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的记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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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痒痒的心疼,我知道我要是在他腿上那么抓下去,那肯定是个可观的漂亮纹身。
啊。你要干嘛。我一把抓下去后他的尖叫见证了我推测的准确性。
被抓的发狂的他像疯狗一样,一把抓过我的头狠狠地亲下来。
回去
纪沐尊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我没理。
后来发来信息,是山子发来了,她要跟我说说话。
尴尬许久的他移到我面前。
是他?,他问,我狠狠地看他一眼
我也刚分手。他咳了一声说、
我叫卡威立,是卡威集团的一个部门主管,你叫什么。
不知道。
那就叫你小风筝了
你才是风筝,你以为你很胖奥
哈,挺可爱的嘛,带你去吃东西,我猜你肯定很爱吃。你看你那脸,哈,肥嘟嘟的
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就没一点好的。我被那个电话压抑的又要哭起来。
打 打住 好看好看,你别哭行吗。他抓开我的手用纸巾小心的擦着。
我想回去 我仰着头跟他说
那么快,呵呵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了
别装大好人了。我甩开他的手。
他找来一些女孩的衣服。看看喜欢哪件,穿上吧,你的衣服被我扔了。
我痛恨这样的擅自决定,但是要离开那个毒瘤我必须选择尽快离开。
我送你吧。
那天他穿件黑色风衣,在风里那么僵硬的站着,在站台那只告别时抬起的胳膊长久的留在了我的视线里。不曾模糊。
记得回来看我奥。他冲着窗户大喊。
记得还会回来的。又一个声音,我转过头,我的坚强底线被封死在这句话的句点上,眼泪疯狂的彪出在风中飞扬,像断断续续的青春吊子。
纪沐尊跑着追随者火车,最后无力的躬下了身。深深地,最后坐在了地上
我却把卡威立,温柔的笑容跟告别时那只抬起的胳膊长久的记了下去。
迎面乞丐,转身富翁
回港耐得路上,五点半,打来电话说他在火车站台了。
我又没带什么可以占为己有的东西,你那么用心干嘛 我疑惑的问。
我以为你今天就到了,算错时间了,想叫你快点回来啊,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应对。
“就知道'我失望的说;
突然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是郑秀文的值得。
小由,给我放值得,我想听。我冲着电话压低声说。
你们和好了 小由在火车站声音往死里喊。
没有 我看看周围几个人在睡觉声音越加微弱。
那还是给你放梦飞船的不值得吧
我要听值得 我固执的要求
然后我听了3个小时的值得,直到他的手机再也没电。
我发短信说,小由,我是今天到,你们没有记错,7点车站接我。
好久以后他回信息说已经在宿舍了。他回去拿电板。
我再发信息骂他笨,他就没有回我。
整个上午,我尽量避开会让我脆弱的东西,譬如,一对夫妇美丽的婚纱照,一只风筝的飞翔,一些大眼睛的瞳孔,一些柔软的衣服,一些名字,一些姓。
我以为这样小心就不用害怕出现不必要的异常。但是有些时候每样不起眼的东西都可能触到你内心深处的热潮。那些 不该再有期待的 理智之外的 徒劳挣扎后放弃的······都会借机汹涌起来。
这会是一首唱醒埋怨的歌,我不再有期待,可是我依然可以坚持,虽然会只是我一个人只身的孤独。一首值得,来给自己一个交待,也给过去一个值得回忆的理由。
卡威立打来电话说,小风筝,你个傻子有没有做过了,还没有下车。
本来就是要做过的嘛,那么多事干嘛。我把头伸出窗外说。
听不清,你在干嘛啊 他大声嚷嚷
回去再说,我的手机快没有电了。我说完挂了电话
他又打来,用一种咬牙切齿的声音问,你有病奥,没电了接完电话会死吗?
你怎么那么讨厌那,我又不想跟你说
我非要让你听,我刚才被乞丐骂了,可悲的是他骂了我半天我没听懂一句。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骂你啊
那个追你的男的告诉我的。
他?
