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在清朝-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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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焦急的搜寻,果然不见八阿哥和十四阿哥,莫不是?我心中一阵慌乱,虽然我对他……可是,他对我确实是真心实意的,那份情意是抹杀不掉的……
“皇上请宽心,幸得十四阿哥身手了得,虽凶险至极,但仍是转危为安。”张廷玉欠身一辑。我长舒了一口气,万幸万幸——
“老四,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太子爷阴森森的问道,那副嘴脸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万岁爷龙目一寒,扫视了他一眼后喝道:“老四!当日提前狩猎可是你提议的?为何自己却到今日才归营?”
万岁爷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跪在地上的四阿哥已是面白如雪,而站在一旁的十三更是一脸铁青,瞬间我有些明白了,原来太子使得是一箭双雕的毒计——原本他意在除去四阿哥来嫁祸八阿哥,结果一计不成,他则掉转阴谋,正是看出了这点,四阿哥和十三才会……
真是个卑鄙小人!我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他一定知道,四阿哥对狩猎毫无兴趣,所有的扑营军士几乎都拨给十三,留在他身边的都是雍王府的亲随,而且,这些人还去多回少,天啊!岂不是让他百口莫辩,就算十三为他说情,万岁爷也会以为那是包庇之词!
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要出面作证的时候,四阿哥回奏道:“儿臣愚钝,在骑射上本就逊色,再加上中途遇上狼群,弄得现在这般狼狈不堪……”寥寥几句,连消带打,却是天衣无缝。
“传太医伺候”检查了一下四阿哥手臂上的抓痕,万岁爷立刻吩咐随行太医前来诊治“老十三也是,多大一人了,竟顾着玩,若是你四哥真有什么……”
“皇阿玛,不关十三弟的事,是儿臣疏忽了!”
“哼——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臣捕猎的时候怎么未曾见到?”太子爷此言一出,不光我们几个心知肚明的,就连中堂和其他大臣都微微皱眉,此人心胸也太过狭隘。
“皇阿玛——请听儿臣一言!“帐外响起另一个声音,我有些诧异的看去,在亲随的搀扶下,八阿哥缓慢的走了进来,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似乎并无其它损伤,他照例行了君臣大礼,却被万岁爷亲自扶起:“你身上有伤就务须多礼,都是自己父子兄弟,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皇阿玛,父子相疑、兄弟相疑、君臣相疑非社稷之福,更何况儿臣相信这次行刺事件和四哥亦或其他兄弟绝无关系,似乎是江湖中人,这件事,儿臣已吩咐手下仔细调查!”多么漂亮的说辞,连我都不禁有些佩服,只是——有些事情往往过犹不及……
一场翻天的风云就这么烟消云散了,最得利的自然是八爷党,但万岁爷的眼神,我觉得并非如此,一个这么优秀得体的儿子,会不会令他如芒在背呢?最失败的自然是太子,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部泡汤,还落得个猜疑心重的名声,至于四阿哥,无忧亦无喜……只是我会偷偷的想,对于那日的逃亡,他会觉得后怕还是喜悦呢?
第六十三章 废黜
“好可爱哦!”我接过狗儿怀中的白兔,爱怜的抚摸它:“是,他送的?”
狗儿摇了摇头道:“真搞不懂你们女人,不就是只兔子吗?早知道姐姐喜欢,我早逮十只八只了……”
原本以为狗儿会立刻就走,没想到那小子忽然双眼一红:“姐,狗儿好恨!那个人实在太可恶了,我们没有师傅了……”
“狗儿——”他的话让我胸口一痛,几乎无法说话,佐赫!没想到平息这场灾难,竟让我们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
狗儿眼中寒芒一闪道:“姐,走着瞧!我定叫那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不敢相信的目送他离开,隐约觉得又要出大事了。
“姐,狗儿走了?”盈芷乖巧的坐在我身边,生怕打扰我似的小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她有些犹豫的说:“刚刚八阿哥的亲随来过,说八阿哥想见您!”闻言,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次出京注定不能让我消停消停吗?看着趴在身上不知忧愁的白兔,我忍不住轻念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姐——姐——出事了!”盈芷端着茶盘,叮里砰啷的冲进小书房,这里平素都用来堆放纸张杂物,我折腾着一沓宣纸。从半人高的纸堆里探出头,我拭了拭额上的汗慢条斯理的问道:“怎么了?”
“姐,我好怕!”盈芷不知所措的捏着手道:“刚刚谙达和邢公盘问我,问我最近有没有听到后宫什么是非……”
“后宫是非?”我停下手中的活儿,微微拧眉,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捏。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这事情和太子爷有关,说是叫太医院的王柏龄验查出随身的带着——春药!盈芷红着脸,吞吞吐吐讲了出来。我顿时觉得浑身冷汗,脑海中陡地浮现出月华狰狞的笑脸……对于这等宫闱中的禁药,就算在自己宫里,也要落下个笑柄,更何况在后宫!瓜田李下,若是真被查出秽乱后宫,那完蛋的绝对不止他一人,月华就将是第一个陪葬品!可为何我心中会有阵阵冲动……
猛然我打了个激灵,喃喃道:“我怎么想这些……”,太子爷出事,四阿哥那边定然还不知情,怎么办?是否要通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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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真是糊涂!你们,怎么能……”胤禛的脸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看上去恐怖异常。
狗儿跪在他面前,抿嘴不说话,脸上写满愤懑之色,显然对爷的责骂有些不忿。
“他害死了师傅,还曾经伤害过姐,狗儿不会放过他,就算今天爷杀了狗儿,做鬼我也不会放过那厮!”
