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苏流光浅忧年华-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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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贵为一国的公主!
青龙担忧地转头看看那紧闭的房间门,确定门内的人没有任何动静,这才说道“此事三言两语我也解释不清楚,若是但真要个理由,也就只有迫不得已,总之成亲的吉时不能延误。”见朱雀面露担忧与不解,他又补充说道“大人此时正在府中,很安全!”
朱雀也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只是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此事有几人知道?”
“也就潇管家,白虎与我三人知道,由于事出突然,也没有来得及通知你,我正打算找时机与你解说,没想到你却先察觉出来了!”青龙小声说道。
“你的易容术能够瞒天过海吗?”朱雀依旧担心,成亲岂能儿戏之事?只是却不知自家那位一向稳重的大人为何会做如此出格的事情。
“放心吧!大人的脾气习性我也摸了一二,只要不是有人细细探查,决计不会露了破绽。不过,还是担心皇上与大人相处已久,所以刚才皇上来府我也称作不见。”
“还有一人你要防着,就是锦苏殿下,殿下看似不经意,却观察入微,且他与大人相处甚至毫无距离。”
“我知道!”青龙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大门开启的嘎吱声音。他连忙住了话题,伸手将人皮面具套上自己的脸颊,转头看了一眼在丫头的搀扶先款款而来的祝乾裳,与朱雀道了一声“我出去了!”便转身离开。
祝乾裳听闻离开的脚步声,微微抬起头,透过鸳鸯盖头的看见朱雀的绣花布鞋,知道是潇浅忧已经离开,心中惆怅,垂在两侧的手不自然地抓紧了衣襟,也不管它会不会起皱。
以红为妆,最是女儿态!虽然没法见得祝乾裳的面容,却也能想象女儿家羞答模样。
不过,朱雀却不认为祝乾裳是一般女子,若是揭开那张红盖头,绝对是不一样的情景。
“公主,请吧!”朱雀没有时间与她客套,想要弄清楚整件事情,就必须找到潇浅忧本人亲自询问,而且吉时也已经到了!
掩在红色盖头下的嘴唇轻轻咬起,浓妆艳抹的小脸上,两条清晰的泪痕不合时宜地花了细妆。
想她祝乾裳贵为公主,在毅国更是被国王视为掌上明珠,被万众高高捧起,如今到了这异国,却是几番生死惊悬,甚至连小小的宫女侍卫也不将她放在眼里冷嘲热讽。不过区区一日,已经从无数人的口中听到了自己配不上那个人的言语。这叫她如何甘心?如何能够咽下心头这一口气?
一滴泪,无声落下,晕染了红色的胸襟,听着驿馆外翻飞的乐声,祝乾裳只觉得无比的惆怅,谁家嫁女父母不在身边?哪个父母能够如此放心将自己的女儿交与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她是一国的公主,除了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也有常人从来不会碰到的无奈,身不由己。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生于平凡人家,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相亲相爱,简简单单地过一生。
只可惜,她的今生,已经无从选择。
“公主,想想毅国的百姓,想想大王临走送与你的话,再多的委屈与不甘,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见她步履停顿,小丫头月牙在一旁提醒她,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朱雀,俯身到祝乾裳耳边耳语了几句。
只见后者闻言大惊失色,惊叫一声“不可!”话音出口才惊觉了不好,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你们不可以动他。”说着已经迈开了步子,快步往外面走去。
朱雀对于祝乾裳后面那句话很是在意,在心里留了一个心眼,便跟在二人身后出了驿馆。
驿馆门前,火红一片,潇浅忧一身的紫色衣袍,脚跨 高头红鬃大马,一脸的严肃。
身后,是的迎亲队伍,热闹的似一条血色的小河蜿蜒而去。八台红鸾大轿稳稳当当落在中间。
早早有媒婆等在了门口,只等着祝乾裳一到门边,就上前在她身边蹲下,谦卑地说道“容老身将姑娘背上花轿,新娘子在踏入夫家大门前双脚是不得沾染尘土的,以免带去了不吉利。
第八十七章:青龙代替潇浅忧与祝乾裳拜堂
媒婆的话本是靖国成亲典礼上的一道习俗,听到祝乾裳的耳朵里,却成了他们欺负自己异国之人的证据,暗自咬牙,发誓要靠着自己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站稳脚跟。
最终,还是伸手搭上了那个肩膀。
早早有人掀起了红帘,待祝乾裳以落入花轿,媒婆便高声呼喊“起轿。”
八个轿夫皆是靖国精挑细选,那火红的轿子在他们手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摇晃。
祝乾裳听着外面的车马移动的声音,伸手掀起了红盖头,这本是大忌,她却什么也不管不顾,嘴唇因为轻咬已经变得乌青,妆红也显得有一些凌乱,嫁衣的下摆因为她刚才的揉捏已经皱成了一片。她却浑然不知,整个脑海都充斥着刚才月牙的话。
不错,自己在这个鬼地方,一旦妥协,就会变成他们的盘中餐,也只有靠自己才能自保。
潇浅忧,总有一日,我要洗刷今日所受之辱,届时,我要你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三跪九叩向我道歉。
青龙策马在前,紫色的衣带在空中随风而飘,上下的如同此时他的心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令那个男子不顾一切喝的不省人事?
朱雀就跟在他的旁边,一脸的心不在焉,亦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听见旁边一声叹息声传来,不明所以不地抬头,却看见青龙扮作潇浅忧的脸朝他挤眉弄眼的笑,突然间愣住了!要是那个男人也会像这样子笑,该是有多美?
