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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帝御仙魔-第5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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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野味的过程中,李茂贞几度满足的几乎想要呻吟。、
    每当看到李茂贞简单纯粹的表情,李晔就觉得有一束阳关洒落在眼前。
    这是很由心的感觉。
    这娘们儿虽然不会说肉麻的话,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行为举止却是每每都让人觉得舒坦。
    因为,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啊。
    甜言蜜语不足为凭,海誓山盟不足取信,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心中有你真心对你,其实每时每刻你都能感觉得到。
    日暮时分,回到岷州,腹中饱饱的两人都没有再吃饭的心思。在李晔猎野味的时候,李茂贞嘴馋的一个劲儿让他多弄点,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吃了多少。
    天黑了,不用吃饭,当然就只能喝酒。
    这回两人没再蹲在飞檐上,而是坐在了屋里,温暖的房间除了几盏烛火,就只有影子相伴。
    李茂贞醉得比昨晚还快,只清空了不到五坛酒,就双手趴在桌子上,醉眼朦胧的看着李晔,眼睛一眨不眨:“你说,今天你怎么这么照顾我?不仅早上做了好吃的,还一整天都陪我玩闹,到了野外都唯恐野味不足以让我饱腹。三只兔子不够还去找了头野鹿,我蛮不讲理的让你再找熊掌,你竟然都弄回来了!你说,你想做什么?”
    圣姬的妆容就是比岐王衣裳要好看,别的不说,露出的大片白皙皮肤就要诱人得多。天鹅般的脖颈一览无余,秀美的香肩惹人爱怜,高耸的胸脯就更是巍峨壮观。
    尤其是喝酒后肌肤白里透红的成熟模样,足以让每个男人兴致勃勃。
    李晔也不知怎的,今晚酒兴也上来的特别快,昨晚李茂贞醉得都只能酣睡了,他还能清醒的看星星,今晚就不行了,五坛酒就让他双目赤红。
    “想做什么?”李晔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就在李茂贞疑惑、讶异的目光中站起身,来到对方面前,不由分说,将对方拦腰抱起,径直朝床榻走去,“我大概是想要你。”
    李茂贞在李晔怀里懵了,一双丹凤眸瞪得老大,水汪汪的特别有风情,就是直愣愣的,反应出她大脑的一片空白。
    她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慌乱、无辜语气,支支吾吾道:“我我们是兄弟,我,我”
    李晔将李茂贞放在床榻上,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制止了对方梦呓般的言语,凝视着她的双眼无比温柔道:“谁他娘的跟你是兄弟?”
    李茂贞:“”
    李晔动作轻柔而麻利的解下李茂贞的霓裳羽翼,从始始终,爱怜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对方白璧无瑕的面庞,郑重道:“我想当你的肉体伴侣,了解你从不示人的下半身。更想当你的精神伴侣,知晓你未曾开口的下半句。”
    听到这话,李茂贞水亮的双眼霎时烟雾迷离。
    然后她就感受到了一阵无法言说的钻心疼痛。
    她弓起腰身,一口就咬在了李晔赤裸的肩膀上,入肉三分。
    旋即,从未有过的充实感直透灵魂,她无力的坠落在床榻上,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梦幻中。
    窗外。
    大少司命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死命的盯着纸窗里透出的昏黄灯光,一脸紧张、期待又鄙夷的表情。
    “她怎么能叫得这么大声?天哪,她的声音怎么能这么高亢?”
    少司命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些不忿。
    “哼,你就别光顾着说人家了,你当初不也一样?”
    大司命的声音幽幽响起。
    少司命睁大了迷茫的双眼:“真的?我会有这么大声?”
    这话说完,她就脸红的如同苹果。
    大司命一副我置身之外,就能随意品评你们、嘲讽你们的神情,“呵呵,真是自家人不知自家事,丢死个人!”
    少司命羞恼之后,立马不乐意了,“现在岐王都让圣姬来侍寝了,你说我什么时候把你送出去?要不你自荐枕席?也免得你老是在窗外偷听!”
