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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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要在我眼前耍花样啊……
居高临下的,指尖轻轻压在闭合的眼睑上,稍微用力,感觉到薄薄的肌肤下眼球剧烈的跳动。
一股难以解释的冲动充盈着咏善的内心,得到的快感和无法全部拥有的沮丧,同时挤进血浆里,几乎让咏善无法保持一向隐藏得很好的情绪。
“继续装睡吧。”冷冽的声音,从十六岁的嗓门里挤出来,一样让人觉得心悸。
指尖的压力消失后,眼睑又忽然被一股陌生的湿热覆盖了。
咏善的舌尖霸道地舔吸着敏感的眼睑,不断施加力道,压迫下面脆弱的眼球。
不同于刚才指尖的强硬,舌头的压迫更富于淫糜的攻击型。灵活的舌尖甚至扫过浓密的睫毛,企图撬开病人的眼睛。
这样的攻击,直到咏棋忍不住挣扎时才停止。
终于睁开的眸子里泛着血丝,写满惊恐和愤怒。
“你还来干什么?羞辱得我不够吗?”生病的嗓子没有从前的清越,沙哑之中,反而带上了让人憎恨的性感。
咏善邪恶地看着他,“怎么会够?”身体贴近了一点。
咏棋用又惊又怕的表情瞪着他。
“昨天只是前奏,今天,和你做更有趣的事情。”
“走开……”
弟弟的眼神比昨夜的更可怕,仿佛老鹰正专注地审视,思考怎么把猎物撕成粉碎。咏棋潜意识地翻身躲避,却被身后突如其来涌来的大力给掀翻了。
“咏善,你住手!”
暖融融的鹅绒被子完全落到地上,虽然张诚连夜赶工的地龙已经完成,但只着一件单衣露在冬天的冷空气中,咏棋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缩在床角里,好像被抓出了躲藏的地穴的小兽一样惊惶不安。
咏善注意到他裸露出来的脚,一把抓住了比女人还小巧的脚踝,上面残留昨夜被捆绑过的红痕。
稍微用力,就把竭力躲避的哥哥从床角里拽了出来,落在自己的怀里。
“不要!放开我!”
双臂间不断挣扎而且颤栗的身躯,让咏善露出了孩子得到心爱玩具似的笑容。
从前只可以远远地贪婪地看一眼的彩虹,如今,却可以搂在自己怀里任意施为了。
轻而易举地,把白色的,精致的腰带缓缓解开。
同样颜色纯白的绸缎所制的单衣失去束缚的腰带,自觉地在中间打开,露出里面撩人心火的肉色。
作者: 绯林 2006…11…16 21:20 回复此发言
15 回复:【授权转载】《太子》by风弄(连载中)
从脖子到锁骨,一直受着各种细心的保养,闪烁着琥珀似光泽的肌肤,无助地裸露出来。
咏善钳制着哥哥的手腕,犹不甘心地把单衣拉得更开一点。
“真漂亮。”他调笑着。
两颗在单衣遮蔽下的红色樱桃被迫完全袒露,在仿佛由冰浇铸的指尖的触碰下,心惊胆战地挺立起来。
“住手,咏善……”乳尖遭到袭击,让咏棋再度难堪得恨不得死去。
昨夜的羞辱已经是极限,在同父异母的弟弟手里泄出来就像一场难以置信的噩梦。
他真不明白咏善为什么这样憎恨自己。
要用上这种万劫不复的手段。
第七章
“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两句,放手,不要,救命……”咏善不满意地咬住哥哥的耳垂。
就如淑妃所说,虽然是老大,但不足月而生的咏棋,确实比其他兄弟虚弱,手脚腰肢出奇的纤细,就连耳垂也格外小巧。
因为高烧而热得厉害的身体,因为空气中不时掠过的冷风而簌簌发抖。
“放开……”
察觉到咏棋不死心的反抗,咏善收紧牙关,狠狠地在柔软的耳垂上咬了下去。
“啊!”
