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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幸福院的人们-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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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被找到时,尸体已经不全,所剩无几了。显然是被狼撕扯了,狼嘛,就是要吃人的!她就亲手埋上了傻孩子。她很后悔不该领他去柿子地,如果不教他自力谋生,也许就不会发生如此惨剧了,这个念头本不是她的思路,可是此时,她还真就这么想了。也许是观念的变化?

  她又来潮了,按着老习惯,她去了山坡小树林。安静、空气清新……她刚把裤子脱下,还没等蹲下呢,狼已经扑到跟前了,她连提上裤子的时间都没有,转身就跑,狼已经咬断了她的脚后筋,疼痛不知道了,只一个念头,吃吧!她无力反抗,弱肉强食嘛,人哪是狼的对手,她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屁股撅起……狼嗅着她的臀部,琢磨着从哪下口?还是……狼趴在他身上,两只前腿紧紧地搂着她的腰,长硬的东西从下部伸了进来,一下就有了一定的深度,好似要戳穿腹内的什么东西似的,而且两只前爪抠进大腿的软肉里……咬断脚筋时她感觉不到疼痛,这时那长硬东西钻得人魂断、思凝、昏死过去……

  她体外伤只有三处,体内伤就不知道了,她爬回小木屋,点着柴火,柴火接近木屋,着了,一切全着了……

  看山的人发现火光时,她却躺在快烧光的小木屋外。

  她从医院里出来时,头脸红紫、耳朵秃了、鼻孔没了,两片嘴角长在一起,嘴只是一条小缝儿,一条腿直着不能打弯儿,腰是弯的,头重脚轻,按着力学的理论她是不能自己走路的,但她拄着一个磨得快秃了的长把儿小镐子,一瘸一拐的走着,只是走起来越走越快停不住,因为她不能仰起头来看前面的东西,不是撞墙,就是撞上树,所以她的脸上高出的部分伤了又伤,是好一层,又撞坏一层,有时是层摞层,常年不断。一只手四个指头烧在一起,大拇指烧掉一节,剩了半截秃茬,吃饭时是用一个小勺儿一点一点地往嘴里送,所以她一天老是在吃饭,饭一停嘴里就发出打口哨一样的响声。往嘴里送一口饭,就有一股哈喇子流出来,流在腿上、脚上,她身上的骚臭味人们谁都不愿意闻,实在是太臭了。她不能进食堂,都是服务员给她用个大瓷缸子,饭菜里多加上一点汤,捏着鼻子端给她,让她在没人坐的地方自己慢慢吃。有人常说她要是做了案,不用警犬,随便什么人都能顺着那股特殊的味道,找到她。上级也来调查过,问她是不是中学老师马昕如,她只是轻轻的晃晃脑袋。

  她除了吃饭就是偏着脑袋瞪着火红的太阳。常常想:太阳在它管辖的范围内,不断的发出光和热,本意是给人们带来温暖和幸福,但却造成无限的苦难和祸患,这是为什么呢?它究竟是要干什么呢?百思不得其解。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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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院子静得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疯子拉着黑丫儿的一条腿嘴里不停地喊着:“万岁、万岁……”跑进院子,黑丫儿眼睛里不停的流着血,嘴里咕咕嘟嘟的往外流着水……

  老花花心疼地骂着疯子:“你这该死的疯子呀!黑丫儿都死了,你还让她这么受罪呀……”

  疯子不听老花花的,还是拉着黑丫儿乱甩哒。突然,黑丫儿大叫一声:“妈呀!”在场的人们都吓愣了,黑丫儿猛地一下子跳起来,两手捂着眼睛哭喊着:“哎呀妈呀,疼死我了……”又躺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儿,不停地哭喊着。

  众人几乎是齐声说:“黑丫儿这不活了吗?!”

