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棺(往生)-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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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事件之当事人无人问津!
于是诸派频频出手,打击易修门,而诸位天尊默然不语,只做不知。易修门如临大敌,昼夜设防,应付甚疲。
易修门高祖大长老与其道侣太宗大长老处,数修围坐。二位老祖并不在侧。诸修讨论甚ji烈,其一修曰:
“情形愈来愈糟,同盟内几乎断绝了我门之势力范围,而天尊处不管不问!太祖大长老又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不听二位老祖之言,一心想要破天大阵,再不问其余!”
“哼!这不是置吾门派于死地而不顾吗?”
“如此做派,怎能担当易修门之灵魂,又怎么对得起创派之诸位先祖?”
“吾提议废除太祖大长老之名位,奉高祖与太宗二位长老为门中主心骨!”
众修一片静默,此等言论非一般人敢提,连同在座数位上位长老亦不敢论及半分!
“诸位,太祖大长老唯私心私利之图,完全置门派与众弟子存亡生死而不顾,他已然失去作为易修门灵魂之合理性!”
“嗯!可否再思之?”
一修讪讪道。
“有何可再思之必要?试问若我门破灭,众位何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古人何曾欺我!”
“只怕内争大起,门派分裂,恐有灭门之患也!”
“此点非为不可避之!只要吾等行事果决,一举得手,则二位老祖大纛起处,门中必然相应!到时灭门之患自消。”
“然则太祖大长老此人神通通天,其周围亦有高人在侧,只恐不易呀!”
“嗯!此事暂缓,当下紧急之事乃是冯成之去留。”
第一百二十二集
太祖大长老处,数修聚于一暗室中。
“门主,老祖如何说?”
“老祖正闭关中,吾亦是未得相见。”
“然此危急存亡之时,吾易修门当如何做才好?”
“大家议一仪吧!”
一白发大修道:
“十宗门诸派毕竟是十个门派,合其为一绝无可能。而此非常时期,或许可以联合其中数家与吾相好之门派,外可以御敌于暗隐,内可以相争于同盟。然无论何法,吾等恐有做好非常准备之必要了!”
“此言有理,然其余九派虽有与吾等相交深厚者,但其所望相同,目标一致,在如此巨大之利益前,恐难与吾等同心!为今之计,何不抢先与暗隐交换呢?如此一可避吾门之危难,二可独得巨大之实惠,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武长老此言误吾门派!若如此为之,则何不在危难未成之时便与暗隐交换?”
“乾长老,如此论吾,有辱吾之意耶?”
“哼!”
“二位,只是议事,勿作他想,还望勿要争执才是。”
“情况明了非常,这一阴手乃是暗隐之流所施,他们现下根本不急于交换,好让吾等相互内争,而后彼等把握最佳之时机,以极低之代价换了去,再逐个突击吾等同盟诸派!彼时吾等必不会相救!因先期之争,各门各派弟子仇恨非小。如此一来,他等一石二鸟,而吾等却失却先机,丢失巨利。”
“哼!失却许多,恐有灭门之患!无奈其他门派不是不懂,然利欲熏心,人人都敢冒奇险了。”
“或者将此修抛出?如此烫手山药扔掉了,吾家门派自然便就安逸也!”
“人家都在算着争,汝去在算计着扔,真是妙计呀!”
“汝,汝,汝······”
“好了,莫要再起争执。还是把心事儿放在既保住冯成,又可得利益上来才好!”
众修一阵沉默,这时一声叹息后门主缓缓道:
“诸位前辈长老,先时吾等费尽心思,得冯成于谷地城北之五色海,失却数位大修,近百中阶弟子门人,代价不可谓不大。然其结果是吾门得了一座逆天大阵~~~太初锻体大阵!现下或许吾门付出之代价要更大,然可以以之换取更为逆天之破天大阵!凡事得失之间甚难理清,然有失方能有得,小失者得少,大失则所得多焉!”
“嗯!此言得之!得失之理,天地之道也!门主好见识!吾等老朽佩服!”
