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迪诺加百罗涅(家教·主迪诺)-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片段:
1。我不否认,有人说他面对一切的方法都是以柔克刚,但对于困难来讲,你越坚强,它越彷徨。
可若说你不想匍匐在命运的脚下,想要抗争,想要奋起,这个世界的铁则就会狠狠地将你拍碎。
2。我们会在某个偶然、某个必然之下发现原来事物都有正反两面,黑白两色,但世界却总是一片让人无力的灰色地带,在这种环境下,想隐藏自己,你究竟想要以黑色示人,还是用白色遮面?
是的,我是黑的,你是白的,我们相看两厌,只有志同道合之人才是我们的保护色。
3。于是我们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可悲,我们示人以弱想博得关注,却不料眼泪只能换取虚伪的同情,脆弱得到的却是肆意的欺凌。
我们要变强。
事实上我们也总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
4。威尼斯的上空是一片仿若被洗劫过的碧蓝,如爱琴海那般柔软、充满着生命力而又包容着一切。
向下望去,圣马可广场旁的最高行政官的府邸——总督府安静的却像没有生命一般,它的门口是海神与战神高大又威严的雕像,尽管经过了多次火灾,这府邸却依旧屹立不倒。你能想到,历届威尼斯总督踏着巨人阶梯在这里加冕,是多么的荣耀。
5。大概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牢笼密不透风,但是,我们似乎都忘了,没有任何铜墙铁壁是钱砸不开的,何况,是加百罗涅想要从这里抢人。
6。“Boss昨天晚上说想喝这里的咖啡了。”他就像偶然碰到我一样,然后问,“山下你来这里是……”
“相亲哟~”我说,“好不容易放假,当然要出来玩一玩了嘛~”
7。“我!山下泠!11岁!现在要去偷袭云雀恭弥!”在街上大喊一句后,我冲向前面的男孩,在平底锅落下的前一秒,那男孩突然回过头,不知从哪里抽出浮萍拐挡住了我的攻击,勾起嘴角用上扬的语气说:“咬杀你哦~”
8。我的户籍从此变成虚假的,我被安上了冰冷的编号:D10069。经过了三年非人的训练,我终于合格的毕业,并按照他们所给我规划下的道路,混进了加百罗涅。
9。“迪诺·加百罗涅,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黑手党,而支持我一直活到现在的目标,就是杀了你。”
“云雀恭弥也是黑手党,你又要怎么做呢?”
10。你还爱我么?
你爱过我么?
你还要复仇么?
我的爱和你的恨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Special5…1
+故事发生在风间十六夜穿越回自己原来的世界后的很多年。
+本文中的迪诺也是十六夜原来世界中的迪诺。
+牵扯到少许之后的剧情,但也可以独立成章。
+本文以“好友”为题,姑且算作命题作文,命题来自晓艺的生日,灵感来自雯,部分思路来自流湮《荣光革命》。
Part。多少年以后,我才恍然发现,当年我苦苦挣扎的,为之绝望的,也不过于此。
痛么?
我又……还记得什么呢?
迪诺?加百罗涅把所有批阅过的文件都挪到右边摞成高高的一堆,而左手边已经空空如也的时候,才放下手中的钢笔。
墨蓝色的笔杆上镌刻着伸到不可磨灭的花体意大利文,而金色的笔尖上也同样印有花纹。
笔杆上雕刻的是“我的挚友”,笔尖上的则是加百罗涅的标志。
笔缓缓地在红木办公桌上滚了两圈半,然后被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温柔地截住,再盖上笔帽。之后,那指尖与笔杆的字符缠绵着,它的主人小心地不让被修剪的圆滑的指甲磨损到它。
我如此精心地呵护,倾尽一切全力守护,但为什么那些,竟事事不随人愿,倔强地与我作对。
我有错么?
迪诺?加百罗涅放下手中的钢笔,转而揉了揉额头,疲惫了一天的大脑不会因此便得到休整,就如——怎样挣扎,也不过杯水车薪。
手掌轻移一个角度,便盖住了眼睛。
那上面的文字,当初你刻意加之且我也为之欣喜的,如今正一点点的把我的心割开给你看。
是的,我正心如刀割。
转椅旋转一百八十度,迪诺的视线便包容了整个半圆形的全景落地窗,明明已经是灯火阑珊的时间,意大利的夜生活却依旧□。
我们享受生活,把玩生活,可谁料到其实竟是生活在捉弄我们。
意大利人慵懒肆意及时行乐的性格之下,又是怎样一颗被命运毁到千疮百孔的心?
