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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盗天仙途-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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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当然是幻觉。”
  “不过我还是全部加上去。”
  眼见着悬浮球积累的灵慧尽数用完,才停了下来,裴子云看了上去,顿时觉了变化。
  “道法原理:精通(33。5%)”
  “嘶,直接提高到了精通,还差不多进行了三分之一。”
  “咦,道术也有变化。”
  “道术:三十三种,精通(17。9%)”
  “斗转星移:第三层(5。1%)”
  “云体风身:第一层(29。%)”
  裴子云暗想,果自己没有错,懂得原理,就可促进道法和神通进步,这比直接加在道法上更经济合算。
  “本门神通云体风身,实是一种很变态的神通,它能使人的反应和度更快更敏捷,我还没有修炼,现在就一下晋入第一层了。”
  “不过本门神通上限只有六层。”
  “连斗转星移都进步了些,这可是突破了极限——原本试过,抵达第三层后,连声望也不能加点了。”
  “看来法力和神通还是两个车轮,缺一不可。”
  “可惜上次夺取寄托里的灵慧都全部用完了,以后必须寻着新寄托才行,这真是作弊,只是权限还没有彻底得到,要是全部得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样强大。”
  “所谓的神通,其实也是一种道术晋升到了宗师,就产生了本质变化。”
  “历史上,散修参天地玄妙,领悟道术,道术精益求精,最后就形成了神通,这就是道门来由。”
  总督府
  水师将军陈平颇为魁梧,长长络腮,很是凶悍,此时小心端坐议事厅一侧,似乎一只被驯服的猫,没了虎威。
  茶桌上摆着一杯热茶,茶杯青瓷绘花,颇是精致,一些热气在茶杯上冒出来,陈平此时有心事,这茶自丫鬟递着上来,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紧张的看着上座的总督。
  总督似乎忘记下面还坐着一个水师将军,只自顾翻着书喝着茶,晾在一侧。
  场内只有总督翻书声,越是安静,陈平越是不安,带着一些惶恐,心里暗想:“莫非总督对自己剿灭倭寇不力,要敲打自己?”
  这样一想是愈不能安稳,其实在以前,别说是打天下时,就是前几年,陈平都不至于这样惶恐。
  可大徐削平天下,由乱转治,皇帝很明确在削镇,开国前几年还不明显,这几年官场生态生巨大变化,陈平再也硬不起来了,当下一咬牙,站起来行礼:“参见总督大人,不知今日总督大人召唤,可是卑职有错失之处,卑职就是一粗鲁军汉,不懂事,有事情不对,大人只管教训。”


第211章 默默筹谋
  听了这话,总督把书一合,扔在了一侧,面无表情:“自平倭策一出,倭寇日益削弱,应州财力大增,你们水军银子该拨下去的一分也没少,可到了现在,倭寇还没有剿灭,这沿海百姓依受倭寇侵犯,让我揪心,痛心疾啊。天籁小说”
  总督说到这里,摇叹息,陈平听到这话,再也站不住,就跪了下来:“总督大人,不是末将不肯剿灭,实是这些倭寇狡猾,每次我们想调遣水军扫灭,都有人报信一样,立刻逃离,实在可恨,还请大人宽恕时日,末将一定剿灭。”
  总督喝了一口茶,冰冷冷的说着:“你真有这本事,这倭寇之祸哪还能拖延到现在?”
  言语平淡,神色还算平和,但在陈平听来,简直是一道惊雷。
  一时间不敢辩驳,虽陈平是军人,其实也明白些关键,总督权重,任期自古很少有过六年。
  总督到应州担任,修道路、建驿站、立学宫、行救济、劝农桑,这些是政绩而不是功勋。
  现在办了三件大事,一就是削镇,二就是治倭,三是市舶司,都可垂功后世,就可谓功勋了。
  可这三项都有点不圆满,不圆满处就是有一些死硬倭寇,时不时袭扰沿海,总督到应州是第五年了,明年就可能调任,自己剿倭无力,不能使总督功勋无缺,自获罪于总督,一时间,冷汗湿了背衣。
  总督敲着杯子,手保养极好,似在深思,稍过一会,说:“你要是解决不了倭寇,我想只有上奏陛下,重新派人,只是你大将位置就要挪上一挪。”
  听着这话,陈平身是水师大将,官居四品,这时浑身冷汗,额上沁出细密汗珠,再也受不住,连连叩,说:“总督大人,还请给末将一个机会,我可以立军令,一定将这些倭寇全部清剿。”
  总督把玩着茶杯盖,看着看这桀骛不驯的大将服软,心里突得到极大满足,开国之初,武人势大,别说济北侯,就是这人都口服心不服,但是现在到了开国第九年,文治渐盛,武人渐遏,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就算这种大将也只得在自己面前屈膝。
  所以文臣几乎不约而同,压制武人,而皇帝乐观其成。
  虽这样想,面无表情,见陈平跪在面前,冷汗额上流下来,滴在了地上,打出了点点汗痕,总督才开口:“好,我给你这次机会,只是我得再委派一人,主事之人,不能是你了。”
  听着总督话,陈平脸色一白,连忙说:“总督大人,总督大人,还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末将一定甘脑涂地。”
  “你现在什么样子,有没有大将体统,又不是剥你的职位。”
  “我委派的人没有官职,主将名义上是你,功劳也是你,只是你必须听得调令,你有不甘不从,剿倭不力,就得你一力担责。”
  听着总督的话,陈平缓了一口气,只要不调职不革职,就什么都好,气怯着擦汗,又问:“总督大人,委派谁来,末将必好好招待。”
  “不必了,我委派这人只负责大计,此人算是有才,要不是机缘巧合,我还请不来。”总督说道,摸了摸胡须。
  “大人,是何人?”陈平问。
  “裴子云。”
  陈平顿时有着疑惑,这人是文学之士,哪能领兵,就见总督挥手:“这次回去,将水军校尉的名单都报着上来。”
  “是,总督大人,这事很易,衙门里就有,我立刻就把名单送。”陈平只得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见着总督无话,应命而去。
  见陈平出去,总督转脸对管事:“名单送来后,抄录一份送去傅府,转交给裴子云。”
  “是!”
