以确定他的精神没有问题。因此,对于李辉的突然发疯,我的确觉得有点奇怪。
我继续阅读着校报上的内容……咦?李辉现在所处的那所精神病院不就是我干爷爷的成氏基金精神综合疗养院吗?!
看来我得准备一下。
这天下午,也就是黄强被杀后的第七天,我趁着自修的空档,来到本城最著名的精神疗养院———成氏基金综合疗养院。李辉就在这里。
疗养院的院长成方诺教授是我已故大伯父司文书的最好朋友、也是我的干爷爷。成教授的妻儿在我出生的前一年由于意外而丧生。他老年丧亲,十分伤心。当时大伯父常抱着婴儿期的我去造访他,成教授十分喜欢我,并收我为他的干孙女儿。
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出生后的第二天便因车祸去世了,是大伯父将我抚养大的。可惜在我七岁那年,大伯父便因急病去世了,而更让我悲伤的是,在我八岁那年,一直疼爱我的云豪哥哥(大伯父唯一的儿子)亦因意外而身亡。自从大伯父及云豪哥哥死后,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几乎死光了。而现在,最让我感到有亲情的就是去探访成教授。
我轻轻拭去凝聚在眼角边的雾气,并深呼吸几下,调整好心情,才踏进疗养院的大门。利用成教授给我的特别通行证,我直接走向院长办公室。
我故意启用通传器,只是伸手轻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然后切耳倾听里面的动静。果然,里面立刻传来一把慈祥的声音:“请进。”接着门便咔地打开了。
我轻轻推门而入,只见一位精神饱满的老者坐在一张极宽阔的办公椅上,正低头专注地翻阅文件。
见成教授并没有抬头的意思,我便悄悄绕到他的身后,俯身对着他的耳边猝然轻叫了一声:“爷爷!”
我的叫声虽小,却已经足以将成教授吓了一大跳。他先是蓦然抬头,现出惊愕的神情,继而双目放彩,并陡然起来一把将我搂入怀中喜道:“丫头儿!”
寒喧了一会,成教授便问:“你绝少在上学期间来找我的,有特殊情况?”
我点了一下头:“嗯!最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些疑问我解决不了,所以特意来与你讨论一下。”
“真的?快告诉我!”成教授立即来了兴致。
由于我自小就对稀奇古怪的事十分感兴趣,还喜欢寻根问底,成教授便成了我从幼年到现在的“百科全书”。而且他每次都会十分耐心地解答我的问题,尤其是面对我提出的一些特别事情及怪现象的疑问,他都会变得像个小孩子一般,兴味盎然地与我一起进行讨论。
“事情是这样的……”我开始毫无保留地向他讲述了有关蝶莉娜失忆后性格突变的事情。
成教授听后沉思了一会才道:“你那位朋友的情况很特殊。先是她昏迷的原因不明。再者就是她天生对淡水鱼类及其制品有重度敏感。一个患了失忆症的病人,因失忆而导致外表、品味、性格乃至行为的改变都是有可能的。可是对于敏感症,属于基因范畴内的,那是连现今医学都未能彻底根治的病症。假如说因为失忆而使自身的重度敏感症痊愈,那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
“我明白,爷爷。那你现在的结论是什么?”我只想有一个人能支持或者推翻一直凝结在我心中的那个结论。
“丫头儿……”成教授不禁望着我缓缓地说:“那个,会不会,不是你的朋友……?”
“啊?”我被成教授的结论弄得叫了一声,然后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因为他的结论正如我心中所想的一样!可是,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论!蝶莉娜怎么可能是假的?!
“丫头儿,你怎么不说话?”见我不出声,成教授又问。
“我不认同你的结论!”我立刻斩钉截铁地说。
“理由呢?”成教授慈祥的双目掠过一丝惊讶。因为从小到大,我都绝少反驳他的推论。
第8章去精神病院(贰)
“理由是……”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说真的我着实找不出理由来,但我的脑间还硬是制造出了一个反驳的理由:“在她昏迷而入院后的前三天里,她的脑电波曾一度出现过异常的反映!对了!她的敏感症之所以痊愈,一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句自欺的话一说出口,我便开始感到有点儿惭愧了。
“你是说,你的朋友,她的脑电波曾一度出现过异常?”
“是的!”
“是怎样的异常反映?”
“不知道,我没有深入调查过……”我不禁有点烦躁起来。
成教授毕竟是看着我长大,并了解我的心思,只见他温和地对我道:“在人类医学史上,探测到脑电波出现异常的例子不少,但是也没有任何的科学实例可以用作推翻刚才那个结论的依据啊。”
我听后只是紧抿着嘴不作声,过了至少有一分种才对成教授道:“抱歉,爷爷,我……”
“哦,没关系的!那位朋友在你心中一定zhan有极其重要的位置。这样吧,你可以取她的一根头发给我,让我验证一下她的DNA,便可以证明她是不是另外一个人了。”成教授安慰我说。
“其实DNA检验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它只是一项让判断的可能性提高的公认性措施罢了!”我不禁又开始反驳他。
我之所以反对以DNA来验证蝶莉娜的身份,是由于我害怕!因为一旦检验结果是否定的,我可能会接受不了!一时间,成教授竟无言以对。我们相处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出现意见分歧。办公室内的气氛立即变得沉寂起来。
就在我的思绪开始陷入空洞的时候,我的脑间陡然响起了一句话!我不说耳边陡然听见一句话是因为:那句话并不是来自外界的实体声波以通过我的耳膜来刺激我的听觉神经所形成的;而是直接地、突如其来地从我的脑子里面发出来,而且不是由我的自主意识产生出来的!情况就如有一个发声源突然从我脑内扩散出一句话来一样!确切一点来说就是:有一句非自我意识的话忽然在我脑中响起!
那句话的内容是:‘李辉……在这里……’
这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试想一把非自主意识的声音突然在你的脑里闪现及扩散出来,那种感觉就犹如自己的脑袋中躲着一只鬼魅一样,令人恐栗!我不由自主地惊叫了一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静,也把成教授吓得窒了一下。
“怎么了丫头儿?”成教授愕然地望着我。
“爷爷?”我下意识认为那句话是成教授说的。原因很简单,办公室内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句话既然不是我说的,那自然就是属于成教授的。
“爷爷……”我马上向成教授投上一个疑惑的目光。
“什么?”成教授则报以我一个更疑惑的表情。
“爷爷,你刚才,说话了么?”我只好紧张地问他。
“我说话了?我说什么来着?”老教授更是大惑不解地望着我。
这使我原本紧张的情绪变得更加无措,我只能控制着自己的嘴巴,口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