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剪时光 >

第32章

剪时光-第32章

小说: 剪时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
  我在那转了十来分钟,肩膀忽然被人搂住,我扭头看到景焱,他手里拿了一个袋子,攥得很用力,骨节发白。他面色严峻,把我揽得紧了些,到车前把我塞到最后面,自己跟进来坐下,把我的衣领往上拉了拉,什么话都不说。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在餐馆见到的那几个男人也接连上了车,手里同样拿着一个个袋子,无一例外的见到景焱就把袋子递给他之后便离开上了另一辆车。
  景焱挨个拆开看了,眉头越蹙越深。
  袋子里不是粉末,而是一些纯白的块状物,景焱伸手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紧接着吐掉,对前面等待的司机说:“开车,我们先走,去天歌后门。”
  那人听了立马踩油门开出去,我有些紧张,悄声问:“怎么了?”
  景焱把几个袋子装在一起塞到座位下面,侧侧身子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被骗了,里面是真货。”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怎么可能,明明是他的同伴亲口说出来的,我跟他们素未相识,也不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除非,连他们也是被欺骗的一方。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景焱默默的从下面握住我的手,没说话。
  天歌后门进去之后便是他们自己人住的那一块地方,小路通过去有个院子,边上有个小游泳池。
  景焱把我领上去,本想让我在房间等,结果我们刚打开门,就看到里面杂乱一片,Alvis身上只裹了条毛毯,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吴恪坐在沙发上,右手指尖夹了支烟,眼睛看着远处的窗外,一副斯文相,让人难以想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西拿回来了?”他吐口烟,开口。
  景焱握了下拳头,上前几步把手里的大塑料袋放在桌上,“全在这了。”
  “哦?”吴恪声调上扬,意味悠远的悄声笑笑,摆正身子,探出手把燃了半截的烟头按灭在桌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黄色圆圈。
  很平常的一个动作,躲在一旁的Alvis却吓得不断往后缩,可又因为自己已经在墙角,后退无路,眼神里透着无法逃离的绝望。
  吴恪把搭在沙发背上整齐的西装外套拿起来,到Alvis面前,手臂从他脑后绕过去,把衣服裹在他身上,扣着他的后脑轻轻吻了一下,说:“在这别动,等一下我带你回去。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你。”
  Alvis抬起头,吴恪嘴角勾了勾,叠了张纸,从袋子里拿了一小块放在里面,“佤。邦货,吸的时候稀释一下,够你用一阵了。”
  话毕,拿着东西把我们带出去,从外面锁了门,站在楼梯转角的窗户跟前,手臂垫在上面,变了张脸,略含深意的问景焱:“过程还顺利吗?”
  景焱脸上还挂着水珠,没应声。半响,从牙关里挤出句话,问:“你一直在给他吸毒?”
  吴恪不答,淡淡道:“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最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猛地上前几步,我还没看清局势,他便抬手往景焱身上挥过去,景焱拉着我往后闪避,等我感觉到手上滴落的液体时,景焱脸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正在缓缓的往外渗出血来。
  “挺利落,不过就是差在跟我不是一条心,可惜了。”
  吴恪表现出一副惋惜的样子,折起手里的军刀,把手揣进口袋里,说:“徐胤他是教了你不少东西,但你当不了家,我肯让你留在天歌,给你一个位置坐,已经仁至义尽,而你脑子里却总想着怎么害我。景焱,你和孙延秋的事,我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的份儿上,我一定先杀了你。”
  景焱二话没说先还了他一拳,暴怒的低吼:“吴恪!大哥是怎么死的你比我清楚!你为了天歌的权利不顾兄弟情,现在有什么资格谈义字!”
  吴恪往后踉跄几步,大笑起来,“对,他酒里的药是我下的,医院里氧气管也是我剪断的。就算我没资格,但你以为他对你有多好?”
  他语气凌厉起来,说:“他也只不过跟我一样,看你是块料子想要利用你而已。他如果真为你好,当年拐卖人口的案子破了之后,警察来找你,他就不会做假证让你的父母以为你死了,把你留在这个地方为他卖命!”
 