今天清晨,不,严格意义上说已经是昨天清晨了,迪诺派去调查的人终于带来消息,这次透露家族毒品交易信息给警方的,竟是稳坐加百罗涅第二把交椅的门外顾问,迪诺的挚友,与迪诺共同经历过多少年的风风雨雨的风间影。
风间十六夜的亲哥哥。
+
Part。成为……
你的家人……
想……
反复,重复,一次又一次,食指把某个词语,某个短语连成一串,然后头脑一片空白。
我如此想过,如此考量,但最终,抵不过事实这轩然大波一遍遍地洗礼冲刷,单薄的只剩下了卑微之人那可耻的骄傲,抬头,不留痕迹的刺痛你:
“一切,都是我的阴谋,从开头到结尾,一切的一切,没有一分一毫的真实。”
迪诺第一次见到风间十六夜的时候,她跟在风间影的身后,风间影把她介绍给他。
“你好,我叫迪诺,迪诺?加百罗涅。”迪诺握上了女孩的手,却对那女孩没有一点好感。
他总能从风间十六夜的眼中看出那莫名的,仿若被阻隔了几生几世的缱绻,悔恨,爱,并怨。难以捉摸。
尚且熟识了风间十六夜,他惊讶地发现那女孩竟然精通意文,英文,日文。和她的谈话总会不知不觉被牵引到黑手党的世界中,而她的谈吐,并未像十几岁的小女孩那般。
后来,迪诺更是发现,他熟稔着自己的一切。习惯,爱好,风格。
红颜知己,忘年之交。
最初的“没好感”,竟是直觉对于熟稔自己的人的天生的恐惧。
但可惜她是风间影的妹妹。
+
作者有话要说:前体育老师(一个超温柔的淑女,说话都不大声)教了我们半年多后居然改教别的班了,换过来一个死变态的男的,跟军训似的训我们……= =
求安慰虎摸
☆、Special5…2
Part。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彼时收到了与加百罗涅家族同位的费尔罗家族的联姻邀请,迪诺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他想到了更好的对策。
既然风间影戴着假面在他身边多年,换去信任,一直得到其他,他和不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回去?
黑手党从不缺乏心狠手辣。
黑手党最痛恨的便是背叛与欺骗。
他以伪善应对假面,目的是让风间家的人的心如他一般痛。
血亲,寄托不了爱,却能转移恨,自古不乏父债子长,母债女还。
但那晚迪诺却失眠了。
他已经认识了风间十六夜多年,记得她总爱连名带姓地叫他;记得她总爱轻触他从手背一直蔓延到上臂的纹身;记得她曾在他烦躁的时候问他:“迪诺?加百罗涅,你爸爸是不是叫恩佐呀?你瞧你家的家徽分明就是法拉利的标示,再加上加百罗涅这个姓,我记得法拉利的创始人恩佐的儿子就叫迪诺,你也叫迪诺……”
风间十六夜多数时候是不善言语的,但一开口就没完没了。
那晚之后迪诺开始刻意的对风间十六夜好,而且这道路异常顺利。
又过了几年,他和风间十六夜结婚了。
在神父面前,他虔诚地许诺要敬她,爱她,无论疾病,无论贫富,要和她一直走下去,直到死亡把他们分开。
是的,绑住她一生一世,看她永远不能逃脱出那苦海,绝望直到她死亡都不曾离开。
出了教堂,迪诺看风间十六夜望着天没有出声,但嘴型说的貌似是:
“我终于嫁给了迪诺?加百罗涅。”
十六夜?加百罗涅。
愚蠢的名字。
+
Part。恨所折磨的,从来都只是我们自己。
迪诺处死了风间影,在自己婚礼当天,当着新婚妻子的面。
他如期看到了她的绝望。
风间家的人的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居然真的这么狠心,不过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风间十六夜很镇定,声音不带起伏的说:“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你伪善的假面。上次是利用婚礼,这次还是。但我自问我从来没做错过什么。”
迪诺不明白最后的话,但他还是故作轻松地说:“是啊,全都是假的。你难道不知道么,黑手党中,不会有干净的人。你以为我真的想你们看到的那般好么?你以为我真想对你好么?”
但为什么……全身都在痛苦的痉挛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篇和惯性本能卡文卡的我都要疯了……
☆、Chapter23…2
风间影笑着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颊,这是迪诺也走了过来,他转头朝向迪诺说:“晚上一起吃饭,嗯?”
迪诺状似好笑地捂着额头摇了摇脑袋,用眼角瞄着风间影:“你确定要带着你妹妹去那种场合?”
“想什么呢你!我做给你吃!”风间影还停在我脸上的手松开给了迪诺一记暴栗。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不光是迪诺,连风间影,好像也变了似的。
或者说,我早就忘了我哥哥该是什么样子。
…
风间影在做饭的时候我和迪诺静坐在饭桌上相对无言,我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汗水不要钱般的往外流淌。
“十六夜?”
熟悉的称谓让我颤抖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他,他却仿若无事地歪头说:“以前从没听你哥哥提起过你。”
“啊,是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傻傻地盯着空当的餐桌。
“……嗯,在学校的时候学习很忙么?”这时候我真的确定迪诺是没话找话了。一般中国人谈食物、英国人谈天气的时候,就是没话题的时候了。
突然想起以前可以和迪诺呆呆地静坐在一起,哪怕一整天也不会无聊,而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讲难道都面目可憎么?
“还好吧?”我随口答了句,“不过前几天,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迪诺先生您了呢。”
他的脸“唰”地红了,盯了我几秒以后问,“我?”
“嗯,开的是一辆红色的恩佐法拉利,对么?”
“啊哈哈、那、那个啊~”迪诺的眼神开始乱飘,手也不自主地开始揪头顶上的金发,“那天、那天我……”
“聊什么呢?”风间影在这时端着两盘菜,成功地替迪诺解围。
迪诺很绝望地双手捂脸:“就是那天晚上我……”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