“放肆!你在跟谁说话,掌嘴!”胤禛目光冰冷,眼中闪着绿幽幽的光。
“四爷息怒——”戴铎不徐不急的开口道:“此乃是非之时,狗儿略施小计,倒也算歪打正着,不但无过,没准还有功呢!”
“戴铎,你?”
“四爷,这是天意,对太子爷,您还没看透?天下不能交给他啊!”戴铎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胤禛有些瞠目结舌,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是彷徨还是雀跃;是恐惧还是振奋;是踌躇还是笃定……
这时,身穿银灰色锦袍的胤祥夹着一身风雪,推门进来,一看跪在一边的狗儿不由爽朗一笑:“呵!我说这闹剧怎么来得那么突然,原来是这小子!干得好!”他身上的浮雪还没有化完,冲胤禛咧嘴一笑道:“四哥,刚收到雅茹的密信,瞧我这一路都不敢耽搁……”
胤禛忙挥手接去,但见并排两行——雪天难行,多多小心
寥寥几字,胤祥搔搔头道:“怪了,我还以为是倾诉衷肠呢!就这么几个字,看把我冻得!”说完他对着手心哈了哈气,身边立刻有人递上怀炉。
胤禛和戴铎对视一眼,立刻从对方眼中看出惊骇之色,没想到事发竟这么快!胤禛抚膺叹道:“覆巢之下无完卵戴铎,眼下确如雅茹所言啊!”
戴铎平静的脸上闪出异样的光芒,这样千载难逢的契机看样子非得好好把握了!“四爷,有些事咱们怕是要提早准备了,没准狗儿点的这把火,也会波及咱们啊……”
他话未说完,大清皇帝的密旨就到了——太子印玺被停用了,而热河驻军行营布防全权交由自己和大阿哥、三阿哥连同上书房两位大臣共同节制……
“还有旨意,命所有即刻至戒得居候旨。钦此——”传旨太监拉长声音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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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焦躁不安的大臣,猛然觉得自己似乎在梦里,离我送出那封信不过两、三个时辰,可却久得像过了一个世纪,眼前我所看到的,听到的总感觉不是真的,那些历史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太子会被罢黜,这勿庸置疑!从他追杀我开始,到我亲眼目睹佐赫为了死在我面前,我就一直等着、盼着这一天,就像狗儿说的,我希望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我脑海中不止一次的幻想,胤礽面如土色的跪在我面前,恳请我原谅他,他那因为恐惧而变形的脸让我觉得无比痛快……我的脸上露出冷笑,于是我做了一件让自己终生后悔的事情——
如果不是刻意,那些明明已经咽进嘴、烂到肚子里面的秘密怎么会不小心说出来!而已经安歇了的万岁爷当然也不会驾临兰香亭,亲眼目睹太子和月华的好事!万岁爷绝望狰狞的笑声不时地回响在我耳边,我狂跳的心似乎要从喉头跳出……我久久不敢接受这个现实,直到黎明的晨钟透过皑皑雪幕传来,我才从惊怔中回过神来。
终于明白,那个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
意识到这点,我只觉一阵眩晕,亏得张大人不动声色的扶了我一把,差点忘了我是随中堂大人来负责伺候笔墨的!
从张廷玉一连串问话中,我骇然发现原来万岁爷忍太子绝非一天两天,而所谓的春药、淫乱宫闱只不过是导火索而已!
竟然有人擅自调兵进驻行宫!
我的手一滑,几乎握不住笔,四下也顷刻变得无人般死寂!调兵进驻行宫——那等同兵变啊!这等谋逆大罪,也难怪太子顿时无知觉般的瘫软到地上。
而我也回想起这段被杜撰了千百种可能的第一次废黜,以及众人的命运,我的目光有些悲哀,很久以前,不,前世所不能明白的事情终于被联系起来,原来事实的真相是这样啊!不光是我,还有很多人,都耍了手段啊!
风起
“好可爱哦!”我接过狗儿怀中的白兔,爱怜的抚摸它:“是,他送的?”
狗儿摇了摇头道:“真搞不懂你们女人,不就是只兔子吗?早知道姐姐喜欢,我早逮十只八只了……”
原本以为狗儿会立刻就走,没想到那小子忽然双眼一红:“姐,狗儿好恨!那个人实在太可恶了,我们没有师傅了……”
“狗儿——”他的话让我胸口一痛,几乎无法说话,佐赫!没想到平息这场灾难,竟让我们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
狗儿眼中寒芒一闪道:“姐,走着瞧!我定叫那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不敢相信的目送他离开,隐约觉得又要出大事了。
“姐,狗儿走了?”盈芷乖巧的坐在我身边,生怕打扰我似的小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她有些犹豫的说:“刚刚八阿哥的亲随来过,说八阿哥想见您!”闻言,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次出京注定不能让我消停消停吗?看着趴在身上不知忧愁的白兔,我忍不住轻念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姐——姐——出事了!”盈芷端着茶盘,叮里砰啷的冲进小书房,这里平素都用来堆放纸张杂物,我折腾着一沓宣纸。从半人高的纸堆里探出头,我拭了拭额上的汗慢条斯理的问道:“怎么了?”
“姐,我好怕!”盈芷不知所措的捏着手道:“刚刚谙达和邢公盘问我,问我最近有没有听到后宫什么是非……”
“后宫是非?”我停下手中的活儿,微微拧眉,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捏。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这事情和太子爷有关,说是叫太医院的王柏龄验查出随身的带着——春药!盈芷红着脸,吞吞吐吐讲了出来。我顿时觉得浑身冷汗,脑海中陡地浮现出月华狰狞的笑脸……对于这等宫闱中的禁药,就算在自己宫里,也要落下个笑柄,更何况在后宫!瓜田李下,若是真被查出秽乱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