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笙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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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提出涉及工部事宜的提案了?”
左渊一双眼睛精光立显,灼灼的看着罗笙:“西敏快快讲来。”
要知道,只要刚才所提任何一项,只要运做成功就是了不得的功绩。
罗笙提笔微笑,“咱们慢点来,一项一项琢磨个通透才对。”说完沾饱墨水,郑重的在纸上写了个“一”。
昨夜一直讨论到深夜,一早上罗笙黑着两个眼圈被观棋摇醒。
“再睡一会儿……”翻身不理。
观棋还要再摇被人制止。
罗笙抱着被子睡的正暖,巴不得别有人来烦他。
被褥微陷,一个人沿着床边轻轻坐了下来。
一只手,眷恋的抚摩着他的背,轻叹:“瘦了。”
这个声音,即便在发梦也忘不掉的,罗笙一惊,睡意全无。猛的翻身坐了起来。
“静扬!”
不是静扬又是谁?
“静扬,静扬。”罗笙扑了过去,一叠声的问:“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埋头在他肩膀,这一刻终于明白,自己心里,是有他的。
静扬爱惜的摩挲着罗笙的一头乱发,一边捋着一边温柔的道:“才到一会。笙笙可要梳洗?”
“啊!”罗笙一把推开他,“对对,我还没梳头洗脸呢。”冲着自己的手哈了口气,厌恶的皱起眉毛,“哦哦,好臭。你躲开,等我收拾一下。”
静扬哈哈大笑。
看着罗笙清理完毕,才又笑着抱过这顽皮家伙:“长高了些。”
罗笙点头,弯起胳膊绷着块儿,“不仅长高了,你摸,肉也结实了。我这一路都没生病,厉害吧?”
不提还好,一提只见端王神色变的犀利起来。
“没生病么?”
罗笙嘴角抽搐了一下,打着哈哈,“先吃饭,你肯定没有用过早点,一起吃,一起吃。”
不由分说的拉着静扬绕过床榻屏风,只见观棋早把热腾腾的早点准备好了。
****************我割、我割、我割割割**************
小碚哦,我对受受一下喜欢上某攻是有点障碍的,可能因为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天生慢热型吧?
不过你说的很对,所谓当局者迷。咳……说实在的,我自己写着写着都快迷茫了。思路总爱钻牛角尖。
谢谢你这“旁观者”的提醒,我又重新顺了一遍。
任是冷情的人,也会对静扬的宠溺动心吧。日久生情是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毕竟,罗笙,是一个俗人,因为他妈——叼着烟草的兔子,我,就是一大俗人。哇哈哈哈~~~
俗吧,就让我把俗人进行到底吧。
唔……今天,你俗了没有?
'27'第 27 章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吃过早点,端王拉着罗笙的手坐到小厅。
“不是给你带了手套的么?手心怎么还起了茧子。”心疼的用手指来回摸索着。
“行军嘛,谁都要干活的。连孟将军都帮着拔营拆帐,更何况我呢。”
“历练一番也好。”点点头,看着这神采飞扬的家伙。才几个月不见,曾经温柔婉约的人也变得朝气蓬□来。
其实端王何等聪明,早看出他那一套不是全出自真心,有时做作的过了,也宁愿乐在其中假做不知。是啊,怎么舍得?揭穿他,然后叫他记恨着?不如就这么随他去。
有些时候,笙儿顽皮狡猾的本性会不自知的流露出来,疏不知就是这冰山一角更叫自己身陷其中不可自拔。这家伙还有多少面孔没有被我发现?温柔的,顽皮的,曼妙的,狡猾的……只想就这么疼着他,宠着他,一辈子……
罗笙还在唧唧呱呱的说着,突然觉得端王攥紧自己的手。
王爷的眉眼间凌厉起来:“下毒的是谁?”
罗笙低下头,“一定要知道么?都已经过去了。”
“你维护他!”
“我维护的不仅仅是他。”罗笙坚定的看向已经接近发怒的人。
端王大怒,拍案而起。“告诉我!”
