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道武者路-第4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走出十几米,四周又凭空多出了十几个小孩子扎着小红头绳,穿着鲜艳的纸扎衣,蹦蹦跳跳拍手唱着阴森古怪的童谣,向众人围了过来……
其他两队,也都接连传出动手的声响。
虽然声势都不大,对他们这些人都构不成多大威胁,但整个鬼城广大无边,似乎还要超过北京城,而众多鬼类已经开始了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骚扰,要慢慢将他们的法力与精力消磨殆尽。
……
龙虎山下的阴森密林之内,六个人形之物正在古怪的蹦跳。双臂直直垂落在两股边,便如几根木头桩子一般,直起直落,行动僵硬之极。
近了,可以看清它们枯黄杂乱的头发,铁青的脸庞,以及身上带着猩红血迹的寿服,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狰狞阴森,原来竟然是一群僵尸!
“到了,就是这里了!”其中三只僵尸肩上各坐一人,其中一名约有七八十的老头开口下令,六只僵尸也就停了下来。
“玄魁的秽土佛,就是殒命于此,龙虎山只顾攻打东陵,却不派人看住这里,真是天助我也!”老头捧着镶银珐琅水烟壶呼噜呼噜地吸着水烟,吐出一团烟雾后说道。
他们其实是湘西辰州言家赶尸门,本是茅山旁支,最擅长的驱使僵尸,还通宵一些当地巫术,平时经营赶尸业务,也时有驱使僵尸杀人害命之举,算是亦正亦邪。只是这等小派小门运用的多是茅山传出的茅山术,万万不敢招惹茅山,更不提龙虎山这样的道家祖庭。
这几日来,先是穹冥帝君陨落,后又是玄魁三尸佛被毁两尊,自身重创的消息传遍江湖,随即又是龙虎山、茅山、一贯道三家广召门人友人前往征讨东陵。他们赶尸门言小力微,虽然同样派出门人参与征讨东陵作个姿态,但实际上却把目光投向玄魁的秽土佛陨落之地。
“秽土佛中厉害僵尸无数,若是找到几具僵尸,回去炼制一番,说不定练成尸王飞僵,到时候我赶尸门就足以称雄湘西了……若是能有铜甲尸……呃……算了,这想都不用想。”老头心中一边打着小算盘,一边下令手下驱动僵尸挖掘地面。僵尸力大又不知疲惫,掘起土来更胜常人十倍,又不需呼吸可直接潜入地下,不久之后,也就拖出了二十几具尸骸。
老头挑出其中两三具尸骸,都是久经地阴煞气淬炼,质地远胜普通炼制尸体,心中欣喜难言,又教僵尸加劲挖掘。
就在此时,地下却传出一阵响动,随即响动变成震动,一大片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莫非还有能自我行动的僵尸即将出土?”老头心中方才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顿时感觉一股沧海横流般地苍茫气势在地下不断酝酿积累,越来越澎湃炽烈,转眼间地下似有炽烈熔岩在恣意蔓延,即将破土而出!
“单独几个僵尸,又怎会有这等威势?……莫非,秽土佛未死!”此情此景,令三个人顿时吓得魂飞天外,一屁股载坐到地上。
此时整个地面如波浪滚滚,翻腾不休,无数裂痕向四下蔓延散开,裂痕中竟向上喷发出炽烈到极点的滚滚热浪。一具地上的僵尸被热浪涌到,半边身子顿时烘烤成枯木骨灰,尸身全毁!
