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武大宋-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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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方金芝更是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扑上去咬死白胜才好,好嘛,连洛丽妲你也惦记上了,人家可是狄烈的家将,虽然从来也没听说洛丽妲跟狄烈有夫妻之约,但是也轮不着你白胜英雄救美吧?
与大宋一方的人们不同,李若兰听见这话就不禁心头一凛,她可是始终记得洛丽妲用后背弹飞了白胜那一幕景象呢,她怀疑这个洛丽妲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但是既然她是高手,白胜为何要换她呢?难道她没有独自突围的能力么?
她觉得,只要洛丽妲真的具备将白胜连人带刀弹飞的实力,她一个人要闯出这重重包围还是不难的,毕竟那样的武功已经高到顶尖了,比少林寺的金刚不坏体都厉害,能不高么?
她心里是这样想,但是嘴上却还在继续配合白胜把戏演下去,说道:“我很好奇,你为何放着自己的妻子不救,却要救一个与你没有名分的女人,能给我解释一下么?”
她这话简直是问出了方金芝的心声,方金芝听了之后连忙按下怒气,抛开满腹的咒骂,想听听白胜怎样回答。
白胜是实话实说,正色道:“这位女子是我一位好友托付在我身边的,我自当履行职责,保她回归故土,此乃顾全朋友之间的义气。至于你奇怪我不救我的妻子,为什么要救?我们夫妻死在一起不是很好么?”
这话说得义正词严而又慷慨壮烈,大宋的人们这才明白他心中所想,不禁又是感动又是佩服。
好一个仁义仗义的白胜,先人后己,正是义薄云天,侠骨铮铮!这样的朋友谁不想交?虽然白胜想要换的不是他们,但是他们也没有怨言,只觉得能跟这样的兄弟死在一起实是一件光荣的壮举。
洛丽妲已是热泪盈眶,却坚决反对这个交换:“白公子,还是换别人吧,我和凝珠来西夏,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咯咯”李若兰却笑了出来,说道:“佩服佩服,我知道了,你那个好朋友就是狄烈吧?”
白胜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清醒之后的他当然知道萧凤还在内书房里被关着,但是他不认为李若兰有办法从萧凤嘴里撬出实情,再者说,自己冒充狄烈的事情以及狄烈托付四位家将跟随自己的事情没有几人知道,这李若兰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自己身边竟然出了内鬼不成?
李若兰笑道:“这天下间我不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多。”说着忽然一指水凝珠,续道:“好像狄烈托付给你的女子不止一个吧?你换了一个,这还有一个女人怎么办?难道这就不算有负狄烈的嘱托了么?”
她之所以分析出来托付给白胜的那个人是狄烈,是因为她在延州城看见过“狄烈”的铜棍和虬龙弓。
而在今天一早她没有看见头陀狄烈,却看见这两样兵器在洛丽妲和水凝珠的身上分别背着,自然就会这样猜测。
尤其刚刚洛丽妲的这句“我们”更是坐实了她的猜想,她觉得她这样猜一定不会错,却不知当初在延州城被她抱在怀里的裸身头陀就是白胜本人。
白胜回头看了水凝珠一眼,再次转过头来时看着李若兰笑道:“很简单,这一位姐妹的命,我准备拿你的命来换!”
第489章 走错道了
白胜居然要拿我的命来换狄烈的家人?李若兰愣了一下,旋即环顾左右看向松巴和灵兴禅师,仿佛听见了世上最荒诞不经的无稽之谈,又像是在询问身边两个绝顶高手,我是不听错了?
在一藏一汉两名僧人的脸上,她看见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这意思像是在说,他夜郎自大看不起你这位西夏第二高手,可不关我们的事。
李若兰转回头来,脸上重新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白胜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有把握生擒我喽?”
白胜道:“把握谈不上,打过了再说!”
他虽然构想了对付李若兰的法子,却真的没有什么把握,他这样说和做的目的就在于避免群殴,竭尽全力争取更多的思考时间。
有时候,时间本身就是救命的良法,因为时间可以带来变化。
李若兰冷哼了一声:“那就来吧,就让咱们两边的人都看看是谁擒谁!”
李若兰也有些恼了,她本来是想跟白胜打一场的,马志敏被擒,丢的是她姐妹的脸,这个面子必须当众找回来,所以她才没有诱发九转熊蛇丸的“毒副作用”。
但是白胜这个态度未免有续人,就好像他有多大的成算似的,又不是没打过,那一次你不是被我打得东飘西荡东躲西藏?眼下再打这么一回,难道你还能突然脱胎换骨不成?
打当然要打,而且要打得他颜面扫地,打得他和他的手下心服口服!
