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人-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你对所有男人都这样吗?”
“什么?”
“还是,姐姐只对我好?”
我被他问得一头雾水,敷衍的点头,然后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唇上有一点点的刺痛,我慢慢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昏暗,淡淡的月辉洒落一地。我的面前是一张绝色的脸,他甚至比李延雪还要妖艳,他眉目清秀,皮肤白皙,他青涩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的怒意。他的唇覆盖在我的唇上,轻轻的撕咬我的唇,像一只偷腥的猫。
第二十六章我若逃婚谁与争锋(十)
他将我抱在怀里,慢慢的亲吻我的唇,直到他的舌头伸进来,我秀逗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我的唇被他咬的流血,一阵阵刺痛,我看着这个男孩,突然觉得陌生。可笑,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又谈什么陌生呢,可是他这样的行为我很不能理解。
他撅了撅嘴说:“姐姐你怎么了?姐,我叫你那么多声你都不理我。我就咬你,没想到你醒了,还这样看着我。难道弟弟不可以亲姐姐吗?”
只是这个孩子的恶作剧,只是恶作剧。我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然后板着脸说:“以后不许玩这样的游戏了,看看你做的好事,把我的嘴巴都咬破了!”
他笑了,然后抱住我:“姐,我再也不敢了。我饿了,想吃东西,叫你你又不理我。”他的肚子配合着他叫了起来。
这个确实怪我,我忘记了他是小祖宗,他是会饿的,这个世界上估计没有人会有我这样的好本事,只要睡觉就可以不用吃饭。我万分郁闷的穿上外套,看来要破财消灾了,要不然这厮饿极了,还不把我当食物吃了。看看我那可怜的嘴巴就知道,这小子牙有多尖!
当我们坐在大排档的时候,我就又发现了一个真理,小孩子是不能惯着的。这个小祖宗又和我发脾气了,嫌这个弃那个的,我强忍下了杀人的冲动,安奈住火气,温柔的对他笑着说:“弟弟乖,姐姐是穷人,假一步十的穷人, 你就将就一下吧!”
他委屈的撅嘴,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真让人忍不住去亲一下,可是我深深的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要是再被他的美色迷惑了,我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到时候就不是我笑话萧狄搞姐弟恋,用自己的魔爪,把未来建设祖国的好孩子都给扼杀了。咱可不能干这些个伤天害理的事。
“姐姐,我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吃好的······哎呦!”他这话还没说完,我就在他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你都一米八几了,还长什么身体?长高了我还要给你买衣服!”呀,一激动把实话给说出来了,其实不是我小气,是咱没钱啊!我要是有钱,我天天给希望工程捐款,咱也弄一个什么基金会。
美少年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表:“姐姐,你看看这个值多少钱,够不够我们去吃一顿好的。”
他递到我手上的表沉甸甸的,在看到那个象征贵族身份的标志后,我傻眼了,劳力士金表,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狰狞,不然美少年不会立刻离我一米远,但是我的九阴白骨爪还是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这个死小孩,什么时候偷的?偷谁的?在哪里偷得?丫的,你知道这个表的价值够你判几年的吗?你想坐牢吗?你想让老姐我天天给你送盒饭?你要气死我啊?你说你这么年轻,我舍得让你坐牢吗?不坐牢,我们就得亡命天涯,在中国又不安全,难道我们偷渡吗?好吧,偷渡就偷渡,可是那又要多少钱?你是不是想要你老姐的命啊?这日子没发过了!”我气的头昏脑胀,也不知道是不是说话太多太快加上天热的原因。美少年拉拉我的袖子,轻轻的微笑,那笑容好不真实,如若你看见,你会觉得,那是天使在人间。
“姐姐,我没有偷东西,这个一直在我身上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气。姐,要不我们把这个卖了吧,然后我们偷渡去?姐,姐姐你再不说话,我就咬你了。”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这只小猫得逞。美少年见我的反映,欢快的笑了,然后迅速的搂住我的腰,在我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下。他奸计得逞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也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他吃痛,瞪着我,然后红唇就要落下来的时候,我一把推开他。
“这个游戏不能玩,以后不许玩了知道吗?”
“为什么?你不是乐此不疲吗?”他说完一把将我拉回去,我的背脊贴在墙上,他娇艳性感的唇就印了下来。他的吻霸道的剥夺了我的呼吸,他狠狠的吻,就像是在报复,可是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大的愤怒。他的舌冲击着我的每一个味蕾,他的味道是苦涩的。他不像是在吻我,或者说,他亲吻的人不是我,他只是在寻求什么,所以他的舌不断的在我的口腔里纠缠。
炙热的身体,四瓣唇亲密相依。
我就算是再傻我也知道,此刻他不是我的弟弟了,他是一个发泄不满的,我不知道我那里得罪了他,我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我自己的血液的味道,是那样的熟悉。当然我也不会傻到以为他这是爱,因为你的爱人不会在亲吻你的时候,狠狠的瞪着你。
“铃铃铃······”街边的公用电话响起来。在悠长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
他的嘴角邪魅的上翘,有些嘲讽,也有些耐人寻味。他放过我的唇:“他来了。然,去接电话啊,他打给你的。”
这样的笑容绝对不是天使,在很久之后我才彻底的相信,他不是天使,他是最恶毒的魔鬼。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装失忆?”