罗笙几番挣扎,是啊,这么不清不白的不如说开了的好。即便自己不说,就凭端王的势力早晚也是要知道的,不如说了,一来免得他误会自己一心维护他人平白吃些飞醋,二来也可以为蓝照影开脱。
毕竟,罗笙有信心自己在端王心中的分量。
“那你听我说,不许发怒,不许打岔,等我说完再理论,可好?”
端王点点头,重新又坐了下来,拉着罗笙坐来自己腿上。
“说。”
“下毒的人是蓝照影。”可以感觉的到端王的身体一震。
“他本不是要毒死我的,只是下些慢性毒药,叫我体力日渐不支而已。阴差阳错的,不知怎的,我的体制对他下的药极其敏感,才导致险情。后来多亏小厮发现的及时,用药治了回来。他曾经求过我,叫我离开你,给他一个机会,可能爱你爱的紧,终究还是下了毒手。”
端王的手臂逐渐用力,甚至可以感觉的到那一条条隆起的,愤怒的肌肉。
“你说我维护他,岂知我其实也是在维护你。有些事说出来比不说出来还要伤人。他不过是爱你,不择手段而已,爱一个人又何尝有错呢?”
轻轻的把头倚在静扬肩上,“静扬不要皱眉,给我点时间,让我来化解这件事吧。你插手,反而更不好办。你能把他怎样?立刻拖出去斩了么?”看端王眼神一动,马上又说:“你若这么做,就不是我心里重情重义的静扬了。我的静扬,是不会这么做的,对么?”好险,好险!
鼻子凑了过去,在他耳边摩挲着,“这事闹的僵了,不等于留个祸害在我身边么?早晚都要提防着,活的这么累,又有什么意思呢?”
最后,轻轻啄着他的面颊,“而且历来一个巴掌也拍不响,你能说错就全在蓝照影么?你当初是为了什么和他在一起,我绝对不想管,也不想知道。如今,你的心里有我,我开心都来不及呢,但是,我也绝对不希望因为我,静扬就坏了名声做出出格的事来。静扬若是真为我好,就更不要和他计较了。权当是给我积些阴德,好么?”
端王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好,我不插手就是了。”
说罢一歪头狠狠吻上罗笙的嘴唇,双手揉搓着怀中的人。这个臭家伙啊!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听得这家伙被吻的哼哼唧唧的,好象一只没骨的猫儿一样扭来扭去,心情大好,最终还是笑了出来。
放开来,罗笙一双水气的眼倔强的瞪着他,红肿的嘴唇撅成一团。
“你故意的!”
换来静扬埋在他怀里闷声大笑。
端王这次来并没有隐藏行踪,早上和罗笙厮磨了一阵子就悄悄潜了出去。待到再见时,已是集体武官出席迎接端王的宴会了。
十八翔龙卫分做两桌,一左一右坐在主宾席边。
罗笙与左渊,聿腾,范近亭自然是坐在一起。来的早了些,四个人凑在一块唧唧咕咕的探讨着昨晚没说完的话题。
陆陆续续的,人逐渐都到来。
“若是种植果菜不知该怎样料理呢?”聿腾压着声音问。
“这要多多请教近亭才是,他家老子在工部混了那么久,没见过种菜也没少吃菜吧?”罗笙的玩笑话引来范近亭一瞪。
“照你这么说,到是你从没吃过菜了?那你昨天吃的油菜却是到哪里去了?”
“哦……油菜啊……”做态苦苦思考,一拍大腿:“已经滑到我腿肚子里去了哎。”
“讨打!”
左渊摇头笑着看那三人闹成一团。端王还未到,自然众人都轻松说笑,也不大注意他们。
突然感觉到一股狠毒的视线让左渊猛一抬头,不远处,正是蓝照影窈窕的身姿在烛火下朦朦胧胧。
他们坐的是右边席,左边席的公子们明显欺负蓝照影,见他走来就有一人冲他说:“这边满了,你去那边坐。”
此时罗笙也注意到了,略低头想了一下,笑着招呼:“照影,这边来坐,给你留了位置。”
蓝照影犹豫了一下,挪了过来。
突然范近亭站了起来咋呼着说:“蓝公子,你来坐我这,我和罗兄今天约好不醉不归,你不饮酒就和左渊一起坐吧。”
这一调动变成蓝照影挨着左渊,左渊右手边是聿腾,再次是罗笙,而后是范近亭。
聿腾无心,不明就里,只想着,这范近亭是爱乌及乌吧?
