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长生-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连忙散了开去,一会功夫,一人就抱了一块大石头走了回来。
姜小白转头问风言“你怕不怕?”
风言道“怕,你没感觉到小船在颤动吗?那是我小腿抖的!我并不是怕死,我是害怕我会变成千疮百孔,自己看着自己腐烂,想想我头皮都麻了。”
姜小白道“我对不起你。”
风言苦笑一声,道“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不怪任何人!”
姜小白眼看着岸上那些人举起巨石,却没有一点办法,四周均是巨毒的海水,无处躲无处藏,真的是插翅难飞,就缓缓闭上眼睛,心道我屠杀了那么多人,双手沾满血腥,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花紫紫带着风语在岛上找了一天,起初是围着小山找,后来扩大范围,在岛上来回飞梭,几乎翻遍了整个无生岛,风语边找边喊,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见到清凉侯和风言的一点踪迹。
再次回到小山,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风语站在山顶,望着苍茫的海水,一下就哭了,道“师姐,你不是说他们还活着吗?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他们已经死了是不是?”
花紫紫心里也没了底,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才一天时间,清凉侯他们怎么就无缘无故地消失了呢?就算不吃不喝也不至于饿死啊?就算饿死也应该有尸首才对啊!难道天刹已经背着她偷偷派人上岛了?想到这里,内心不由一紧,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心里有些愤怒,有些难受,有些自责,又有些愧疚,究竟是什么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但她还是安慰风语道“岛这么大,我们可能疏忽了,他们可能躲在哪里了,我们一时没有找到也是正常的。”
风语摇头道“这不可能,他们的龙麟马还在这里,他们若是活着,肯定早就回来了,我能感觉到,岛上根本就没有少爷和我哥,他们肯定已经死了!”眼泪流得愈发汹涌,却没有擦拭,又喃喃道“既然他们都已经死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顿觉万念俱灰,纵身就从山顶跳了下去,毫无征兆,下面就是巨毒的无生海水。
花紫紫吓了一跳,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在半空中抓住了她,但惯性使她们继续下沉,快要触碰到海面之时,花紫紫才找到着力点,将她拉了上来。
这个小师妹平时乖巧听话,细声慢语,待谁都是客客气气,与人从无争执,所以花紫紫对这个小师妹也是非常喜欢的。没想到风语平时看着柔弱,性子竟如此刚烈,让花紫紫愈发觉得愧疚,急道“风语,你怎么那么傻?现在连他们俩人的尸首都没有看到,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死了呢?”
风语摇头哭道“我宁愿见不到他们的尸首,死了就是死了,没有尸首也是死了!师姐,你不要拦着我,少爷和我哥既然都已经死了,我是绝计活不下去的。若不是少爷给了我百年之约,冷颜宫那枯燥乏味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现在少爷都已经走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花紫紫道“什么百年之约?”
风语道“少爷答应我,百年以后会把我从冷颜宫里接出来,我一直坚信他有这样的本事,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没想到他却死了,那我还活着干嘛?在冷颜宫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就算修炼到师姐这样的境界,哪怕是得道升仙,长生不老,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
花紫紫内心一动,对啊,自己修炼究竟是为了什么?就算长生不老又有什么意义?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嘴上道“风语,清凉侯不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他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出海回家也未可知啊!我们再等等看,清凉侯既然能从一千万人中杀到最后,不会就这么轻易死了,他一定还活着!我们先回去,如果实在找不到他们,我们再从长计议也不迟啊?”
风语摇头道“师姐,我没有勇气去等,我害怕那种失望的感觉。”
花紫紫见风语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愈发觉得难受,道“别怕,师姐陪你一起等,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其实花紫紫自己也觉得,这些话非常地苍白,这个清凉侯八成已经死了,很有可能就是死于天刹之手。所以她把风语带上岸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天刹,结果血兰国的人告诉她,天刹出去了,至于去哪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海边又没有酒楼,又没有茶馆,这大晚上的天刹会去哪里呢?花紫紫虽然感到奇怪,但心里牵挂风语,不敢长时间离开她,生怕她又想不开,便也没有深究,想着等天刹回来再说吧。虽然现在狩猎大会已经结束,但是她不走,还是没人敢走的,终究要回来的。
第120章 黑衣人
姜小白闭上眼睛,原以为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岸上那么多大石块扔下来,溅起的海水肯定铺天盖地,而他圈禁在这小船之上如何躲避?就在心里默念《地藏本愿经》,也算是为自己超度吧。
没想到就在他安心受死之际,岸上忽然传来几声惨叫,睁眼一看,前面几人手里还举着石头,却软软地倒了下去,石头就砸在了自己的身上,像是中了暗器。
其余人等立马扔了手中石头,转身拔剑出鞘,却见夜色里又冲出十几个人,个个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上来二话不说,见人就砍。
这些人速度极快,修为不低,估计均已突破紫斗,血兰国虽然人数上占了优势,连同天刹带来的人共有三十几人,但天刹没想到在血兰国的地盘上还有人敢偷袭她,没有重视,带来的人全是金斗修士,而原先那二十几人中甚至还有几个白斗修士,如同螳臂当车,转眼间就被杀了七八个。
天刹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结果这些人充耳不闻,没有人答理他,只顾自己杀得过瘾。
风言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拉了下姜小白的胳膊,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是来救我们的吗?”
