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那一抹湛蓝-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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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晓馨轻轻地推开房门,灰紫色头发的少年疲惫地趴在湛蓝的床边睡着了,右手紧紧地握着湛蓝的左手。温暖的早晨的阳光悄悄地播洒进来,洁白的床单上播洒着一片绚烂的金色。晓馨蹑手蹑脚地走进床边,摸了摸湛蓝的额头,很显然地烧已经退了,那就证明蓝蓝已经脱离了危险,她松了口气,轻轻地退出房间,她睡饱了可是肚子饿了,现在要去解决民生问题。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小说看了不少,从眼前的少年眼里她看出了对蓝蓝的爱恋,看来她的占卜准了呢,她真的会在日本找到属于她的爱情。
听着关门的声音,迹部从梦中苏醒,揉了揉胀胀的太阳穴,捏了捏被压着已经麻痹了的左臂,摸了摸湛蓝的额头,已不再滚烫,由于高烧带来的绯红的脸颊也恢复了正常,迹部不舍地松开紧握着的手,按下了通话铃。
忍足医生和值班护士很快地来到病房,测量体温,检查伤口。忍足医生大大地松了口气:“危险期已经安全地度过了。”
晓馨提着早餐回来,将牛奶面包递给迹部,昨晚他看护了湛蓝一夜,应该好好地犒劳一下他。迹部接过早餐,对忍足医生说:“事情查的怎么样?”
“熊本管家刚打电话来说,进展很快,应该不久后就会收到消息的。”忍足医生知道迹部问的是什么。
“嗯。”迹部点点头:铃木财阀,我会让你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报复中。
忍足医生笑了笑,淡淡地说道:“你去休息一下,侑士来接你的班。”
“不,我要看到她苏醒。”迹部摇摇头,他要她醒来后的第一眼是看到他。
看来他真的陷入了爱情的海洋。忍足医生听到迹部这样的话,没有再做答。转身对晓馨说道:“晓馨,你跟我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晓馨望了望站在床边的迹部,明白地点点头,轻轻地关上门,跟在忍足医生身后,乖乖地到了他的办公室。
“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忍足叔叔,您不用忙了。”晓馨摇摇头,“您要跟我说什么吗?”
忍足医生放下一杯水在晓馨面前:“你想好怎么跟你湛然阿姨说了吗?”
“呃?”从出事到现在,晓馨还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晓馨黑色的眼珠转了转:“忍足叔叔,我们能不能先瞒着湛阿姨?”
“为什么?”这小丫头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忍足叔叔,如果阿姨知道蓝蓝受伤了,肯定会很担心,然后从日本赶来,这是蓝蓝不想看到的。而且我相信忍足叔叔也不想让湛阿姨和您的妻子知道蓝蓝受伤吧,虽然湛阿姨不会说什么,但是忍足叔叔的妻子肯定会埋怨您的。我们可以跟两个阿姨说,蓝蓝只是因为发烧住院,这样的话就不会引起很大的轰动,再说了,我可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铃木小姐呢,她三番五次地找蓝蓝的麻烦,这次的手段更是如此恶虐,她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晓馨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看着恶魔般的笑容,忍足医生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丫头,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容有时候很像一个长了犄角的恶魔啊?”
“有啊。”晓馨点了点头。
“谁?”
“蓝蓝。其实她比我还要恶魔,足叔叔不能被她简单的外表所迷惑了。”晓馨一本正经地说道。
两个小恶魔,看来未来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不会无聊了。
第三十章
“呜,蓝蓝啊,偶滴神啊,你就快点醒过来吧,病房里就快变成寒冷的北极了,一个加大了马力的冷气机,一个从南极移来的冰山,一个黑面神,一个大冰山,我都快要被冻僵了。”看着一个黑面神,一个大冰山,晓馨的上下牙齿打架,病房里只听到她一个人在嘀咕,不过没有人能听得懂她究竟说的是啥,“南无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快点醒吧。”
“喂,你在念叨什么?”迹部再次看了她一眼,实在忍不住地问道。
“我在祈祷,没有事不要打扰我。”晓馨很不爽地白了迹部一眼,自从她再次回到病房,就发现病房里多了很多人,还有九个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真的?那你能教我们吗?让我们一起为蓝蓝祈祷。”善良的凤君善良地说道。
“嗯,从她的话语中,听到了‘南无阿弥陀佛’,应该是来自古老中国的一种咒语,是祈祷语的可能性为60%,是发牢骚用语的可能性是36%,另外还有不明原因是4%。”乾的镜片闪过一阵光芒。
不二笑了笑:“她的祈祷语很有意思呢。”
“呐,难道她来自中国的巫族?会巫术?”菊丸害怕地往大石身边缩了缩,“难道不二听的懂喵?”
微笑着的少年摇摇头。
晓馨顿了顿,黑色的眼睛咕噜地转了一圈:“不行,这种祈祷词是我们高家从老祖宗那里流传下来的,只有纯血统的高家人祈祷才有效。”晓馨实在是不愿意欺骗这么善良的小孩,可是她又不可能实话实说,虽然说这年头要求人实事求是吧。
“呐,大石,她真的来自巫族啊,她真的会巫术喵。”菊丸好不容易抓住了噼里啪啦的流利的口语里面的几个关键性字眼。
“MADAMADADANE。”嚣张的小孩别扭地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巫术这种东西呢,前辈真是容易被骗。
“是这样的吗?”凤听了晓馨的解释,了解地点点头。
迹部眯了眯他的眼睛,忍足抬了抬眼镜,手冢的镜片闪过一道光芒,不二的笑意更浓,幸村微微地抬起嘴角,真田的脸色更加的黑。晓馨则是非常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向别人表示自己的话是多么的有道理。虽然他们听不懂晓馨的汉语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绝对不是向她自己所解释的那样。
“噗。”轻轻的嗤笑声响起,不是在座的某一个人发出的。大家同时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床上的少女。
少女睁开湛蓝色的眼睛,晓馨张大嘴看着她,难道自己的祈祷成功了?被路过的放大假休息的菩萨听到了?就顺便让湛蓝醒了?
