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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梦落大唐之繁花落定-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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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低语
笑见众君欢乐趣
不识情仇
堪解世间怨与忧
读者番外:上善若水《番外——容画儿》
“您就别气了;常言’水火无情’;水不行不是还有火吗;一个傻子而已;躲得了初一还躲得过十五不成”在心里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还是把话说了出口。
“没错;”刚刚还满是不甘与愤怒的娘脸上浮出笑意;又是那寒冷彻骨的笑意;那只在谈到三妹和她早以亡故的生母时才会浮现的笑意;“这么多年了;那丫头也大了;是做个彻底了断的时候了。”
心中一凛;未及回神;娘已经缓步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她休想在这世上再留下任何东西。”
轻叹声不自觉地从喉中逸出;总算又过了一关;书儿;你总算又过了一关。
十几年了;那个凭借美貌与智慧闻名一城的大夫人梅络络离开这里已经十几年了;她留下那个一出生就痴傻的女儿之后已过去十几年了。
可我;还清晰地记得她离开的那一天。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春天;只在她的眼里。在那个春天;我在爹眼里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慌张与痛苦;爹一直是那么沉稳;那么镇定的;而娘的眼里却溢满了迫不及待的得意之情。
我趁着爹娘离开的一小会儿走进了大夫人的房间;第一次在白天走进了那个房间;在以前;我只有在最寂静的夜晚才敢避开所有人去那里;静静地听大夫人跟我讲娘永远不会告诉的一切——在历史长河中沉沉浮浮的王朝;在明媚春光下来来往往的才子佳人。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偌大的府里人人皆知嫡出的三小姐随受尽老爷地宠爱;但始终痴呆而且是三夫人和二小姐;也就是我地欺凌;无人出头。也正因此;府中众人对我最多的还是畏惧与不屑;畏惧我可怕的手段;不屑我卑鄙的为人。
只是;没人知道;这一切,耗费了我多少。
娘从小就对我灌输那份看似深刻的仇恨,可我却始终无法理解那究竟是为什么。大夫人看什么都是云淡风清,从来就没有争过什么,除了祭祖以外,更是从未管过府中任何事务,甚至是她的亲生女儿。倒是娘,借着大夫人,二夫人都不管事的由头,早已成了府里实际上的“大夫人”,呼风唤雨,却总是千方百计地去大夫人那里找茬,难道那个名号就真地那么重要吗?
于是我第一次在晚上出现在了大夫人的房间——我知道爹从来不会在那里过夜。
于是我第一次在大夫人的脸上看到了令人惊叹的美丽,当那份平静和冷漠褪去的时候,竟可以美到如斯地步,我脑中,心中再无言语配得上。
父亲一定也见过这样的大夫人,我想,所以才会甘愿就这样守着她,守着我那痴痴傻傻的,妹妹。
更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大夫人对我,远远超过了对书儿,当然,是在晚上。她竟愿意在那一个个清冷的夜晚,用她最清亮的眼睛看着我,教我书画,夸我是个有灵气的孩子。灵气,娘一向只是骂我没脑子的。
不能再这样让娘欺负大夫人,我告诉自己,所以我去找娘。结果,我得了一巴掌,娘留了一句话,“没想到这个贱人的本事这么大,看来我是小瞧了,藏拙,这样下去还了得。”
第一次发现,早春原来那么冷。
大夫人就在这个春天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问那一句“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从那以后,书儿,我的妹妹,身子越来越弱,“意外”越来越多,不是被烛台烫着,就是被柳条刮着,整个容府上上下下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这个谁也管不住的主在自己这儿出事,老爷在这件事上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看着娘日益绽开的笑容我开始懂了——这一切正是娘所想,所做的。
