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唐春-第6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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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是,是,小的记住了。”
看到老方这么恭敬,船老大这才点点头,大声说道:“好了,扬帆。我们打道回府。”
“好咧”
。。。。。。。
这里的小插曲,刘远等人并不知道,此行,刘远等人。正沉浸于运河美丽的风光中。
“这里太漂亮了,我们以前怎么没想过来这里的?”杜三娘站在船头上,忍不住惊喜地叫道。
小娘也点点头道:“是啊,这里太漂亮了,看到就感觉心情舒畅。”
胡欣更是看得目不转睛,虽说以前在大唐游历时,不过每一次,这大唐美好的河山,总是让她感到迷恋和向往,就是见习惯世面的刘远,也忍不住说道:“这是的景致还真是不错。”
古代没有什么工业,污染也少,天空尉蓝如流、河水清澈见底,就是空气也格外清新,现在是初夏时节,红的花、绿的叶、欢快唱歌的小鸟,显得格外怡人,而那条一直向前方延伸的大运河就像的一条玉带一般,铺在广袤的大地上,特别是种在河岸的垂柳还有花草,可以说一步一小景,十步一画卷。
看着怡人的景色,听着鸟呜虫叫,感受着风中花香,携着众美女剩船到下扬州,绝对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于是拥有一条豪华大船的愿望,刘远内心更是迫切和肯定。
“那当然了,若不是隋炀帝狂征暴敛,视百姓如牛马,就像这条运河,在本宫眼中,是百姓用血与汗堆积起来。”一旁的李丽质立场坚定地说:“看到这里,本宫的内心就难以平复。”
杜三娘也附和道:“是啊,听说那隋炀帝强征民夫开凿河道,死了很多人呢,想想都觉得可怕。”
“此事我也听说书先生讲过了。”小娘不甘示弱地说道。
看到刘远的脸色有些不以为然,李丽质忍不住问道:“刘远,你是怎么看的?”
刘远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错?每个人都有有得有失,有功有过,这些就是让后人去评价吧,我们之行就是下扬州,最重要的是玩个开心,这种事就不要讨论了。”
如是让刘远来评价隋炀帝,刘远只能用功过参半,一个传奇人物来形容。
虽说隋炀帝好大喜功,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他下令修筑的大运河,就是千年以后人们还受益、他虽好大喜功,却将华夏的版图一再扩张,把隋朝的影响力扩散到四面八方,让四夷臣服,就是李渊勾结外族造反时,隋炀帝也是把精力放在防御敌族上,有一种说法,如果隋炀帝不顾虎视眈眈的外敌,放弃边防,把精兵良将抽调回来,把主要精力放在对付李渊,那么路死谁手尚未得知,可是隋炀帝没有那样做。
很明显,在面外有敌侵、内在动乱,在“攘外”还是“安内”的决择上,这位历史上评价并不好的帝王,毅然执行“攘外”的政策,在这一点上,他可以后世一位当权者高风亮节多了,因为后者的政策是先“安内”,然后再“攘外”。
用一句话来形容,隋炀帝牺牲了自己,独扛了骂名,间接成全了李二。
虽说两人所走的道路不同,但下场都不好,前者兵变被杀,生前穷奢极欲,死时连像样的棺材也没有,而后者虽说没有被杀死。不过他被迫放弃了大片美好的河山,在一海岛上渡其余生。
