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情遭遇生活-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晕液次赖姆绞桨伞5褪遣桓剩臼裁粗挥兴诤酰纯梢匀绱虽烊鳎�
一向高傲的他自从碰上她之后,放下了多少的自尊,骨子里的自傲此时也冒冒然地涌现了。他居高临下地瞪视着她,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视线射穿她,想看清楚她的心究竟是怎样的。
她始终颔着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真的想离?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他失控了,怒喝道。这是他的最后一搏,因为她的眼睛里藏不住谎言。
她知道他的用意,也唯有如此才能让他相信她这次是真的。
她缓缓抬起头,迎视着他愤恨的目光,用上极平淡的口吻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很唐突。但是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再继续吗?”她不想给机会。其实她不是不明白他的这番苦心,但她不允许自己心软,因为她不想今后的生活陷于相互的猜忌、伤害与折磨之中。
“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再继续吗?”
这话让他的气焰立刻掉了下来,他能反驳吗?他自知理亏,只能无奈地说着:“是,我知道那件事是我不对。当时我真的喝醉了……”
“醉了就可以随便找个女人发泄了?”她知道这全然不能只怪他的一个人,但是那种彻底的寒心与撕心裂肺的痛苦记忆太深刻,就像把一把锉刀时不时地锉上几刀,如今忆起那一晚,那种锥心之痛依然是那么清晰,清晰得让她无以忍受,背上一层薄汗沁出。
也许她是自私的,只为了寻求自己别再重蹈覆辙的出路,分手是最好的选择,“第一最好不想见,从此便可不相恋。”他们的开始也许本就是一种孽缘吧,如今她不想再继续纠缠不清了,只有无情地反击,这样才能让他更快的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奢望。
“祎雪,你太残忍了!这么多天,你家不回,电话不接,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这样定了我死罪!”罗岚钟近乎有点儿乞求的口吻说着。
“机会?别跟我提起它!”他的指控让原本压抑在筱祎雪内心深处的羞辱感再一次袭上心头,被自己深爱的丈夫背叛的心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如果没有这一次的刻骨记忆,也许,她今生都不会领略这种痛楚。
愤怒的火山口终于爆发了。她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气愤,不自觉中提高了说话的音量:“你也不想想你又给过我什么机会?当我兴冲冲地从上海搭晚机赶回来替你庆祝生日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丈夫怀里呵护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并不是我——你的合法妻子!这就是你给我的机会!”
“那天,因为觉得你不重视我,所以就多喝了几杯……”
“真妙的借口!如果不是我刚好看到,是不是还可以因为酒后就随意乱性了?”
他被打垮了,彻彻底底地打垮了。是的,那一次他真的错认秀凌是她,将吕秀凌搂在怀里准备亲热,猛然推开时,但为时已晚,她出现了,这一幕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虽然没有亲到,但是他的手还搂着吕秀凌的肩膀。
当她摔门而走的那一刹那,他的酒也醒了,立刻追出去,可惜只看到她坐上计程车扬长而去,而他只能烦燥地扒着自己的头发,破天荒地骂出了一句三字经。
万没想到醉酒误事,让他错得如此严重、如此离谱,错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这么多年的感情,说分就分?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有些不甘,有些愤愤,凭什么她可以这么轻松地放下,说走就走,而他还再留恋,像个乞丐一样渴求施舍!
“岚钟,你我都明白,一面有着一条裂痕的镜子,无论你怎么逃避,都无法忽视那道裂痕的存在。我们的婚姻也一样,那道裂痕既已出现,谁也不能无视它的存在,它会永远横亘在我们之间。它不会消失,相反会越裂越深。你知道我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又岂能视这个婚姻的瑕玼而不见呢?”
她说得没错,他明白一切都不可挽回了,他强压着内心的焦灼:“祎雪!你好残忍了! ‘最毒妇人心’,今天我总算是领教了。多谢赐教!”此时的罗岚钟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自卫吧,用最伤人的话语来捍卫自己可怜的男人自尊。
“两颗心早已背道而驰,强拴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岚钟,我们好合好散。签名吧!给大家自由。”话说到这份上,她的心意更绝了,也许过了今晚,他和她都可以解脱了。
“给你自由?”他苦笑道,“我的婚姻,我的爱对你而言是一道枷锁,囚禁了你?今天终于说出真相了。是,这就是当初我一意孤行的代价。得不到家人祝福的婚姻的确最终要不到幸福。好!我不再锁住你,你可以任由选择男人,任意潇洒快活!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说完,他拿起江清辉送给他们做结婚礼物的一对金笔中的一支,在离婚协议书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用力之猛,划破了那张原本不薄的纸,也划碎了彼此受伤的心。
从没想过,曾经深爱过的两人因为一个本子结合,现在因为一张纸而分道扬镳,从此行同陌路。
“你自由了!筱祎雪!”他恨恨地说道,他的声音在发颤,在变调,在无声地泄露他的心有不甘。
“谢谢!我希望你能幸福……”清淡的声音飘过来,听不出她真正的情绪。
幸福?没有你我还能幸福吗?原本他想这么说来着,可是他的骄傲让他冲口而出的却是:“幸福对于我而言是件奢侈品,我要不起。”
他转身背对着她,他骄傲地想给自己留点男人的尊严,可嘴角开始抽搐起来,深深地吸着冷气,但内心里的绞痛在扩张着,遍布全身,他只能凭借握紧的拳头来抵抗这种散布全身的痛楚,爱了六年,最终还是没能走到最后。
祎雪直直地望着他,眼里蒙起一层雾,望着那个挺立、克制、渐渐模糊的背影,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默默地收好离婚协议书,雾气终究还是凝成了水珠,一滴一滴不堪重荷,从眼眶中滴落下来,纸上立刻晕染开来,洇糊了文件上的铅印字,折好,放进包里,立刻起身,专注地投注于那个全身微微抽搐着的身影最后一次凝望,转身离开,捂着胸口举步维艰地朝门口走去……
3、原来如此
感觉到时间的凝滞,一室的沉寂,他忽然转身,默默地盯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就这样,一步步远离他的视线,远离他的生命。
不由自主地,他抬起了右脚,向前迈了一步,接着又顿住……
房门合上的那一刹那,他的心也彻底沉到了谷底,祎雪,我们的缘分真的走到了尽头?
