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病娇-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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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容尺素拉着云恒的大手,抿着唇,眼里是怜惜,心疼。
心里也能明白莺侧妃、云恒的心思。
若当时换做是她,想必,她也会如同莺侧妃那样,什么都不说吧?
云恒呢喃:“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容尺素笑了笑,没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也无话可说。
脑里想的还是之前莺侧妃说的话。
云恒心里,到底有的是谁?
“王爷……”她咬着牙唤了云恒一声。
“嗯?”云恒疑惑看她,“怎么了?”
“刚……”张了张口,却发觉她问不出来,摇了摇头,“没什么,王爷,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上朝,早些休息吧。”
云恒神色有些复杂,不敢去看容尺素,点了点头,给容尺素盖上被子,在她身旁睡下。
女人紧贴着他的胸膛,云恒单手枕着头,眸色幽幽地望着头顶的帘幔。
虽然决心要一心一意的爱容尺素。
可,一时间要他把往事,把内心里藏着的那个女人拉出来,赤果果的曝光在容尺素跟前,重提那些往事,云恒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夜色微微凉,两人同床异梦。
各怀着心思。
容尺素醒来的时候,云恒已经去上朝了。
梳妆好,容尺素没有先回同梦阁,而是去了柴房。
又一次踏足这里,容尺素有快习以为常了。
莺侧妃缩在角落里,只一个晚上,就憔悴了不少。
眼下一片无情,圆圆地大眼睛在她进来的时候,抬起头来看她。
“你怎么来了。”声音清冷,不似往日的柔弱。
冷笑着,嘴角里带着抹不屑。
“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容尺素直接开门见山。
没有忽略莺侧妃眼里闪过的一抹慌乱。
莺侧妃不过一介弱女子,根本就没有能力在府中折腾这么多的事情。
那也不是她的能力能够触及的。
上一次装神弄鬼的人,武功可不低。
想起这,容尺素又不由地想起阿七还没有回来的事情。
心里更是不安。
“王妃真是聪明。”莺侧妃冷笑了一声,有些讥嘲。
此话,算是默认了容尺素的话?
“不过你别妄想能够从我口中得知任何有用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是吗?”声音清冷,似羽毛般轻抚过莺侧妃。
莺侧妃别过脸,不去看容尺素。
“其实你也是爱王爷的对吧?”
莺侧妃秀眉猛地蹙起,咬着唇没有说话。
这般,是默认了。
若是不爱云恒的话,怎会介意他妻妾多,又怎会一个劲儿的残害他的妾侍,做出这么多跟报仇无关的事情。
真的是为了报复云恒吗?
若是为了报仇,何不如直接寻个机会,杀了云恒来的痛快。
“为什么要这样做?莺侧妃,这样做对你根本就没有好处。你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听令于他?”容尺素眯起了双眸。
“容尺素,你别妄想能从我这里知道点儿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莺侧妃咬着牙,仍旧在坚持。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知道吗?”
莺侧妃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容尺素勾着唇角:“若本王妃没记错的话,刘侍妾应该是知晓一些什么的吧?”
注意到莺侧妃轻微的变化,她道:“也不知晓刘侍妾可否能如莺侧妃这般守口如瓶。”
话锋一转,她突然间问莺侧妃:“你到底在怕什么?在忌惮着什么?怕死吗?你以为你把事情告诉了我,你背后那个人,就会放过你吗?”
“别妄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了,你死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若认为刘侍妾那里你能知晓什么,你自己去问就好了,何须在我这里废话?”
莺侧妃冷哼,到底不是个笨的。
可惜,昨夜确实冲动了一些。
抿着唇好一会,容尺素没说话,也没有走,就静静地呆在柴房里。
气氛一下静谧地诡异了起来。
“昨夜,你说王爷心里有个人,是什么意思?”好一会,容尺素还是问了出来。
莺侧妃仲怔片刻,旋即突然间哈哈的冷笑了起来。
像个疯子一样的哈哈大笑。
容尺素皱眉,一旁的晴河兰溪也甚是疑惑,这莺侧妃这是不是傻了?
