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那一抹湛蓝-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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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湛蓝点点头,“幸村哥哥对这个很有研究?”
“曾经看过这方面的书。”幸村微笑着。
“二胡,最早起源于中国古代北部地区的一个少数民族,以前是叫做胡琴,到了近代才更名为二胡。”柳从裤兜里掏出笔记本。
“嗯,没错。二胡曾经被人称为胡琴或南胡,它音色优美、表现力强,是中国主要的拉弦乐器之一,在独奏、民族器乐合奏、歌舞和声乐伴奏以及地方戏曲、说唱音乐中,都占有重要地位。”湛蓝同意地点点头。
“那蓝蓝妹妹拉的第一首曲子是什么?感觉好悲伤。”仁王卷着自己的小辫子。
“第一首是中国名曲《二泉映月》,阿炳的代表作,他创作这首曲子的时候已经双目失明,阿炳的朋友曾这样描写过阿炳拉奏《二泉映月》时的情景:‘大雪象鹅毛似的飘下来,对门的公园,被碎石乱玉,堆得面目全非。凄凉哀怨的二胡声,从街头传来……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媪用一根小竹竿牵着一个瞎子在公园路上从东向西而来,在惨淡的灯光下,我依稀认得就是阿炳夫妇俩。阿炳用右胁夹着小竹竿,背上背着一把琵琶,二胡挂在左肩,咿咿呜呜地拉着,在淅淅疯疯的飞雪中,发出凄厉欲绝的袅袅之音。’你可以从这首曲子里面听得出创作者的凄苦身世;第二首是《赛马》,在内蒙古那达慕大会上,宽阔的草原,奔驰的骏马,欢乐的牧民,你可以感觉到一片欣欣向荣的场面。而最后的那首歌,是我初步掌握拉二胡的时候,第一次学完整的曲子,是江苏民歌《好一朵茉莉花》。”湛蓝回答道。
“好厉害啊,蓝蓝妹妹懂得真多。”丸井偷偷地摸了摸被真田拿着的二胡,如此简单的一个乐器,竟然可以拉出这么好听的音乐,中国人真厉害。
“要拉好一首曲子,首先要了解它的背景,了解它的意境,这样才能体会到作者写这曲子的心情,才能拉好这首曲子。”湛蓝笑眯眯地回答道。
“那,蓝蓝妹妹,你最后唱的那首歌好好听,能再唱一遍吗?”切原挠了挠他的海带头,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网球场边,她飞起的一脚看得他胆战心惊;第二次见到她是在一家甜品店,她在内,他在外,看到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部长,以为她与其他的女生一样都是看上了部长,而故意要引起部长重视的;第三次见到她是在病房内,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第四次见到她是在决赛的赛场上,输给了青学,没料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这次,却展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美妙的歌声宛如天籁。
“是吗?我还很奇怪为什么你们没有睡着呢。”湛蓝笑了笑。
“赤也也懂得音乐了。”丸井“吧嗒”一声,泡泡破了。
“前辈!!”切原微红着脸看着吹泡泡吹的不亦乐乎的丸井文太。
“蓝蓝妹妹就再唱一遍满足一下赤也好了。”柳生托了托眼镜。
看着被前辈们调侃的切原,看着他急红的脸,湛蓝捂着嘴笑了起来:“切原君,你可真是立海大的活宝。”
“呐,蓝蓝妹妹,叫我们的名字嘛,不要叫什么君,什么君的,好生疏哦。”丸井不满地说道,
“呃……哦,好。文太。”热情啊,真是热情,从关西到关东,从东京到神奈川,哪里的人都是这么的热情,看来有机会的话,她到九州去走走,或许能发现更热情的人。
“那蓝蓝妹妹也叫我们的名字吧。”白毛狐狸凑过来,一张大脸摆在湛蓝面前。
“仁王君,今天月色很好,不要错过了。”湛蓝不经意地朝幸村边上挪了挪,指了指璀璨的夜空。
