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恋心如故 >

第44章

恋心如故-第44章

小说: 恋心如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轩一愣,伸手到后面,往周铭昶身上摸钥匙,摸了老半天没摸到,又在车上找了一圈,找到一把,易轩认出是他自己房子的钥匙,有点犹豫,对棒槌道:“这是他自己房子的,但是这么把他扔回去,半夜没人管啊!”瞅了瞅钥匙,为难道:“我姥姥来了,跟我妈这几天缠着我,晚上打了几个电话,我答应晚上一定回去,明天一早带她们去浮屠山烧香。”



  棒槌犹豫了下,说道:“那你回吧,我晚上陪他!”易轩道:“那不行,你娃才六个月,你现在回去还得跪搓衣板,不回去你媳妇还不吃了你!”棒槌不服道:“谁跪搓衣板了?”



  易轩不理他,叹道:“刚才应该把蓝可带上就好了。”棒槌嘿嘿贼笑,道:“没错,我看那女娃对铭昶绝对有意。”



  后面什么东西嘟嘟震动着,易轩愣了愣,反应过来,是周铭昶的手机。他又伸手过去,扒了半天,扒到了他的手机,拿过来一看,是佟晓露。他愣了下,呼叫停了,屏幕上十多个未接,都是佟晓露打的。



  棒槌凑过来瞟了一眼,瞪眼问道:“他俩不是要离婚了么?半夜打电话,要填离婚协议呀?”



  易轩也纳闷,听说两人闹得不好,佟晓露老回娘家住,后来为了上班近,干脆也不回去了,就剩下一座空房子,谁也不愿去瞧一眼。眼见你无情来我无意,一拍两散似乎都成定局了。



  手机又响起来,他便接起来道:“哎,我是易轩,我跟铭昶在一块,他喝大了,晚上回不去了。”他们经常这样帮周铭昶打掩护,也不觉得怎么,正要挂,却听佟晓露道:“我知道你在帮他撒谎,我在家等他,有话跟他说,你告诉他,让他今晚无论如何要回来,不然我明天会去公司找他。”



  周铭昶的婚房就在一环外的万紫花园,非常近,棒槌和易轩把他扶进电梯,他兀自脚下蹒跚,忽然又道:“你想要什么,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语音含混不清,易轩和棒槌相视一愣,都是一头雾水,便没理他。



  佟晓露打开门来,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真的喝多了。易轩和棒槌争相解释道:“他喝大了,吐车上了,帮他把衣服一换!”两人还要扶周铭昶进去,佟晓露一把扛住周铭昶,半抱住道:“谢谢你们了!”身子堵在门口,言下竟是拒客之意。



  易轩不放心,见她哪儿扶得住,硬是拖着周铭昶,把他拖进房子,棒槌一旁相护,拖过客厅,进到卧室,扔在了床上。



  两人这才明白佟晓露方才何以有拒客之意,眼见卧室高档衣柜上砸了两个破洞,壁挂电视掉在地上。客厅有瓷器碎了一地,硕大的婚纱相框一角掉下来,摇摇欲坠,中间不知道泼了什么脏东西,像一块抽象油墨画,连照片中人脸都看不清了。沙发后的景观墙上,洒金灰色的皮纹造型居然破了,不知是什么武器所伤。



  两人惊得目瞪口呆,一声不发,急匆匆出去了。



  岛主闲话:这一章是故事很重要的转折点,岛主写得很辛苦,后悔灌酒情节似乎过于详细了,但又是重要铺垫!推荐期间会加更!希望兄弟姐妹们多多批评吧!不要忘了推荐!收藏哦!
第四十章 醉酒(下)(推荐加更)
  周铭昶晕晕乎乎,完全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睡在摇篮里,飘摇在云端,忽然一股大力气把他拖住,不知道要拖到哪里去,他极力睁开眼来,想看清楚,可是怎么都睁不开,似乎有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双脚。似乎是易轩,应该是他,似乎有人在说话,接着他又被扯住胳膊拖着,拖得他极为难受,忽然就掉落在绵软的什么东西上,触手极其舒适,他蹭了蹭,脸上也是柔软如棉,便立刻掉落进无边无际的昏睡中。