  “你胡说什么!”
  景焱愣了一秒之后,扯住他的领子,咬牙切齿地说:“胤哥他不可能做这种事!他人都没了,你何必再来诋毁他?”
  “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你去警局查一下档案就知道了。”
  吴恪说着往他身上靠近了一点,几乎是撞在景焱身上,两个人再分开时,吴恪手上握着那把军刀,上面全是血。
  景焱僵硬的站在原地,手缓缓的捂住腹部,一脸空洞。
  “阿焱……”
  我陡然一震,无措的拿手去堵汩汩流出的血液,眼泪簌簌往下落,自责愧疚一起在胸口翻涌。
  吴恪吸了口气,调整下自己的情绪,用猎人的眼神看着我,“差点忘了,我还要感谢你呢,韩昭,如果不是你,我这些东西还真没办法拿回来了呢。”
  他擦擦刀子上的血迹,转过身对下面招了招手,立马有人过来把我和景焱硬推进一楼的杂物间。我看到曾邵华站在那些人里,慌张的抓住他的手腕,哽咽的望着他,希望他会看在跟景焱以往的情份上帮帮他。
  他当着吴恪的面,咬了咬嘴角,无视了我的祈求,甩开我的手出去把门上锁。
  我的希望被摧毁,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景焱坐在地上,靠着一人多高的箱子一言不发,明明睁着眼睛,却像什么都看不到一样,瞳孔没有一点生气。
  我把外衣拧成麻花,小心地绕到身后在他伤口上勒住止血,没出息的哭个不停。
  “阿焱……你看看我……说句话好不好……”我握着他的手,放在胸口想给他一点温暖。
  景焱稍稍动了动,垂着头喃喃的问我:“你觉得,胤哥他,会是那种人吗?”
  即使对他很陌生,我还是使劲儿的摇头,很坚定地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说过的,他对你好,就像自己的亲哥哥一样,肯定是吴恪骗你,他骗我们一次,又想骗我们第二次,他……”
  “昭昭——”
  他翻身抱住我,大力的把我揽在怀里,脸埋进我肩膀,虚弱地说:“你不要离开我……”
  我一遍遍的答应,同样抱着他,尽力给他安稳。我想起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抱着我,后来又这样陪我度过人生中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过往的甜蜜和辛酸一股脑的涌上来,我越来越恐惧的感受着他的心跳和呼吸。
  杂物间里没有灯,也没有时间概念,景焱因为失血有些脱水,我正焦急时,门悄悄地被打开了一条缝。
  我慌张的摸了条废旧灯管握在手里,对着来人狠狠的砸了下去。
  灯管哗啦断裂落在地上,那人闷哼一声,打开手电照了照自己,才发现是华子,心里咯噔一下。
  灯管放了很长时间,本身就很脆,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华子拿了个黑袋子,没多说直接蹲在景焱面前,熟练地剪开他外面的衣物,拿出药和绷带帮他处理伤口。景焱昏昏沉沉的睡着,被他弄疼睁了睁眼,冷声问:“你来干什么?”
  华子拿了个药瓶,棉签蘸着生理盐水闷头清洗。
  景焱这回没力气,只把他推到一边,说:“你现在跟了吴恪,你别管我了,还是保自己要紧。”
  这次华子板着脸犹豫许久,再次靠近让我帮忙按着他,把纱布裹好,阴沉的起身说了句:“我再没良心,也不会拿自己哥哥的命换自己的安逸。”
  他眼眶红了红,扭头跑了出去,把一串钥匙丢在了我面前。
  
  Chapter 34:我们曾心动,也都曾心痛,失去过后才懂得拥有

  我咬着牙,没问景焱的意见,直接把他拉起来,半搀半扶的往外走,一路上出奇的顺利,一个人都没有。
  华子在后门准备好了车,我把景焱塞在后面,自己开着车一通乱转,只想着走的越远越好,在一家小医院给景焱处理了伤口,并不太深,没有致命的危险。我沿高速往F市开,景焱意识昏沉,半躺在后座,安静得让人难过。
  F市雨水落得更大,水滴砸在车窗上炸开一个水花,汇成流滑下来。我们两个身上都是湿的,把车停在我爸家楼下,起码上去暖和一下,否则这样下去,他不生病才怪。
  我拉开车门,扶着他上楼,抹一把脸上的水按门铃。
  里面很快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门是后妈开的,她见到我们两个被吓得尖叫了一声,惊动了我爸,边穿衣服边跑出来,满是惊愕:“韩昭?你……这是怎么弄得?”
  我兀自把景焱往自己房里送,我爸反应过来冲过来拦住我,“你先把他放沙发上,你孙阿姨和她女儿在里面。”
  “什么?”我一怔。
  “你妈不太舒服,她们是来看她的,雨下的太大走不了临时在这住一晚。”爸解释道,看景焱的眼神极不自然。
  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我却眼眶一热,鼻尖酸酸涩涩的差点掉下泪来。我终于明白那时景焱为什么对我卖房那么反对激动,那里再怎么样,也只是我们两个的家,不会连个安心的窝都找不到。
  我把景焱扶到沙发上,被我爸拉到主卧里拉下脸说:“你怎么还跟他有来往?我不是告诉过你别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你还把他带到家里来了,你知道他的底细吗?别让人家有一天卖了你你还得帮着数钱。”
  “我知道,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你能探清一个流氓的底吗?你听我的,天一亮我就报警……”
  “爸。”我打断他,嘟哝:“景焱他不是流氓。”
  我爸有点生气了,指着门板那边忿忿地说:“上次我就看他打过你,现在又一身血的出现,他能是什么好东西,韩昭,你为什么总是向着他说话!”
  他开始吼,我看着他,心跳的很乱,无助的张张嘴,过去演练过无数遍的话,拥挤的堆积在喉边,不上不下,噎得人格外难受。我悄悄握着拳头,指甲用力的掐着掌心,紧绷的神经让全身微微颤抖。
  僵持片刻,我沉沉的低下头,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哽咽着缓缓的说:“因为……我……我喜欢他……”
  那四个字说出口,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我爸很久没有动静,在我打算开口解释这件事时,抬手甩了我一巴掌,眼睛气得通红,“胡闹!”
  他气急的从橱柜顶上把打扫用的鸡毛掸子握在手里,一股脑的往我背上肩膀上抽,一边打一边说:“我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你干点什么不行,跟人学搞同性恋,要让邻里邻居知道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我沉默不语,想起过去在电台时曾听过一种说法,虔心的苦行者,会用肉体的折磨来洗涤肮脏的内心,以得到灵魂的升华。
  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可当他爆发时,我的确感觉到了解脱。
  后妈和景焱从外面开门进来,我爸把我拉起来,一把推到景焱面前,很激动的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当着我的面跟他做个了断,找个女孩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我哭着看景焱,对着我爸摇头。
  我想好了,我爱他,不管他做过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