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0分声-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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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回到家没多久电话铃响了。母亲接的说是报社。我听了心猛跳;而且很是兴奋高兴。我接到了《安徽商报》的电话。我给了他我的博客地址;我的QQ号;班主任的电话。他要我在网上和他聊聊。我说;我上不了网。父母看得紧。我叫他来我们这的。
br母亲告诉我;在下午两三点钟时还有一个记者打来过电话。我兴奋高兴地看了电话号码并抄记了下来。应该是《新安晚报》了。我回了电话;但没人接;大概是下班了。。已经六点多了。明天再打吧。也许他们会再打过来。
br终于有记者联系我了。我高兴;不紧张;很闷;就想把这好消息告诉好朋友卢丹。
br至此为止;是我最美好的一天。不过;知道又有人给我打电话后;父亲会如何;应该是生气了。 。。
《高考0分声》第四十三章:等待得急
br那天《安徽商报》记者打电话问了班主任的电话后没多久;电话铃又响了。是弟弟接的;是我的班主任;说找父亲;并不叫我接电话。可父亲不在。叫父亲晚上回个电话。
br我知道;应该是《安徽商报》那记者给班主任打了电话;寻问我的情况。所以班主任就急忙打电话过来;想叫父亲稳住我;别再“胡乱蛮干”。
br晚上父亲回来并没有给班主任回电话。他受人邀请;去吃饭去了。“吃饭回来再打。”他只留下这句话;并未特别对我说什么。
br班主任是急了;打电话来了。我和他对了话。他好象还不知道我的“0分”;以为我还是投稿想赚钱。他劝我别受骗;要老老实实工作赚钱养家糊口。也说了那记者简单地问了我的情况。
br父亲回来的很晚。他没喝醉;他不喝酒的。他问:“王老师打电话了吧?”难道班主任打了父亲的手机?又可能没打过。我觉得父亲不想和班主任通话;他没面子的;因为儿子“不争气”。父亲也无奈,有种可怜的样子。
br躺在床上的我;说:“打过了。”
br父亲又叫我从心里抹去以前的事;不要做了。还严厉地说:“不扳(扔)掉;我就不管你了。”他很气愤的声音。我没说话;其实想说:“我就不想让你管。”但不能说;不想他更生气;气坏了身体。其实;我常常想象:如果我是孤儿该多好。这样我做任何事就不用顾忌家人的感受了。当然;孤儿没有的东西太多了。
br这两天;父亲一再追问我打电话给我的人找我有什么事。他担心我被骗。我不耐烦地只说:“我不出门;就不会被骗了吧?!我呆在家里;人家来。”我还说:“讲了你又不懂。”所以;我没说。
br我只希望记者快来采访我。让家人认清我;进而理解我。叫家人知道;我不是在投稿“胡乱蛮干”,我是为了教育;一个很崇高的事。br所以;我一直在等记者的到来。我躺在堂屋的沙发上;旁边就是电话的。我困了也不能睡;我怕父亲把记者吓跑。我也想给《新安晚报》的记者打电话。可家里一直有人在;不方便→主要怕父亲得知后生气。
br我出了门;我要到商店打电话。我走了好久才找到可以打的电话。近了有熟人;不好通话。
br那《新安晚报》记者的电话还是没人接。我打了新闻热线;说记者给我打过电话并告诉了那记者的电话号;我还留了我的博客地址;我的电话,叫她告诉那个记者。接电话的记者还知没忘我这“高考考考0分”的爆料。
br剩下的只有等了;我都不敢出门;也不敢白天睡觉。可没来电话。一次电话响还是姐姐。
br我想他们是不敢采访我了。也许因为我博客上的“扎眼文字”→对现行教育不利的言语。听说;领导控制媒体;*那些“反动派”;同志李坚就几次说到;他被当地媒体*。
br我也想:也许他们看到我的博客内容就出篇报道。这样也好;省得我见记者说不好;像同志陈圣章那样被冤枉。我就怕他们不敢报道。
《高考0分声》第四十四章:精神支柱
几天来;我就死守电话;不敢睡觉;上厕所都得快些。我这是等待记者的采访消息。只有我的报道出来;才能更好地宣传我的教育理念。
br以前;我活着是为了考上好大学继续和别人攀比。后来破产了。现在我活着就是为了宣传好的教育理念。如果这个梦想没了;我也就灭了;也就不想活了;因为没有活着的动力;不知为什么而活。我可不想只为养家糊口而存在。
br那天;大伯们劝说我;不让我再“胡乱蛮干”→干教育的事;我则回声道:“那是我的精神支柱。”他们不懂;不知何为精神支柱。
br没记者理我;我要按计划到上海找出版社出版我的小说。我又想;我还得重写《三人行教育》。其实是扩写;给小说添加更多内容。因为;我这小说有点空洞。
BR我又想到以前想过的招:我要拍自己的*照来批斗现行教育迎接好的教育理念;以引媒体关注。我常在网上看到这一招;挺管用的。这是在报道希望破灭时要做的。
br这天早晨,我给《安徽商报》记者打了电话;说下午给我回复的。我感觉他们不理我了。
br下午又来了希望。《新安晚报》的女记者给我打电话了。她非让我口述我的事;我说博客上有的;可为了真实性非叫我亲口说。虽然我不想说;但在求人我说了。我还告诉她我们的“0分团伙”。从她的话中;我感觉他要派记者来我家。我很是兴奋。我想把这消息告诉“0分”同志们;但又没说;怕空欢喜一番。
br我心很闷。我在想如何应付记者。我在大门外转着圈子;以解闷;。
br下午;《安徽商报》没来电话;一个言而无信的东西。
br这天;父亲打电话问班主任我的毕业证办理好了。我要出门了。我给那两个报社打了电话。一个仍湄人接;另一个要我的手机号码。我说以后再告诉他。