  见着管事出去,总督目视窗口不语,默默筹谋,裴子云的文才诗词不用说,几乎冠绝天下,政论上的平倭策是亲身经过,甚至和太子的风声都隐隐听闻,但能不能打仗,说不好。
  不过自己明年调任已成定局,水师能彻底围剿掉倭寇,自是完美无缺,说不定能论功封个伯。
  不能打胜,主将还是陈平,自是他的责任,就可名正言顺把陈平治罪拿下。
  到此,应州兵权,大半瓦解,尽归朝廷了。
  济北侯府·书房
  书房前有着亲兵站着,沈直正在案前整理文书,一盏油灯点着,灯火两根灯芯,明亮的很,沈直一份份看过,把内容简要概括起来,写了小签,又浆糊仔细贴在后面。
  贴完了一个,揉了揉眼睛,搓了搓脸,醒了醒神,这时门口传来着声音,一个人躬身:“沈先生,有密报。”
  密报基本上没有好事,沈直听着眉一皱,说:“进来!”
  一个黑衣人进入将一封信封递上去,沈直接过了信封,才入手看了封面的暗印,就皱了皱眉。
  信打开,略一读,就一惊,手一拍在桌上,怒骂:“可恶,总督逼人太甚!”
  说完匆匆入内。
  沿途要紧之处,都挺立着甲兵,腰刀持戈,目不斜视,气象森严,及至一处院子,就直接而入,隐闻到了人声,是济北侯正在说话,就在台阶上说着:“侯爷,有要事禀告。”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片刻传来声音:“进来。”
  “是!”沈直入得房门,目光一扫,就向济北侯行礼:“侯爷,总督突启用了裴子云,要对付倭人。”
  “具体情况在这里。”
  沈直说完,就把着情报递上去,济北侯伸手接过看了起来,才看了几眼,就勃然大怒:“好个老贼子!是想把我赶尽杀绝啊!”
  说着,嘴中又一片苦涩,论兵权,论声望,论才干,论绸缪,自己远在总督之上,别的不说,现在这情况,自己安插在总督府里人还能不断把机要情报送上来,就是明证,可就算这样,自己却一步步被削弱。
  就是由于总督有着朝廷当大势,行的是阳谋。
  济北侯仰脸想了良久,说着:“没想到总督,居偏向太子了,要与璐王作对,沈直你有什么想法?”
  沈直听着这话,说着:“侯爷,与其说总督偏向太子,不如说总督偏向朝廷,朝廷大局就是宏文抑武,总督是文臣,更是感同身受,不管投靠谁,都会想着办法削抑大将。”
  “总督未必清楚倭寇和我们的关系,但不妨碍总督削去应州所有内外带着荆棘的兵权。”
  “我们虽化整为零,得了大批财富,可我们直接武力还是受到了削弱,通过控制了部分倭寇,我们的人就在其中才保存了下来——真要尽去,侯爷就斩了一只手了。”
  “最触目惊心的是,要是总督直接启用别将,责任自是总督承担,可名义上主将还是陈平,裴子云只是参赞,那一旦失败,大半责任还是陈平,总督甚至可以因此名正言顺拿下陈平。”
  “陈平虽不至于积极靠拢侯爷,更不是自己人,但他一旦拿下,整个应州兵权,就只属侯爷一块硬骨头了,端是孤立无援。”
  “唇亡齿寒,总督这招,对我们很是狠毒。”沈直是心腹谋主,自不能打花腔,直白的分析着。
  济北侯听完,脸色铁青,沉默了一会:“那我们现在靠拢璐王,却是对了?”
  “是对了,璐王和朝廷不一样,璐王不是太子,他要夺位,最后一着就是兵谏,因此着意拉拢诸镇。”
  济北侯点了点,沉思良久,突一笑:“沈先生,你去见见昂儿,他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性格也变得阴沉许多,不过无毒不丈夫,有这戾气也未必是坏事,你去问问昂儿有什么看法?”
  “有想法的话,有些事或可以交给他了。”
  “是!”沈直听着济北侯的话,不由叹了一声,原本一个公子,毁了小半面容,又瞎了一只眼睛,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又怎可能回到当初?
  沈直踅过几道回廊,到了一处,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卫昂说,似乎带些醉意。
  推开门进入房间,桌上摆着数个酒壶,酒气熏天,卫昂这时披头散,已有些醉醺醺,打着嗝,
  “黄鹂呢?”进入房门,沈直眉一皱问,往日都是小翠在卫昂左右照料,不想今日不见踪影。
  卫昂听了苦笑了一声,说:“她被我打出去,跟我一个瞎了半只眼,毁了容貌的公子又有什么前途。”
  看着卫昂的这模样,沈直突心中一疼,这也是跟自己数年的学生,是个翩翩君子,变成了这模样,只觉得难过。
  黄鹂是卫昂的丫鬟,卫昂出了事,哭成了泪人,大病了一场,这时放出去,卫昂怕是不想让亲近之人看着自己这模样,这里面的事,谁又说的清楚。
  “侯爷让我问话,你看看再说。”沈直把情报递上去。
  卫昂摇了摇,振了一下精神,接过情报,看了一会,说:“哈哈,总督好计谋,这是要又斩掉父亲的一只手臂,还是裴子云执行?这位师弟还真是处处和我们侯府作对。”
  沈直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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