“晓馨,苍蝇要飞进去了。”看着晓馨吃惊的面孔,湛蓝用无比虚弱的声音嘲笑道。
“你、你、你……”晓馨吃惊地看着湛蓝,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你,什么时候醒的?”迹部问道。
“在晓馨为我祈祷的时候。”想起晓馨的祈祷词,湛蓝就忍不住发笑,可是胸口的伤痛却让她皱了皱眉头。
“喂,你这女人,你吓死我了,以后没事不要随便地受伤,会让我担心难过的,你这个笨蛋,笨蛋。”高晓馨回过神来,泪水哗啦哗啦地就流了下来,不停地哭,不停地骂,“你这个大笨蛋,笨蛋。”
“是,是,我是笨蛋,大笨蛋。”湛蓝艰难地伸出左手,轻轻地擦去晓馨脸上的泪水,“不要哭了,这不是你的风格,不是吗?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幸亏你好好的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就会废了铃木那个女人。”晓馨粗鲁地抹去眼角的泪水。
“是,是。我知道,我都知道。”湛蓝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首次挂起笑容,看在迹部的眼里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笑容很丑啊?”迹部满脸不爽地说道,他的反常被冰帝的正选看在眼里。
“晓馨,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湛蓝没有理会迹部的话,歪着头身边的晓馨,为什么她醒过来就看到一堆人站在她床前,而且一大部分还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尤其是那个紫发女神和那黑着一张脸的大叔。
“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场面,搞得像三军对垒一样,那阵势,说有多强悍就多强悍。”晓馨从忍足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一群男生呼啦啦地进了湛蓝的房间。
“呐,蓝蓝还记得我吗?”不二周助微笑地看着湛蓝。
湛蓝用左手撑着床铺,晓馨立刻将慈郎送的大抱枕塞了上去,“能不起来就不要起来嘛,你的伤昨天才缝合的。”
“不二君,你好。”湛蓝缓缓地坐起身,点点头,“你们从上面这样子看着我觉得很不舒服。”
“蓝蓝,喝点水润润喉咙。你认识他啊?我觉得他就像腹黑的熊,整天眯着眼睛笑,谁也猜不出他的真实想法,这种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个叫“FUJI”的男生自进病房以来,就一直笑啊笑,从来没有转换过其他的表情,比那座冰山还要恐怖啊。
了解晓馨想法的湛蓝为了保护身上的伤口,强忍着不要笑出声,天知道她忍得有多么的辛苦。凑进晓馨手上的杯子,轻轻地啜了一小口。
“看来蓝蓝还记得我的名字呢。真好。”不二依旧微笑着说。
“那是因为不二君的微笑很难让人忘记啊。”湛蓝说的是实话,这样的笑容想让人忘记都很难。
“看来我们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这样才能让蓝蓝妹妹更好地认识到我们,不是吗?我叫不二周助,青学三年级。”不二周助还是微笑着说。
“手冢国光,青学三年级。”
“大石秀一郎,请多多指教。”
“乾贞治。蓝蓝妹妹,你的身高多少?体重多少?血型是什么?喜欢吃什么?会打网球吗?擅长什么?是忍足君的未婚妻吗?”一边说一边掏出本子记录。
“喵,我是菊丸英二,蓝眼睛妹妹好,我和大石都是青学三年级的,我们是青学的黄金搭档喵。”
“桃城武,青学二年级。”
“嘶,海棠熏,嘶,多多指教。”
“不二裕太,多多指教呢。”
“越前龙马,多多指教。”
“呐,青学的怪物吗?”湛蓝说道。
“切,我不是怪物。”越前不满地拽了拽帽子。
“我是立海大幸村精市,多多指教呢,蓝蓝妹妹。”他的微笑让晓馨没来由地心惊:“蓝蓝,他和FUJI是一个类别的。”
“真田弦一郎,多多指教。”真田略有深意地看着湛蓝,她与老相片上的女子真的相象,她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呢。
“我是湛蓝,这是晓馨,多多指教。晓馨不会日语,所以我们可以用英语交流。”湛蓝浅浅地说道。
“呐,晓馨桑不是日本人吗喵?”菊丸用蹩脚的英语问道。
“NO。”晓馨终于能听的懂他们在说什么。
“蓝蓝赶快好起来,和小景一起来看我们的决赛。”不二笑眯眯地说。
“小景?他?”晓馨“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用手指着迹部显然在抽搐的脸,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这朵水仙花怎么有这么不华丽的名字啊?不二君,说的太好了,是吧,小景!”晓馨故意将“小景”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决赛?小金他们输了吗?”湛蓝立刻转移了话题。
“他还MADAMADADANE。”拽拽的小孩压了压帽子,居然三番五次地叫他怪物。
“WHAT?”晓馨向湛蓝求助。
“Hestillhaslotsmoretoworkon。”不二翻译成英文。
“谢谢你们来看我,但你们有比赛的话,就请多多加油。”湛蓝不习惯有这么多人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虽然说都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