正疑惑,莺侧妃突然间止住了笑声,傻傻地望着容尺素:“容尺素,你是爱上了王爷对吧?”
容尺素被莺侧妃看的心里莫名地紧了紧,怎的有些心虚,抿着唇,还没有说话,莺侧妃冷笑着,眼里满是嘲弄:“容尺素,你爱上了害死你孩子的男人,你爱上了你的仇人,哈哈哈,容尺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一样爱上了你自己的仇人吗?”
“你真可怜,容尺素,你真可怜。”
。
那句“你爱上了害死你孩子的男人”就像是给了容尺素当头一棒,把容尺素打蒙了。
容尺素的脸色骤然大变。
见容尺素不说话,莺侧妃笑的更加张狂,嘲讽。
睨着几近癫狂的莺侧妃,容尺素头疼的厉害,没有心思再继续说话。
“回去吧。”转身要走,身后的莺侧妃突然间道了句:“你不是想知道云恒心里爱的人是谁吗?那个人叫江宴,她死了,死了好几年了,可是你不知道吧?云恒爱了她十多年,那才是她心中最爱的人。这院子里的女人,包括赵悦灵都是那个女人的替身。你以为云恒真的会爱你吗?只不过是因为你那双眼睛像极了那个女人罢了。”
轰地一声,容尺素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
乱成了一团。
云恒爱的人叫江宴?
刚准备走的容尺素,突然间回头,冷若冰霜的眼眸睨着莺侧妃:“你什么意思?你说王爷爱的人是江宴?”
莺侧妃只以为容尺素是受到了打击,根本不知容尺素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为了刺激容尺素,她笑:“你肯定不知道,心心念念一个人十多年是怎么样的吧?”
“……”
莺侧妃在容尺素的跟前,一件一件地细数云恒曾经为那个江宴做过什么事情,又如何地痴情过。
莺侧妃作为云恒的青梅竹马,小时候,可没少从云恒嘴里听说那个江宴的事情,更没少见云恒为她做过什么。
那样的心心念念,看着,她都忍不住想要去羡慕妒忌,那个她素未貌面的女子。
直至,六年前那个女人死了,云恒整日疯疯癫癫的念着那个女人。
她偶然从云恒的书房里见过那个女子的画像,她才知道,她输的也不是太冤枉,那个女人,确实有令云恒为她疯狂,痴痴念这么久的资本。
尽数说完,莺侧妃原本还以为能从容尺素脸上看到疯狂的嫉妒,可是好像令她失望了。
容尺素从始至终,只是一脸呆滞。
没有一丝地妒忌,亦或者是疯狂。
还想开口再嘲讽两句,容尺素突然间转身就离开了柴房。
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狼狈。
“王妃……”兰溪唤了一声,连忙追了上去,晴河皱眉睨了眼缩在角落里的莺侧妃,眸色闪了闪,吩咐看守的人锁了门,这才连忙跟上去。
容尺素狼狈的只想逃离柴房。
乱糟糟地脑子,就像是被投下炸药的湖水,蓬乱怎也止不住。
那些风尘的记忆,突兀的一下子从脑子里跑了出来。
“恒哥哥你真好,比太子哥哥还要好。”
“那你喜欢我吗?”
