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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校园浪子 之 誓不低头-第40章

小说: 校园浪子 之 誓不低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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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在逆境中明显加强,对那些热辣辣的目光已经能做到视而不见。

  训练很快便结束了,我看了看篮球场周围几米高的墙,心想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果然,徐可妮见杨老师一走,便满脸欢笑的朝我跑了过来:“练完了?累不累?”说着伸手掏出一块粉红色的小巧手绢,便要给我擦汗。

  我看了看四周异样的眼光,赶忙将她拉到一边:“你咋跑这儿来了?这一下可好,全世界都知道咱俩有关系了,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的名声。”

  徐可妮笑的很灿烂:“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俩有关系,还有……最好让白玉小姐也知道。”

  听她说到白玉,我心里一酸,苦笑着摇摇头:“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我,要不然……,好了不说她了,我看你在这儿等得挺苦的,以后可别这么傻,坐在教室里学数理化多舒服。”

  徐可妮神秘一笑:“我这叫劳逸结合,不光无害,反而有益。嗯……,你刚才说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样?是不是想说‘要不然她不早跟那个男的断了关系来找我了吗?’……是不是?”

  我微微一怔,叹了口气说:“原来你什么都知道,真佩服你……,可是我心里却始终有她,我自己难过也就罢了,但你还是别这样了,要不然我还会觉得对不住你,日子会更不好过。”

  徐可妮慢慢的低下了头,半晌,突然悠悠的道:“其实白玉她……”可是话说了一半,却欲言又止。

  “白玉……白玉她怎么了?你也知道白玉的事是不是?其实怎么样?”我急切地问道,双手条件反射似的抓住她的双肩,使劲摇了几下。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的事……”徐可妮脸刷的一下红了,轻轻咬着嘴唇嗫嚅道。

  我猛然发现自己失态,慌忙收手,歉然道:“对不起……”。可她的那件米黄色的T恤上,已经多了两个明显的大黑手印,我心里过意不去,急忙伸手去蹭,谁知道这一下更糟,她的左肩上又多了两条长长的黑印。

  我慌了手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不停的说对不起,徐可妮却毫不在意,双眼微波流转,用手轻轻遮了一下嘴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搔搔头也跟着嘿嘿傻笑,心里却纳闷的很:“这女孩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我说了这么多打击她、让她伤心的话,她居然还能笑出声来,真是不简单。”

  “好了,不怪你!”她笑魇如花,吐气若兰:“你看看你那脏手呀!快去洗洗吧,你跟我回宿舍去,我换件衣服。”

第十八节 执著
我俩一起朝着操场出口处走了过去,我抬眼看时,见大驴已经走远,再向四周寻了寻,也不见温赞辉和马启迪的影子,看来这俩小子刚才等的不耐烦,已经先走了。我心中默念:无怪乎这俩色狼观阅美人无数,却是一个也没能追的上,原来还是缺了这种“视五蕴皆空,唯有你色”的执著精神。

  可是在某特定情况下,这种执著精神也是取之不得的,不但无利,反易生殃。比如在一个人认错了对象的时候,再这么执著,那就不行了,那叫一根筋。

  比如有这么一个笑话:

  一位壮男沦落荒岛,靠打猎野炊而生,倒也安得其所,可后来衣食无优了却思起淫欲(这是伟大人类之通性),可荒岛茫茫,放眼而去,全是四腿之畜牲,自无娇女可循。这人憋得几年,终于饥不可耐,便将目光落在了一头老母猪身上。谁知这猪静如处猪,动若脱兔,一时还抓它不着,只急的壮男挠耳鼓腮,咆哮如雷。这一下惊动了上帝,那上帝心怀慈悲,看他寂寞,又怕他乱伦,于是派一仙女下界,要满足他的要求。但见这仙女貌若蕊吐花绽,气如兰麝扑鼻,身材窈窕,色可倾国。但当她悠悠的来到荒岛,告诉那正在追猪的壮男可以满足他一个要求时,那壮男却气喘吁吁,咬牙顿足地吼道:“你去把那头猪给我抓住!”

  这个男人,真他妈的执著。

  我瞥了一眼紧紧地跟在我身旁的徐可妮,心想我或许应该将这个笑话给她讲讲。

  或许她能从中得到些启示。

  徐可妮在旁边碰了我一下,让我在原地等她,我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之中我俩已经来到了女生宿舍楼前。

  她说她要进去换件衣服,让我等她一会。我恨不得马上逃跑,当然不从。

  她还说等她换完衣服以后要和我一起出去吃饭,我摸摸干瘪的钱包,更加不从。

  她说你敢不从,我要采取措施了。我不屑一顾的说,你也忒小看中华人们共和国的共青团员了吧?我铮铮铁汉,说不从就不从。

  她说那好,那我现在就跑到学校播音室去,对着喇叭喊上三声:高二三的秦天策喜欢我徐可妮!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快去换衣服,我可就等你一小时啊!过期不候。

  徐可妮笑着转身回了宿舍,我没有办法,只好坐在宿舍外的花池沿上等她,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心想别白玉给我发短信我却没听见。

  但是手机里空空如也,连个短信的影子也没有。我叹了口气,将手机掖了进去,顺便带出烟盒来,四下里瞧瞧没人,点上一支。

第十九节“俺家可妮”
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抬头看时,却是马启迪和温赞辉。他俩远远的朝我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刚吃完下午饭,又跑这儿蹲点来了。

  “训练完了?”老马热情地跟我招呼,“在这儿等人吗?”