  周大玄见黑丫儿活了,他怕极了,他们害人的事一定要暴露了,他想趁黑丫儿还没有说出真相前下毒手,他对大伙儿说:“哎呀!大白天公鸡打鸣儿,喜鹊乱叫,这能有好事吗!黑丫儿这是诈尸啦!快打死她呀!”他边喊边找东西,见周围没什么合适的家伙,一眼看见疲由肀叨氖拮樱哑}子的饭盆儿一巴掌打地上去,双手举起石磙子就要砸黑丫儿。这一下要是砸上了,黑丫儿立时就成了肉饼了。这时一向不管周围事物的疲右膊恢牢叮盟掷锏耐焊渎Я艘幌轮艽笮耐龋畹忝话阎艽笮Ц龈贰>驮谡夤Ψ颍胱雍痛翰菁茏殴饭峭放芄戳恕9饭峭放豢啥舻睾埃骸爸艽笮≌馐枪膊车奶煜拢 �

  周大玄先是一愣,随即就喊:“砸死她!”她字还没有出口,彪子抡起大铁拐打在他的腿弯儿上,他双腿跪在地上,两手一软,石磙子掉在他双脚上,他连喊一声都没有,就昏过去了。

  这时黑丫儿跪在地上,伸着双手,撕心裂肺地喊:“胡爷爷,我没做八耻的事啊,胡爷爷呀……”

  在场的人们受了黑丫儿的感染同时齐喊:“胡主席啊……。”

  如果是在舞台上,紫红色的大幕就该急落了。

  二零零八年二月初稿于银川

  二零零八年七月定稿于马莲屯

《幸福院的人们》幸福吗?
可能我与作家老丐有缘吧,2008年春节前电视剧“闯关东”的播放,华夏大地刮起了一场强劲的东北风。我有幸拜读了老丐富有纯正浓厚东北风土人情,描写东北农民群体的力作“穿欤B的人们”。2009年春节前夕电视剧“走西口”的播放又刮起了一场西北风之际,我在文学网站又拜读了老丐的又一部形式独特、结构严谨、情节生动、妙语横生的力作“幸福院的人们”。作家仍然保持了浓郁的关东风格,全书中土话成段、哨语连串、传情达意,让人意想不到,而且风趣的民间故事一个又一个。如果读者有兴趣的话,你把书中人物说的话读上一遍,你也成了大苞米碴子腔调。秦始皇兵马俑是千人千面,老丐笔下的众生像可称得上是百人百面,而且在形体上又多了个百人百态。如果你只看了作家在开篇中以简练的文笔、优美的词汇描写的幸福院的环境,如果不看挂在大门上写着“幸福院”三个字的大匾,人们还以为这是一处环境优美,供人们观赏的园林景点,同时也会联想到住在这里的人们,一定会心情舒畅、其乐融融,真是幸福之地啊!“幸福院的人们”的书名可谓是名副其实了。然而,非也!当你看了作家笔下描写的人物,读者美好向往的雅兴,就会荡然无存。作家的纯正东北地域特点的语言写着,住在这的都是些啥人呀?鳏子寡子秃子傻子;疯子疲酉棺尤匙樱积J子拐子滚蹄子;罗锅子结巴子哈吃鼻子……他们自己连自己的真实姓名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把以形态特征的绰号,作为代表自己的名字,他们能幸福吗?在作家笔下把这群没有真姓名,只有特性的弱势群体描写的各个活灵活现,把他们每个人具有不同外形、不同性格、不同遭遇、不同生活描写的真实可信。当你读到他们自我娱乐“扯大谰儿”时,会使你不由自主的捧腹大笑;当你看到他们悲惨的遭遇时你能黯然落泪。在这个真善美、假恶丑具呈的群体中,作家把他们各个写的入骨三分。就连一个幸福院的女院长作家虽然文笔不多也描写的真实可信。在一部中长篇著作中写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的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造成他们这种特殊现状的原因,有的是先天父母给的;有的是自找的;而更多是人为的,由于社会的不公,权贵的霸横、错误的路线……给他们带来的。‘三字经’开篇就是‘人之初,性本善……’他们同样如此,但结果正像我们西北民间流传的两句话:修桥补路瞎眼窝儿,杀人放火更红火。一个兢兢业业、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因给小学的教导主任提改进教学的意见被打成右派,被折磨的妻离子散、瞎了双眼,要顶着‘帽子’去向*讨个说法;一个失去双亲、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黑丫儿,帮凶们为了帮上级权贵的流氓儿子治疗被打伤的眼睛,活活的、血淋淋地挖去了眼睛;一个抗美援朝战场上失去双腿的功臣,得了个狗骨头的绰号,落到了在“幸福院”享“幸福”的残疾者……游瞎子一段让人心头滴血的哭诉,是谁人之过?真善美者为什么没有好报?假恶丑者为什么却得不到惩罚?这也是作家向读者提出的值得人们深思的问题。

