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之第五真祖-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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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德古拉斯恨恨道,然后大声喝道:“给我打!战书也不必下了!既然是偷袭,那么我们就有正当防卫的权利!”他的青筋暴起,脸色难看得发黑,眼神点点血光闪现。尖牙如同黑夜中的寒刃般闪亮,两撇小胡子随着语气上下摆动,显得异常恐怖。
菲利克斯也不是没见过父亲这副样子,只是至今看到,依然会吓得发抖。
“那……那孩儿告退!父亲请忙……”他最后的语气轻得仿佛要听不到,但险在德古拉斯总算没有继续爆发。
而菲利克斯走出大门后,衣襟已被汗水打湿。他倒吸一口凉气,“好险,父亲若是爆发,又将是何等的……”
但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谨遵父亲指令,火速回到前线,指挥作战。
“念在兄弟之情……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既然你是摆明了要做一个残暴的征战者,我也是没办法了——凯撒。”
亚历克斯玩捏着手中的羊皮纸,露出一个阴冷的微笑。
而此时,德古拉斯并不知道,他将要面对的敌手,究竟姓甚名谁。
不过……
有天,他突发奇想,叫来雷奥哈德命令道:“现在,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办。能做到吗?”
“万死不辞,定当完成任务!”雷奥哈德站得笔直。
“好!”德古拉斯笑道:“你不是会偷吗?这次就是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现任教皇的详细资料,三日内给我送到这张桌前!”命令出口,雷奥哈德立即执行。可惜的是,短短几个时辰后,雷奥哈德回此地复命,得到的是这样一条信息:
“现任教皇芬里克尔,出身于文学世家,生性不喜争战,是个‘鸭子’。”雷奥哈德报告到。
德古拉斯深信不疑。
“看来这一任的对手,是个无关紧要的家伙啊!”他大笑着说。
“天要兴我血族,好!将这封信送到战龙中队,菲利克斯手中,切记,一定要亲手交付!”他还特意加重语气,指使雷奥哈德再次跑腿。
雷奥哈德也是个可怜孩子。
幼年丧父,没几年,又被嫌贫爱富的母亲遗弃,传言生母嫁入豪门后没多久也病逝了。年幼的雷奥哈德只知道自己的名字,漂泊无依地流落于市井街头。
曾有几次差点就被贩子变卖,全然是靠着平时积累的小机灵和短暂超常的运气逃过一劫,最后一次,眼看着就要被抓住的时候遇到了德古拉斯。
该说他的运气好,还是不好呢?
所谓不幸中的大幸,就是遇到了德古拉斯。如果没有德古拉斯搭救,想必我们的小雷奥,早已经死在街头了吧。
而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饼。
呵,说起来可笑,有的人成天大鱼大肉,一桌宴席放在那里,吃一半扔一半;有的人,仅仅为了一个饼。
付出生命的代价。
“唉!辛苦你了,雷奥哈德。”德古拉斯累了,雷奥哈德离开后,他伸个懒腰,准备到露台上去看看风景,休息休息。
“老爷,请问那锅浓汤,您尝了吗?”走到门口,蕾娜就坐在窗台上。
德古拉斯一愣神,“什么?浓汤?”随即他将蕾娜搂在怀里甜蜜道:
“哦抱歉,我真的是不知道。那么既然你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喝吧。”
蕾娜甜甜地笑着。
“那么我们快点喝吧,再等,汤要凉了。”她温柔地说,从德古拉斯的怀里跳下来,开心不已。德古拉斯则走进书房,在大门的内侧不远发现了那锅芳香四溢的浓汤。
轻松抬到门外,蕾娜手握一个大汤勺,和不知哪里来的两个小碗。
“老爷,您先请——您一定饿了吧!”她关怀备至地说,可德古拉斯却本着女士优先的理念,说:“还是你先,我不急。”
于是,这一对夫妻共享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对面相饮。
“这一锅浓汤,在贫民区够整条街吃好几天了吧!”餐毕,德古拉斯望着空空如也的一口大锅,不禁感叹道。蕾娜出身王族,当然不会知晓贫民区的苦痛,对于德古拉斯的担忧,她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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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
“蕾娜,今后这些粗活,都交给下人去做!城堡不是有厨师吗?”吃饱喝足后,德古拉斯一边剔牙一边有些不满地说。
“老爷,您知道,我只是想……”蕾娜试图为自己辩解,可德古拉斯再次打断她,
“好了!正好我心情不错,不如我们去露台上看看夕阳吧——夫人。”此时的他,表面上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心情大好”。大概是被生活的重担累坏了,他的脸上,总是不能露出真心的笑容。
又或许是太久没有欢笑过,使他忘记了笑的方法。如今的他,即使笑了,也只能是苦笑。
平时也是如此,眉头开展就代表:血族之王此时心情舒畅。而他的眉头,总是深深皱起。
拉蒂兹曾说过:“无能,无能也好。至少他可以清闲得当个世外之子。”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位特别的世外之子,也搅入了世俗的纷争当中,无法抽身。
一切,皆为迫于无奈之举。一切,其实又都是必然。
“这个世界,是不停旋转流逝的。”凯撒大公曾言。
他们不知道的是——德古拉斯存在很久了,甚至比起拉蒂兹来,都要更长。
隔日,德古拉斯画了一幅画像,带其来到了爱德华堡。
“欢迎您!敢问……大驾光临有何要事啊?”爱德华搓着一双大手,满面堆笑地问。
“哦,没什么要事,只是来问问……你可能会知道的事。”德古拉斯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当他亮出那一幅画像时,爱德华伯爵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精彩。
“这……这您不认识?”他先是见了鬼一样地问德古拉斯,然后有些疯狂的趋势,最终归于平静。
“这是……爱德华先祖的画像。”他毕恭毕敬地说道,“是我们——哦咱们共同的初代先祖啊!”