“莫非是火山爆发,这又怎有可能……地下的尸骸岂不是全毁了……”老头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一切,一时竟然连转身逃命的念头都没有。
下一刻,随着一声沉闷如雷响彻云霄的轰鸣,大地轰然向空中爆发出一道由烧得通红炽热的土块砂石组成的冲天火龙,一个身影犹如踏龙飞天,直冲向的云霄天际,一时小半个天空都被染成火烧般的红色,又滚滚朝北而去。漫天火红石块伴随着炽烈的焚风,漫天洒下,仿佛落了一场流星雨。
“旱……旱……旱魃……”侥幸不死的老头连同弟子三人都瘫倒在地上,一时已是真正意义上的屁滚尿流。正如当年某位姓叶的先生一辈子好龙求龙,但有朝一日却看到真正神龙拜访时的表现。
第三百四十八章 鬼域之战
四周似是一片死寂,然而又并非全静,寂静中时而传来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呜呜咽咽,幽幽怨怨,隐隐约约飘忽不定的声响让人听了心生无限惨恻和惊栗。到处都是一片蒙蒙的黑暗,然而又并不全黑,在,阴森说暮诎当澈螅匠N奁嬷泻孟竦酱Χ荚谧躺殴殴止蠲厣踔烈跄焙涂植馈�
虽然没能动用“极乐灵屋”,也就没能全体快速飞遁,而且此地空间性质诡异,除了金丹高人及雷劫鬼仙外都难以凭法力飞天。不过好在所有参与的此行之人全部都有真材实料,基本都有不错的武功根底,而且都能动用“神行符”之类,甚至还有能够施展“缩地”“穿墙”等法术的,所以前进速度奇快。
队伍最前端集中了一眉与齐藤一等道术最强者,除了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一切拦路鬼祟之外,更重要的是挥清鬼障辨明方向,避免出现“鬼打墙”而徒劳绕圈的情况。
左右大片黑暗的楼房轮廓或清或朦,随着他们前进而飞速向后逝去。间或有人忍不住向两侧的房屋内扫了一眼,都可以或明或暗地看到房屋内各种奇诡的景象。比如一个身穿白衣咧着嘴咯咯笑个不停的女人在满屋子窸窸窣窣地爬行着,甚至爬上了墙壁、屋顶……还可以看到一个屋内一个晃晃悠悠的身躯颈上吊着绳子,脚象“钟摆”一般摆来摆去,绳子摩擦梁顶的木头,不断发出“吱纽、吱纽”的干涩摩擦声,垂下的长发遮掩了面目,只能隐约看到那具身躯胸前垂下的血红长舌不断卷动着……另外一个窗户内几十条白得吓人,又干尸般死皮包裹的手臂不住拍着窗户,发出杂乱说纳臁潜呶葑幽谟幸桓鲎松徊畹拿琅诙跃凳嵬罚还前淹纺孟吕窗谠谧腊干希煌返纳砬诤竺媸嶙拧繁咭豢每菔魃瞎衣搜芰艿娜送罚瓷先ズ孟袷鞘魃辖岢隼吹墓担切┤送繁砬楦饕欤型纯嗟摹⒈说摹⒒褂墟倚Φ摹⒖藓康摹�
街边拐角处有人在摆摊卖炸丸子……不对,应该是炸眼球!只见那摊主不断挖自己眼球,血淋淋地挖出来后就丢锅里,随挖随长,很快就挖出一大锅,十几个顾客还都吃得津津有味。不远处还有一家在卖煮面……喔,那可是真正的“煮面”,因为那摊主直接把自己的面部深深埋进锅里,任凭烹煮,油炸声滋滋不绝。当他抬起头来,那一副尊容已经完全被炸熟,两个眼球爆米花般蓬松得鼓出框外,脸皮变成薄黄的脆皮,和着油脂不断向下剥落,稀烂的肉翻卷过来,露出森森白骨,随后他就将煮面汤给客人端上……
道行高的,心性坚定的都对这一切诡异景象视而不见,只要没直接威胁到他们就置之不理,毕竟这满城是鬼,哪里能够一一杀得过来?但有些道行较浅,阅历也不够的却难免被分了心神。
其中有一名崂山派的弟子人处于队列中间,随着众人前进,当他无意往左侧的一条黑森森的胡同小道一扫了一眼时,顿时看到在黑暗深处似有一个持着杀猪刀的身影,看那样子似乎是个屠夫。
又再奔出几十丈外,他双目的余光突然又映入了,另一条阴暗小巷内的一个看似一模一样的身影,即使黑暗也无法掩盖其手上屠刀的凶厉寒光,而且那距离已经近了许多,但随着队伍迅速向前又看不见了。
“是同一个鬼吗?”他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心头惴惴,突然又看到在右侧另外一个巷落里,那个身影已经距离他不到两丈,他已经可以清晰看到那张满是横肉与青筋,布满疤痕,表情极度扭曲狰狞可怖的脸,以及那死死紧盯着自己不放,充满怨毒与凶狠恶意的双眼,还有其手上高举的血淋淋的锋利屠刀。
一连三次旁窥,看到的都是完全不同的地点以及不同的方向,然而这个身影却像噩梦般接连出现,死死跟着他,看样子还像是在坚定地向他步步逼近,而在他身旁的其他人都似乎没有觉察。
他心中一寒,不敢再向左右看,马上收回了视线,一直紧盯着前方,就这样奔出几百米后,他心中一股不安感却越来越扩大,驱使他忍不住又向身侧看了一眼。
“啊!”