  不知道何时,有热乎乎的东西在他脸上抹来抹去,有一双手在他脸上摸了摸,他感觉到了,伸手打开,在心里道:“我不喜欢你,不要动我!”他知道,这是蓝可,蓝可,他已经一点好感都没有了,她为什么还要跟来?他又想说:“你回去吧,回去吧!我不需要你!”



  过了一阵子,听到有嘤嘤的哭泣,一个声音说道:“我一直都喜欢你,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可你从来都不喜欢我,你心里是有别人的!那个人是谁?难道我不能取代她吗?”



  这是张萌?张萌说的话,她回来了,就为了跟他说这些吗?他听着,额头像要炸开一般,他知道他喝大了,但是,他不想让她知道,他不想承认,虽然他真的跟她没什么,他在心里喃喃道:“我跟她没什么,我真的跟她没什么。”



  于是又掉落进茫茫无边的黑暗中,不知道多久,他又被热乎乎的东西弄得难受,胸口上,肚子上,然后有一双手在剥他的衣服,他想动,却酸痛得像撞了车一般,一点都动不了,难道是又撞车了?像一年前一样?



  忽然又感到一个小小的脑袋靠在自己肩窝里,瘦小的绵暖的身子靠在了他怀里,呼吸就温热地呼在他的胸口,他的心猛烈一撞,接着狂喜不已,是她,是她又靠着自己,她做噩梦了,惊醒后脸色苍白,他哄她再睡,后来趁势靠在床头,她熟睡中居然就靠在了他的胸口……



  他喜悦又心痛地想问她,“你到底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去做,告诉我……”



  她难得如此温柔地回答他,“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他伸手抱住了怀中瘦小温软的身子,狂喜如潮,忽然想到,他能抱着她是在桃花谷的事了,很久以前了,她也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不会说这样的话,难道是他做梦?做了这么臭美的白日梦?



  可是触手真切,那个绵软的身子紧贴着他,一只手抚上他的背,一只手去脱他仅剩的衣服,接着有温热的唇贴上他的。他忽然明白过来,这不过是他偶尔醉酒之后的一次艳遇,一夜风流,原来如此……



  凌晨六点,额头和眼皮的一阵刺痛惊醒了昏睡,周铭昶在云朵般的床上翻了几次身,终于有点清醒过来,是睡在床上。哪里的床上?他也懒得睁开眼看一看,再睡吧。



  天光微蒙的时候,脑中又是胀痛不已,他再一次醒过来,昏昏沉沉中,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谁?奶奶?他又翻了个身,继续睡过去。



  天已大亮,他终于有了点自然醒的感觉,没那么困了,眼皮刚眨了眨,就感到刺眼的光亮,于是又翻了个身,朝着没有光的一面,迷瞪了一会儿,又听见外面有谁走动的声音,他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来,看到洒金灰色的床头柜,银质把手上繁复的花纹,他恍然一怔,睁大了眼,又看到了贝壳色欧式浮雕双开门的大衣柜上刺眼的两个破损之处,原来是在这儿。



  周铭昶爬起来,在卫生间里打开水,哗啦哗啦冲着脑袋,他极力回想着昨晚喝大之后的情形。



  洗完了澡,在衣柜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件许久之前不穿的衣服,随便套上。一转身,佟晓露就站在他背后,嘴角在笑,却笑得似乎有点刻意和勉强,她问道:“你起来了?”