对,你的过去式,好丑奥,一脸的晦气。
再说他我挂啦。
你敢,挂了,我开车追到港耐你就死定了。
你真那么多钱就不会跟乞丐抢生意了 我挖苦道
我是不给他钱,我感觉我好经典,长那么大第一次被骂,竟然是一个穷要饭的 他说的竟然有点抑制不住的兴奋。
你是挺经典的,活的那么悲哀,你还好意思在太阳底下走
小风筝,你说你有病,快点,老是挖苦我。
你才有病,不跟你说了,我挂啦 ,88 我利索的按掉电话,一个人莫名的笑起来。
哈,一个大男生被乞丐骂了,太搞笑了,亏他还那么兴奋。我小声嘀咕着
现在的乞丐啊,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记得去年跟一个朋友逛街,被一个乞丐拉住,就给了他五角,结果一转身他就扔到测量仪的那里面量身高,测体重。 一个乘客不满的说着。
······ ·······
··· ··· ····
这个话题突然像爆开的米花,他们或气氛 或同情 或不关己的说着 。。
不在你眼里
下了火车,我远远地看见小由在人群里向这边跑来。
我相信她是看见了我。
可是他却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改换了方向,他视线的尽头变成了是洛,我傻愣在那里。等他们想起我的存在。
你不是近视吗?于洛一边接过我的行李一边对小由说。
看不看的见一个人其实跟视力没有多大关系,关键那个人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我冷冷的回答,我承认我是有点嫉妒了,站在他直线视线所及的是我,可是她却在人群里感觉到了于洛的存在。
肖恩,其实我真的没发现你在那,我
你不强调一遍我会感激你的 我拉过我的行李向站外走去
还真是个小孩子,你还吃姐姐的醋不成,我可是你们阿姨的年龄,看看我嘛,是不是很老了 于洛拉过我,双手扶住我的肩膀。
这是一张很成熟的脸了,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明明有我自己的爱情,我不是很想让小由也能见到她吗?我想是不被在乎的错觉让我失落了。
于洛坚持让小由跟我坐在一起,我到感觉自己太孩子,太没气度了。
看不看的见一个人其实跟视力没有多大关系,关键那个人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发现你说话越来越经典了。
在猪眼里待久了会变笨的,我不稀罕会不会被看见。
那看猪看久了,应该也会变笨吧,我还是不要看了。他真的闭上了眼睛,睡起来。
我在做一个梦,像奥地利的建筑,清丽,像素描。
小姐,到终点站了 司机推醒我。我抬起头才发现整个车厢就只剩我一个乘客。
做我身边的那个男孩那 我问司机
早在前几站就下了 他说完要帮我拿行李往车外放,赶人的架势。
啊,走了? 。 想看书来
黑色海岸线 @
这是终点站吗?大叔,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连个人都没有,怎么像是伸脚湾那?我下了车,捡起被扔在路边草地上的包,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不是啊,我说是了嘛,胡说,回去吧,我要解决一下紧急情况,你在这我不方便。他说着就往前门的草丛里走过去。
你要干嘛,那草很浅,你跑远一点嘛。
来不及了,不要偷窥啊 他回头冲我大喊。
那你跑远一点嘛 他没半点要移走的意思 我慌乱中又爬到车上去
还真是个龌龊的人,我暗骂着,同时那种孤男寡女的忧虑感,又叫我不得不警惕。 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嘛,一脸大胡子,肮脏的手,还有肥大的身体,再加上那些夸张的笑声,他不是流氓,也是个演流氓的好角色。再说我的长相虽然卡威立多次强调很丑,但也足以叫人犯罪嘛,何况确切的说我还是当过很多年班花的人物,不会连点最起码的姿色都没有啊。在确认了这些之后,我毫不犹豫的偷偷的下了车,绕过车的远处逃去。我跑着,听见后面有人狂笑不止。
我沿着海岸线 在那些树丛里慢慢向前先是轻轻的大步移动,再就是直接站起来大跑,我不知道对一个逃跑的人来说,是速度重要,还是不被发现更重要。就那样没太多危机感的乱蹿。最后抬起头,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方向,探出来头看远处,那辆车跟司机也都不在了。似乎也没找到有灯火的地方。
恐惧感像一只巨大的蜈蚣把我狠狠地抓在手里,我无法预知下一步它会赋予我怎样的命运,所以这感觉比忧虑来的沉重。往往忧虑的东西即使有未知,但是更多的是熟知的可能发生过的,譬如刚才在下车后的那些忧虑,只是受很多电影,小说,那些新闻的影响,就会自然想到会有接下来的那一幕。那只是猜测,当然会不会发生也是未知的。也许他是个好人,会把我从黑暗荒芜带到我熟知的地方。而恐惧确是事实,远离人群了的事实。正在处于这种境况的事实
处于没有人没有灯火 一个人的恐惧。我甚至开始想念那些夜市的争吵声。那些声音噪杂却没忽略给任何一个人安全感。哪怕你是安静的,不把自己置身于那个场所的,它都慷慨的给与了。
那些黑色的海岸线,远离辉煌的海岸线。把远方的灯火都隐在一海的飘渺里。 。。
黑色海岸线··
这是阴天,我想会在下一刻有大雨打下来,不管会不会,漫天的阴霾,整个罩在四周。
为了排除这巨大的恐惧,我开始找一些能让我放松的东西。
我要大电弧跟舍友诉苦,可是
我打开手机一只黑乎乎的大飞虫,正好撞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想它是打算为争取光明奋力拼搏一次的,是我误导了它,也许我无意中拯救了它,不是我偶然的停留,也许它这辈子也没机会看到这些微暗的光。
我又趴下身寻找它。它一定是撞晕了,可见刚才它是多么的卖力,我突然后悔了,我的手机屏幕不够坚硬,也不够广阔,也许它找了一生终于找到了可以辉煌死一次的机会,因为我手机不够坚硬,而没有得逞,寻死不成是个很折磨人的过程,所以我把它拿起来,我对它说,你再撞一次,我保证这次叫你撞死,它还处于眩晕状态。
我伤心的看着这个小生命,听说很多昆虫的生命只有12小时,我多么残忍,我应该等到接近黎明的时候,找个大点,宽的屏幕,看着一大批昆虫撞过来,像一大群羚羊扑进海洋。那是一种壮观的自我毁灭,我会成全很多的生命意义。可是我为了自己的一点光明,我忽略了那些渺小的小宠儿,我还会再来的,在某个阴雨的夜里,我对别的昆虫说。
我把它放在一个大叶子上,也许它能做个绿色的梦,那应该也是精彩的,我要等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