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长大-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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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些累了,肚子上的伤口一直在痛个不停,我转过身去,突然看到聂岩站在远处在向我微笑。我笑着说:“聂岩,等我。”我用尽全省、身力气跑了过去,可是眼前只是一片白雪,什么都没有了,聂岩他不见了。我失望的看着周围,突然没了力气,一屁股狠狠的坐在了地上,肚子又开始流血了,可能是伤口裂开了。太讨厌这种感觉了,我的世界又变成了一片空白。
紫藤花遗落,
流星从空中滑过。
是人生过于做作还是谁的错,
为什么一切美好要那样匆匆流过。
是被情所托,还是缘分太多。
为什么要我匆匆长大,却又无事能做。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东京铁塔
聂岩拉起我的手对我说:“丫头,闭上眼睛,警察大叔带你去一个漂亮的地方,要记得,千万不能松开手,不然手中的幸福会溜走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很信任聂岩,他拉着我的手时,我会有淡淡的小幸福,而且我知道了他是那个要和我做一辈子好朋友的小男孩儿这下子我不会放手了。
我跟在聂岩走了很长时间的路,我都走累了,可他也不让我停下,我也不敢问什么。聂岩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突然我“丫头,是不是累了。”
我点了点头说:“恩,有一点。”
聂岩很失望的说:“好吧,我们停下来,你争来眼睛吧!”我乖乖的挣开了眼睛。哇,好美啊!漫山遍野的桃花林,花瓣在空中回旋,飘零,最终慢慢落下。我和聂岩的头上,肩上都盖满了花瓣,我抬起手臂,张开手掌,几朵厚重的花瓣落在了我的手心里,微微嵌染了一些淡粉的稚嫩的花瓣上留有几滴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我很高兴的的叫着聂岩来看,聂岩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拉着我在林间大跑起来。我也特疯癫的跟着他一起跑,跑着跑着,前面突然没路了,下面是万丈深渊。我大对聂岩大喊,叫他停下来,可是他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跑,我停下拼命的拉着聂岩聂岩,可是聂岩已经悬在了半空中,我握紧他的手拼命的把他往上拽,紧张的说:“警察大叔,握紧我手,我拉你上来。”
可聂岩丝毫没有要爬上来的意思,聂看着我微笑着说:“可爱的小静琪,我只能带你到这了,剩下的路要自己坚强的走下去。忘记那个陪你看流星雨的小男孩吧!”
聂岩流下了一滴眼泪,眼泪变成一片很大花瓣飘在我眼前,遮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聂岩的表情,但我能想像的到,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以一直只用一个表情来面对我,微笑。聂岩放开了我的手,我的眼泪流在花瓣上,随着聂岩远去,最终消失不见了。
我大喊着聂岩的名字突然挣开眼睛坐了起来。发现小天在我的身边,小天把我紧紧的拥在怀里哽咽的说:“大蒜,太好了,你没离开我,你没离开我。”
妈妈也在小天的身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我什么也不想说,任由泪水在我的脸上胡作非为。小天离开后,妈妈一直握着我手哭个不停,妈妈说我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
医生在一个星期前告诉他们要有个心里准备了,就算我不死也会成为一个植物人。是小天和乐然一直守在我身边,每天坚持着陪我说话,帮我活动手指和脚趾。两个大男人偶尔还抱在一起痛苦起来。
在医院住了一晚上之后,小天就推着轮椅和座椅上的我搭乘飞往日本的班机了。因为我肚子上的伤口感染的很严重,使得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小天联系了日本的朋友,把我转院到日本,进行深度治疗。
在我登机之前,乐然和思涵有来送我。平时最不迷信的王乐然求了一道平安符赛进了我上衣的口袋里,然后忧郁看着我简简单单说了一句话“傻妞会很坚强的不是吗?”
