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贝壳.Orchid.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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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我们的小船。虚幻我们之间的岛国。我们的城。
我是王。她是后。
她说舒哥哥以后我嫁给你好吗。以后你会娶我吗。我们组个温暖的家好不好。
我只默默看着她。这是我的夭夭。可爱的少女夭夭。她还什么都不懂。
就算毁灭全世界。我不能毁灭她。看着她很久没有说出话来。
终于我还是无法原谅那样的父亲。终于到了我离开的时候。
我考上了A大。我再也不会回来兰谷了。我那么不舍得夭夭。
走的那一天我带夭夭去了我们的海边之城。跟她告别。
这一别也许就是永别。
夭夭。我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考上了A大。北京最好的学校。
她眼睛里顿时都噙满了泪水。我多想为她擦干。可是我不敢。
她说舒哥哥你真的不回来了吗。你舍得夭夭吗。
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看着她近乎哽咽。看着又这样为我伤心。
我的心真的好像窒息了。
我说三年后你来找我。我在A大。等你。
我从口袋里拿出平时最珍视的紫贝壳摸索了一番。看着大海。看着脚底下的贝克。
然后看着夭夭蹲在海水里的哭泣。像橱窗里的娃娃精致的就要碎了的样子。
我说哥哥送你个礼物吧。
这个紫贝壳你帮我保管三年。三年后带着她来找我。你知道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会等到你来。
嗯。舒哥哥。我会带着她去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
夭夭。以后再也没有人陪你捡贝壳了。哥哥要走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傻夭夭。紫贝壳是代表幸福的。要和哥哥考上一样的学校知道吗。
夭夭。不许再哭了。哭就不漂亮了。像个脏兮兮的小花猫。
三年很漫长,可是一晃就过去了。像是瞬间转移了空间罢了。
我在A大度过了三年。日子很难熬。我没有钱。
我没有从父亲那里拿走一分钱。当初走的时候是姚叔拿出一点钱给我上的北京。
他要给我学费钱。被我一口回绝了。我已经欠了他很大的人情。怕是这辈子也还不掉。
到了北京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工作。
为了赚学费。那一年我接了很多工。
白天上午的时候在一家餐厅里给人当服务员。端茶递水的、刷碗洗盘子的、清洁地面。
下午的时候有时给人送报纸。有时去送牛奶。有时碰到有促销活动的还可以发发传单。
晚上的时候给一家初中生补习数学。
那个初中生的家人后来说是如果我给他们孩子补习英语就再加钱。不过要从晚上七点钟一直补到十二点左右。
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当务之急我只能使劲的挣钱。等赚够了学费再说。
那个时候真的很累。一天二十四小时绝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打工了。
我就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不停地工作着。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店长。他是“晚安”书店的老板。
他说我这么拼命。别把身体弄垮了。只是个孩子却要背负比成年人更多的负担。
他说以后你有时间就来帮我看店。你可以去做别的工作。只要你想来这里就随时过来。
他说着说着便摇摇头。他在同情我。
我在学校学习的是声乐。需要更多的钱去买心爱的乐器。我得加倍努力工作。
新生接送的工作我总是抢先去干。因为一天下来就可以拿到些钱。
不管学校里有什么能够挣到钱的事情我都会去做。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孤傲的女孩。是2007年8月25日的时候。她比别人来的都要早。
她跟我没怎么说话。我表现得较为热情。因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拿到更多的钱。
系里的老师说了只要我们认真接待受到好评的话。就可以增加费用。
我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触到她的手指冰凉。
我领着她到处跑。帮她办完新生该办的所有步骤。
她似乎对我很大的不满。是鄙夷的目光。她气喘吁吁的。是累了。
我跟她开玩笑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我可真是伟大。我真是救世主。呵呵。
她没有对我说任何的感激。从我身旁安静的划过。
她是真的讨厌我。很久很久之后。我忘了这件事情。忘了这个女孩。
继续我的打工。我们走在各自的单行道上。不曾交集。
2007年11月1日。我没有想到在“晚安”可以再次见到这个女孩。
以至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竟然觉得有点酸涩的感觉。我知道她看着我的方向。
作为礼貌性的我向她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还是那么静。静的使人发颤。
她在那边的书架看书。那么温柔的抚摸着纸页。每页都是那么珍视。
