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仗剑行-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耍谡夥矫嬉菜阌行┒兰壹狻5笔闭啪Χ哉庑┒魅扌巳ぃ故翘毂μ媒蚪蛴形叮衷诳蠢此唤鍪翘私ィ乙丫芄蝗诨峁嵬ɑ钛Щ钣谩�
第一百三十八章 鹰志击长空,鱼乐翔浅底
禹天来在心中感叹一番之后,起身向言无悔合掌道:“言公子,贫僧此来本是为了向令尊言大侠示警,既然言大侠不在,对言公子说也是一样,蒙古人已经得知‘不归岛’被言大侠说动而又重入中土之意,因此准备对其下手!”
言无悔陡然一惊,忙问道:“禅师如何得知此事?”
禹天来要掩饰自己出身少林的事情,自然要另外编造一番说辞,因为事先已经有了准备,这番谎话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同时又将蒙古人的详细部署陈述了一遍。前边一半是假话,后面一半却是实情,两者相互印证绝无半分破绽,言无悔虽然精明强干,也未生出丝毫疑心。
天宝与张君宝见自己尊敬的师兄竟然还有这等浑然天成的扯谎功夫,不由得暗中交换一个眼色,都提醒对方日后一定要小心辨认师兄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要像这位言大公子被他骗得团团转。
听禹天来讲完,言无悔面上现出忧色,沉声道:“‘不归岛’这支生力军是家父准备用来对付蒙古人的一招奇兵,燕岛主手中的兵法秘诀更是对付蒙古人的无上利器,决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们不仅需要通知燕岛主提防,更要派出一支精锐援兵前去助战。只是家父此刻去筹备另一件大事,一时之间难以返回。在下虽然受大家抬爱管理盟中日常事务,却绝没有权力调动一支最少要数百人的兵力。”
一旁的天宝想也不想地站出来慨然道:“此事容易,小弟及‘天狼寨’数百兄弟便愿意听从言兄的调遣。目前小弟尚未正式入盟,言兄指挥我们却不算越权,请尽管下令便是!”
见天宝竟如此力挺自己,言无悔不由感动莫名,若非觉得冒昧,简直有拉着他当场拜把子的冲动。
事情就此说定,除了留下一些老弱留守山寨,天宝、张君宝与王天峰三人将率领三百名精锐手下赶赴“不归岛”助战,禹天来自然也会与他们一路同行。此外言无悔也会动用自己私人的关系,拜请几位江南武林中的前辈高手出山。
当天晚上,赴了言无悔特意为众人开设的一场酒宴之后,禹天来将天宝和张君宝唤来说话。
等坐定之后,禹天来轻叹一声道:“天宝,看来你是已经找到自己将来要走的路了罢?”
此刻只剩下他们三人,天宝却似又便会当初少林寺中的那个小和尚。听到禹天来的问话,他现出些许的紧张和不安,沉思片刻之后,才认真地答道:“师兄,小弟与君宝这一路行来,见得最多的还是在这乱世中朝不保夕、连自己性命也难以把握的生民。当时小弟便生出一个念头,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负鹰击长空之志,岂能碌碌无为与草木同朽?若说将来的道路,小弟实在还未想到最终要走到哪一步,但总归脱不开‘人往高处走’那句俗话。”
禹天来点头道:“你这小子平日里虽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内中却是野心勃勃不甘人下,有此选择也属正常。只是我有一句话要告诫你,希望你可以牢牢记在心中。”
天宝急忙起身肃然站立,恭恭敬敬地道:“小弟聆听师兄教诲。”
禹天来淡淡地道:“你要做人上之人,自然免不了用些权谋诡诈手段,却须知道此等手段不可不用却也不可滥用,有些时候以诚待人、以情动人才是最厉害的手段。便如今日这件事情,你要加入江南武林盟,这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一件好事,你偏要在其中用太多的心机。
“此举虽然令你声名大振,又结好了言无悔,却并非全是好事。须知你的安排看起来天衣无缝,但如此完美的安排本身便是最大的破绽。那言无悔终究年轻少了些历练,所以未曾看破你的用心。若换作言未济在此,你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现在你最好去找言无悔深谈一次,提前消除了这隐患。至于该说些什么,凭你的那颗脑瓜,总不需要我再教了罢?”