“蓝蓝妹妹真是小气呢,只叫文太的名字,对我们却依然用尊敬的称呼,蓝蓝妹妹是不是太见外了呢。”白毛狐狸不放弃地说道。
“麻烦。”湛蓝终于说出原因。
“为什么?”叫名字会很麻烦?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你们这里哪个人没有庞大的后援团,如果我直呼名字的话,那你们后援团的唾沫不就会把我给淹死了,我对这个世界还很有兴趣,可不想英年早逝。”湛蓝缓缓地解释道。
呃?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真田看了一眼妹妹,她脸色平静,她的左手搀着他的右臂:“说什么呢?”真田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哥哥,我想吃烧烤。”湛蓝没有回应兄长的话,扯了扯他的衣角,指了指在路旁的小摊上冒着烟的烧烤。
“饿了?”真田虽然这样问,但脚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小摊。
“消夜,消夜。”湛蓝端着装的满满的一次性饭盒,小心翼翼地吃着,避免汤汁滴到和服上面,“我知道哥哥不是很喜欢吃,那我就和文太,切原君一起分了吧。”说着说着把饭盒递给了哈喇子已经淌成一条长河的丸井和切原。
“我们不客气了。”四重奏,没错,的确是四个声音,湛蓝回头,不仅丸井,切原人手一串,连仁王和桑原也不客气地手拿竹签。
海带头的切原用没拿烧烤串的手摸了摸头发,脸红地说道:“谢谢蓝蓝妹妹。你,你叫我赤也就好了,我,我没有后援团。”
湛蓝微微一笑,看着油腻腻的手,准备从身后的背包里取纸巾,却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和服,没有背包,正在懊恼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包纸,湛蓝抬头看去,手的主人是幸村,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湛蓝伸出手将纸巾接了过来,撕开连接处,茉莉的清香扑鼻而来,湛蓝取出一张纸后,轻轻地合上,茉莉的香味没有那么浓郁了,只是淡淡地在手上蔓延开来。再递回去的时候,抚过有着薄薄的茧子的指腹,偏高的温度,湛蓝一惊,抬头望去,少年笑得淡雅,看来不是他的问题,难道是自己的问题,可她没有发烧啊?湛蓝摇摇头,笑了笑,找了个垃圾筒,把手里用过的纸巾丢掉。
第四十二章
真田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在两天前预定下来的小旅馆,老板笑眯眯地迎了出来。
“你们来了,房间都已经预备好了,后院是钱汤,要吃点夜宵吗?”和蔼可亲的老板笑眯眯地问道。
“不用了。”真田摇摇头,牵着妹妹的手进门,幸村冲老板笑了笑。
“小蓝,最左边的是你的房间,我住在你隔壁,把东西放好后,我们去泡汤,门口等你。”真田将挂在身上的二胡取下来,递给妹妹。
“嗯。”湛蓝接过二胡,推门而入,房中很简单,一张简单的榻榻米,一个矮几,将二胡轻轻地靠在矮几上,榻榻米上摆着自己的小旅行包,从包中取出纪子伯母知道自己要在外面钱汤洗漱时乐滋滋地给她准备的淡粉色的浴衣。
打开门,每个人都在门口等着她,黑衣的真田,紫衣的幸村,红衣的丸井,白衣的仁王和切原,青衣的柳生和柳,灰衣的桑原。真田看着妹妹出来,点了点头,幸村笑眯眯地说道:“我们走吧。”
湛蓝打量着这旅馆后院的钱汤,很安静,据老板说其他的客人已经沐浴完回房休息了,看来他们是最晚回来的。钱汤的墙壁上贴着绘制日本富士山的瓷砖,从汤里冒出来的热气充斥着湛蓝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她仿佛能感受到毛孔在呼吸,贪婪地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将浴衣脱下放在小脸盆里,孩子气实足地跳进水里,水温有点高,但是很舒服。或许是跳水的力度大了点,水花四溅,接着从半空中落下的水珠,湛蓝“咯咯”地笑了起来。
