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声声漫 >

第147章

声声漫-第147章

小说: 声声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子期沉住声音,用这副看似冷静的表情掩藏了自己的心虚和底气不足,镇静道:“若是徒儿赢了,你们就放了钦涯和荷衣。谁也不许碰她一根汗毛。”说罢,他怜惜地望向荷衣,一江春水的眸子里灌满了心疼。

    “哈……哈……哈……”冥王尊主的笑声停落,若有所思地转着眼珠,仿似在筹谋着一个偌大的计划,“真是有意思。风二鬼告诉我的全是实话。起初本王还不相信,看来都是真的。连你天下第一杀手也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于子期试问,道:“怎样?”

    “倘若你输了呢?”

    “输了任你处置。”

    冥王尊主想了想,道:“本王为何要跟你比试。你身上的武功哪一招不是本王传授的,若是一比高低,你会死得很惨。可是本王不想让你死,本王要让你生不如死。这就是当年你投靠这个叛徒的下场。你爱这个女人,连命都不顾,只为要救她和她的男人。真是高尚无比。你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来,本王将会对你做什么?”

    一直,钦涯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荷衣,不眨眼,用目光将她包裹。荷衣微笑得回望他,笑容中带着苦涩,就像一朵野菊花,迎着山头的强风,努力争取秋日的最后一片空气,用力呼吸,用力生长,用力微笑。

    于子期问:“你想干……”话没说完,冥王尊主便将他禁锢,以流光的速度窜到他身后,点了穴道,妖艳地说:“先让你休息一下。等你如梦初醒时候,就是你痛不欲生的时候。”说罢,他一并在众人毫不查觉之下,将阮娇娘与木纯儿制服,“月圆之夜,让这闺女亲眼目睹君钦涯的死。”

    月圆之夜?

    那不是冥王所说的月之十五吗?难道真的是注定的,又一次的生死之离?荷衣躺着,衣不遮体,思绪空白,却咬牙说,不认命。

    会有奇迹,会有奇迹,一定会有。

    荷衣被关在了那间古色古香,摆放好各色的家具的房间里。陪同的,还有阮娇娘和木纯儿。当她醒来的时候,她们正昏睡着,摇醒她们时,各自发觉自己武功已经被冥王尊主暂时给困住了,四肢无力,连轻微的运动也软绵绵的。被她查觉,这间屋子,正是君钦涯的暗室。曾经,她便是在此地亲眼目睹了君钦涯与阮小鱼寻欢作乐,而那时她自己身中露娇人之毒。

    蓦然回首,一切似昨。只可惜,他们都不是昨天的自己,都被人掌控。

    “娇娘,都是我害你落到此般田地……”荷衣歉意地说道,话未成句,被阮娇娘给打断,“荷衣,别如此见外。我们能有难同当,是一种缘分。难得,连姐姐也愿意用性命来结识这段缘分。什么客气的话也别说,不管明天我们会被那妖人如何处置,我们都要好好珍惜今天。也许,我们的命快到尽头了,所以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不知道那妖人用的什么毒,让我全身无力,没有半点反抗的斗志。连我的意志力也被他的药给催垮了。我们就在此地静观奇变吧。”

    还算冥王尊主他怜香惜玉,差人给荷衣送来的衣物,都是女装,这才使她遮住了羞耻之体。被关押在这个暗室里,她们不知天日,凶神恶煞的男人来唤她们,“都准备好了没有,该起程了。”

    起程,意思是上路吧?

    木纯儿微微一怔,被荷衣查觉到她的惊慌,握紧她的手说:“纯儿,别怕,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木纯儿微微点头,含笑着。

    踏出暗室时,眼前展现的是一片月光皎洁的夜,天空中挂着一轮圆月,尤如车轮。

    月光再亮,终究冰凉!

    今日,月圆之夜。荷衣抬头望着冰冷的月,心想,牛头马面恐怕开始上路了,准备来摛人了吧。

第三卷 续 第221章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33

    苍凉的夜,迷漫着死亡的味道,漫延在荷衣和周身。就连轻轻碰触到路边沾着水珠的野草,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她在怕什么?

    不是已经不怕了吗?

    凶神恶煞的男人赶着她们,往前走,仍旧是她们来的那条路,树木综错地生长,像原始森林。树与树之间的藤条绵长又古老,粗厚的藤皮,刺人的树叶映入人眼。

    前方不远处,点着众多火把,像举行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一般的气氛。只是,待她们走进时,那种气氛顿时变为紧张。

    再见于子期时,是冥王尊主吩咐人把他指引而来的。荷衣只见他目光呆滞,如钦涯当时的迟钝一样。只是,钦涯是装出来的,而于子期的迟钝与呆滞尤如天生,半点没有虚假。他垂着头。只要那男人一声令下,他便呆呆地照做。

    子期兄,欠你的情,唯恐来世也不能报还了。荷衣不眨眼,眼见一个男人将他从身边带走。

    荷衣目光四射,搜索了现场半天,不见钦涯的身影。她不知道,冥王尊主为何要把杀死钦涯之日选在月圆之夜。难道,又是一场妖术?