“然计将安出?”
“乾长老倒是心急!吾有一计,或可解得此危!”
“门主,何计?”
“推!”
“推?”
“是,将时间推迟至暗隐之流无可忍!”
“可是同盟内诸派方面又如何办?”
“亦是一个‘推’字。”
“又是推?”
“是,致信同盟内诸派,只道愿利益共享!”
“哼!妙计呀!何不将易修门亦推出给他派?”
一修冷冷道。
“此乃亡派之论!先时得冯成时,吾易修门以一门之力撼暗隐并同盟内诸派,何等威风!现下却要将利益均分他门!莫非门主尚有他想?以此言观之,汝心叵测啊!”
“诸位长老,时移事易啊。先时与暗隐并诸派相撼,吾门中人心如一,其力可撼山岳!恕在下直言,今门内纷争不断,内忧大起,试问吾等以何相争耶?”
众皆默然。
“如此虽好,然推迟在吾,巨利共享恐他派难信!”
“所以只好将冯成亦推出!”
“门主,何敢出此言?不怕老祖宗责怪么?”
“此地乃宗门秘会之所在,所论之事皆关乎门派生死,吾等自当开诚布公,有所隐瞒才是责罚之理。”
“然则一旦冯成推出,吾门必失却主动,利益必遭他派掠夺!再说,将冯成推于何门何派呢?”
“呵呵呵,孙长老所虑甚是。吾门之目的在于破天大阵,只要得此阵图,吾门之目的便达到了,何顾其余?至于冯成之所归,甚为易解,将其交予任何一派,则该派必当其冲!若欲灭此门则此法极善!然同盟势必力量大减,与暗隐相争不利。故上上策乃是将冯成交予同盟共管!”
“善哉!妙计也!如此不但坏了暗隐之奸计,又平息了十大宗门诸派之内讧。”
“可惜逆天之秘亦要被十门共知矣!”
“可是冯成之于暗隐到底要害在何处?为何暗隐不惜代价交换此人?难道冯成之重要较之破天大阵尚在其上耶?”
“吾所虑者,正在此处。若真如此,吾亦无法可想!”
门主轻叹一声道。
“是啊,到目前所获知之消息,吾等只能猜测暗隐之流需此冯成甚,仍不知其真实之意图。”
“门主,要是暗隐不愿将破天大阵交换冯成则何如?”
“到时冯成自然留在十大宗内,而同盟内诸派已无所争则必然合心。暗隐不来则罢,来袭,吾等共御之,则吾门无危矣!”
“门主,此事既交予汝手去办吧!”
一声轰轰然天音传来,众修皆知此乃太祖大长老发话,皆躬身而起,施礼乃坐。后,众修商议了行动之细节,又复派人知会二位老祖一派长老,在易修仙府大殿磋商。
二十一年一月,易修门大长老之八大上人携门主往圣剑山庄会商。大雪化去数日,阳光明媚。晴空之上两朵仙云缓缓而行。
“师叔,看样子万劫渊得打开了!“
“也只能将其关押此地了,其余共地诸门不放心,只是这冯成需受毁神之苦,三年后只怕再无此修矣!“
“呵呵呵,此人遭锻体大阵之难,留得识神不灭。然此次万劫渊之难必去其识神。看来傀儡之身怕是其命中注定之劫难,师叔又何必悲天悯人呢!”
“吾只是为此人惋惜,同时又有点儿恼恨!便是这样一个小小锻体之修,搅得古大陆南方动荡不安,搅得吾等数位老祖宗分为两派,剑拔弩张,稍有不慎,吾门便定有万劫不复之患也!”
“是啊!此人倒也有些·····嗯·····机缘,只是生不逢时啊!”
圣剑山庄。正是暖阳高照时,宾客之会所内外,剑修林立,戒备森严。一厅另立,独立成仙阁,阁外一法罩相扣,罩上仙符法纹荡漾,银光闪动时可见近古禁制符文隐约镶嵌。
“师叔,此阁好生了得,得是仙家之法器吧?”