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所撰写,其中有多少是史实或是杜撰,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本来有点眼困的,不过被风这么一吹,再看到这么漂亮的景色,公主,不如我们把牌局设在这里,如此一来。一来可以欣赏这么漂亮的景色,二来也可以消磨时间。”崔梦瑶笑着说:“在这种地方打牌,肯定别有一番情趣。”
本来说得好好的,突然扯到了前朝之事,而隋和唐本是一家。往大了说,那是改朝换代。往小了说。那是表兄抢了表弟的江山,因为李渊的妻子窦氏也是隋朝贵族出身,是北周武帝的外甥女,李渊之父李保胙罴岱直鹑⒘硕拦滦诺牧礁雠枪叵狄焕怼@钤ê脱罟憔褪潜硇值艿墓叵担褪翘瞥惭叵宄墓僦疲褪呛笫馈:芏嘌д呋故窍不栋阉宄吞瞥醋魍桓龀逄啤�
出自清河崔氏的崔梦瑶知道不少秘辛,她知道谈论这些话,有可能扯渎于当今皇族,有一句古语叫“祸从口出”,不一小心说漏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连忙岔开这个话题,建议打牌。
“好啊,在这里打牌,肯定很有意思。”杜三娘也知官场的禁忌,闻言马上附和道。
崔梦瑶点点头说:“这个主意甚妙,其实本宫这次到扬州游历,也是舍不得几位夫人,好吧,打牌。”
“春儿,把牌拿出来,就在这里摆设牌局”
“是,小姐。”春儿应了一声,屁颠颠地忙活了。
很快,在这艘豪华大船地船头,响起了熟悉的洗牌声、打牌声和欢笑声。
刘远看了一会,觉得没多大意思,就观参起这艘漂亮大船。
这也是刘远第一次坐这么大的木制船,感觉也很新鲜,于是就在兴致勃勃地参观起这艘皇家专用船只。
门、窗一应俱全、案几、屏风、床榻、立柜等应有尽有,刘远看过,所用之木材,都是名贵木材,珠帘帐缦,皆是上品,是宫绸子所制,非常华贵,船窗有些地方还包了金箔,显得富丽堂皇,尽显皇室风范,此处,还饰以古玩字画、配以珍宝玉器盆栽,在岸上并没二样,特别这艘船长达二十丈,而运河并没有急流,驶得又快又稳,若不是那船工整齐的划桨声,真像在岸上一样。
刘远越看越满意,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从抠门李二的手里抠过来。
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在马大,在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了,那李二说什么国库紧张,又说要削减皇宫开销,就是李二夫妇的的吃穿用度,也在其削减的范围之内,刘远一度感动,可是一看到这艘船,刘远终于体会到,这些实实在在的差距。
还是底蕴啊。
刘远暗叹了一声,然后转到船尾,想看看怎么掌舵的。
“小的孙洪,见过刘将军。”负责这船的船老大看到刘远来了,马上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刘远对他点点头,笑着说:“没事,也就是随便转转。”
“是”那孙洪神色恭敬地说:“公主吩咐过了,刘将军有事只管吩咐,就是船上没有准备的,小的也可以派人乘小船到岸上采购。”
“嗯,这些不重要,刘某想问一下,此次由长安到扬州,线路怎么走?最快几日可到达?”
“回将军的话,此次由广通渠进洛水、然后转到通济渠和邗沟,最后抵达扬州,至于何时到达,因为航道繁忙,有时要调节水闸之水位,如无意外,全力赶上路的话,大约一个月可以到抵达。”孙洪是老船工,对这些情况自然是了如指掌。
刘远吃惊地说:“一个月,这么慢?就不能快一些吗?”
这次才告了三个月的假,顺利也要一个月才到达,若是不顺利,那么自己不就把假期都耗在路上了吗?
