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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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本华说:爱情事件,是战争的原因,也是和平的目的;是严肃正经事的基础,也是戏谑玩笑的目标;是智慧无尽的泉源,也是解答一切暗示的锁匙;男女间的互递安好、秋波传情、窥视幕情等,这一切,无非是基于爱情。
她爱上了他,她开始做梦了;
美梦萦绕她,她开心的笑了。
他爱上了她,他开始写诗了;
好诗眷顾他,他成了诗人。
她不爱他了,他还爱着她;
他开始写一些有哲理的诗……
他思念着她,他成了哲人。
爱情多么伟大啊!
一天,他成了思想家——
是她,成就了他。
“昨晚梦到你了,好傻的样子,让我笑了好久,醒来面对舍友虎视眈眈的面孔,非要问我昨晚笑个没完的原因,完了,有开始笑,笑到现在心情真的不错,不逃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是,梦中的你我,似乎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容易走进;是你,她已经飘洋过海,她已经离开了深爱着她的肉体,去追求她的理想、飘无定所的梦。
现实中的你我,好在有科技的发达,我们可以看到彼此,叙说彼此的心情故事,为彼此牵挂、更是思念。
于是,我们说:没有肉体,那该有多好。
肉体会说:没有灵魂,那该有多好,我也就不会有烦恼,也不需要什么自由了。
他追求着自由、心灵的自由释放。
她,却被身边的一切世俗而狭隘的理念,人云亦云的观念,禁锢着肉体,束缚着心灵,更是无法让脆弱的灵魂得以释放,并追求着属于自己的人生。因为她的一出生,就被关在了鸟笼里,成为了华贵而羡慕的装饰品,更是美丽而仰慕的欣赏品。
有的人,一出生,就迎来了掌声,一辈子也就如此的沉浸于掌声之中;而有的人,直到生命垂危的那一刻,那一秒,也不能幸免。
于是,我们说:达芬奇、凡高、安徒生,都是深刻的,而生命也从不轻看卑微的,我们则是肤浅,浅薄的。
可是,当凡高一旦离开了弟弟的伯乐而炒作,是否会一概而一律的被历史所吞没而埋没了呢。
于是,肤浅的、浅薄的我们,在做着简单的事,而简单就是美。
福楼拜说:对美的这种关注,在我看来是一种方法。然而,他追逐而追求美的,唯一有效而可行的方法,就是打开,那扇心门。
似乎他是个救难狂,想打开那层不存在的门:哦,那是心门。
可是,为什么单单想帮助她呢,对她为什么那么认真呢。
哦,那是爱情,爱情是排他性的;而在他,更会有一种牺牲的品质。
她又将俘获他,而飞向何方呢?
她痴迷于他,想要和他一样的自由,笑给自己,哭给自己。
他是被她感动了,还是爱情是盲目的,还来不及思考些什么,就已然陷了进去。
没有一种魂牵梦绕的感觉,那也是由于时间不对;他都来不及去多想,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一种肯为她做任何牺牲的决心却是必然的。
遇见她,是偶然的;而为她付出,为她牺牲,却是必然的。
她喜欢他、甚至爱上他是偶然的,而深深的被他所吸引却是必然的,因为他有一切她所想要的、又没有勇气去追求、乃至放弃的。
他认清他自己的情感,他不会玩爱情游戏;也不会把一时的好奇当作了爱情,他对爱情天生迟钝;也不会把同情施舍和爱情混为一谈,他都不会在爱情上施舍同情谁。
她是吸引,他深深的吸引着她,让她产生了美、并想象成了完美;他是她的天使,更是她的王子,他骑着白马,带着她远走高飞……
他是自助,一旦,失去了对她的好,他就也不再会对自己好了;她是他的另一个自己,是她,让他更了解自己,甚至了解了自己。
于是,他不再是一个局外人,一个旁观者,他也就这样的进入了游戏之中,而游戏规则则是身处游戏中的强者为了保持强者地位而定的。
然而,他与她,似乎彼此的感情模式不对。
第9回 醒幻
“我梦见了,自己有四十亿美元,可是,梦中的自己,却是那样的狼狈,那样的不堪,死死的守护着钱,如守财奴般的心里也只有钱,四周却都是一些虎视眈眈、打家劫舍的流氓痞子。”
在疾病之前,你是健康的;
在禁锢之前,你是自由的;
在忧伤之前,你是快乐的;
在苦难之前,你是幸福的……
“你会有五十亿,却不会有人来吻你。”
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言惊醒梦中人。
等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一定的物质上的能力了,而身边刚好就有那么的一个女孩等着连加翔的,爱着连加翔的,那么,连加翔的婚姻模式就产生了。
他似乎注定了的,今生只会去爱她,或是注定了单身,不去爱、或是不再去爱别人或是除了她之外的别人。
他,陷入了沉思:
是不是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相信爱情了,戴着一副有色眼镜看人,还是所有的人都对他,有所求了。
邹忌说:大王,臣本不如徐公美,我的妻子想让我给她买樱桃吃;我的妾想让我给她买野味解馋;我的客人想让我给他批几方木头盖房,所以都说徐公不如臣美。
一个偶然,他以一个‘复制基因’的方式,出生了;一个必然,拥有上进心的,都纷纷向他学习,以他为榜样,以他为楷模,想自己也会是下一个‘复制基因’,却是笨鸟先飞,愚公移山的后起之秀。