小女孩笑的一脸天真无邪:“宴儿喜欢恒哥哥。”
第94章 黎明总是在黑夜过后
这样她们想要说不要,都不好意思。
又是新年,不好闹不愉快,便都收下。与容尺素道了声谢谢。
原本想回个礼,但因着容尺素并未有孩子,也只得纷纷作罢。
今日承了容尺素的情,暗自思虑回家得与自家丈夫说说容尺素的好才是。
在王府里呆到临近黄昏,酒过三巡,众人都喝的醉醺醺才纷纷由自家夫人,亦或者下人搀扶着离开。
也正是这时,赵行书与李天骄这才姗姗来迟。
手里拿着大袋小袋,赵行书脸色微醺,显然是喝了些酒。
“行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这么晚才来。”云恒打了个酒嗝,拍着肩膀,与赵行书道。
同样微醺的脸,浓眉紧皱,责备的话,却未有不悦。
“方才去了丈人家,耽搁了些许时间,你瞧我这不是来了吗?”赵行书白了他一眼。
喝了酒,也不忘保持他儒雅公子的形象。
早前去了李府拜访李将军,恰好李家大房也在,赵行书这个做女婿的自然免不得被灌酒。
多喝了几杯,便耽搁了一些许时辰。
便是到现在。赵行书还是好不容易从李府出来的。
一旁的李天骄容尺素瞧着这两个醉鬼,甚是无语,“王爷,赵公子外面天寒,还是先进里面去吧。”
家丁将两个大男人搀扶进了客厅。
方才奴仆已经把客厅收拾好,但仍旧还有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熏着容尺素的口鼻。小脸微微染红。
吩咐下人去准备一些酒菜后,容尺素又端来了醒酒汤,让两人喝下,这厢才清醒了不少。
“靖宁,这么晚才来看你,你可别怪罪啊。”李天骄喂赵行书喝下醒酒汤这才与容尺素道。
轻笑道:“自然不会。难为喝了这么多还来,我该是感动才是。”
赵行书捏了捏眉心,笑言:“弟妹这样说可就折煞我跟天骄了。”
“都是自家人,搞得这样客气作甚?”
云恒扭头跟赵行书道:“方才瞧你吐得这么惨,吃进去的头吐出来了吧?赶紧吃一些。填填肚子。”
云恒这一说,赵行书倒也真的是饿了。
用过膳后,这两人又喝了起来,容尺素与李天骄怎么拉也拉不住。
思量两人甚久才聚一次,过几日容尺素与云恒又要出发阮城的水韵山庄,又要些许日子见不到,今日容尺素倒是让他放纵一回。
两个大男人喝酒,容尺素李天骄也不做陪,到外面逛逛园子,赏赏月亮,月明星晴倒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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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圆若银盘映在池塘中,美若一幅画。
容尺素、李天骄在花园里的园子里坐下。“之前我还一直担心嫁给云恒会委屈了你,没想到倒是我多虑了。看到你现在跟云恒感情这样好,我也总算可以放心了。”
李天骄笑叹,松了口气的模样,说句夸张的,就好似终于见到自己女儿找到幸福的老妈子。
容尺素笑而不语,脑中浮现勾勒出云恒地模样。
从最初嫁给云恒的那一丝期盼,到夫君不爱,痛失孩子的绝望。
一路的灰暗,总算看到了光明,容尺素心里也有些难以言喻,颇为复杂不是滋味。
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
她原本以为,她这辈子与云恒恐就要誓不两立了。
可这一年光景,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在不知不觉中牵扯,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直至发现云恒是前世许诺娶自己的人,他念了她的前世今生。
她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目的,爱上了云恒,回想起来,这一切都是那么多不可思议……
“云恒也真够有本事的,堂哥用了近十年来亲近你,到底没有能娶到你,可云恒这小子,倒是能把你的放心骗走。”她话里没有恶意,有的只是惋惜。
虽然两人情谊深厚,自小玩到大。但两人有的并不仅仅是姐妹之情,李天骄性格不羁,自小就不喜欢跟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玩。
起初愿意亲近容尺素,不仅是容尺素与那些千金小姐不同,还有的便是,她自小就是把容尺素当嫂子来看待。
所以现在面对容尺素嫁给了云恒,没能嫁给李存峰,李天骄心里到底有个疙瘩。
她这些小心思容尺素并非不懂,只是有些事情,并非你能控制的住。
“月华公主是个好女子,李公子与月华公主会幸福的。”半响,容尺素吐出这样一句话。
多年未见,萧安盈变了许多,但容尺素始终还是相信,她仍旧是当初那个善良的女孩。
李天骄吐了口气,白色的雾团在眼前散开,“凡事不可强求这我懂,你跟云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