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唐春-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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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前几天远远看到一些奇怪的烽火,断断续续的,很有可能,那是传递一种什么信息。
“这位刘将军,以前的一切,就当是误会一场,前事不提,后事可继,还请放了我们的玛噶公主。”赞婆看到自己的女神与一个陌生男子共乘一骑,心里都在滴血了,特别是刘远还把刀子架在玛噶公子的颈上,他心中己经腾起了冲天的怒火,恨不得马上就用自己铁蒺藜骨朵一下就把他的脑袋敲碎。
可是,他不能。
现在的吐蕃,内忧外患,犹如风中的枯树,摇摇欲坠,要应付都捉襟见肘了,吐蕃在动荡前拿大唐没办法,更别说现在这境况了,赞婆悲观地估计,就算平息了内乱,吐蕃也元气大伤,没有二三十年根本恢复不了元气,而大唐己经有克制“诅咒”的能力,它无敌的兵锋,己经随时能威胁到逻些城。
也就是说,二十年之内,吐蕃很难对大唐产生威胁,松赞干布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起任何冲突,还要保护这些在吐蕃境内大唐士兵的安全,把他们安全送出吐蕃境外,吐蕃现在要的,就是从大唐的冲突中奋力抽出身来,应付现在的乱状。
刘远心思似电,一瞬间,脑中千百个闪头闪过,不过很快,刘远翻身下马,轻轻把赞蒙赛玛噶抱下马来,一边亲自替她解开身上的绳索,一边笑着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听说现在吐蕃乱成一团,吐蕃的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现在大唐和吐蕃亲如一家,两者守护相望,我也替吐蕃的百姓担心,嗯,这些天刘某不知两国己和解,这几天照顾不周,真是罪过,请公主看在两国百姓的份上,千万不要计较。”
解完了绳索,刘远最后才拿掉她口里的布团。
很明显,说了一大堆,不过是告诉赞蒙赛玛噶,吐蕃现在乱成一团,现在最好什么意外都不要发生,如果把自己奸污她的事说出去,说不定这事就没那么容易妥协,到时吃亏的还是吐蕃。
刘远也理解李二的决定:大唐对吐蕃的威胁,只限于那经过特训的几千人,现在己经折损大半,重新训练,也得大半年的光景,大半年的时间里,可以增添很多变数了,还不如先把要想的拿到手,也算是温水煮清蛙吧。
“两者交战,误伤有所难免”赞蒙赛玛噶咬着嘴唇说,淡淡地说:“刘将军不要客气了,这些天对玛噶关怀备至,若有机会,赞蒙赛玛噶一定也会好好招侍刘将军的。”
这话说得平谈、大方且得体,可是话里的怨毒,刘远听得心底直发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摆摆手说:“这个,这个不用了,刘某最近身体不太好,估计以后没事也不出远门了。”
什么照顾得好,这些天,刘远没少吃她豆腐,占她便宜,不是让她暧被窝就是享用她美妙的**,有时还过分把手伸进她的怀中取暧,这一件件回起来,刘远冷汗都流出来了。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赞蒙赛玛噶把手一摊:“既然是二国和好,我的雪儿呢,还给我吧。”
最重要、最牵挂的,也就是自己的宝贝雪儿了,吐蕃现在内乱,需要用到它的地方还很多,赞蒙赛玛噶说什么也得把它要回来。
“不行!”刘远断然拒绝道:“这是我的战利品。”
381凯旋归来
不客气地说,那海冬青相当于古代的侦察机了,特别是高空没有威胁的情况下,简直就是开挂,刘远可不想给吐蕃留下这么妖孽的东西。
谁知道,大唐和吐蕃什么时候又兵戎相见呢?以自己对历史的了解,松赞干布还有他的后代,一直都不舍得中原这块繁荣而富饶之地,即使文成公主和亲,也仅是维持了几十年和平,那带去的医者、工匠大大壮大的吐蕃的底蕴,让这头西部的雄师血肉更加丰满,筋骨更加强健,以致后来它的兵锋肆虐到大唐的京师长安。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刘远作来一个穿越者,深谙吐蕃对大唐的祸患,自然不能让一切再发生,既然蝴蝶的翅膀己经扇动,那么就让它扇动得更猛烈一些吧。