“阿弥陀佛,若兰公主需要小心他的打狗棒法。”灵兴禅师发出了战前的友情提醒。
“公主殿下,此人似乎不怕点穴,你可要留意。”松巴国师则更像一个场外指导。
白胜虽然听不懂松巴的语言,去也能明白他是在指点李若兰注意事项,就觉得有些好笑,这宋代的一场生死搏斗怎么搞得就跟后世的比赛似的,李若兰这一方的运动员既有教练也有助理教练。
当下出言讥讽道:“你们两个贼秃在那里嘀咕什么?不服气就跟李若兰一起上,我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以一敌三也没什么。”
他这是先拿话扣住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免得待会儿跟李若兰打起来时,一旦出现胜机,被这两个给搅了可就不好了。
松巴没听懂他这话什么意思,所以没做任何反应。灵兴却是脸上泛起一层怒色,狠狠地瞪了白胜一眼,多少有损他高僧的风范。
其实也不怪他禅定功夫不足,毕竟他有三十九年是躺在棺材里的。
虽然这三十九年之中他的身体里不停运转着扫地僧的内力赖以维持最微弱的生命代谢,因而出棺时武功暴增,但是其禅定功夫却是为零,两辈子加起来才不过二十多年的念经生涯。
不过他好歹顾及到自己是前辈高人的身份,终究忍住了没有发作,反正你白胜必是李若兰的手下败将,本高僧犯不着跟你做些口舌之争。
李若兰也搞不懂白胜为何屡屡挑衅松巴和灵兴,就算他们刚才出手救了马志敏一命令你怀恨在心,也不该这样挑衅吧?万一惹得人家出手来对付你,你行么?你不行。
这一刻她都有些担心松巴和灵兴跟她抢这一场战斗了,连忙回头致谢道:“多谢两位大师指点,他这点鬼把戏奈何不得我。”
她这不是在说虚话,她早就把白胜的各个武功特点看在了眼里,并且做过足够的分析,她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她不会与白胜展开肉搏战,她是凭借远程攻击稳居不败之地。
打狗棒法固然精妙上乘,可是你打得着我么?不怕点穴又怎样?我不点你的穴道就是了,天下武功五花八门,又不是只有点穴才能制敌。
就在三年以前,她修炼小无相功到了百尺竿头,就去天山灵鹫宫找她的姐姐李清露,一家人在缥缈峰头一起吃饭时,她的姐夫就给她讲了一段关于远程攻击故事。
说是在十几年前,在少室山那场天下武林群豪大会战之中,一向号称南慕容的慕容复与大理国皇子相斗,那慕容复使尽天下诸派武功,打得那叫一个花里胡哨,每一门武功都令人拍案叫绝。
但是人家大理国皇子又怎样呢?人家只是两只手伸出来六根手指头,指指点点,点点戳戳,就令名满天下的南慕容疲于应付,根本靠不上前!
这就是近战武功对阵远程攻击的经典范例!
任你把各门拳脚使得淋漓尽致,任你将各派的兵器舞得天花乱坠,一律没用!
而且当大理国皇子的结义大哥出言指点了两句之后,大理国皇子改六指为一指,这六脉神剑只用一根手指反而更易操作,最终只凭这一根手指就打败了南慕容!
这个故事给李若兰的启迪就是,白胜的各种花招在她面前全部没用,更何况他还比不上当年的南慕容。
她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解决白胜如同飞絮一样的飘飞不定,为此她已经想到了一个方法,究竟效果如何,只待动手之时试一试便知。
除此之外,她还时刻提防着白胜的隔物传功,这隔物传功来无影去无踪,从大地之中传导,令人防不胜防,这门奇异的武功才是白胜掌握诸多功夫里最为可怕的一种。
她这里做好了准备,就说了:“还等什么?开始吧?再迟就耽误我吃饭了。”
此时天色已是欲将正午,深春的骄阳已经有了一些烘烤的感觉,她话音未落,白胜手中的铜棍就划出一道绿光,冲着她的方向砸了下去。
说打就打,白胜也不含糊,只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有些远,足有三丈开外。
在这个距离上白胜的隔物传功能够伤人,李若兰的白虹掌力就有些鞭长莫及了。
“哼,果然给我来这套,不知道我早有防备么?”李若兰心中不免得意,但是只听那铜棍砸在青砖上发出轰然的一声,自己的体内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涌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只是纯粹的砸向地面不成?
李若兰的心眼比马志敏可要多了百倍不止,她当然不相信白胜会做无用功,如此猛砸地面总该有他的用意。
只是这用意是什么呢?她在这里纳着闷,却突然听见身后己方阵营里一片惊呼响起。
难道他又来了外援了?急忙回头看时,却见巴悉菌脸如金纸,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勉强抬起手指着白胜,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来,就昏倒在了松巴的怀抱之中。
松巴也怒了,瞪着寒光闪烁的眼睛看向白胜,叽里咕噜地说道:“你跟公主殿下交战,为何要伤我弟子?”
李若兰连忙回头看向白胜,见他一脸的茫然,就知道他听不懂松巴的吐蕃语,就把松巴的质问翻译了一遍,她也想知道白胜为何会用隔物传功伤了巴悉菌。
白胜听了李若兰的翻译之后,原本一脸的茫然瞬时改为了歉然,抱歉似的说道:“哎呀,这可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这那个走错道了。”
李若兰再把白胜的话给松巴翻译了,松巴更怒:“这种事情怎么会走错道?”
白胜待李若兰翻译之后反而收起了歉然的神情,一语双关地答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两口子办事都有可能错走了旱道,这西夏的皇宫里道路如此复杂,一不小心走错了道也是有可能的。”
这些话别人还没怎么听懂,李若兰却是懂了,不禁脸上一红,心说这是比武决斗好不好?怎么就扯到床上的事情上去了?虽说道理上颇有相通之处,可是你用什么比喻不行,偏用这事?
她正迟疑着考虑要不要换一个说法翻译这段限制级语言,却听白胜继续道:
“李公主的那条水道里面走的人太多,人山人海的,我这一股子内力挤不进去也是有的,因为误走了令高徒的旱道,这能怪我么?李公主,你说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第490章 耕地的老农
白胜这一棍隔物传功当然是奔着巴悉菌去的,只不过他却不是在盲目地乱打,而是刻意地想要搞乱场面。
只有搞乱场面,他才能够找到机会,而搞乱场面的第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分散李若兰的注意力,至于顺手消减一下敌方的一流高手,也是为了今后与西夏的战斗打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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