他笑了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是殷桑莫。至于失忆,我只是在模仿你而已,但是很可惜,我的功力远远不及你。”
殷桑莫?这个名字很耳熟,我在脑海里飞速的寻找了一圈。这个人我是听说过的,最有价值的F1赛车手。这样一个名人,居然让我当成小偷,我还真是够蠢!
“铃铃铃······铃铃铃······”老旧的公用电话依然再响。我的手有一些的颤抖,缓缓的拿起电话:“喂······”
“戚薇然,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是否太小看我了?我说过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我手中的电话滑落,在半空中拉伸着。是李延雪,他找到我了。除了跑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在这个落败的小镇里奔跑,夜色下有我孤单的影子。
平静的街道因为汽车的轮胎与地面摩擦而变得嘈杂,突然间四周大亮。我用手遮住眼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过来,我在光晕中无处遁形。我感觉有人慢慢向我走近,他优质的皮鞋与地面发出轻快的响声,竟然优美极了,像莫扎特的钢琴曲。
他的指尖微凉,他竹节一般的手握住我的手,将我的视线打开。
“戚薇然,你真有本事,居然逃婚了。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嘿嘿一笑说:“好巧啊,李延雪,你怎么也在这里?散步吗?呵呵,我也是啊,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
?”
第二十七章我若逃婚谁与争锋(十一)
李延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从我们家到这里,我开车用了两个小时,你散步用了多少时间呢?戚薇然,不是我说你,既然逃婚,你就逃得远一点啊,为什么连北京市都没出呢?还是你就等着我来找你呢?”
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是谁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怎么我才一天就被抓到了呢?
“不用懊恼。你以为你在火车站弃车,我就会以为你上了火车,戚薇然我有那么笨吗?”你没有吗?这句话我只能在心里说说,他不笨,笨的是我。
“戚薇然,下次跑路记得易容,我在所有的高速公路都贴了你的照片,所以你以后要逃跑的时候千万记住不要坐长途汽车。其实,那次你做驴车逃跑的时候就挺新颖的。要不我给你买一头驴去,以后给你当代步工具?”
既然到了这步田地,我也就不指望我还能从他这座五指山里逃跑了。我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他。他接着说:“恼羞成怒了?戚薇然,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这个白眼还是等一会再翻。你开走了我的车,然后很不巧的刮花了。看着你是我未婚妻的份上,给你打个折,陪我八百万就好了。加上原来的三千六百万,利息的话,和银行一样好了。”
妈呀,那我得还到什么时候啊?说不定我死了还没还清债务呢,那我能不能给他冥币?或者我现在就给他冥币,那玩意便宜,五块钱一打呢!
我咧嘴笑了笑,钻心的疼。
李延雪捏着我的下巴,眉头又皱在一起:“嘴唇怎么了?”
想起这个我就来气,有些气急败坏:“被一只王八蛋的疯猫咬的!”
“确实疯了,被你迷惑了!”一个绝美的少年从光圈中走出,那样的脸,那样的笑容,不是一个天使,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李延雪的眉头又深了几分:“你怎么在这里?从英国跑回来叔叔知道吗?”
殷桑莫有些撒娇的笑:“哥,我想你了,所以回来看看,听说你要结婚了,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入了你的眼。”
“桑莫,有些事情要有分错,玩可以,但是不要过火,否则我不能保证什么。”李延雪的眼神瞬间凛冽。
殷桑莫只是笑:“哥,我是你弟弟。你只有我这么个弟弟了,难道也想失去吗?如果那样,我成全你啊!只要在我的赛车上动一动手脚,就可以了。”
李延雪握着我的手,瞬间冰冷,毫无温度,那样的寒冷就像是一块冰。发自内心的寒冷,我温热的掌心,无法温暖他。
“你就是桑莫,看来雪说的没错,你很喜欢说笑。你好我是宋澈一。”宋澈一微笑着伸出手。
殷桑莫看了看他,始终没有伸出手和宋澈一握手,良久才说:“脏。”
宋澈一笑了笑,仿佛这是他预料到的。李延雪淡淡开口道:“明天就回英国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殷桑莫咬了咬下唇,柔声细语:“哥,我不想回去,爸妈都不理我的,我一个人在英国很无聊。让我留下来吧,我就住几天,等你们结婚了我就走。哥难道你不想弟弟看到你“幸福”的婚姻吗?”
“我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李延雪绕过他,拉着我往车子走。经过殷桑莫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对我勾唇一笑,接着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哥,你不能带她走。她是我的了,她逃婚是因为我,她不想嫁给你。”他温柔的看着我说:“嘴唇还疼吗?我以后不咬你了,你也不要惹我生气了。”
“你有完没完?老娘遇见你倒了八辈子霉了!你给老娘滚远一点!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个小王八蛋!你丫出现一次我打你一次!”我在殷桑莫的腿上狠狠的踹了一脚,然后对李延雪笑了笑,柔声说道:“我们走吧。”
李延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真的,我还真他妈的不喜欢他这种表情,太高深莫测了!
坐在李延雪的豪华宾利车上,李延雪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心惊肉跳的。忽然他的手指抚摸上我的唇,我往后一躲,他的手停在空中,然后缓缓的握拳,收回。
“疼吗?”他问。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