我决定保护书儿,她从来没跟我抢过什么,这不能成为那根本不存在的“报复”的理由,相反,我从她手里却夺了大夫人那么多日子,是我有亏于她。
我又去找了娘,还是为了书儿,但这次,我告诉她,我愿意帮她一起对付容书儿。
读者番外:四月蔷薇《番外——容画儿》
我,容画儿,是天下闻名的洛阳飞云庄庄主容锦城的女儿,我的家家资巨万,是当世最具实力的皇商,而我从小就天资聪慧,精通琴棋书画,只是我的母亲是飞云庄的三夫人。纵有惊鸿之貌,我也只是庶出。
父亲那晚,皓月当空,我随意把头发挽了个髻,插了支白玉木兰簪,换上那件我最喜欢的月华色绸缎裙子,这绸缎是父亲从江南重金买到的,听说是上好的春蚕双茧丝制成的。缎子上由我自己绣的滕蔓,宽宽的水袖,细细的束腰。那日试穿时,母亲竟在一旁叹到:我的画儿长大了!着独自散步在荷塘边,整池的荷花沐浴在如水月光下。
突然看见一个修长矫健的身影,拿着剑上下翻飞,剑光闪闪,那剑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人衣袂飘飘,分不出是剑还是人。我虽不识武,但还是暗暗喝采,一时间不禁醉在其中。
“谁?”只听的到一声喝,人已到跟前。我抬起头,看到张朗俊刚毅的脸。没来得及回答又却看到他欣喜地问道:“你是书儿?”“在下东方清遥。”碰及的还有双温润如玉的目光,一如今晚月光。
听父亲说和东方清遥来洛阳办事,又专程来看望父亲,父亲就留他住下。原来是他?可以没听说他会武功,刚开始自己总认为东方清遥只是一介书生,没想到他却有如此身手。
我转身轻轻说“公子,能不能送画儿回去?”他微微一楞,眼底有一丝失望,我知道他的失望,我不是他书儿,他默默走到我身边,看着池中盏盏盛开的荷花,宛若我年少怀春的心。我们默默往闺房走,总能感觉那温暖的目光在我左右。希望他回去的路很长很长,无奈却很短很短…我已记不清是怎么分手的,只记住了那晚的月光和月下明眸皓齿的少年。
第二天,我便告诉母亲,说我喜欢清遥。母亲却说,父亲答应将书儿许给清遥了,只因她是元配夫人的女儿。我的听后心象被生生剐去,呆坐在房子里不吃不喝,也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母亲知道后抱着我大哭:“我的儿啊,难道家里有一个傻了还不够吗?象我们这大户人家,要嫁得好还不容易吗?”说到傻子;我坐起来去找书儿,下人说她在荷花池边玩,在荷花池边见到了书儿,她也是穿着父亲买的月华色的绸缎裙子,却被油渍沾得到处是;原本梳好的头发被她自己揉乱,头上粘着一根枯草,低头在喃喃说什么。从小她就这样痴呆,但父亲总是给她最好的,珠宝她会珍惜吗、衣裳她穿得出风姿吗、上好的笔墨纸砚她会用吗?连清遥也是她的,她能给清遥幸福吗?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
回到房间,我揽镜自照,镜子里出现一个雨后江南的女子肤若凝脂,玖瑰色的唇娇艳欲滴,剪秋双瞳,盼顾间能吹起一汪
春水。我想清遥还是喜欢我的,一定要和父亲说我要和清遥在一起。
我第二天我找到父亲,“父亲,我要嫁给清遥”说完我倔强地迎着父亲满是疑惑和不解的眼睛。
“画儿,可是,爹已经把你的妹妹许给清遥了。聘礼都下了,你叫爹怎么回东方一家啊?”父亲顿了顿
“下聘的时候您为什么不想到我?从小你就疼书儿,什么最好都给她”我这么想,却不敢说,父亲在我眼里是一个慈爱严厉的人,我可以对母亲大声说话,对父亲却不敢不恭敬。只是低下头。
父亲叹了口气说:“书儿那样,她的母亲也没有了,父亲再不为寻一门好亲事,清遥那孩子性情温和,知书答礼,把书儿交给他是最合适的。否则,爹百年之后,都放不下书儿啊!而你,画儿,爹知道从小你就很聪明,就有自己的主意。以你的才情,总是能嫁得好的。你要体谅爹的苦心,爹老了,你下去吧…”看着父亲头上的丝丝白发;才发觉父亲老了。
我还是不甘心地告别父亲;我不知不觉走到花园;花园早已繁花锦簇,姹紫嫣红;长长的回廊,低低地垂下一串串淡紫色的花。这时却下起雨来,一只手把我拉进了回廊里。”下雨了,也不躲躲!”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是母亲。我生气地用力抽回胳膊,转过身,心里暗暗怨道:如果我的母亲不是她就好了。连声音也如此刺耳。
“小兰去取把伞来接小姐”,小兰应了声,就急急在跑开了。
“娘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怨娘,如果你认了死理,一定要嫁给入东方家,还不是步入娘的后尘。看这些年都是打理容家,但你爹始终没有把娘扶正,使唤那些下人,总有不服的;你不知道娘心里的苦。”
“娘…”我转过身,看见娘脸上胭脂已掩饰不下细细的纹,听爹说娘当年也是风姿绰约的江南女子,如今竟是满目沧桑。
“娘不忍心啊!”