    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风吹火把的声音,呼呼地大叫。那火苗顺着风势,弯着身子,猖狂地笑着,就像一个恶魔的脸。

    钦涯是被人抬上来的。两个男人,抬着一头一脚,像抬一头即将宰割的猪一样。他被绑着,四肢紧紧地被困在自己的身上,不能动弹。

    冥王尊主妖人的声音说:“本王突然不想折磨你了,就让你安心地死去吧。不过,她得活着。她活着,你走的时候才会觉得痛苦。你想想也知道,她今后活着不会幸福。”

    除了眼珠能转动,他全身上下无一处可以动弹,连话也不能说,嘴被堵得死死的,不能透气。他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复杂地看着她,似在说,衣儿,对不起……

    荷衣与钦涯,心照不宣。她露给他一张美丽的笑脸,眉心舒展,细眉飞扬,嘴角的弧度轻轻弯着,连脸腮也沾满了红霞。她是真心地笑,想让钦涯记住她最美的样子。或许他去了地府,还会想起他们的前世来。会的,当他被鬼差带到望乡台上的时候,所有前尘往事都会重现。然后,他一定会想起她来。

    她笑得太甜,连笑容也可以涂上蜂蜜,甜了他的心。那一刻,看到她笑,他如同看到了朝阳,四射的阳光暖了整个大地,万物瞬间光彩洋溢。

    阮娇娘一同把目光投向钦涯,只能目视他,千言万语也无法表明。钦涯将视线移在她身上,带着歉意。阮娇娘努力回应他歉意的眼神,微笑着哭了,似乎在说,傻子,我不会怪你的。就用这一抹眼神,他们的关系,在此世有了终结。阮娇娘再也不用傻傻地等他了。

    片刻后,钦涯重新将目光投向荷衣,再也不移开,看她个千百遍也不觉够。

    只听冥王尊主妖人的声音说:“该送你上路了。把剑递给于子期。”然后他笑得诡异,小人得逞般,继续说:“自相残杀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君钦涯死后,接下来的故事更为精彩。”

    树林里突然传来野狼的声音,冲破苍穹,煞是悲凉。

    冥王尊主说:“就让它来替君钦涯收尸,动手吧。”说罢,一个男人将一把利刃的剑递给于子期,示意他一剑向君钦涯刺去。那剑刃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着桔红色的光影,恰好刺了荷衣的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为什么要是今天这样的结局。杀钦涯者,尽然是子期兄,尽然是子期兄?

    钦涯目视不远处的荷衣,面带微笑,想用最后这一抹微笑给予她安慰。

    于子期迟钝地迈着步伐,朝着男人所指的方向走去,像一个机器人。而那个男人的手里便握着摇控器,让他左,他便往左,让他杀人,他便举剑。就是此时让他杀了荷衣,他也会依旧照做,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阮娇娘闭着眼,不敢看下去,木纯儿亦然,不忍心这样的自相残杀。血布即将拉开,即将写上新一轮的仇恨,在荷衣与于子期间。

    冥王尊主不会饶过任何一个背叛他的人,而折磨的方式也是千变万化。

    只见于子期紧紧握着剑,不知哪来的力道,径直地向着捆绑钦涯的十字架走去。他像一只蜜蜂,而那十字架就是沾满蜜的花园,让他急切地想要靠近它,采摘它。终于走近钦涯,他高举着剑,直指苍天。那剑,随时都会刺进钦涯的胸膛,开膛破肚。

    冥王尊主轻笑一声,然后说,“停。”

    闻言,于子期放下剑,恭敬地向着冥王尊主低头,准备随时候命。

    只听冥王尊主高兴地说:“真乖,这么听话。要是不给你服下迷魂药,你也这么乖,本王就不会折磨你了。”说罢,他狠劲地说:“杀了他。”

    于是,于子期高举着剑,剑心直指钦涯。

    那一剑,划破了星空,刺向钦涯胸膛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荷衣的脑袋突然眩晕,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风很冷,月很圆,月光很刺眼。她不得不把眼睛闭起来,躲起来。

    再醒来时,仍旧是那一片树林,冥王尊主站在她身前,仔细端详她,“是不是觉得像一场梦,梦醒了你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钦涯?

    她四处张望,那十字架上依旧绑着钦涯。只是,他只剩下一具空壳,尸体,没有血色,没有呼吸,没有笑容,垂着头,胸前插着一把穿插他整个身体的剑。

    蓦地,她如梦初醒,没有了任何感觉。

    钦涯走了,在月圆之夜,似乎他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番外. 于子期篇 彼岸,她在幸福地跳舞(一)(二)(三)

    【他们前世为夫妻,今生生死相依,我为何不祝愿他们幸福?】

    林阴的路总有尽头,尽头处就是荷衣的幸福。那里站着一个她牵挂了两生两世的男人。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被他打败?

    真希望这条林阴路一直没有尽头,我能站在荷衣的右边一直走下去,忘了时间,忘了她是钦涯的女人,忘了分离。直到她走累了,我能牵着她的手,找一块石头坐下来,相偎看夕阳。当她的小脑袋依在我的肩膀时,会是无尽的幸福。

    可是,这样的幸福是她和钦涯的。

    我有什么理由不放手?他们前世为夫妻,今生生死相依,我为何不祝愿他们幸福?我能以一个荷衣的知心者的身份站在她的右边,护送她回到钦涯身边。这就是我的幸福,看着花朵的美丽,静静地欣赏她的绽放,默默地守护她。如今我要的,就是这些了。当某一天,我想她时,可以借着她所说的亲情为借口,前去眉山。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的沉思被荷衣打断,“子期兄提到钦涯的身子很弱,那么他需要怎么调理身子呢?”荷衣对着我专注地问道。她脸上表露出对钦涯的担忧不压我对她的。

    “你放心,钦涯自己懂医术。他自己知道怎么调理自己的身子,你只需要提醒他不要强行练功既可。钦涯这样的身子,再不能习武。他不同与我,当时我废掉武功的时候只是轻度的内伤。而钦涯,伤及到内脏。倘若他强行运功,会伤及性命。钦涯是个要强的男人,他的占有欲很强。他生存着,就是王者,总有许多欲望。所以,你要提醒他,任何事都不能强求。他不再是以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颢琰王,不是那个想杀谁就杀谁的天网尊主。他要做的,只是安心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