这一眼让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那张恐怖的面孔已经近在咫尺,朝自己发出扭曲恶毒的狞笑,口中喷吐着冰冷血腥的气息,随即那把血淋淋寒森森的屠刀已迎面劈下!
“怎么回事?”迅速前进的队伍由此而听了下来,因为一名崂山弟子突然发出惨叫并栽倒在地,咽喉鲜血不断向外渗,但又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外伤。
“大家镇定心神,勿要为外邪所动!”齐藤一看在眼里,连忙大声喊道,他很清楚鬼类害人不外就是两种伎俩:一是以阴气邪气直接冲击,扑灭生灵阳火,不过这需要阴气极盛的厉鬼才能做到,某些厉鬼甚至身体能够实化作出物理攻击;另外一种就是寻找人的心灵漏洞,将其无限扩大,让人心灵崩溃而自残自灭。正如齐藤一当年走夜路遇到前面的黑影,心中越是在意越是恐惧那黑影越是巨大。这种类型的心灵攻击更是防不胜防,而且难以凭符咒法术防备,只能看各自的心性了。
那名中招受创的崂山弟子自有旁人以清心咒为他驱邪救治,又灌下符水,让其很快恢复过来,也不耽误众人前进速度。只是那崂山弟子却已是失魂落魄,战战兢兢,短时间内已是法力大损。
……
另一边的贯一道等人也已开始遇到麻烦。
《请神大法》若仅仅停留于下品境界,心性与躯体方面并未质的强化,施展请神后骤增的战力可以视为借用信仰之力的一种自我催眠,当然如果催眠厉害到某种程度,也可以让自己发挥出平常状态数倍,甚至十倍以上的力量。
所以请神之人越是相信所请神明神力无所不能,请神后实力越是强大,但终究有时间限制。请神时间过长,让自己一直陷于狂热的非正常状态,心身很可能会承受不下来。
所以在形势不止过于危急的情况下,贯一道等人也就有不少修为相对较弱的人解除了请神状态,要留待危急关头才使用。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在正常状态下的身心方面也就未免是三队人中最弱的一方。
不过好在他们人多势众,前后两侧都有依旧维持请神状态的人护持,以防万一。
其中就有一名坛主暂时解除请神状态,正随着队伍前进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呼唤。初时朦胧,而后又渐渐清晰,仔细分辨,竟然是自小起母亲呼唤他小名的声音,亲切暖心而又令人倍感眷恋。
“我母亲已死,必是鬼障!”他差点就要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不过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只是出了一身冷汗。
随即身后那声音又是一变,变得又像是那不久前刚刚勾搭上的赵二寡妇软绵绵的勾魂嗓子,似乎还可以闻到说话时吐出的香气,夹杂着喘息呻吟之声。
“去你妈的,当老子是傻瓜!”他心中咒骂,置之不理,一个劲向前奔跑。突然听到近在咫尺的左后侧有人发出“唉哟”一声,脚步声错乱,接着又喊道:“师兄我扭到脚了……”
那正是同来的一名师弟的声音,此人平常时日与他关系不错,他也不疑有变,转头侧身伸出手搭了一把。
那师弟顺势在他肩上一搭,师弟的手很凉,顿时让他的肩膀也觉得一阵凉飕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