隔壁男汤里的真田听到了妹妹的笑声,嘴角微微地向上扬,仁王看到后,对柳生不大声也不小声地说了句:“原来副部长会微笑。”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副部长没有用冷冻死光射向仁王,只看了他一眼,又是勾起了嘴角,幸村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家中也有一小妹,但却从来没有听过妹妹这么开心地笑过。
湛蓝看着胸口上那道刀疤,很丑,原本洁白无暇的胸膛上有这么一道狰狞的伤痕,手轻轻地抚过,褐色的疤痕,白色的缝合线,伤口已经不疼了,过些日子要去拆线,她可不想带着这恐怖的伤痕回去见母亲。
捏了捏小腿肚,走了一天的路,再好的体力也被磨光了,若不揉揉恐怕半夜会抽筋。水蒸气扑打着面,让人精神放松,这人精神一松,就没有留神脚底,这不湛蓝一没留意,脚下一打滑,整个人掉进了水里。真田和幸村一直在注意着隔壁的动静,听到了湛蓝“啊”地一声后,就没了下文,心里一惊,忙问道:“小蓝(蓝蓝),怎么了?”
听到了呼唤,湛蓝在水池里站住脚,将头伸出水面,咳了几声:“没事,掉进水里。”甩了甩钻进耳朵里的水。
“真的没事吗?”幸村不放心地问道。
“没事,谢谢幸村……关心。”湛蓝在隔壁回答道,由于水声再加上弥漫在上空的雾气,幸村并没有听清楚湛蓝究竟称呼他什么。
等到他们从汤里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湛蓝踢趿着木屐掀开布帘子出来,被水蒸气蒸的绯红的脸,湿嗒嗒的长发披在脑后,白皙的手臂由于热水的浸泡泛着微红,真田看了看湛蓝的浴衣后背已经被她湿嗒嗒的头发弄湿了一大块,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湛蓝看着哥哥皱起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吐了吐舌头:“我先回房擦头发了。”踢里趿拉地穿着木屐跑的不见人影。
柳看着幸村放在毛巾上的手不经意地缩了回来,望向少女离去的方向,略有所思地再看了一眼幸村,一丝落寞从他俊美的脸上一闪而过。
湛蓝梳理着半干的长发,电话铃声响起,是迹部。按下通话键,对面传来大少爷的声音:“你回到旅馆了?”
“嗯。”他打这通电话来就是为了询问一下她有没有回到旅馆吗?
“今天……”
“嗯?”他要说什么?
“你……”
“什么?”他大少爷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扭扭捏捏了。
“今天,你穿的很漂亮。”说就说吧,虽然今天已经很多人说过这句话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赞赏她一下,由衷地赞赏她。
“谢谢。”这句话她今天已经听了很多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从他嘴里听着觉得特别的舒服。
“明天不要穿了。”她的这身和服实在是太耀眼了,不是说颜色之类,而是说穿在她的身上太耀眼,所有的男人都看着她,让他很不爽。原本以为少女会询问他原因,不料到少女同意他的建议,害的他白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去编理由。
“好。”虽然说她有着大和民族的血脉,可是她骨子里是传统的中国人,对于和服这种服饰只能偶尔为之,过个瘾而已,就算他不提,她也会换上自己的衣服。
“那,明天见,你早点睡。”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题,迹部只能懊恼地打算挂上电话。
“嗯,晚安,迹部。”湛蓝点点头,合上手中的电话。望着挂断的电话,湛蓝摇了摇头,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到失落?
迹部听着电话那端“嘟、嘟……”的声音,轻轻地合上电话:晚安,蓝蓝。躺在别墅豪华的席梦思床上,迹部看着手机上作为屏幕的图片,相片上少女穿着和服,笑语吟吟地站在樱花树下,虽然说樱花盛开的季节已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