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爱上钩-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陶醉的样子。 吃过晚饭,我们到电影院看了场《庐山恋》。这个电影院常年累月只放这么一片,真是一劳永逸,并因此要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由此我也得到启示,如果吉尼斯世界纪录早些建立,也许那个每天在河边立志要把铁棒磨成铁针的老太婆可以纪录在案,还有那个愚公,一股傻劲要把山铲平的也可以,还有那只不自量力要把海填平的精卫鸟也可以。 我读小学时就看过《庐山恋》,那是我看的第一部爱情片。里面的场景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对里面的非常纯洁的恋情羡慕不已,然后还记得一个镜头,就是张瑜倒在草地上,郭凯敏坐在张瑜身边,两人都很幸福的样子。 我发现我这人很奇怪,对我的第一次总不会刻骨难忘。第一次和陈圆谈恋爱,第一次和小晴发生性关系,第一次看爱情片。我的第一次到了现在都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不过这次在庐山上看《庐山恋》却让我产生了种很奇妙的感受。我在山上,身临其境,看着电影中两人相恋的场景,居然会冲动到产生一种恬不知耻的感觉,好象我就是郭凯敏,周瑜甜甜的笑还有她的忧伤都是为我。因此小漩坐在我旁边,我几次都想伸手和她握在一起,但还算较好地控制住了自己。而那边罗杰和夏晴早已搂在一起。 看完电影,我在罗杰还没来得及向夏晴使眼色的时候就提议说四人一起坐坐。没想到二人竟然同意了我的建议。我想可能是罗杰和夏晴也觉得老是单独行动不太好,而且那晚的野合一定给两人心理和生理都造成了创伤,因此对野外行动会有些心有余悸。 我们找了一家冷饮店,就着路边乘着凉风喝了杯冷饮,聊了一阵天,已是十一点了。走到住处,已是快十一点半了。罗杰看时已至此,也不好再向我提什么非分要求。于是睡去,一晚无事。  
《等爱上钩》 八十六
山顶空气清新,第二天早上四人早早起床,在平房前的空地上扭动了几下腰肢便出发了。 我们先游远线。为了省钱,我们没有参加旅行团,而是直接从住处上山,抄小路,直扑三叠泉。一路狂奔,好在山中景色不错,而且庐山游与黄山游不同,黄山游是一路上山,气喘吁吁,庐山游是已到山顶,然后往下赏景,所以也不觉得太累。 到了三叠泉,下一个上千级的阶梯,在没有什么水的瀑布前傻笑了一下拍了张照,并念了念李白的“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然后重新上这千级阶梯,终于累倒。 稍事休息,我们又向石门涧狂奔。四人继续在山中穿行,我和罗杰又成了长着鸡胸的乌龟。小漩和夏晴一身轻装走得并不轻盈,最后在我和罗杰连拉带扯之下终于到达石门涧的悬索桥。四人站在晃晃悠悠的桥上,发现自己身处峡谷非常渺小,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发了一阵喊,然后又往回狂奔。 天色在狂奔中越来越黑,回到牯岭镇吃过晚饭洗完澡已是十点多。两个女孩跌跌撞撞把自己扔在床上说再也不想动弹了,罗杰也倒在床上哼哼叽叽,无力再搞,一晚又无事。 第三天早上大家都起得很迟,前一天逃命般的游玩耗尽了全部的体力,四人都显得懒洋洋。这一天我们决定改做逍遥游,并且好好体会一下庐山的文化,发一些感慨。 我们先去参观了美庐,然后做为对比,又去看了芦林一号。我觉得蒋介石受宋美龄的潜移默化,比毛泽东来得有情调。因此从居住的舒适程度来说,我更喜欢美庐些。当然芦林一号显得比较大气。所以毛泽东就从不软绵绵地叫江青“打令”,于是就赶走了对宋美龄一口一个“打令”的蒋介石。 紧接着我们到了芦林湖。张瑜就是从这里跳下和郭凯敏对游然后抱在一起。其实从实地看,他们完全没有必要采用这么湿漉漉和麻烦的办法。一座芦林桥便把芦林湖的四周连到了一起,既然那么迫不及待,那么争分夺秒,当然应该跑步。如果他们对跑绝对会比对游更早地抱在一起。且不说跑速比游速快得多,就是他们之间的陆地距离不见得会比水面距离远多少。只是游泳会让双方曲线毕露,而且不会跑得一身臭汗,可能导演觉得这样比较浪漫。 然后我们又到了植物园。我唯一记得的《庐山恋》中的片断就是在这里。小漩和夏晴倒在草地上仰望周围群山,我和罗杰坐在她们身边,四人发了一阵呆,自觉得演绎完这个片断后走了。 再然后我们到了彭德怀倒台的庐山会议的会场,历史太沉重,不提。 我们又到了仙人洞,“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不知怎的,这句诗总会让人产生上床的念头,我觉得所有的问题都出在这个“洞”字。我们每人掏一元钱,学着毛泽东在藤椅上坐了坐,遥望群山,感受了一下乱云飞渡,拍了一下照又走了。 最后我们到了如琴湖,并游了花径。我觉得庐山这两个湖的名字起得真是好听,如琴,芦林,琅琅上口,而且湖在山中,湖如其名,仿佛明珠,的确也美。花径是白居易呆过的地方。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没发现白居易名字的可笑,偏偏在他的草房里突然灵光一现发现出他名字的无赖来。白居易就是白吃白住很容易,难怪他到长安,人家最开始告诉他居之不易,后来不得不承认他要住下来是很容易的。白居易在花径中写过的最出名的一句诗就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我觉得今人要是考证晚熟水果、反季节蔬菜的理论出处,完全可以这么说:“早在唐代,我们的著名诗人白居易就提出了晚熟和反季节的观念。”因为他门前的这株桃树根本就是株晚熟桃树和反季节桃树,在别人的桃子都卖光后,他把他的桃子拿下山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对主要景点品头论足完之后,大家觉得这一天的游程很轻松,既观赏了美景,又陶冶了情操,还增长了见识,每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 晚上回房,我习惯性地要和罗杰同房,罗杰朝我一瞪眼,哼了一声,我猛然想起十二点之前是他和夏晴同房的时间。