赞蒙赛玛噶瞪了刘远一眼,对于这个男人,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的感觉,明明恨得他要死,但是和他相处一久,就会发现他很多不凡之处,天文地理说得头头是道、珠算文采也好像样样精通,不时有令人拍案叫绝的奇思妙想,最神奇的是,他手里那个千里目,竟然看得很远很远,好像神话中那个千里眼一般,赞蒙赛玛噶也求他看过一次,惊讶得合不拢嘴。
最令赞蒙赛玛噶感到吃惊地是,从那些镇蕃军士兵的谈笑声中,知道自己是刘远入吐蕃后第一个发生关系的女子,这对一个士兵来说,那是极为难得之事,在战争其间,暴力和罪恶得到肥沃的土壤,人性泯灭,就是很多名将。也放任或鼓励这种行为,如破城后允许抢掠三天,那是战争时不成文的一个规矩,刘远作为部队的首领,竟然是美色当前也能放过,的确很了不起,除了说明他的眼光高,也说明他的自制力极强。
被刘远强行“破瓜”,赞蒙赛玛噶知道自己是第一人后,吃惊之余。心底竟然有一丝丝骄傲的感觉。。。。。。。
反正对刘远那是又恨又佩服,怨恨加好奇。
“刘将军,圣旨不是说,大唐和吐蕃亲如一家,大唐富饶、强盛。如大哥一般;吐蕃弱小、贫瘠,如小弟一般。做大哥的。还要抢小弟的东西,这事说不过去吧?你说对吗?”赞蒙赛玛噶微微一笑,一脸真诚地发问。
好可怕的女人,不共戴天之人就在眼前,她现在还笑得出来,好像眼前的不是仇人。而是一起玩大的伙伴一般,这份心机让刘远也感到心寒。
赞婆也附和道:“这位是刘将军吧,比我想像中还要年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过是一个扁毛畜生,我们公主眷养的一只宠物,还望刘将军以两国情谊为重,归还给玛噶公主,我想,以刘将军这样的好汉,不会跟一个小女子计较吧?”
这人家伙,看起来长得五大三粗,没想到这么会说话,不仅听得明白自己说什么,那大唐话比赞蒙赛玛噶说得还要好,又是捧又是挤兑,一下子都不知怎么应他了。
“这们将军是。。。。。。。”
“失敬,在下左如大将军赞婆。”
赞婆?
这名字,还真是奇葩,都说字如其人,名如其相,名字起得差,人长得也寒碜,刘远听了都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不过刘远知道,这个赞婆能力很强,武艺不凡,多谋略,善使一把重约四十八斤的铁蒺藜骨朵,是吐蕃一个智勇双全的人物,不可小视。
对了,他还是那个死掉的于勃论的二哥,这吐蕃人厉害啊,他弟弟于勃论就是镇蕃军射杀的,他现在竟然当作没有这事一般,虽说笑得有点难看,但刘远相信,那是他那张寒碜的脸所以表达出最友善表情符号了。
“原来是赞婆大将军,失敬失敬。”刘远连忙向他行了一个礼。
赞婆吃了一惊,惊讶地问:“哦,刘将军听过我的贱名?”
刘远一脸认真地说:“赞婆和论钦棱都是吐蕃的大英雄,武艺不凡,大伙都说,没有你们两人,就没有吐蕃的今天,吐蕃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们两个,现在看到其中一个英雄,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刚听前二句时,赞婆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漂亮的话谁都喜欢的听,特别是从敌人嘴里说出的赞美,更显得诚实可贵,但听到后面,心中隐隐感到不妥,扭着看看赞蒙赛玛噶,果然出现一丝不悦之色,心中暗叫厉害,就这么三言二话就挑拨了自己和赞普一家的关系,真是居心叵测。
也不知那散播谣言之人是不是他。
赞婆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刘将军说笑了,我们只是一些粗人,所有事都是我们赞普运筹帷幄,我们只是负责卖力气罢了,要说大英雄,自然是我们赞普,伟大的松赞干布,他十三岁就担负起振兴吐蕃的重任,开疆拓土,他才是我们吐蕃的真英雄。”
赞蒙赛玛噶心如细发,也发觉刘远不但故意转移话题,还乘机挑拨自己和论钦棱兄弟之间的感情,忍不住打断他们继续互捧:“刘将军,不知道现在可以归还小女子的雪儿没有?”