“什么!?”德古拉斯也惊悚了。
“爱德华先祖?为什么我会遇到他?”他心中想。暂时,还是推脱两句,离开了。
“您……要认出他做什么?”爱德华伯爵小心翼翼地问。
“啊吼吼,呵呵,没什么,那么暂且告辞了,我们……嗯,来日再聚,好吗?”德古拉斯火速离开爱德华堡。
他的心里,实在太乱了。
但其实,不是这样吧。或许只是某个和爱德华先祖长得很像的存在罢了,要知道,上万年前存在一时的伟大人物,怎么可能和自己扯上关系?况且就连拉蒂兹都说,从没见过爱德华先祖的长相。那么爱德华所谓“先祖”的长相,他又是从何而知呢?
左思右想,德古拉斯还是决定忘记这件事。可无论如何,对于杜泽尔那句“我的孩子”,他还是怎么都无法释怀。自从上次学习之后,就再也不见杜泽尔出现了。
“他还好吗?”德古拉斯不禁想到,“年纪那么大了,不会有事吧……”
“我不在,谁给您端茶送水呢?您最喜欢的烟丝,那可是我特制的哦~”
不知为何,他忽然思念起老师。而且思念之情溢于言表,无法阻挡地袭来。
记得小的时候,他就偷一些父亲剃下来的胡须,放入烟斗里给杜泽尔享用。杜泽尔说好,他就一直没有停止过,那近似疯狂的举动。
而拉蒂兹去世后,他也曾用自己的胡须给杜泽尔享用,结果竟出奇的好!
明明换了原料,杜泽尔也好似没有发现似的。每次拜访,德古拉斯都会带一些过去,以博得老师的哪怕一点点欢喜。
“最近,怎么都没看见他?”德古拉斯还是很担心。
“不过……差不多了。”德古拉斯休息也足够了,便回到书房,继续工作起来。
蕾娜则乖乖地待在外面,悠闲地指挥仆人们处理家务。
“这实在是个问题啊……”德古拉斯手握一张前线送来的军情报告,愁容不减。
虽敌不明,但血族这边最近总是遭到不明所属的小股势力骚扰。虽说并不至于真的给他们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但这烦,也够把人烦死的啊……
有报告说将士们正吃午饭的时候,有小股敌军在水中下药,整得全军将士闹肚子。虽说一时不至于损兵折将,可如果此时有敌军来袭,不就完全无法应对了吗?
那么,要亲自上阵吗?
也不好,如果让将士们习惯了这种做法,形成依赖,以后但凡遇事,还必须自己亲自上阵不成?至少这个想法,绝非上策。
驳回这个设想后,德古拉斯才是真的进退两难。
“不亲自去,又该如何应对这种恶心死人的战术?”
“对了!”
他灵光一闪,立即书信一封给菲利克斯。上书一年之内的军事策略,而自己,则准备试着与现任教皇交涉。
得到的回复是:
“我们教皇近日脸上有伤,不见客!卿若有事书信上呈即可!
代笔:左红衣主教圣菲斯。”
“这……”没办法,德古拉斯也只得一纸书信,托圣菲斯送了进去。至于回信,就不期待了。
可是。
竟然回信了……他回信了!
“光明教徒不做苟且之事!”仅此一句,写在一张正式书信用脸盆大小的羊皮纸上,字迹干净得不染一丝杂尘。不知为何,这样的字迹,让德古拉斯异常放心。
“这笔迹……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忽然,德古拉斯对这字迹抱有一丝疑惑。
可就是想不起来,他便不再纠结了。
大笔一挥,再次书信一封:
“可安心。流寇一众,予以剿灭。”
唤来雷奥哈德,再三嘱咐,送出。三枚金币,赏得小雷奥心花怒放,信誓旦旦“万死不辞!”离开了影牙城堡。
“聪明的雷奥哈德,忠诚的雷奥哈德。你若真是我儿子,该多好!”望着小雷奥矜矜业业跑着离开的身影,德古拉斯不禁感叹道。可惜,
可惜,雷奥哈德这一趟过去,就没有再回来。
月亏、月圆,一个周月后,德古拉斯派出搜索队。
雷奥哈德的遗体,是在一个清澈的湖边被发现的。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张讯息:
“人。”
这是德古拉斯教会他写的唯一一个字,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起到了作用。看到这个字,德古拉斯勃然大怒。
“给我打,给我打!这些狡诈之徒,害我手下,这次连我儿子也不放过?!立即重整态势,给我杀回去!不踏平圣光城,我德古拉斯枉生于世!”
军团重建
话虽如此,集结军队也必定要耗费不少时间。在军队重建的时间内,他只得老老实实跟菲利克斯一起练兵。有时间还会父子俩共同去打个猎之类的,倒也其乐无穷。
这一天,父子俩和众位将士一同举行会议,为了决定新建兵团的代号而讨论。
“我觉得,既然是新建兵团,就叫新月如何?”一名看似文弱的将领提议道,
“不不不,你这么叫不觉得像个女人的名字吗?既然是血族的精锐兵团,怎么能叫听起来就那么弱的名字?这绝对不可以!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