    大司命顿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第二十七章 群情激奋
    天光透过窗户洒满地毯,闹腾了整晚的屋子终于安静下来。两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榻上,被子胡乱盖在胸前,浑身湿淋淋的喘着粗气,毫无形象可言。
    圣姬眼神空洞的看着房梁出神,有气无力的呢喃:“我想过这一天或许会来,但没想到来的这么早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太突然了。”
    李晔疲惫而得意的呵呵笑了两声,“一切突如其来,其实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大修士体质就是不同,些许创伤转眼就能恢复,初夜都能折腾一整夜。李晔这头老头近乎是持续不断耕了一夜的地,精力再如何旺盛也顶不住如此繁重的劳作,现在连手指都懒得动弹。
    窗外偷听的两个丫头,在品头论足超过了一个时辰后,终于觉得无趣,一起散去了。现在也不知道过来了没有,李晔还想着有人伺候自己洗漱。
    圣姬从被子里抬起一只雪白的胳膊,看也不看的一拳靠在李晔的脸颊上,将他得意的笑声给按了下去,“别笑了,让我睡会儿。饭没做好不要叫我得是你亲自做的饭菜。我今天得好好补补。”
    “”李晔觉得自己才是需要好好补补的那个。
    荒唐并没有在白日上演,李晔稍微休息过后,就起床将眸子里满是好奇、幽怨之色的少司命,叫进来伺候洗漱。
    准备好澡盆热水,这丫头竟然一脸嫌弃,汗巾也不好好拿,两只手指捻了,就在李晔背上、肩上随便过过,这就算是擦拭了。李晔将她精致小巧的脸蛋,怪里怪气的捏了七官,也能扑到吐蕃战士身上咬一嘴血。
    大唐忍吐蕃已经很久了!
    唐人恨吐蕃也太久了!
    双方早就仇深似海!
    自从安史之乱爆发,大唐边防空虚,吐蕃就恶狗一样从高原上四面冲下来,夺取了部分西域和整个河西。吐蕃人手中沾染了不知道多少大唐边军和百姓的血,尤其是攻占长安的旧事,更是在骄傲的大唐人心头烙下了滔天大耻的印记。
    如今安王仅凭一些修士、十万兵马,就在眨眼间收复了河西七州,这对唐人精神的振奋之大是空前的。
    跟安王一起,反攻河西!反攻吐蕃!
    一雪前耻,就是现在!
    这就是眼下每个热血大唐人的心声。
    这种激烈情绪形成的激昂风潮,很快从关中席卷到中原、河北、江淮、江南、楚地,以至所有大唐州县。
    群情激奋之后,便是四海归心,大唐人的心志再度被拢到一起。尽忠朝廷报效国家,在经历黄巢之乱的失望与群雄争霸的混乱后,又一次成为仁人志士的衷心追求,和热血儿郎实现人生价值的第一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李晔的声望迅速攀升了一个大台阶。
    最直接的效果,就是他派遣到中原、淮南和各个小诸侯地盘上的驻军、官将,都得到了极大拥护,各种权力交接和军政事务进展都格外顺利。
    李晔虽远在岷州,也感受到了这股人力不能抗衡的风潮。
    百姓气运之力如浪向他汇聚过来,速度之快,烈度之大,范围之广,让他几乎不能相信。
    尤其是在李晔个人气运,跟皇朝国运渐渐融合的今天,百姓气运之力聚拢时对他形成的冲击力,就更是让他感到发自内心的震撼。
    照这种态势,李晔觉得金仙境已经近在咫尺。
    “之前觉得,要让大部分百姓归心,必须要完全收服河西才成,没想到这才刚刚开了一个好头,就引起了天下人这么强烈的反应。看来我之前错了,小看了唐人对盛世大唐的向往和期盼,但凡让他们看到一点希望,他们就会爆发难以想象的力量”
    李晔如是想道。
    他重新认识了奋武勇烈的唐人,也认识到了什么叫大唐荣耀。