姜小白道“不知道,但愿是吧!”
风言急道“这些人不是你张罗来的吗?”
姜小白道“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哪有本事张罗这么多高手?”
既然不知道是敌是友,风言的心一下又揪紧了。
天刹虽然不知道这伙人是什么人,但估计肯定是来救清凉侯的,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清凉侯必须死,要不然她一辈子都会寝食难安的。可她的手下均已参加战斗,眼看就要被屠杀殆尽了,等这些人死了,自己的安危都要受到威胁了,更别谈杀清凉侯了。
清凉侯刚刚那番话辱她实在太深了,心中恨意滔天,就算自己死了,也绝不能让清凉侯活着,所以她也没有逃跑,而是亲自搬起一块石头,举了起来,冷笑一声,道“清凉侯,别得意,谁也救不了你!”说着就把石头朝着小船的方向扔了过来。
天刹虽然是女人,但毕竟是金斗七品的修士,那么大一块石头扔起来一点都不吃力。
风言见石头越来越近,却没有一点办法,吓得脸都白了,没想到姜小白却踢了他一下,急道“定海神针!”
风言这才回过神来,电光火石之间,手中定海神针一抖,就煞出一丈有余,迎着石头就撞了上去,就听“轰”地一声,石头就炸了开来,化作无数碎石落入海里,虽然也溅起水花无数,但毕竟是小浪小花,不足为患。
风言哈哈笑道“怎么样,天刹,没想到吧?我这棍子相比少爷的棍子,威力如何?是不是一样很爽啊?”
天刹气得浑身颤抖,但还有些理智,见一块石头不行,便弯腰捡了些小石子,两手抓得满满的,足有七八个。
风言看得脸都绿了,七八个石子一起扔过来,他如何招架得住?石子虽小,但只要溅起一滴水花他都受不了,忙道“天刹,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啊!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天刹怒道“混账东西,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起身就准备将石子扔出去,结果还没出手,一把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黑衣人冷冷道“公主,把石子扔掉吧!”
天刹正在气头上,怒道“做梦!”不顾一切就把手中石子扔了出去。
那名黑衣人毕竟是紫斗修为,身形一动,剑花一抖,一阵噼叭作响,七八个石子在半空中全被他截了下来。
这时,血兰国的人已经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天刹一个人了。天刹怒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黑衣人重新又把剑搭在她的脖子上,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你要给我安分一点,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天刹心中一凛,道“你们究竟想干嘛?”
黑衣人道“公主是个聪明人,又何必明知故问。”
天刹道“你们想救清凉侯?”
黑衣人道“是又怎么样?”
天刹道“你们应该明白,这里是我血兰国的地盘,就算你们把他救出去,他也逃不出血兰国的,说不定把你们也搭进去,那又何苦呢?”
黑衣人道“清凉侯连无生海都能活着走出来,难道你还觉得他没有资格走出你血兰国?公主殿下,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天刹恨得咬牙切齿,竟也无言以对。
姜小白和风言这时来了精神,迅速就把小船划到岸边,人就跳了上来。当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感觉心里真的是无比的踏实,忍不住长吁一口气。
姜小白抱拳道“多谢众位侠士救命之恩!”
黑衣人道“清凉侯不必客气,此地不宜久留,你赶快走吧!”
姜小白看了眼天刹,心中自然恼恨,但见这伙人对她擒而不杀,必有缘由,便也不好多说什么,抱拳道“再次感谢众位救命之恩!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也不好请教众位朋友的身份,它日有空,请朋友务必到我清凉城来,让我略表一番心意。”
黑衣人道“清凉侯客气了!”
风言忽然道“朋友,这个女人歹毒无比,心如蛇蝎,不如你把她交给我,让我一棍捅死她,太可恨了。”
天刹现在缓过神来,才知道害怕,脸都吓白了。
黑衣人却道“小兄弟,这个公主只要不反抗,最好还是留她一条性命,这样你们走起来也轻松一点。你们赶快走吧,我会尽量给你们多争取一点时间。”
风言想想也对,公主若是死了,血兰国肯定得举国戒严,那他们逃起来确实要吃力许多。
现在时间紧迫,姜小白二人也不愿耽搁,正好天刹骑了龙麟马过来,二人一人一匹,上马就走了。
天刹见自己骑来的龙麟马却成了他们逃命的工具,好像她不是来杀他们的,而是来雪中送炭的,气得差点又要吐出几两鲜血。
离海边不远处有一片树林,姜小白二人刚穿过树林,却见路边站着一匹龙麟马,马背上的人也是身着黑衣,黑巾蒙面,看身材非常眼熟。
那人见到姜小白二人,伸手招了一下,姜小白估计这人跟刚刚那群人是一伙的,便停了下来,抱拳道“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那人便扯下面巾,笑道“兄弟,隔着一层布,你就不认识我了?”
姜小白颇感意外,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地地,怔道“皇子?救我的人都是你的人?”
金地地道“对啊!都是我金丝国的精锐,是不是很意外?”
姜小白点头道“有点!”
金地地笑道“我就感觉你肯定会出来的,所以这两天我也派人密切注视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