  改革开放三十年了,党和国家为了全面的创建以人为本的和谐社会,把老弱病残这个弱势群体纳入到重要的议事日程,投入了大量的人财物力,为改善他们的地位不断地加大力度。全国各地的‘幸福院’、‘敬老院’、‘养老院’、‘老年公寓’……如雨后春笋般数不胜数,然而却良秀不齐。近来媒体上不断曝出令人发指的事件,个别养老单位给入住者吃涮锅水泡馍;私分送来的礼品;用胶布粘嘴、用绳子捆腿、大小便处套上塑料袋……不少人经常挨打受气,如同地狱……笔者借此呼吁相关管理单位立即行动,加强管理、制定切实可行的监管规程,切实做到持之以恒。同时也请广大读者及时揭露他们的非法行径,使“幸福院的人们”真正幸福……保护做人的基本权利——生存。

楔子
穿欤B的人们。。。续一 

  
  本文发布时间:2009…05…25 22:48 点击数:14

  图片: 

  
  
  
  嚼 鲁 迅 茴 香 豆

  喝 矛 盾 菊 花 茶

  读 巴 金 六 十 年

  观 西 湖 夜 景

  听 江 南 丝 竹

  嗅 桂 花 芳 馨

  品 如 如 人 生

  
  楔 子

  
  从西伯利亚刮来的老北风狂妄的嚎叫着,刮翻了柴垛、掀掉了房顶儿、刮折了树木……柴草、树枝、雪片漫天飞舞着,太阳还不到落山的时候,天地之间已经混混沌沌的了。

  马莲道上似乎是飘着一个个子不高头发蓬乱的女人,长发和围脖子在胸前飞舞着,腰间拴着的葫芦瓢翻动着。她一只手拄着一根弯曲瘤疤的榆木棍子,一只手拉着个不大的孩子,趔立歪斜、东摇西晃、脚不沾地似的摇进路边老皂角树下一座被废弃的破旧的瓜窝棚里,软摊摊地靠在一面稍微被风但很残破的土墙上,孩子习惯地靠在她身上,尽管破瓜窝棚八面透风,但母女二人舒服的好似进入了天堂。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块苞米面儿大饼子递给孩子,孩子接过大饼子啃着,顺手抓起一把积雪刚想往嘴里添,突然尖叫一声:“啊呀妈呀!”显然她的手指神经末梢儿已经被冻木了反应是那样迟缓。女人睁开眼睛抓过孩子被冻的红萝卜似的肿肿的小手指头,从指甲夹缝儿里拔出一根很小的尖刺儿,孩子不叫了,狼吞虎咽地啃噬着手里的大饼子。女人又闭上眼睛,孩子又抓一把积雪添在嘴里,雪在她嘴里融化了,冰的她身子一激灵,她猛地想起了什么,她把大饼子送到女人的嘴边儿,女人轻轻地摇头,用手慢慢的把大饼子推开……

  孩子吃了几口大饼子和融入肚子里的一点点儿雪水,脸上立时有了红润,孩子长得太好看了,真是眼泪掉在胭脂盒里——粉得噜儿的一团儿。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猛烈的寒风刮得瓜窝棚直摇晃,瓜窝棚顶上的泥土和积雪唰唰啦啦的抖落下来,女人慢慢用双手支撑着雪地坐了起来,俩手把蓬乱的乌发掠向脑后,一张黄白的脸上透出粉色,她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适中的身材,饱满的胸部,瓜子脸尖下颏儿,长长弯弯绒绒的眉毛,大大的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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