    那是一种哪怕我自己吃不饱肚子,但只要异族敢踏足我们的国土,我也会毫不犹豫拧起刀子,放弃自家一亩三分地冲上去拼命的气度。
    不甚理智,只是壮烈。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在这个时代还没变成绵羊,远远没有。
    他们只是厌倦了藩镇内乱,所以无论之前李晔在国内如何逞威称雄,也始终不能很快得到大部分百姓的忠心。他们只是太渴望向外雪耻、杨威,所以李晔现在只是稍微收复一些州县,就得到了这样强烈的馈赠。
    李晔心头感慨良多。
    有好的感慨,也有不好的。
    大唐境内的百姓气运之力,汇聚得爆裂而迅速,但河西之地的汉人气运,起来的却比他预料得要少。
    少很多。
    李晔很快就感受出来,河西汉人的气运之力,不是完全没有动,只是好像头顶蒙了一层阴云,让它们好似陷入泥潭一般,就算在活动在挣扎,却一时不得其门而出。
    河西汉人的气运之力,关系到他跟月神教神子的战斗胜负,非同小可,李晔不敢大意。
    心念一动,李晔的意识顿时远远散发出去,化作成百上千只眼睛,去观察各地汉人百姓的情况。
    这也是他刚刚得到的能力,是收复河西七州、帝道修为更进一层后,帝道赋予他的一种观察天下苍生的新手段。
    岷州北部的兰州,向来是河西要地,金城县是其州治所在。
    金城县张家,是此地少有的汉人大族,族谱可以上溯到汉末。数百年的岁月,张家在金城县历经几度衰荣,现在还能够屹立不倒,靠得不仅是修炼功法不俗,还有“耕读传家”这四个字。
    张钟黎年过六十,卸下家主重担也已多年,现如今每日除了读书写字,就是侍弄在后院开垦的几亩薄田。
    夕阳西下,麻衣上沾染了许多泥土污渍的张钟黎,佝偻着腰,扛着锄头从田里出来,踩着最后一缕太阳余晖进了院子。
    一路上,他不时用枯瘦的手轻轻捶打后腰。
    进月门,看到肃立等候在院中的中年人,张钟黎眼角的皱纹里有了一分笑意,“你这个日理万机的家主,可是有日子没来看我这个无用的老头子了,今天是碰到了什么好事?”
    中年人张逊,是张钟黎的长子,也是现如今的张家家主。
    面对张钟黎的调侃,张逊在认认真真行礼过后,肃容不改的问道:“昨日父亲接见了几位大家族的老人,在密室相谈甚久,儿子斗胆,敢问父亲跟叔伯们谈了什么?”
    张钟黎把锄头在墙角放好,用干破布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尘,这才看向张逊,“这就是你不等老夫坐下喘口气,也不奉茶问一声安,就迫不及待诘问老夫的理由?”
    张逊脸色微变,毫不犹豫跪倒在地,向张钟黎行了跪拜大礼,语气不无悲愤、急切、焦躁道:“父亲!儿子知道,您一直心怀汉家皇朝,当初张议潮起势,你不顾兰州吐蕃势大,奋而率领族人联合几大家族举兵响应,与吐蕃人厮杀三日三夜,在战事不利的情况下依然猛攻城主府不止,连一颗肾脏被吐蕃人长刀挑飞也毫不在意但就是因为这样,张家这些年才”
    “住口!”
    张钟黎忽然暴怒厉喝,老树皮一样的脸霎时通红,“老夫当年所作所为,上不愧朝廷,下不愧良心,中不愧祖宗教诲,也是你这逆子能够置评的?!”
    一句话说完,他的身体就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伸手扶住廊柱这才没有摔倒。
    当年血战,他丢了一颗肾脏,也落下满身创伤,根基大损,修为所剩无几,这些年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盛怒之下,刚刚从田里归来的他,哪里经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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