br我为记者能否来而担忧着。
br我用父亲手机发短信息给陈圣章;李坚;叫他们帮我在博客中添加我的联系方式;我不方便上网的。我告诉了他们我的密码;后来也没改密码。我相信他们的;虽素未蒙面;相距千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高考0分声》第46章:另类考生的白卷计划(上)
br被《新安晚报》电话采访几天后;我随父母到了上海。离开家乡前;我告诉弟弟:家里要有电话找我;你打咱爸的手机告诉我。那天采访时;记者说;我的报道见报就打电话告诉我。所以;我在期待我弟弟的电话。但总等不到。我很是怕我的事没被报道就这样完了。
br在上海;我们暂时住在姐姐那里。她们在农村开了个麻辣烫店;那地方虽离市区较近但总没市区的网吧好找。我在姐姐那里转悠了好久;就是找不到网吧。我又不敢问姐姐姐夫;怕父亲知道后生气。但那天;我实在等不急了;我很想上网看看我的报道到底有没有出来。见父亲不在跟前;我开玩笑意味地问姐夫:这哪地方有网吧。但他只是笑;没敢告诉我;姐姐也笑说:不要对他讲!他们也认为我被“上网”害得没考上大学。最后;还是他妈笑着告诉了我:那儿;那儿;都有网吧。她说着指着左右两边。我听得很模糊;但好在这里还有网吧。等他们忘记我提网吧的事后;我决定去问别人。结果在姐姐麻辣烫店旁边问到了一家。那网吧是违法的;无牌无照;公安局很难找;当然想上网的外地人也难去消费。当然;还是得能偿失的;要不谁干。这些黑吧就象一个古代的*嫖客;来到现代找妓院;他不能预测未来;自然不知现代的妓院就是一些红红绿绿的小*和五彩缤纷、热闹繁华的夜总会;现代的窑子比黑网吧倒好找多;因为它耀眼;数量又多;而且非常好客;且不拒未成年人;只要有白元大钞就行。
br终于找到网吧了;不管白吧黑吧;能上网就是好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只要父亲没在监视我;我就可以踏入这“好吧”。我进了这黑网吧;只见网吧很小;都是打游戏的少年。
br我在百度网搜了我的名字;结果狂喜;关于我的网页比以前多了好多。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文字是“一另类考生的白卷计划”;我很是兴奋!又去搜关于我的新闻;我成为了大家的焦点。在相关搜索中;把我的名字和三人行教育连在了一起;很好!我心跳加快;我成名了!我言会重了!会有出版商肯出版我的小说了!父母不会再说我写得东西没用了!别人不会再误解我了!我成功了!耶!!!
br我上了QQ;看看他们的反应。后来被称之“0分状元”的李坚发信息带有忌妒意味地说:你小子火了!! r我问他:怎么知道的? br他说我:看到报纸了!
br《新安晚报》发行量挺大的。后来;才知道转载的报纸多。
br我想看看同学的看法;可我不敢去QQ群看;我怕他们知道我的事;更怕他们的议论。但我选择了面对;我鼠标一点;踏进家门了。映入我眼球的是:“反对三人行教育”“许猛男(徐孟南)出名了”。这是老同学说的;我们既是初中三年级同学又是高中三年同学;他很高傲;成绩从一般到一般般;我们关系一般般。不知他那话是玩笑还是讽刺;我当讽刺想的;他很想成名的。我也没敢回应;我不是隐身登录;他知道我在的。一位成绩很差的同学说:早知道我也交白卷;这样多好!我想他开玩笑的。
br我看着关于我的报道;我很激动;很兴奋的。《新安晚报》的“一另类考生的白卷计划”;部分报道得不真实;比如:见博文《对新闻的回应》。这也不怪他们记者;电话采访不能说清楚嘛!要是来我家乡采访就好了;这样不仅说得清;说得多;还能让家乡人知道我为什么没考上大学;而且会让他们知道;我没有“胡乱蛮干”。这些对我的“误会”;只有我以后澄清了。
br我看得正上瘾;姐姐站在门外探进头;叫我回去。
br我回头随口一说;马上就回去!她又说了一句;快点!咱爸叫你!她走了。又拿父亲来压我;我不是怕父亲的口和拳头;我是怕他那为我而气愤可怜的表情。我常常同情我的父亲的;因为他的儿子“不争气”;“胡乱蛮干”;而没能考上大学。悲哀啊!
br但我并没有立即回去;我还要瞧瞧关于我的报道。可父亲来了;和姐姐一样从门缝探进头。他严厉的说:可吃饭了?!我看你快死了。他说完就走了;没姐姐停留的时间长;他很气氛得无可奈何。这个儿子真不孝;其实这个儿子也很无奈;已经选择;继续下去吧!总有一天他会理解你的;但要你去努力不懈。
br我回去了;无奈的父亲没说话。心疼父亲的姐姐对我说:你不能别惹咱爸生气!无奈的我只是一笑而过;但心却笑不起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高考0分声》第46章:另类考生的白卷计划下
br我的报道在我的努力下终于出炉了。我很兴奋。我在想着将要发生的事情;我也怕会不按我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我想“言重”→“人名言重”相对“人微言轻”;我想出版我的东西→进一步宣传我的教育理念和拿稿费向家人证明我做得对;我想继续为处于苦难中的莘莘学子同胞做些什么;还想。。。 。。。不过;我不想让父母知道我的“0分”;怕他们不认同;甚至受到他人的诽言压力。
br可;那班主任又来“告状”、“劝学”了。第二天的早晨;父亲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当时在床上看地图。我感觉是那班主任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