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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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演出,有人说他抱着木琴准备周游世界,有人说他正在敲打着键盘告诉世人一个故事 ,故事里一直出现“一个孩子,一群一个孩子,一个年代的一群一个孩子,青春……”的字眼,可是关于他们的一切一切,又如何敲得完呢,他累了,请你接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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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注
后注:最后的一次修改是在2010年7月23号,凌晨的一点二十九分结束的,也就是现在。已经是小说里面写到的最后一个夏天。
曾经,有一群孩子,大人们都对他们说远离这个没出息的村子,一阵风刮来,孩子们背着包飞得比大人们说的还快,像风一样,像疯一样。飞在空中,说是风的儿子,忘记是他们的儿子。是风的儿子也好,只是风已经把他们戏弄得失去方向,而我的小说也像风一样失去了方向。小学的语文老师一直对我说文章要有中心思想,大人们对我说你的文章只有你自己看得懂,我说“等风停了,好吗?”此时风突然停了,我打房间那扇绿色的门,跑了进去,到了我的家乡,村头的老人们边喝茶边指着我说“拿起你的木琴弹首《拉手曲》来听,孩子。”我弹着,他们笑着,笑我什么,我也不知道,猛的一想,原来他们笑我曾经是风的儿子,不是他们的儿子。
看来这只不过是一阵交杂着,误会,虚伪,叛逆,无知,模仿,批判,说谎;躲避,隐藏,懒惰,青春,狂妄,思考,流浪,迷失,梦想的风罢了,请你原谅他们吧,就像原谅我没有经过思考的文字一样。在一个孩子,一群一个孩子还没被吹走前,你应该庆幸风停了这么一会,差不多半小时,假如没停,孩子就真走了。
一个孩子背景 【第一章】
第一章 风很凉爽,它告诉我有必要给他们讲讲关于昨天的故事,再上路,我说好吧。我要给那个些孬种的人一个证明,证明我是男人,后来我累得像只狗一样,连她都觉得我不是男人。但我告诉自己我就是男人,风它知道我的,那只不过是一场昨天,我写完就要再次上路,继续写着关于那流水的故事,而不是这该死的昨天了,风你要记得当我写完时把它吹得远远的。
1.今晚在一次暴风雨后,北亭村的夜风很凉爽。我习惯性的坐在租的房子的走廊乘凉,又和她吵架了,但这样的吵架本质上的问题都是一样的,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伤心了,这次我决定应该要和她分手。我和一个来南方实行的朋友聊了许久的信息,因为心情确实不好,这该死的感情问题在这个时候我先放一段落。
我和那个朋友聊了许久的手机,不管怎么样,这个朋友让我暂时心情有了好转。在聊到我的经历时,我不知道从何时说起,结果我就把我去年发生的事情给她说了,为了概括点,我第一次很顺利的用一句话概括了去年经历过的说有事,我才知道,原来不带感*彩的表达能这么流利的说出我要说的,其实也是麻木的是说出来吧。但我想说那时是有感*彩的。去年,对我来说实在不简单,朋友,你要相信我说的不简单,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请你原谅我文笔的浅薄。
我感觉有必要在故事开始的时候,说一下我19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但我不会说很多,因为那件事让我差点自杀,不,是差点不知道我活着为了什么。那年我读高二,在一个看起来很美丽的高中,但我不是考进去的,是父亲花赞助费把我弄进去的,开始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人生应该在这个学校会有所改变,和我父母,和所有人的父母一样的想法。因为这次我可很幸运的离开那个整天争吵的家,如果我没有读高中我将会在家里呆傻的,我不想花时间再去说那个家庭怎么样,毕竟过去了。我抱着很大的激情读完了第一年的高中。说实话,那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恋爱自由了,哪怕学校一直说那是早恋,但大家都偷偷摸摸的暧昧起来,我也没有放过那样的机会,除了读着我那个听起来很好听的美术专业外,恋爱占据了我很多时间。我开始在周六周日不再回家了,因为回家十有*是要被卷入那场家庭斗争,我不怕什么,是想不出为什么要那样循环的争吵。那时周六周日我基本都住在朋友家,要不就在学校宿舍呆着,对,我时常住在阿吕家,阿森家,阿荣家,大头家,晓妹家,阿迪家……对了阿森是一个父母离婚的家庭,他和爷爷奶奶一起住,他爷爷奶奶把我看成他自己的孙子,他开摩托车很猛,我们时常在夜里抽着万宝路,开着摩托车在市区游荡,那时的周六周日对我来说是一个发泄,比任何东西给予的快乐都多得多。