他颓然地坐在桌旁,两手插入头发中,埋首于胸前,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溢出了眼眶……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如果你真的希望这样结束,离开我你才能幸福,我只能放你自由!祎雪,希望你幸福!那时,他就是这么想的,就因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决绝地离开他的世界。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原本的成全原来是那么的幼稚,单方面的想法有时真的很伤人,好心办坏事,也许就是这样。正因为每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看似为他人着想,却无顾他人的感受,才在善意之中伤害了他人而不得知。
当他了解祎雪如此决绝,另有蹊跷,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颓废了好长一段时日才渐渐恢复起来。
祎雪跨出那道门,跨出他的生命之始,一向冷静的他再次加入了借酒浇愁的行列,桌上那瓶鲜红的红酒,原本为与祎雪一起回忆浪漫的时光而特地准备的,此时就像是他流淌的血一般令人怵然。
他猛地拔掉瓶塞,就着瓶口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咕咚咕咚”几下,酸甜酒味中夹杂的是更多的苦涩,因为灌得急了,喉咙一下子承受不了那么多的酒液,让他一下子猛咳起来,连连带着酒液一下喷将出来,那些鲜红的酒喷在了饭桌上,星星点点,如同滴落的血珠般触目惊心。
稍喘了一口气,继续喝了起来,不下三五分钟,整瓶酒都灌进了肚子里。这样颓靡的时刻多久没有出现过了?只记得是在祎雪拒绝他的爱情时,他也曾这样失去往日的冷静与风度一醉方休。祎雪,是他生命的劫!
酒喝完了,眼里的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来。今天就让自己懦弱一回,放肆一回。用泪液的流淌来消减心中的悲愤。
他怔愣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张薄纸。就是这样一张薄薄的纸,将他的婚姻画上了个句点,尽管他不想看到这个句点。但是那白纸黑字的A4纸却显得那么的招摇,似乎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无能,一个抓不住婚姻的失败者。
白纸上红色的酒液渗入白色的纹理之中,好巧不巧地在那个名字周围晕染开来。就像一滴刺目的血泪。
祎雪,我们这样的相爱,却最终走到这样一个终点,你的心会不会滴血?他不禁这样想着。
那张纸上有一个闪亮的光点刺得他的眼睛生疼生疼,他伸手拿起那个他找了好多商场才找的六边雪花形镶钻的结婚戒指,当时她看到这个戒指欣喜若狂,喜欢得不得了,她说这一辈子她都不会摘下它来。
可如今她连这个都不要了?她真的什么都不要了,这不是威胁。
他用手抚着疼痛的额头,喃喃自语:“祎雪,你真够决绝的!连个可以念想的东西都不要。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似乎到现在,他还不能相信这是现实,他还以为做了一个噩梦,等梦醒之时,祎雪就会不计前嫌,与他相亲相爱相守在一起的。
他一手握着这枚戒指,一手抚着额头,仰着头靠在椅子上,一直到天明,似睡未睡,似醒未醒。
清晨,在他还在浑浑噩噩、不明所以的当口,只听外面的门被拍得震天般响,很显然敲门的人很不耐烦,但是他就是不想动一下身子,任它无休止地响着。
外面的人显然已经无可忍耐了,便破口大骂:“罗岚钟,你个混球!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颖儿,别这样,你吵着邻居了!”又一个男声响起,不停安抚着那个被气疯了的女子。
“江清辉,你知不知道,祎雪走了!她今早打电话给我说她走了,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呜呜……”说着边哭了起来,哭着还不忘连环敲门。
“好了,别哭了,她向来独立,再说那么能干,到哪不能生活?别担心!或许她想出去散散心,也说不定啊。”
“我知道,肯定是罗岚钟他妈妈说了什么,前几天他妈妈来找过祎雪,我就觉得奇怪:向来无事井水不犯河水的太后娘娘,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她?这不,出事了吧!现在她莫名其妙地走了。肯定脱不了关系。”花颖儿恨恨地说着,一手胡乱地抹一下眼睛,一手继续大力拍着门吼着,“罗岚钟,你给我开门,出来,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对祎雪干了什么?”
“你们还有完没完,一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边上一道门猛地打开,一个不善的声音冲他们说道。
江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