听了这番话,天宝的额头已是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向着禹天来深深一躬,由衷地道:“师兄的这番教导,小弟定当铭记在心,须臾不敢忘怀。师兄且与君宝在此稍等,小弟去去便回。”
等天宝离开去找言无悔后,张君宝叹道:“还是师兄你看得明白,小弟也早觉得天宝他这些天做的事情有些不妥,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而且天宝素来对师兄你敬畏有加,有了你今日的当头棒喝,他应该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禹天来摇头轻笑,又问道:“如今天宝算是寻到了自己的前路,君宝你又如何?对于自己的将来是否有了一些打算?”
张君宝呆了一呆,随即笑道:“师兄应该知道小弟向来没有什么主见,一向是天宝说什么便是什么。若说自己的打算,目前除了钻研师傅和师兄传授的武道之外,小弟实在说不出有什么想要去求取的。
“方才天宝说男儿由鹰击长空之志,其实小弟感觉如此轰轰烈烈固然可羡,但如如鱼儿般自由自在地畅游与浅水之中,同样是一种快乐。
“眼下天宝尚需要小弟相助,小弟自然要留下来与他并肩作战。等到天宝的事业有了根基,小弟便想到四处去走一走,从天地山川、人情百态中体悟一些一直不太明白的道理,并试着探求一下武道的巅峰究竟会是怎样的风景。小弟所求,大致也就是如此了。”
禹天来鼓掌笑道:“一个入世,一个出世,想不到觉缘大师和我竟教出两个性情志趣截然相反的徒弟!”
张君宝耸耸肩道:“此事怕怪不得我们师傅,要怪便怪师兄你为何传授了我们兄弟两个截然相反的两种功法!”
两人说说笑笑了一阵,天宝却又回转了来,看他一脸轻松的神态,便知已经顺利解决了问题。
禹天来道:“天宝你回来的正好,此去‘不归岛’定有一场大战,你与君宝虽然练成了属于自己的‘截道八击’,只怕也还不足以护持自身。我这里还有几门功夫,便趁着出发前为你和君宝讲说一番。”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河钓叟
第二天一早,禹天来等人便向言无悔告辞离了“正气庄”。他们先回“天狼寨”点齐了三百精锐,然后一路南下往沿海赶去。
言无悔虽然无权调动江南武林盟之内的兵力,但为这三百人安排一路上的接应还是可以做到的。因此一行人所到之处,都有人安排一应食宿事宜,行进速度极快。
这一天众人到了沿海,有当地的一个小帮派“逐鲸帮”前来接应。这帮派以从事海上运输为主业,帮内有数艘极大的海船,得到言无悔指示,要运送这三百余人前往“不归岛”。
禹天来与天宝早已反复计议,都认为这三百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能在最适当的时机出现,或许便能发挥出决定战局的力量。因此他们决定由禹天来先独自赶往“不归岛”,天宝与张君宝则带着这三百人马潜伏不动。同时由“逐鲸帮”派出人手侦查“不归岛”附近情形,只等时机到了才会发出最强力的一击。
“逐鲸帮”派出一艘小船载了禹天来出海。来到大海之上,禹天来想到自己一世由中土迁往海外,一世由海外返归中土,颇觉人生之奇妙一言难尽。
“不归岛”离中土南部海岸约有三日路程,“逐鲸帮”常年跑海,这艘船虽小,性能却极为优良,驾船的又是帮中最有经验的老手,因此只用了两天出头,便已到了“不归岛”附近的海域。
禹天来站在船头甲板上向远方眺望,忽地在极远处的海面上看到些东西,遥指那个方向问身边的一个水手道:“那边的是一块凸出海面的礁石罢?”