784天使,人间
“将军,你有所不知”孙洪耐心解释道:“此行一去,若是顺风顺水,自然速度加快,一旦没有风,就多靠船工划、找人拉纤,那就得慢了,若是运气不好,遇到打头风,还要停泊几天等转风向才会继续前行,最复杂的是,运河是靠把其它的河的水引入河渠,其中有天然形成的河道,也有人工挖掘的河道,有些地方很浅,河身水流大小全靠各处闸板调节:用闸板把各段水截流,上游水位增高过船时开闸放水过船只,若然是逆水,船免不了又要耗费大量人力拉纤才能行进。”
“此外,运河的航道有限,但往来船只甚多,运粮漕船终年不绝,再加上各种官船民船时常交通堵塞,所以此行并不简单,如果是民船,运气不好,就是走二三个月,也不足为奇”说到这里,孙洪有点骄傲地说:“不过将军现在所乘之船,乃皇家之船,在出发前,已与漕运署打好招呼,除了一路放行外,还会有人替我们疏通航通,优先通行,各处闸板,也全力配合,有了这些保证,小的才有信心,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就可以抵达。”
原来是这样,刘远暗暗后悔,这假告得也太少了,早知多告点假。
哦,对了,难怪上次去清河送首饰给崔梦瑶时,有人建议走水路,说水路平稳,碰上好的航道,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可以赶路,不过当时秦朗坚持让刘远乘马车,原来是这个道理,欺山莫欺水,有什么紧急军情上报什么的,都是优先用八百里快马传递。
刘远点点头,又随意问了一些有关航运的问题。然后去看那些美女们玩牌去。
就当是自己放个假吧。
“师兄,你快来。”刘远刚回到船头,小娘一看到刘远,双眼放光,连忙挥手叫道。
“哦,什么事?”刘远好奇地问道。
小娘一下子站了起来,拉刘远坐她的位置,嘟着小嘴说:“师兄,梦瑶姐她们欺负我,打了这么久。一把都没糊过,都输了二十多两了,你是高手,帮我羸回来。”
刘远正是无聊,笑呵呵地应了。一边叠牌一边笑着着问道:“哪个美女羸了?”
“本宫羸了”李丽质骄傲地说。
李丽质心思慎密,精于计算。虽说玩的时候没小娘她们长。可是迅速成长,现在水平很高,四人中就小娘的水平最低,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好,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刘远放下豪言。
“口气还真不小”李丽质挑衅地盯了刘远一眼,淡淡地说:“既然是这样的。不如我们玩大点,刘将军家财巨丰,打赏下人也十两八两的,这一两二两。估计你也看不上眼了。”
“玩多大?”
“十倍之”
十倍?那就是打十两二十两的,那么吃个鸡糊也有十两,相当于一个店小二几个月的工钱了,这个李丽质,口气真不小。
刘远没所谓地说:“既然公主有兴致,那刘远也就舍命陪“公主”,来就来吧。”
京华书斋、长安报纸的分红加润笔费,李大公主也攒了近五千两的体己钱,口袋里有银子,心里不慌,李丽质的腰板也挺了起来,丝毫不惧,她都忘了这技术还是刘远教的,现在竟然挑战起刘远来了。
“成交,开始”
“开始。。。。。”
“哗啦啦。。。。‘“哗啦啦”很快,众人就开始玩起牌来。
“碰”
“杠”
“不好意思,公主,这把是刘某的抢先一步”
“杠上花,哈哈”
“不会吧,六筒是中章牌,公主你这样还敢明杠?不好意思,一炮三响,这下你可以出点血了。”
“哈哈哈。。。。最后一张牌糊了,海底捞月,运气太旺了,怎么,公主,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没事吧?”
李丽质刚开始还羸了几把,可是越打运气越差,结果越打越郁闷,越打输得越多,到了后面,打得整个人都没自信了,昏招百出,到了后面,打得都没有招架之力,现在看着刘远、崔梦瑶还有杜三娘他们三个在清点替代银子的竹签,气得牙庠庠的:这个刘远,打牌真是克自己,他没来之前,自己是一家羸三家,现在倒好,这家伙一来,那可是一家输三家,都输红了眼,输绿了脸。
“我羸得不多,一共羸了五十两银子。”杜三娘笑着说。
“梦瑶比妹妹优胜一些,一共羸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崔梦瑶的战绩也不错,说话时两眼眯成一线。
无疑,羸得最多的就是刘远,刘远示威地摇了摇手里那一大把快要抓不住的竹签说:“刘某不才,仅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