  周铭昶嗯了一声,绕过她,往客厅走去。佟晓露跟着出来,她脖子上还挂着围裙,厨房里飘出一股香味,她在做早饭吗?真是稀奇。



  周铭昶到客厅找自己的手机,又找车钥匙。



  佟晓露跟他在几步之外,不明白他在找什么,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说道:“我早上去买菜了,做了早餐,要不,先吃饭吧。”



  她瞧着他的背影,心里是五味杂陈的爱恨交织,这个她曾经一见倾心的男人,让她如愿以偿地与他结婚,让所有人一度歆羡她嫁入豪门。她也以为幸运如此垂青,幸福如此唾手可得,她当珍惜,珍惜命运赋予她如此完美的爱情和婚姻。



  可是,原来不过是一场凌乱的噩梦在开始,莫说她如何努力都难以得到他的心,就连话也不曾好好说过,一个月都不能好好见他一面,就连同床异梦的机会,也几乎没有。



  她高傲的心被委屈,被刺痛,被折辱,她愤怒过,吵过,闹过,可是除了越来越长的冷战,没见他有丝毫的悔过之意。



  每一次吵架,他说要离婚,她也不甘示弱,离就离,谁怕谁?有着大伯二伯撑腰,有着大旗和周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他敢说离婚?也不过是耍耍嘴馋而已,如果他真敢,又何必跟自己结婚呢?



  这一次冷战很久了,有三个月?四个月?她实在疲惫地记不起来了。打电话没两句又是吵,又是说离婚,在娘家住了许久,父母也看不下去了,说女人应该给男人一个台阶下,她心里纵然委屈不甘,但是也不愿意再这么冷战下去,她想他了,很想很想,她是真的喜欢他吧,越是吵,越是喜欢到骨子里去。



  昨晚,她打不通他的电话,但还是默默地回到了家,看到破败不堪的屋子,曾经是多么光辉耀眼的豪居,是她幻想的美梦中甜蜜厮守的爱巢,心里划过钝刀子割裂般的痛感,她开始收拾屋子,直到他被易轩送回来。



  她从未见过他醉酒这么厉害,送走了易轩和那个不知名的朋友,她倒了热水,用热毛巾帮他擦去脸上身上的污垢。



  手轻轻摩挲过他硬挺的五官,停在浓密的眉峰。他的眉峰有一颗小小的痣,二伯说,眉上痣是人上人的记,他给自己挑的人没错。是啊,他是这般英俊、富有,她能嫁给他,更有何求?她该珍惜的,该好好珍惜的,为什么她要跟他怄气呢?



  她剥开他的衣服,细细给他擦洗,忽然被他伸手拨开,说他不喜欢她,不要碰他!她如闻炸雷,骤然愣在床头,泪水扑簌簌落下来,落在他的胸前脸上,可他根本看不见感觉不到。



  她伤心蚀骨,可他昏睡不醒,第一次在他面前再也强撑不住面子尊严这些东西,俯身大哭起来,她哭着问他:“我一直都喜欢你,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可你从来都不喜欢我,你心里是有别人的!那个人是谁?难道我不能取代她吗?”



  可是他当然听不见,她哭了许久许久,哭得肝肠寸断,忽又听他说道:“我和她没有什么,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



  他在跟谁表白吗?



  她愕然呆住,千思百想,也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泪水崩溃滚落,她疲惫不已,看着他熟睡中一动不动,她把头靠上他的肩窝,身子倾在他的胸膛,泪水如雨般滑落。



  他似乎在沉睡,又似乎在做梦,忽然又嚷道:“你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去做,告诉我……”



  原来,原来他果然是有心上人,还是他得不到的人。



  她一时间又痛又喜,恨他娶自己为妻,却惦念着别人,活该也是被别人折磨;喜的是这个别人并不喜欢他,他想也没有用。忽然心头一紧,一阵更强烈的心痛刺得她手中一抖,毛巾掉落,揪心的妒恨袭来,她恨他口中的那个她,不知是何人,她千辛万苦备受折磨的情感,却是人家弃若敝履的!



  泪珠又决堤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