耳垂上传来撕扯噬咬的剧痛。
对痛觉敏感的咏棋眼里立即涌上一层水雾,“不要!不要咬了!”
哥哥的哀求里带了啜泣,让咏善的下身猛然一涨。松开几乎咬出血来的耳垂,舌头在深深凹进去的牙印上轻舔片刻。
“嘘……”危险的热气钻进咏棋的耳道里,“怕疼,就听话点。”
掺入了笑意的声音,非常低沉。
仿佛感觉到危机似的,咏棋停止了挣扎,惊恐地感觉着咏善在身后的动作。
手腕被似乎熟悉的感觉触碰着,当他意识到那是昨天捆绑他的红色软绳时,再度骇然挣扎起来,“不!咏善,我已经什么都不和你争了……你用不着这样……”
“你真的不和我争?”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就快是太子了,又何必为难我?我碍不了你什么……不……不要绑我……”
虽然一直在哀求,但咏善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
强硬地把挣扎不休的咏棋双腕捆起来,并且把他脸朝下按在厚厚的床褥上。
头脸深深埋入枕内的咏棋,几乎喘不过来。当他好不容易把脸侧过来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后,又恐惧地发现咏善把自己的双腿拉开了。
“咏善,你要干什么?”
新穿的亵裤被嗤嗤撕开,大腿根处传来疼痛的感觉。
咏善把他的双腿拉到了最大的极限,并且把自己的膝盖压在了大张的两腿之间。
无法合拢双腿的恐惧让咏棋的心紧缩起来。
“知道我要对你干什么吗?”身后的咏善淡淡地问。
“你杀了我吧!”
细微的笑声从身后传过来,“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嘛。”
除去亵裤后,雪白的双丘失去了任何掩饰。
大概是受到高烧的影响,这个可爱的地方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宛如沐浴后的粉红,在冷风中轻微地颤栗,仿佛知道将要遭受从前未曾经历过的折磨。
咏善好整以暇地抚摸着这个翘挺而且正在淫荡地勾引着他的部位,缓缓地用双手从中间分开。
“不……”咏棋像被钓出水的鱼一样猛然动弹起来。
咏善在他背上用力地按下去,制止他的反抗。
淫糜的洞穴呈现新鲜的色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不安地收缩。
咏善缓慢地审视围绕入口处精巧的褶皱,考虑再三后,才选择了其中一道,用指甲轻轻抚过,并且试图让它展平。
“求求你了,咏善……”
被束住双手的身躯一直不断颤抖,咏棋再度尝试合拢双腿。
正在享受乐趣的咏善不满地压制了咏棋,没有言语上的呵斥,但为了表示惩罚,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直接将一根手指插入了羞涩的菊洞中。
“啊!”被刺入的痛楚闪电一样击中咏棋。
他想像虾子一样蜷缩起来,躲避下身的痛苦,可是咏善的钳制让他根本无从躲避,连蜷缩也做不到。惊呼之后,刺入敏感处的指尖又不打招呼地抽了出去,造成再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疼吗?”阴恻恻的问话开始了。
难堪而且羞愧地颤抖着,抿唇不答的咏棋很快就遭到了惩罚。
指尖快速地再度插入,深入的程度比刚才更深。
“不要!”