  “嗯!”我点点头,随手递过去两支烟。

  两人同时大摆其手,作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而后指指女生宿舍门口:“不抽了,你那弟妹不喜欢。”

  温赞辉呲了呲大牙,作无限陶醉状:“自从我的生命里有了可妮,我便用超强的毅力戒了烟。我想,可妮肯定也是喜欢不抽烟的我,这样的我足够清纯,她会为我的做法感到骄傲……”

  老马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就你那样,还清纯?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清纯、最无邪的男生,可妮喜欢的绝对是我,因为我才能配称‘绝对’……”然后指了指我手里的香烟,装作很无知的样子惊道:“这是什么?难道这就叫香烟吗?”

  我伸长脖子咽了口吐沫,将两颗烟重新插回到盒里,心想我还是走吧,徐可妮爱喊就喊去吧!我是不在这儿添乱了,免得一会她出来了让这俩傻子误会。

  刚想起身离开,老马却坐了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嘿嘿嘿几声奸笑后问道:“天策,你也是在等女生吗?刚挂的妞?漂亮吗?”

  我抽着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一会儿俺家可妮来了,也让你见见。”老马接着说道,眼睛里同时流露出无比得意的神色,“等你见了我家可妮以后,你若对别的任何女生都失去了兴趣,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嘿嘿,跟你说,她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会用她那无比深情的余光瞟我一下……啊!那余光,那是情啊……,只那么轻轻的一下,我便明白了什么是人间极乐……”

  老马一边说,小温一边在一旁伴舞,只见他左手捂着胸口,大嘴微微张开,眉头也跟着拢起,眼睛深情地望着女生宿舍门口,飘飘然若飞若荡,混混焉如有似无,神情无比陶醉,动作堪称下流。

  摆了一会动作以后,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神情微微一变,弯下腰来便给了老马一巴掌:“我打死你我……你小子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竟然这么不知羞耻,她那余光瞟的是你吗?那明明是瞟的我,整天就知道跟在我后边当陪衬,还好意思说!你说这人,真是恬不知耻……”

  “我得走了……”我实在挺不下去了,站起来要走,不料却被老马使劲摁住肩膀,重新压了下来。

  “你先别走啊……”老马说道,“你就坐在这儿,就坐在我身边,一会儿你弟妹出来也让你感受一下她那余光,也好让你知道知道兄弟我每天过的有多幸福……”

  这俩小子想徐可妮想的走火入魔了,我可不敢再呆下去,不然的话附近精神病院今天又的多出俩患者来,我可不能让自己的舍友走上那条道,说什么今天也得避一避。

  想到这里,我便使劲挣扎着要站起来走人,但就在这时,徐可妮却面带笑容,一蹦一跳的出了宿舍门,径直朝着我和老马奔了过来。

  温赞辉举起手指放在嘴边“嘘!嘘!”了两声,示意我们不要吵,美女出来了。

  老马见徐可妮径向自己走来,微微一怔,抓着我手臂的手却不由得颤抖了起来,脸上也随即流露出了一种奇怪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有浓浓的令人恶心的液体流出。

第二十节 情之累人,一致于斯
徐可妮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连衣裙,径直朝我和老马走了过来,阳光照射下,她像一枝亭亭玉立的百合花一样出尘脱俗,仙资玉质。微风舞动她的裙摆,摇曳轻踱,她便又似化身一只花间蝴蝶,翩跹起舞,飘飘而来。待走到我俩面前,她将身体优雅的转了个圈,语笑嫣然:“好看吗?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徐可妮丽质天成,我都不禁为之心荡,一旁的老马更不用说,早已是神情呆傻,如入春秋大梦。

  他松开搂住我肩膀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边哆嗦,一边颤颤的夸奖道:“好……好看……太好看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嫦娥转世,王母娘娘也就这模样了……”夸完以后,嘴里兀自喃喃自语:“她终于跟我说话了……她终于明白了……她终于明白我的心了……”

  徐可妮没说话,却被吓得向后倒了一步,诧异的望着我问道:“这是……你同学啊?他说什么?”我摇摇头无奈的站起身来,绕过呆若木鸡的老马,迈开步子便往前走。唉!事情都这样了,还有啥好说的。

  徐可妮从后面追了上来,拉了拉我的胳膊:“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你答应和我一起去吃饭的……”

  她一边说着话我俩一边往前走,待绕过了一座教学楼,远远的传来了温赞辉撕心裂肺的吼声:“我说你小子的脑子让驴给踢了吧……”

  他是在吼老马,我心里却是一阵疼痛。我虽是无心,但却伤害了他俩,我知道当自己心爱的人绝情的离开自己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那是灵魂的煎熬。

  “那俩人是谁?”身旁的徐可妮小心翼翼的问,她怕我不高兴,怕我对她发脾气。

  我忽然心中一软,这种事情,又能怪得了谁?白玉没错,我也没错,徐可妮没错,马启迪和温赞辉更没错。怪只能怪老天爷不会安排,我想的是白玉,但白玉却有了别人;徐可妮喜欢我,但我却喜欢白玉;马启迪和温赞辉喜欢徐可妮,但徐可妮却偏偏爱的是我。怪只能怪人类愚傻,在感情上太过固执,宁肯痛苦到死,也不肯回一下头。所以一个人只要陷到爱情里边,便很难解脱,只能徒增痛苦。情之累人,一致于斯。

  我黯然神伤,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俩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两个舍友。你也许应该对他俩好一点,他俩已经偷偷得跟了你好长时间了,对你痴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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