“嗯,此乃仙器无疑,不过是一级仙器尔,较之我门囚仙牢那等仙器,差之千里也!哈哈哈······”
二人行至法罩前,一修阻路。
“前辈,请出示请柬!”
“嗯。”
上人与门主于法袋中取出两面剑形木牌,递给卫士,而后左右观看此秘地之景。
第一百二十三集
八大上人并易修门门主见圣剑山庄卫士仔细将一缕神能元力输入柬中,那柬上生出一道金剑光影,知道此柬乃是一件高阶法器,不经微笑叹息传音道:
“冯成此子使得诸派如临大敌般,当真了得!”
查毕,二人行入厅中,白光一闪,却是已身出一座小园林中矣。园中一小灵湖居中,有数条小溪绕湖而走,引得灵湖之水四下漫开。溪上小桥百座,各具形态,回廊蜿蜒直通湖心。湖心一亭,古朴雅致,数位舞女尽皆凝元之修,正居亭中,轻歌曼舞,美轮美奂,当称仙境!
众皆赞语不绝,圣剑山庄中诸修大得意!
“哼!师叔,圣剑山庄以剑为修。剑,冷峻者也,主杀伐!而此地众修享乐如此,百载后不足为虑也!”
易修门门主传音道。
“门主好见识,见解入木!”
“啊呀呀!上人好久不见,观之越发年轻了也!”
一女修脆生生之音传来,八大上人抬眼望去,乃是幽冥堂之长老幽远女修。
“幽远仙子,别来无恙呀!”
“尚好,尚好。”
于是众修寒暄,后各归其位。
会商开始。
三天争吵下来,众位之目标渐渐趋于一致,最后于十日后达成契约。一,冯成需同盟诸宗派共管。
二,其拘押之地在万劫渊。
三,同盟诸派各具一修会商与暗隐之相争。
四,与暗隐交换所得,十宗共享。
五,同盟内暂禁内斗。
议妥逐项事宜,十大宗门诸修皆传音各派,等待门中高层之最后裁决。易修门中三大老祖传音协商,虽皆有不满,然此结果亦在意料之中,且此交换大计,正解了门中危难,故勉强应允。
二十三年夏末,不足羁押处忽然热闹起来。衣着各异之十位大修静立易修门囚仙牢中,虽略知此地神妙,然识神被禁仍不免胆颤,故面目皆显恼色。
不足于囚处放出识神,早将四围十数里之地笼罩,事无巨细尽在识海显现。闻听此数修偶尔之言,论及万劫渊,不知何故?亦不知此为何地?茫茫然顿显不安。及至此十修随门主上修入内直至自己被囚处,不足才将识神收回。
“冯成,汝且随同盟使者大修同去。勿惧!时候到时,自然回返宗门,仍为吾易修门之良士!”
门主和蔼安抚道。
“门主师叔,弟子冯成自投身易修门,为宗门殚精竭虑,先是于竹林深涧处监工采矿,别人一分某百之;后随众弟子晋级试比,挽救获胜者免遭毒手;而后蒙难师尊问天处,沦落于此。虽然如是,某亦是毫无怨言,尽心尽力解构太初锻体大阵成功。弟子有功于宗门,然宗门于弟子可有半分友爱?采矿有功却无神功法诀相授,挽救修众却无赢得赞誉,虽晋级成功有奇珍相赠,却又为门内上上下下高修大德所强取豪夺。门主,试问如此修道门派何敢言大?投身门派之修哪能不心寒?”
“冯成,休得胡言!”
“门主,今弟子命不久矣,有数言相赠。门中大佬皆贪婪自私之辈,断不可与之相谋;门中神功之传授,苛刻死板,无益于法诀之发扬光大,长此以往,功法必死,门派必亡;门中之于低阶弟子,视若草芥,待之若蝼蚁,及至门派大危之时,或无人可用,门派亡。”
“冯成,多虑也。无他,不过换一地囚汝尔!罢了,闲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