左一个小女子,右一个扁毛畜生,说得轻淡描写一般,但是刘远知道,那个所有的小女子,那是一下子就独自干翻四个精锐的镇蕃军将士,幸好血刀出手相助,这才把她擒住,要不然还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那个只所谓的“扁毛畜生”,那是如高空侦察机一般的存在,用得好的话,可抵十万大军。
要不是候君集这些人在这里,自己说什么也要把这两个隐患带回大唐。
扭头看看候君集,想听一下他的意见,可是候君集好像很为难把头转了过去,好像不想出言一般。
那是肯定的,那赞婆作主,把那二百多柄陌刀归还给候君集,归还被俘镇蕃军将士,还承诺把葫芦谷里唐军尸首。全部替候君集运回到大唐边境,这给候君集一个很大的人情,那海冬青对候君集作用不大,也有办法应付,这些事他也不好拿主意,干脆不掺和这件事,再说李二也说要尽大国风度,不要和吐蕃人冲突。
不理自己,也就是不支持,也不反对。这下让刘远为难了。
就是要还,也不能这么顺利,刘远看了血刀一眼,心中马上就有了主意。
“那个,并不是不还”刘远解释道:“就是捕捉它的时候。那海冬青儿受了一点伤,我想带回长安。请郎中看好了。这才还给玛噶公主。”
“受伤?”赞蒙赛玛噶心情一紧,连忙问道:“哪里伤了?”
刘远点点头说:“嗯,也没多大的事,也就是翅膀那里伤了点,我就啄磨着养好的再给公主送回来。”
“不用了,它是我养大的。就是受伤,我也比较有经验,无论什么伤,交给我就行了。”
“那好吧”刘远扭头对血刀说:“血刀大哥。你帮我抓过来,小心点,别弄伤了。”
血刀心领神会,点点头说:“是,将军,属下马上办。”、
说完,血刀走近那个临时弄的简易小笼,背着众人,右手的食指在那海冬青的的翅膀上轻轻一弹,那翅膀的一端好像一下子就无力垂了下去,那是以提升气功,把力量灌注在那指上,虽只是轻轻一弹,但这一弹的力量重如千斤,一下子把海冬青的翅膀给弹折了。
“噶嗬。。。。‘那海冬青突然惨叫一声,赞蒙赛玛噶闻言心里一震,刚想冲上去,就看到血刀双手捧着那海冬青走了过来。
“这鸟儿怕生呢”血刀淡淡地:“好了,现在物归原主吧。”
赞蒙赛玛噶心痛得快要哭了,连忙接过自己的雪儿,发觉右翼大约三寸处,受了伤,翅膀都无力地捶了下去,很明为,那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是把雪儿的翅膀给折断了,现在还假惺惺说它怕生,赞蒙赛玛噶气得身体都在发抖,刚想发飚,可是一旁的赞婆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衣服,轻轻地对她摇了摇头。
那目光好像在说: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谢谢。”赞蒙赛玛噶咬着牙,一脸阴沉地道谢。
幸好,只是一只翅膀出了事,等它休养一下也好,虽说花一点时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养得妥协,雪儿还是能飞上蓝天、征服蓝天的。
忍,百忍成金。
那海冬青终于回到了主人的怀抱,一边把鸟头贴在赞蒙赛玛噶的肩上,一边不停地叫着,声音悦耳中带有几份悲哀,好像在倾诉着什么一样,赞蒙赛玛噶一边轻抚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