但在高二那年的某一天我突然彻底的觉悟了,我说的觉悟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我开始不再和女孩子来往了,我在想那个整天争吵的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它让我无家可归,南方那潮湿的天气和寝室的环境也让我开始让我受不了了,寝室里的他们也很多人开始受不了了,而且还时常因为一些事情吵了起来。我开始问自己来高中干嘛,后来我弄明白了,原来我一直还只是在漫无目的混日子,其实是躲避和享受躲避吧,你要知道我本来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我的文化成绩本来还不错,但从那天起我不再去关注了,那样的成绩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是在开始问我自己我活着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活着,我理想是什么。除此之外的东西我不再关注了,我好像丢了一个盒子,丢了十几年。我不想和周围的人一样整天对着那该死的课本,然后说自己的生活很充实,同学之间依旧在比着分数。对了,那时我最伤心的事就是我开始感觉我们不是在为了画画而画画,而是在为了老师的肯定而画画,为了考大学而画,确实是这样的。我们要画着那些老师摆的恶心静物,你要知道,确实很恶心,每个人还要毫无感觉的去画它,而且到最后所有人画的东西都和我们那个老师一样,这是个多么恐怖的事,很多老师开始当着同学的面说我画的东西不好,其实你要知道,我是对那些静物一点都没感觉,就算有感觉也不想在那里和一群人一样模仿者在画,说到底,我只要画一朵自己喜欢的花,我想对它负责。我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只为大学,傻傻的跟着那些老师画着那些东西,而且感觉很充实。很多老师都是在骗我们,打着艺术的招牌在骗,其实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还在外面办画班,然后我们要说是为了艺术去那里学,对了,我想说其实我很多次说是为了梦想的追求去远方,到最后其实都是在赶往画班的路上,杭州,深圳,广州。我真正的旅行到现在才刚刚开始,是为了理想的旅行,但我也感觉我卸下了很多以前一直丢不下的东西,那些东西原来是这么的沉,丢不下永远是搬运工,丢得下你就远走高飞。
那时我开始失眠了,然后是彻底的绝望和厌倦一切一切,到最后是对周围的麻木让我感觉害怕。有一天,我对自己说,我需要一场逃亡,离开那里的一切,但是我跑不了,然后就得了一场病,医生说是精神压迫症,我的头很痛,我在家躺了四个月,我感觉我需要一个盒子来支持我活下去。父亲那时说了很多谎话安慰我,也希望我好了之后继续回去学校读书,然后读大学,就业。那时在一个头疼到不行的夜里,父亲一直吓得不敢离开我半步,我躺在床上问我父亲活着为了什么,我怎么一直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难道你们说的做的都是对的,后来他说活着就是混口饭吃,别想太多,我说既然是混口饭吃能不能让我做一个自由的艺术家,父亲没有开口,他感觉他是对的。从那天起我也喜欢上了大海,还有摩托车上的风声,它能让我感觉不头疼,不压抑,但车总是会停的,所以我就只有自己跑着来面对现实。
朋友,我保证当时只要我离开学校,就好。既然不能离开那个学校,我就继续对学校里的东西产生了怀疑,怨恨,我知道我是对的。我只想知道我活着为了什么,还有我要画的那朵花长什么样子。我开始讨厌那些主任在早操之后站在主席台上抢话筒来批评我们,那时我时常在人群中站着一个自己感觉很伟大的姿势,然后小声的骂着他们。恩,我相信很多人心里也在骂,那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懂,都在装的。我开始讨厌那些在我们课上吹嘘他有多厉害的老师,其实他们就是父亲所说的在混口饭吃的人。我讨厌那些课程,包括我们的艺术课程。我感到开始恐惧,因为一直有很多人在教室里晕倒,然后被抬出来,考大学真的是这么重要吗,真的是我们的梦吗,大学什么样你知道吗。父母说爱我们,但这就是爱吗,我们要拿什么爱我们的父母。大学?
我需要到外面找找盒子能生长的地方,我和父亲争吵后他很不情愿的帮我请了四个月的假去杭州,到现在我都感觉很亏欠父亲的是我花了很多钱在那个美术培训班里,对我来说那钱是被骗的,给了那些年轻的美院老师,他们其实还是在拿着艺术的谎言骗我的钱,但我感觉我没有退路,因为我不能再离开那个学校。那时对周围的人说我是为了考中国美院,其实我对中国美院一点都不了解,只是觉得这样的离开比在学校里真实,说到这里我会伤心的告诉你们就是在杭州也一样有一群为了高考而画画的人,只是他们和我一样能暂时的离开一下学校了。那些美院毕业的老师和我们高中的老师本质上一样的就是,赚钱,用艺术的名义骗钱,赚我们父母的钱,然后还把艺术搞得神秘莫测,到最后我们是恐惧,而不是享受了,其实艺术对我来说只是一朵花,像向日葵一样的花,向着东方的光。
杭州有很多人为了美院考了很多年,包括那时教我们的老师,但我一直搞不懂那些人为何是受尊重的。很多人觉得只有美院才有艺术,才有关于艺术的一切一切。四个月的杭州生活里我还去过安徽一次,至于那里怎么样我不想再说了,只记得我在下火车后背着画板跑得很快,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时为什么要跑那么快,可能是因为和我一起去的人也在跑吧。那些日子回忆起来和这样的奔跑一样,我感觉像是一阵风在吹,只是谁都不敢去看风里面是沙还是土,跑起来就对了,等到风停了,也就是今天的我了,回头看看那停了的风,其实不只是沙和土,还有青春。杭州生活结束后,我还是回来高考了,那时就剩一百天然后就考文化科,结果我考不上中国美院,这是我预料之内的,我考上一个东北的学校,但为什么会报那个学校,原因是我抄了一个同学的报考志愿。
我彻底打算不读了。但父亲还是一直坚信着一句话“大学能改变我的命运”,那段时间有一个晚上父亲为我哭过,所以我感觉我只能去读大学了。我就这样去了我考上的大学,在去东北的那天我想到了她,而她考上了美院,那时我们班很多人考上了美院,他们是人群眼中未来的艺术家,而在我眼里他们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们相信考试给予他们的确定,我相信我画的那朵花是最美的,最真实的。就这样我和她一个南,一个北,这次算是我最彻底了恋爱了,至于这个恋爱的故事我不想再多说了,她和他们一样,我和风一样,我也想和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