老板说帮我带的席慕容诗集到了。他还是那么担心我。他问我这段时间都哪里去了。
说这些的时候。我知道她在盯着我看。也许她在想我怎么会喜欢席慕容。
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就是喜欢席慕容。
《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我突然想到我还要去广场那边发传单。跟老板简单的告别。
然后钻进了世界的洪荒之中。继续我的奔波。
我在想真巧。又见面了。这是从开学两个月之后了。
下次还能见面吗。还有机会吗。
然而五天后。我又看到了她。2007年11月5日。
是在琴房里。那天的阳光极其明媚。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天气。
我抱着心爱的吉他坐在钢琴椅上。享受着这温和的阳光。
我闭上自己的眼睛。在耳朵里灌满了音乐的旋律。
我唱Beyond的《海阔天空》。是我爱的那个乐队。
“…………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觉。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谁明白我。
…………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
我看见她听的着迷的样子。我看着她身上的阳光柔和的光线。
我好像喜欢上这么凄冷孤傲的女子。
2007年11月5日。
阳光罅隙。
>>>>>>..未完待续。
《Orchid。紫贝壳。记》
第十章节
Chapter 12 流年此时
《紫贝壳。Orchid》 文\宋恩和
Chapter 12 流年此时
已经在A大上了两个月的学了。很多东西都不是我想象之中的那般简单。
整天看着中文课本上的那些枯燥乏味的篇章。我的胃就开始翻江倒海。
想要呕吐。因为消化不良。发现自己根本就吃不消我口中所谓的喜欢的中文。
我也许就只是个会无病呻吟的做作女子。做什么都做不好的失败者。
中文系美女如云。才子佳人成群结队。根本就没有我容身之处。
我只是个渺小的夭夭。我和他们不一样。
中文系的授课教授老师在讲台上吐沫横飞,讲的天花乱坠。
可是真正认真听课的并没有几个。大都是来混日子的。
大家大多都是在底下胡乱翻阅一些古今中外的作品。或是闲着无聊和附近的同学聊天。
毫无纪律。当然这种情况教授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还是挂着他那副眼睛滑稽的向我们表演。
他只管上好这节课。然后等到下课铃声响了就匆匆走掉。与我们并没有交集。
可是这是我当初选择的挚爱的东西。现在渐渐荒废了。我舍不得。
去上课的时候总是我和尤迦、若蓝一起。和宫本洛怡没有机会接触。
她是表演系的学生。和我们不在一个楼层。她在南教学楼。而我们在北教学楼。
两个极端的世界。就像我们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
尤迦在六楼上课。而若蓝在八楼上课。我是在三楼上课。
我们三个常常一起。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打水。一起回到宿舍。
一起上课。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到操场上晨跑。一起看所有美好幸福的事物。
我们之间始终是有间隙的。因为我们都不吵架。因为我们都在让着彼此。
因为我们不敢逾越那条禁止线。不敢越雷霆半步。怕会粉身碎骨。
女生之间的友谊总是脆弱的。
有一天我看到了刘哲。就是新生报到时那个接我的男孩。他出现在我们教室的后座。
我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只是静静的走到左边靠窗的第四排。这里是我的常座。
常常走神。我常常看着窗外的车流不息。看的发呆。
想我的舒哥哥。来到这里两个月了。可是我没有找到他。他好象在这个学校是不存在的。
我丢失了他的踪迹。他失踪了。
时常在校园里任意的走。循着我的直觉走在他可能走过的任何一条路上。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常常换不同的位子。我不知道哪一张桌子是他坐过的地方。
打水的时候。我老师心不在焉。经常是若蓝用手指在我眼前晃了很久我才惊回神来。
像个傻瓜没心没肺的笑。若蓝笑我痴。无奈地摇头。我跟说过我的舒哥哥。
到了教室我总感觉肯定有个座位是他坐过的。都是熟悉的味道。
走到楼梯上的瞬间。我就像趴在栏杆上寻找他的影子。
有些人会看着我。她们觉得我这个女生莫名其妙的。干什么在这里傻呆呆的不动。
我不管别人看我的眼光。我只想和舒哥哥近一些。我就是想念他。
晚上时常睡不着。躺在床上经过很长的试睡阶段还是无济于事。
宫本洛怡似乎也时常失眠。我常常半夜惊醒的时候看到她的被窝漏着一点光亮。
都是失眠的女子。深处痛苦的边缘。
我总是把紫贝壳放在手心里抚摸。感受上面的温度。
夜极其的凉。贝壳上是慑人的冰。我愿意用自己身体上的温度帮她驱寒。
这是舒哥哥最心爱的东西。
已经进入十一月了。开始有些寒意。
北京的冬天格外的冷。早早的就穿上大衣包裹住体温偏低的身体。
御寒工作开始。整个人的抵抗力变得极差。常常因为吹了风就感冒了。
若蓝你太脆弱了。夭夭。所有从此就开始了跑步生涯。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两个都要去跑步。刮风或下雨。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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