有人喜来有人忧,快乐要有忧伤作陪。
羁鸟恋旧林,我就是出了笼子的鸟儿,天高任我飞;
池鱼思故渊,我就是出了鱼缸的鱼儿,海阔任我跃。
鲲鹏,自由自在的鸟儿;双鱼,一体两面的鱼儿。
鸟笼里的鸟儿,总是向往着自由自在的飞翔;鱼缸里的鱼儿,也总是向往着无拘无束的翱翔;却是空间禁锢了她的心灵、左右了她的灵魂、束缚了她的志向,让她向往远方、向往未知;她不该属于那,那不该是她应该有的生活。
对戒两双鱼,爱恋两鲲鹏。无奈,他渴求飞翔,而他也在努力而争取着,并如大鹏展翅般的飞翔万里,奈何,她也期待翱翔与飞翔,却做不了鲲鹏,而被身边的人云亦云的理念、之乎者也的观念,束缚了翱翔与飞翔的翅膀……
无奈,他与她,就这样奇妙的中和在了一起。
奈何,她是想放弃所有,可是,却始终都没有走出那一步,哪怕是微弱的一小步,却绝不会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苏格拉底说:失望的是我,对不起的却是你自己,本来,最优秀的就是你自己,只是你不敢相信自己,才把自己给忽略,给耽误,给丢失了,其实,每个人都是最优秀的,差别就在于如何认识自己,如何发掘与重用自己。
凡高,安徒生,命运从来不轻视卑微,林肯的伟大,也不只是因为他曾经住过小木屋,而是因为他能从中走出来。
对许多人来说,生命中最漫长的一步路,就是从依赖到独立之间的距离,而这距离也间接的造就了我们是否是寂寞的。
无奈,每个月五号的封闭自己、沉思自己也单单是一种形式,一个安慰、安慰自己继续这样的生活,更是一个模式,一个抚慰、抚慰自己延续这样的生存,单单是一种心灵上的麻痹,一种躲避,更是一种灵魂上的麻醉,一种逃避。
奈何,而他,却从不逃避,也从不躲避,更不喜欢把全部的烦恼都丢给心去承担、去承受,或是腐烂在心底;那样,心会好累、好累的,再也装不下什么。
他希望怎么来,怎么去,心灵需要整理,有的该留,有的该放。
放走包袱、累赘,让她自由。
她会是他的包袱,他会是她的自由吗?
成功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情,因为它让人有机会沉浸于其中。于是,前面的燃料正在燃烧,为了使它不停止,我们当然要继续的加燃料了。
她说到了赵飞燕,一个比她高一级的女生,有着‘掌中起舞’的能耐,却丝毫也不会有两女服侍一夫的大度,赵飞燕爱上了一个男生,而那个男生爱上的却是合德妹妹。
于是,天上掉下了一个两眼泪汪汪的林妹妹,从此,就嫉妒起妹妹来,随着时间的消逝,并不能缓解心中的仇恨,化解心中的怨恨,只是不再去提它了;行同陌路,谁也不理谁了。
嫉妒其实是一个婴儿,是我们自己把它养大的。无奈,嫉妒又常常与爱情一起产生,却不与爱情一起消失。
“当你超过别人一点点时,别人会嫉妒你;
当你超过别人一大截时,别人会羡慕你。”
她说女生是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伟大而大度的,或许吧,或许,她还不够优秀而出色。然而,嫉妒更是庸人献给天才的供品与礼品。
“你受人非议,并不是你的瑕疵,因为美丽永远是诽谤的对象;美丽的天上的装饰就是猜疑,就像乌鸦在最晴朗的天空飞翔。”
或许,他是卓越的,而她则是优秀的,又或许,他与他身边的人没有可比性;当你超过别人一大截时,别人会羡慕你,乞丐做了驸马爷的受宠若惊;但是,假如你是秦始皇、亚历山大、拿破仑,那么,公主的国家也会为你俯首帖耳、摇尾乞怜的了。
人生就有如同马拉松竞赛,开头虽然跑在最前面,有时,又会后来者居上的被后面的人超过,有时,在起跑线上,虽然跌倒,但是,逐步追上,终于获得最后的胜利。
谁又有牛顿、高斯的能耐,无师自通;谁又有阿贝尔与伽罗华的‘不鸣则矣、一鸣惊人’,却是如凡高一样的、在生前不为人知、在逝后被世人所记起?
于是,别人在用以羡慕的眼光而仰望的眼神看着你的同时,还会给你加上无比的荣耀与荣光,那是锦上添花的光彩与花环。
似乎是妾有意,媒人中意,乐于成全其好事;似乎又是天生一对,门当户对,让身边的人都想把他俩撮合在一起。
没想,有一种美丽叫‘成全’,却远离了拥有,而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也’的美丽,美在心里……
于是,博士给连加翔牵起了红线……
是她,让连加翔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纯洁朴素,她的风韵美丽,神似的逃离于与她相撞的视线,深怕被她的眼神给电倒、并一块的给俘虏了去。
贵者虽自贵,视之若埃尘。贱者虽自贱,重之若千钧。他试着加上了两句:心中有志气,人穷志不穷;腹中有乾坤,身贱心不贱;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其志也。
如果人生是旅程,那么,机会就是导游,而我们就是游客了。平庸的人默默等待机会,聪明的人善于抓住机会,智者用心创造机会。
然而,他,此刻是错的时间,于是,他也就如此傲慢而不可理喻的,而非自信而自知之明的,自负而自恃清高的,而非自卑而自不量力地拒绝垂青者、仰慕者、有心者的真心好意,丝毫都不想亏欠些什么,哪怕会因此而有所遗憾。
机会就有如美貌这东西,若不能够换来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