见了她更加迷茫的样子,青龙有些不解“怎么了?是不是大人成亲了你不高兴?你喜欢大人的对吧?”
朱雀很想翻他一个白眼,最后却升级成了鄙视“你一整天脑袋中就在想着这些吗?”
“你就承认吧,喜欢大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再说了凭我们的交情你还担心我会给你说出去吗?”青龙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目不斜视,嘴角自然挑起。
朱雀很想说就是对你最不放心,但想了想这话说出来反而落下了把柄,便换了话题“现在正好,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人就算再怎么不知轻重,也不会拿两国友交开玩笑!”
青龙耸耸肩膀“昨夜大人入宫一夜未归,知道黎明才回来,却已经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朱雀惊讶地望着他,说潇浅忧会喝酒?这就好比你现在告诉她靖国灭亡了一样震惊。见后者大点其头,秀眉紧紧皱起。“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青龙摇摇头,接到萧何通知时已经那么晚,自己赶到将潇浅忧安顿好后就已经天明,依稀记得那人醉梦中一直呢喃二字“锦苏!”
潇浅忧的事情,旁人所知甚少,青龙不了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然而,他会喝酒,绝对是震古烁今的大事。
如今之际,也只能等着大人醒来在说了。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朱雀脸色变得更加的凝重“你要代替大人与那文通公主拜堂成亲?”
青龙挑挑眉脚“有何不可?”
“当然不行,成亲是女子一辈子中最风光之时,不管她要嫁的是谁,拜堂这种事情谁也不能替代。”朱雀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前这个人到底把成亲当成了什么?过家家吗?就算大人与那文通公主没有感情,也是需要本人亲自拜堂才能称为夫妻。
“反正大人又不喜欢她,瞧她对大人也存有敌意,拜堂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走个过程,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的重要。”青龙一脸的满不在乎,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没有丝毫感情可言,甚至还是相互利用。
“你永远不懂婚姻对于一个女子是多么的重要。”朱雀最终只能摇摇头,潇浅忧醉酒,已经不可能亲自完成婚礼,如今他们几人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罢了,也只能怪祝乾裳自己福薄身在了皇室,这是她的宿命,谁也改变不了的宿命。
锦苏轻车熟路来到后院,可容五百人的院子里坐满了举朝官员,上至尚书王爷,下至七品侍卫,或站或坐。即便有了不耐烦,也要赔着笑脸。
在百官之前,是以锦靖云为首的皇子亲王。
正前面是赶工搭建的戏台,台上戏子婉转悱恻,尽情演绎一出感人的爱情,时不时惹来一阵喝彩声。
锦苏目光落在坐在锦靖云身上,就是这个男人一旨定下今日这场姻缘?而这个男人,曾经被自己无限的崇拜。目光稍稍移过,锦夜依旧一身黑色上秀墨梅的衣服,那点点落红缀在一片黑暗间,像及了鲜血的颜色。
锦苏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脸温和的笑意,前去在锦靖云身前跪下“还请父皇宽恕儿臣迟来之罪!”
锦靖云原本的注意力都在戏台上,见了锦苏前来,欲起身相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坐回了身子,脸色也稍稍变得严厉“今日丞相大婚,百官道贺,就你单单迟到,你且说说原因!”
锦苏还未曾开口,锦夜已经起身抢先说道“父皇,昨夜六弟感染了风寒,儿臣见他面色不正,想是太医院那帮庸医未曾尽心,难以一时痊愈。”
锦苏复杂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锦夜恨不能自己在父皇面前消失,为何此时会帮自己说话?仔细推敲了他话中的意思,竟是句句指向了太医院?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也不能怪他们,臣弟的身子从小就不中用,动不动就生病。”
锦靖云这才想起昨夜锦苏称病,面露了焦急之色,“既然如此,就不用跪着了,地上潮湿,担心身子又受了风寒,只是潇丞相是我靖国第一功臣,待事后你可要亲自登门赔罪。”
“儿臣遵旨!”锦苏站起身,一一朝在坐的皇子王爷行了礼,这才在锦靖云身边坐下。
因为锦苏的到来而引起的骚乱不过片刻便平息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台上,耳朵却在竖起听他三人对话。
锦夜像是刚刚想起一般,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对了六弟,昨夜那两个小宫女是哪里来的妙人?她们对六弟倒是忠心啊,也不知是哪个奴才调教的?”
锦苏笑了笑“皇兄说笑了,奴才而已,你对她好自然对你就忠心,不存在调教与否。”
“那可不一定,像是有些三心二意的,哪天在背后捅你一刀还不知情。”
“奴才也是有情谊的。”
“这么说为兄尽遇到狼心狗肺之徒?”
“皇兄何出此言?”
台上一曲唱罢,锦靖云见此时机插嘴道“倒是少有看到兄弟二人在一起这样聊天,你二人若是同心协力,将来我靖国定能达到前所未有的繁华盛世。只不过现在羽翼还未成,很多事情不懂如何变通。教导下人在于用心,而且还要懂得驭人之术,不能让下人害怕你,又不能让他们爬到你头上。”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二人各怀心事,却异口同声。
第八十八章:祝乾裳被劫走
锦靖云感到欣慰,就算二人并非发自心底的相敬,至少在自己面前二人并未有何不满。三人一起笑开了颜,锦靖云突然环顾了四周举头看了看日头“这吉时也该到了,怎么这新人还没有到啊?”
锦夜与锦苏也纳闷,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见证那个男人身着红纱与别人拜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