左渊却思量了一下,随即了然于胸的微微一笑,招呼着蓝照影坐下。应酬几句后仍旧和其他三人说笑起来,话题自然是换成了闲言趣事。
为什么突然他和这三个人好起来了?蓝照影心里愤恨的想着。
斜眼瞄了一下,范近亭正在剥着松子,一粒粒的放在罗笙摊开的掌上。
“近亭怎么知道我爱吃松子?”
那姓范的微微一笑,好似想起了什么,只拿些暧昧眼神来勾搭。无耻!
干脆扭头不看。
细心如左渊又怎会注意不到身边这人的种种举动?借着抓果子的机会往自己的茶盅里放了颗防毒的清心散。悄悄说给聿腾,着他不动声色的把这碗茶和罗笙的换了。
上次罗笙中毒,公子中懂医理的就范近亭和蓝照影两人,后来又听聿腾说这个蓝照影是真真的和端王撇不清,两下一想,又拿话诈了几次这姓蓝的贱人,果然不出所料,如此精致漂亮的人物却有如此歹毒心肠,怎不叫人心生鄙薄?
“端王到!”厅堂中顿时静了下来。众武官均起身行礼。
'28'第 28 章
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
我好恨!
蓝照影扑在镜子前,镜中的人儿即便是满面凄苦仍旧是一派妩媚动人。
酒席上,几次侧首凝望。依稀中,端王竟然也在看着我,一时间心中甜蜜涌动,只觉得想飞。羞红了脸蛋儿再抬头,他竟然还在看我……
“哈哈哈,近亭该罚!”
对面的人吵耳的很,大声的和满桌人说笑,大口喝着酒,大口吃着肉。烦躁的抬眼望去,我的对面竟然是他,是罗笙!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看他衣衫微敞,坐没坐样,喝的眉稍都蕴开了红。
“不行了,真是喝多了。”他仰着下巴一笑,竟然冲我飞了个眼色?!
他怎么会对我飞眼色?
突然,好象五雷灌顶,我猛的回过头去!
端王那宠溺的微笑,疼爱的眼神……在看我?是在看我吗?是吗?
“混帐!”一把摔开镜子!扑倒在床上哭泣,他们竟然当我不存在。仿佛那两道胶着的视线穿胸而过,而自己……化成了粉末……
“弓藏,弓藏,我又喝多了,快给我拿好汤水来解解。”被聿腾和左渊一路搀着跌跌撞撞的回了院子,才一进门就乱叫起来。
弓藏到也真犀利,直接一碗冷水当头泼了过去。
罗笙一激灵,清醒了几分。
“还乱叫不叫了?恩?”月色下,弓藏叉着腰撇着两只脚站在当院儿。
“唔……不叫了。”
“喝了不少嘛,好厉害呀,长本事啦~~”唰的从背后抽出一只手指粗细,巴掌长短的东西。(圣子到铁杆粉丝)
“这个……就不,不要吃了吧?以后再不敢了。”
“不敢?你不敢?啊?”弓藏起劲儿的晃着手中的东西一路晃到了罗笙鼻子前。
聿腾和左渊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根如假包换,霹雳无敌,红光一闪,辣死你没商量的蜀中朝天椒。
“好了好了,弓藏不要闹他了,看今天是真没少喝。快去弄些汤水来是真,当院儿里风硬,一会真吹个头疼脑热的你又该心疼了。”还好观棋和不语走出来打了个圆场,要不聿腾还真担心罗笙会被这个夜叉一样的小厮逼着嚼了辣椒才许进屋。
“谁疼他去。哼!”话是这么说,人却速速的闪进了后厨,只听一片叮叮当当响。
罗笙一头滚倒在床上,舒服的不禁呻吟起来。狠狠的抻了个懒腰叫着:“观棋快去沏壶上好的茶来,聿腾和左兄喝杯茶水再走,免得喝了酒胃里暖着吹了风头疼。”
飞鸟正替罗笙脱靴子,笑道:“还左兄右兄呢,人家早走了。”
“唔……”
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