自从他做出这个决定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和精力在十二点前和夏晴同房,今晚我实在没有理由再强占着这间房了。 但是我认为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罗杰。我把罗杰拉到一边,问道:“真的要做?” 罗杰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提醒道:“房里没有卫生间,没有水。” 罗杰昂然道:“那又怎样?” 我小心翼翼地说:“被单很白,如果夏晴是第一次,鲜血会染红白被单,这样太醒目而且也不好睡。” 罗杰成竹在胸:“红的那床我睡,你睡白的。” 我摇了摇头:“老婊会生气。这里民风纯朴、传统,弄不好会凭这滩血找我们的麻烦。” “什么麻烦?” “告我们未婚同居。” “凭什么?” “就凭血。” “我就说是我自己的血。” “什么血?” “痔疮破裂的血。” “怎么又会有乳白呢?” “什么意思?到底是你不让我做还是老婊不让我做?” 我看事已至此,多劝也是无益,便拍了拍罗杰,说道:“你自己拿主意,总之小心为上,别惹出麻烦。” 罗杰和夏晴,我和小漩分别进了房。   。 想看书来
《等爱上钩》 八十七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隔壁不断传来罗杰和夏晴的嘻笑声、哼哼声、床板的咯吱声,搞得我很心烦意乱。小漩捧着一本书坐在床上也显得心不在焉。我一直根据隔壁的声音判断罗杰的进程。 嘻笑是在调情阶段。咚的一声重重压下是两人都滚倒在床上。床板不停地响动是两人滚动着接吻。床板的声音没那么响了,可能是罗杰在抚摸。但我一直无法判断出罗杰什么时候开始解夏晴的衣服,两人到底做了没?因为哼哼声时断时续,但一直在延续,所以我弄不明白罗杰到底是做完了又做,还是一直在摸,还没做。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无聊的人。只是这些声音在静悄悄的夜里听得很分明,不由得你不听,那么既然听了,就会自然而然地做出一些推断。 这些声音无休无止。我不停地看表,我下定决心,十二点一到,不管罗杰在做什么哪怕只做到一半,我也要坚决地敲门。但当你希望时间如白驹过隙时,偏偏它就慢得就象裹着小脚的老太婆走路,我觉得忍耐了很久,但事实上才过去半小时。终于小漩也忍不住了,把书一扔,说道:“真受不了。”我笑道:“要学会忍耐。”小漩没有回话,靠在墙上好象在想什么,二人一阵沉默。声音继续传来。 我用眼睛的余光发现小漩一直盯着我,我转头看她,小漩的目光一点没有要避让的意思。突然小漩说道:“听菲菲姐说,你在追求一个女孩。”这么安静的夜,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又听着隔壁情不自禁的哼哼声,确实很容易让人问一些敏感的问题。但我没想到菲菲居然把我还没到手的恋情也告诉了小漩,而且直到今天小漩才让我知道她知道我和王蕴的事。 我意识到这又是一个危险的夜晚,一点也不比黄山顶上来得安全。 我不能骗小漩,而且也没想过要骗她,于是点了点头。小漩叹了口气,问道:“可你为什么在黄山顶上吻我?” 我心里一惊,天!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小漩竟然知道!看来小漩根本没睡着,这么说我的手对她胸脯做的一些小动作她也知道。我羞愧地要晕倒。 而且这种羞愧简直比被当场捉奸还要羞愧。这就是我一直以来觉得纯得好象什么都不懂的小漩,没想到她什么都懂,只是她不说,今天她终于在她认为适合的时候全说了。不过羞愧之余我还是暗自庆幸我和菲菲间什么也没发生,若有,如果菲菲连这也和小漩说,那小漩一定会对我很不齿。 我定了定神,我别无选择,只能对小漩实话实说。我说当我抱着她的时候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但我又不能放弃王蕴,并问她能不能理解当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之时,所有的错误都是正常的,是可以被原谅的,特别是这个女人又是个确实能让人心动的女人。 小漩对我的回答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因为我既说了实话,又夸了她,这让我心里一宽。由此我认为当面对困难时候,倒是坦率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若搞欺骗的手段反而会让事情越发地复杂困难起来。而且哪怕是坦白让困难变得更困难,至少坦白的一方是心安理得的。 小漩问道:“你更喜欢她是吗?” 既然坦白了就坦白到底。我点了点头。 小漩又问:“那么对我呢?” “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没有办法很纯粹。”我所指的两种感情一种是兄妹之情,一种是情人之情,两种感情都存在,于是就搞得没有一种会很投入,这是一句大实话。 小漩显然理解并赞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可以吻我吗?”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等爱上钩》 八十八
我没想到小漩也这么勇敢和大胆,而且是明知我不可能和她相好之后。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不明白小漩是要我真的吻她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 小漩见我呆呆地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我想把我的初吻给我喜欢的人,吻完后我们还是兄妹,我不妨碍你和那个女孩好。行吗?” 我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事向我迎面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