“娘,可是我喜欢他…”
“听小兰说,这些日子书儿常到荷花池边玩,如果哪天失足掉下池子里该如何是好?”娘突然把话一转。
这时,风突然卷着雨打在脸上,又急急地打在满院的海棠上。这时小兰和娘的丫环珠儿拿伞跑进来。
“赶紧绣好“花开富贵”啊,绣好了让人装上上好的梨花木,做个屏风,给书儿做嫁妆呢!
“小兰,等雨小些送小姐回去,别凉着了。”
娘说完就和珠儿走了。
转眼间海棠落了一地,雨水沿着回廊上的紫滕花一滴一滴滴到地上的小水坑,水坑一圈圈润开。看着地面上的水发楞。
连续几日都不愿意出房门,吃饭如同嚼腊,满脑子的清遥,一会是月下的武剑的他,一会是欣喜看着我的他,一会是要娶书儿的他…清遥;清遥;总挥之不去;让我如何是好。
“小姐,你再呆在屋里,就发霉了!”我还是被小兰硬拉出来,走着走着,不由地来到荷花池边,在荷花边又碰到了书儿。我想起了娘对说我的话。心底不由一阵寒噤,她是我的妹妹啊,难道真的要把书儿推进荷花池?爹没有子嗣,就我们三姐妹,如果书儿不测,爹不知道有多伤心。我摇摇头,奋力把这个念头拿走。深深看了书儿一眼,如果书儿不痴不呆,我宁愿把清遥让给她。偏偏又这样才不甘心啊!但我离开了荷花池。
走到前厅,看见扛着下人们进进出出,我问道“这都这忙些什么?”“老爷在帮三小姐办嫁妆呢!”一个下人回答完又匆匆走了。我又愣住了,心里一阵绞痛。
“画儿,陪娘走走。”身后又想起尖细的声音
小兰和珠儿也不知跑哪了。我默默跟在娘后面
“听小兰说,你刚刚在荷花边碰见书儿?”
“嗯”
“难道你不明白娘的话?”娘转身看我一眼。
“书儿是我妹妹。”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我们又回到了荷花池,整个池子安静得几只黄雀在树上,上串下跳,偶尔叫两声。一只蜻蜓静静地立在荷尖上。
“如果没有书儿,清遥和这些嫁妆就是你的了…”
我看到风吹来蜻蜓的翅膀微微动了动。
书儿还站在池边不知喃喃什么,离水池不及一尺远。我还是不动,母亲却快步上前,推了书儿一把。“扑通”一声,惊吓住那蜻蜓,急急飞走了,惊落几只黄雀从树上串出,匆忙在带下几枝枯枝和片片叶子。书儿虽然痴,但在水里仍用力挣扎,落水的地方荷叶一片狼藉。可怜的书儿,我大声呼救,母亲在后面拉我,低声说:“别叫,你疯了?”眼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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