思涵一直则搂着我摸眼泪,眼睛红的像个兔子,我昏迷这几天,妈妈都不敢让她来医院,因为她一见到我躺在床上不理她她就会哭成兔子。在目送我离开的时候思涵一直都紧紧的抓着乐然的手,我没有和他们说什么,因为这觉醒来,似乎好多话都讲不出来了。
小天在我东京的治疗医院和一位即将退休的医师谈起我的病情时,老医师说:“日本的针灸治疗技术很好,病人的在这里接受西式的治疗手段并不见什么起效。我介绍你一位有明的老中医,他的针灸治疗可能对病人的病情有帮助。”
后来小天就带着我拜访了住在东京郊区的一位退隐多年的老中医-野藤晋元。
还好小天的日语好,不然我俩都挂在日本了,那个老中医特有个性,刚开始给他多钱都不给我治病,还有两个保镖堵在门口,我们直接连大门都近不去。
后来把小天逼急了,直接把他门口的两个门神放倒了,这老头才给我看病的。这老头说了,是看小天的面子才给我治疗的,他说他欣赏勇敢的人,更欣赏为心爱的女人赴汤蹈火的男人。
这句小天在给我翻译的时候都不带脸红的,我就在一旁差点没郁闷死,这不会说日语真亏,想解释都解释不了。
我和小天就这样在老人家家住下了,老人家已经到了…之年,儿女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老伴又很早就逝世了,他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住的。所以我们的到来,让他开心的不得了。有时我还会做些中国菜给他吃,像他狂忽悠一下我们伟大的祖国,老人家说了,在他有生之年一定要来一趟中国,登一登万里长成,尝一尝中国的美食。
小天还教会他说,“不到长城非好汗。”老人家学会了一句中国话Happy的不得了,每天早上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估计这个也经成为了他早上问好的必备台词了。
不到一个月,我的下半身就有了知觉,腿也能短时间的走路了。有时候我们三个人会喝点小酒,(他们两个喝的是烧酒,我喝的是药酒)喝开心了,我们就蹦着盘子边跳边唱,一直蹦到我腿又没什么感觉,自己跌倒为止。
老人家治疗的不仅是我的外伤,更多的是的心病。他不仅教会了我坚强,让我了解更多的是生存的意义。老人家在治病上从来不惯着我,她会让我一直走路,即使我跌倒了,他也会把要来扶我的小天呵斥走,老人告诉我,没有人能帮你一辈子,你的未来只能靠自己掌控。眼前的路要留下自己的脚印,只要心存希望就永远会有希望。
6个月后,我已经看不出来是一个曾经被捅过一刀,失血过多,差点弄的半身瘫痪的人了。而且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如何学会了忘记原来的人,人生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能稠成一个完美圆环,可是生活又怎么能十全十美呢?就算你你走狗屎运,拼成了圆环,到时候你又会彷徨,因为你发现你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风风火火的感到了终点,可是你的脚下的位置却仍在起点上。
学会淡忘已经过去的事情,人活着需要接触真实的东西,那些已经过去的,还不放手,只会使你活的更痛苦,等到你痛得不想痛的时候,你又会痛苦当初为什么要痛苦。人生掌控在自己手中,学会知足,学会珍惜眼前的幸福,学会做个快乐的人,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虐待自己,就不妨尝试为爱你的人改变,他们会因你的快乐而快乐的。
我和小天这一阵时间过的特别快乐,似乎两个人同时掉进了童话世界里。小天没事就在那画他的漫画,什么大蒜宝宝,幼稚的很,切!把我画的那么蠢,我也会画,我老把小天画成猪,威尼里的小猪,世界上唯一一个减了肥的猪。晚上的时候,我们还会接来邻居家的梯子爬上房顶看星星。
我们还帮了老人家种了满园子的牡丹花。小天还带我跑到游乐园里坐摩天轮和旋转木马,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说,就是小天又跑去和人家打架了,这次我也有加入啊。谁让那个大男人在街上打小朋友,那个男人被我们打的没办法和我们抗衡,能和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话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是小孩子不听话跑去偷人家的钱,那个男人是她老子,老子教训女儿是很天经地义。唉,我们哪会想到那个小女孩那么调皮,而且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先和我们动粗的呀!
5个月里,王乐然一共给我130多条短信,问我每天身体状况,我每次只回一个字就是“好。”王乐然知道我在敷衍他,可他还是坚持每天都发过来,毕竟这是他知道我还活着的唯一讯号。
今天一大早,我和小天告别了藤野普###人家,老人家流着泪把我们送到大门口,他答应我们,一定会来中国看一看。我们离开的时候,牡丹花已经开了,本打算狠赚一笔的,可是一心软,只好给老头留下,让他独吞了。兴许买了钱,买了酒喝,他还能记起我们。
我们在踏出大门的时候,给老人家行了个大礼,老人家装着很不屑的说:“行了,行了。回家拜父母去吧!你们想拜折了腰然后再赖在我这不走吧,我可不再要你们了,快走吧,你们走了,我可清静了,就不会有两个小鸟整天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了,烦死了。唉!我老了,记性也不好喽,兴许你们你们前脚走,我后脚就给忘了。”
说完老人都哭了起来。又接着说:“唉!怎么认识你们两个惹人喜爱的小冤家,记住我可以忘了你们,你们可得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呦!”
我和小天摸着眼睛跪在地下不起来,被老人家硬拉起来堆进车里。在他面前,我们就是整天想偷他的花去卖钱的两个调皮的小孩。在她心情好的时候我最快乐的一件事就是拿他的白胡子编辫子了。小天老是把老人家画成种大蒜的老农,还经常偷他的酒喝,有事没事的都用中文叫他“老头。”小天还拉着我叫,欺负老头听不懂。
在回国的飞机上,小天给我看了一张他钱包里的照片,是一个女孩的照片。那个女孩的样子很像我小时候的样子,她是小天的初恋女友,在高中时认识的,是来小天学校读书的日本留学生。
小天高中是学习成绩很棒,认识了亚美之后,两个小家伙,天天翘课跑出去玩,小天的成绩开始下滑,老师找到了家长,张岩知道了小天和亚美的事情,就给小天转了学,不让他们再见面,活生生的拆散了两个两小无猜的人,张岩还给了亚美一笔钱,让她回国深造,亚美走后,两个人再也没见过。
小天说:“本来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可能是缘分吧,刚才在机场的时候,看到她了。”
我瞪大眼睛很吃惊的说:“哦!这么巧,那为什么不冲过去叫住她。”
小天又打我的头说:“真是个大蒜脑袋,整日混浆浆的,我干嘛要去叫她,两个有缘无分的人不需要再去相识,只要在拥挤的人群中还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就可以了。”
我很失望的说:“那她也这么沉得住气,也没有叫住你吗?”
小天很无奈的说:“白吃,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