那水手随口答道:“回禀禅师,哪里确实有一块礁石,因为形状像连着半条手臂的拳头,所以就叫做‘拳头礁’。平时它都淹没在水下,要到退潮时才会露出来……”
说到此处,他忽地醒悟,不敢置信地望着禹天来道:“禅师,距离这么远,你竟能看得到它吗?”
禹天来笑而不答,自然不会解释自己五识远胜常人的异能,又道:“此刻那礁石上似乎有人,别是被困在上面,我们不如过去看一看。”
那水手更加惊诧,实在弄不清楚他是如何看到自己视线中连影子都没有的礁石,更能看到礁石上有人。但想到对方是自家帮主反复交代要小心伺候的高人,便理所当然地将这当作高人异于常人的高明之处。
那礁石本就在通往“不归岛”的航线左近,水手们得了禹天来的吩咐后,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船头的方向便驶了过去。
随着船只越行越近,便是常人也已能到那礁石轮廓,而禹天来则已看清离海面五六丈高的礁石顶端确有一个人背向他们纹丝不动地坐着。看此人满头如雪白发随着海风飘扬,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因为在礁石下并无船只的影子,禹天来便猜这老者也许当真是被困在了这里。
片刻之后,船只已到礁石附近,禹天来在船头扬声喝道:“这位老丈可是遇困?不知需要贫僧援手?”
他声音中蕴含内力,在海面上远远地传播开去。
“哎哟!”礁石上的老者蓦地一跃而起,手中同时扬起一根紫中透红的丈八长竹竿,竹竿的顶端隐隐约约可见垂着一根半透明的细线,细线的末端则系着一个银光闪闪的大号鱼钩。
禹天来登时大为尴尬,这才知道这老者竟是在礁石上钓鱼,而自己方才喝那一声显然是坏了他的好事。
老者蓦地回过头啦,现出一张不见半条皱纹的红润面孔和一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晶亮眼睛。他将手中的钓竿一抖,那条长长的鱼线如灵蛇般倒卷而回缠在钓竿上,然后将钓竿的末端在礁石上重重一顿,左手指着船头的禹天来大喝道:“哪里来的小和尚坏了我老人家的好事?你不要走,看我老人家与你算一算这笔账!”
一语方毕,身形一纵飞到空中,而后头下脚上直冲而下,“咚”的一声扎进海里。
禹天来看得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位老人家的脾气竟是如此火爆,随即便看到海中现出一条笔直的水线,瞬间便由那老人落水处延伸到自己脚下的这艘船近前。然后又看到水花一翻,那老者已经如一条穿波锦鲤般从破水而出,在空中翻了一个姿态轻灵曼妙的筋斗,轻轻巧巧地落在船头。
老人原本浑身湿漉漉地,但双足刚刚落在甲板上,身上便冒起腾腾热气,转眼之间衣服和须发都已干净清爽。
禹天来自知理亏,赔着笑脸合掌施了一礼道:“贫僧天来,见过这位老檀越。方才不知老檀越正在垂钓,一时冒昧扰了您的雅兴,实在抱歉。”
“抱歉?你这小和尚说得倒也轻巧!”这句话却似火上浇油,气得老者在原地一跳数尺。他一面用手中钓竿在甲板上戳得“笃”“笃”乱响,一面吹胡子瞪眼地喝道,“你可知道我老人家方才在钓什么?那是十年才会出现一次的‘金须紫龙鲟’!
“为了钓到一尾号称天下绝味的异种鲟鱼,我老人家已经在这片海域守了将近三年,好不容易等到它出现,眼看那鱼儿已经将钩饵吞下,我老人家正要发力将它钓上来,却被你一声乱喊惊得它脱钩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