“问你话,你就答。”咏善无情的审问着,“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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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棋畏缩了一下。
在逼迫的视线下,被束缚住的前太子再次闭上眼睛,亲吻了他的二弟。
第八章
咏棋永远也不明白,他给咏善的第一个心惊胆战的吻,代表了什么。
他也不清楚,咏善在被他失去血色的唇,颤栗着轻轻一碰时,有什么感觉。
只有咏善心里明白。
当咏棋明显地心不甘情不愿,勉勉强强地凑上来,往他唇上战战兢兢地一亲时,
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眼眶里涌上的热气,没让这些热气凝成一滴泪珠,滴在咏棋痛苦的脸上。
就连这种不实在的吻,也让他感到心满意足,发了疯似的喜悦。
他反反复复地命令咏棋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直到咏棋受不了地缩起来,任凭怎么威胁也不肯就范。
其实……
可以再逼的。
算了吧。
当天从内惩院回来,下午就收到了张诚送来的消息。
咏棋病得更重了。
情理之中的事,怎么会病得不重呢?他那样地折腾那个高烧中的身子,让他纤细的哥哥哭泣、哀求,被吓得魂不附体,被羞辱得恨不得去死。
他心不在焉地看了明天册立大典上要穿的衣物,处理了手头上的几件急务,晚上陪母亲吃饭,淑妃随口道,“怎么了?晚上的脸色差了,可没有早上好。”
“咏棋病了。”开口说了这句,咏善猛地眯起眼睛,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鞭子。
淑妃看在眼里,淡淡地接了一声,“那孩子,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没有再问,默默为儿子夹了一片冬笋,放在他碗里,“咏临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口?”
“时机到了,我自然就开口。”
外面的大雪还未停。
金壁辉煌的楼阁里四处都挂着放风的五彩毛毡,四角坠着金线流苏。脚下有地龙,暖烘烘的热得人心头发闷。
沉默的时候,对着满桌佳肴,也闷得没了胃口。
思忖着,淑妃一边慢慢放下筷子,“明天,就是册立大典了。”幽幽叹了一口气。
咏善嚼完了嘴里的冬笋,抹了手,轻轻笑了一笑,“母亲叹什么气?明天之后,你就是太子的母妃,后宫里头您是第一人了。至于咏临……我会求父皇让他从封地回来的。”
“明天之后,我们母子就是最大的靶子了。”淑妃遣走左右,温婉的声音沉下,像在叹气,又像自言自语,“咏棋立为太子,不过是一年前的事,百官朝拜,送礼的人都排到宫门外了,那时候,丽妃何等风光。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人就到了冷宫,吃不饱穿不暖,受尽奴才们的白眼,连个低等嫔妃都不如。”
咏善也是从那一年的血雨腥风里过来的。眼看着丽妃一脉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蓦地呼啦啦又垮了台,皇宫半空中冷箭横飞,不知道多少人在里面失了身家性命。
母亲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半天没有作声,最后说了一句,“母亲放心,就算为了你和咏临,也不会让他们吃了我。”
淡淡一句,里面却仿佛藏了无穷的决心和毅力,话一出口,顿时压得满屋子安安静静,连呼吸声都停了。
淑妃静静盯着他,忽地心肠软得像快融化了一样,眼泪簌簌而下,“咏善,我的好孩子。”
她隔着饭桌伸过手,爱怜地抚摸着咏善稚嫩却表情老成的脸,“眼前这个担子,只有你能挑。挑稳了,自然是人上人,万一要是失足摔了跤,我们母子三个都尸骨无存。好儿子,你可要记住了。”
咏善默默地点了点头。
淑妃又柔声道,“明天之后,你就是太子了,这个天下,除了你父皇,就轮到你了。咏善,母亲要你……好好听母亲说一句话,好吗?”
她对于两个孪生儿子,向来相差甚大。
对着咏临,或宠或责,气起来命人绑了狠打一顿,高兴时母子俩挨在一处谈笑闲聊,分外亲昵。
对着咏善,不知是因为咏善的个性,还是母亲都偏爱小儿子,淑妃总是有点疏远,不但说知心话的时候少,从小连责骂都几乎没有过。
咏善太子位册立在即,虽说比其他兄弟深沉,毕竟只有十六岁,知道前途艰难,也正在忐忑不安中。此刻见母亲掏出心来说话,不禁感动,只是脸上没有带出颜色,低声道,“母亲请讲。”
“小时候你看见侍卫们用的刃镖,喜欢上了,硬要用手拿,百般劝都不听,拿到手上,割得小手鲜血淋漓,疼极了也不肯放手。咏棋,他比刃镖更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