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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娘子,为夫陪你爬墙-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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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一个雪猿,一朵莲花,沐小小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疯狂。但同时,她的心底却又觉得理所应当,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如此矛盾的感觉,让沐小小觉得自己真的要神经了。
  “丫头,你知道么?这朵莲花,秉天地灵气而生,已经近五千年。”雪猿手依然抚摸着雪莲,目光却转向沐小小,眸光中蕴含着深刻的涵义。
  “五千年?”沐小小咋舌,“好久远的岁月。”
  “是啊,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小猿猴,整天跟在母亲身后蹦蹦跳跳,无忧无虑。有一次,我无意中来到这个地方,就看到一枝小小的花茎小心翼翼地从田田的荷叶中伸出来,带着几分好奇地观察这个世界。那时候,我觉得那花茎真是可爱,顶着两个小小的花苞,一左一右,摇摆着,随风起舞。于是我每天都悄悄地背着母亲来这里看它,和它聊我在外面看到的世界,聊清风明月,柳绿花红。”
  雪猿脸上露出朦胧的笑,似是回到了那段天真的年月。
  “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快乐,白天跟着母亲学习生存本领,熟悉我生活的这个世界。晚上的时候,就悄悄地溜到这里,和两个小花苞说悄悄话。看着它们一天一天长大,亭亭玉立地在风中摇曳多姿,翩翩起舞,真的是一件好幸福的事情呢!”
  沐小小看着雪猿脸上悠远的神情,听着他讲述着遥远的故事,心里一片宁静,一切的凡尘俗事都远离了,整个空间只剩下淡淡的莲花香,还有雪猿低沉而动人的诉说。
  那时候,这个地方,还没有这座冰山,而是一个明澈的小湖,映着青山如梦,绿水悠悠,好不灵秀。而那两个小花苞,就长在湖心的小岛上,一眼甘甜醇美的泉水边。
  小雪猿每天都踩着湖中凸起的石块,小心翼翼地越过湖水,去到泉边。喝上几口甘甜的泉水,看着两个小花苞一天天地变大,渐渐地露出粉嫩的笑颜,小雪猿格外地开心。
  日子就那么一天天的过去,小雪猿渐渐长成了大雪猿,他的母亲也因为太老了,而去了另一个世界。可是雪猿并不觉得孤单,因为他还有两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陪伴。
  那两朵莲花长的真的好慢,雪猿数不清经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才看到它们的花苞缓缓地绽开了一点点,露出嫩黄的花蕊,然后徐徐地绽放粉嫩的笑颜。
  雪猿依然每日里跑到泉边,看两朵莲花,陪它们说话。那么多数不清的日子走过,他却从来都不觉得厌烦。
  两朵雪莲似乎也能感受到雪猿的亲切,每日雪猿到来的时候,都会用力地弯下花茎,挤挤挨挨着生长的粉嫩花瓣在雪猿洁白的长毛上轻轻地蹭几下。
  然后有一天,雪猿又来到莲花跟前时,突然听到了两个兴奋而开心的声音。那声音,粉嫩嫩的,带着孩童的清脆甜美,软糯动听。
  她们说,雪猿,雪猿,你能听到我们说话么?
  。
  正文: 剑侠薛奕
  那一夜,月朗风清,疏疏朗朗的星子在天空中幽幽地闪烁,皎白的月光铺洒在澄净的湖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盈盈点点,宛若珠玉碎了满湖。
  清风悠然,拂过岛上的林,枝叶沙沙作响,晚眠的虫儿咕咕哝哝地在静夜里轻吟,小岛上一片寂静。
  雪猿踏着走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石块,开心地奔到泉边,长满雪白长毛的手小心地捧住双生的莲花,深深地嗅着那清雅的芬芳。
  然后,他就听到了那两个粉嫩爽脆的声音,带着一些欣喜和雀跃,还有隐藏不住的期待。她们说,雪猿,雪猿,你能听到我们说话么?声音清脆,异口同声,有着无与伦比的默契。
  拘雪猿惊异地抬头,左看右看,终是没有看到是谁在说话。
  “雪猿,雪猿,你在看哪里呢,我们就在你面前呀!”
  声音又起,这次雪猿依稀辨别出了声音的来处。他双手猛然离开花茎,吃惊地看着眼前两朵并排绽放的莲花,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埤它们,不,她们什么时候会说话了?她们怎么会说话的?
  雪猿呆滞的表情取悦了两朵莲花,她们在清风中轻微地摇曳,银铃般的笑声传出,让雪猿想起很久之前,他捡到的一个叫铃铛的东西,叮叮咚咚,悦耳极了。
  雪猿伸出手,似乎想像以往一样捧着莲花,可是却手足无措地不敢动弹。
  两朵莲花咯咯地笑着,微微弯下花茎,亲昵地贴着雪猿柔软的长毛。
  从那以后,雪猿就不再是自说自话,有两朵可爱的莲花陪着他聊天,他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日子了。
  时间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两朵莲花已经长得很大了。花瓣几乎盖住了泉水,那童稚的声音也转变成少女的清灵,带着点顽皮,还有未褪尽的天真。
  而且,她们也有了自己的灵体,以天地间的万花瓣为肉,花茎为骨,花露为血,花香为神。
  因为本体为并蒂莲花,同根同茎,依偎生长,所以雪儿和烟儿的身体也是连在一起,背靠着背生长。血肉相连,同行同止,心有灵犀。
  “雪猿,雪猿,你帮我们取名字吧,我们都没有自己的名字呢!”
  雪猿歪着头看着两朵娉婷着傲然绽放的莲花,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宠溺。可是他再怎么思索,也想不出多好的名字,怎么办呢?
  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来,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的白。雪猿伸出毛茸茸的掌,轻轻抖落莲花瓣上的雪。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惊喜地摇着手里的那瓣莲花瓣,兴奋地嚷着。
  “就叫雪,雪儿,雪儿,呵呵,和我的名字很像哦,多好听的名字呀!”
  旁边那朵莲花不乐意了,声音中带着娇嗔与不满。“雪猿,我呢,我呢,我也要一个好听的名字,要和姐姐的一样好听才行。”
  雪猿又抓头了,什么样的名字会和雪儿一样好听呢?
  雪依然缤纷着,一世界的洁白。小岛上都已经盖满了白雪,只剩下泉眼依然叮叮咚咚,缓缓地流淌着。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依然清澈澄净,甚至带着丝丝的暖意。
  寒冷的气息和带着暖意的泉水相接,一缕缕淡淡的白色烟雾袅娜着飘散开来,烘托得两朵莲花宛若在仙境里一般。
  雪猿看着如此美景,不由笑了。两只毛茸茸的大掌用力地拍了一下,捧着没得到名字正不高兴着的莲花开心地说:“你叫烟儿,烟儿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和雪儿一样好听。”
  烟儿和雪儿一起愉快地笑开怀,她们有名字了呢!
  。
  说到这里的时候,雪猿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带着深深的怀念,那段美好的日子,真的让他从心里觉得惬意舒畅。
  沐小小正听得入神,心底隐约觉得熟悉。那样的生活,那样的场景,似乎她曾经经历过一般的熟悉到骨子里。
  “之后呢?雪儿和烟儿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雪莲茎上会有这么大的伤痕?这多莲花是雪儿还是烟儿?另外一朵莲花呢?”
  雪猿看着莲花的目光失去了适才的平静美好,溢出浓重的忧伤。往事不堪回首,再回头,伤依旧,泪肆流,人独瘦。
  “这朵莲花是雪儿,另一朵莲花啊,她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要看看与自己背靠背依偎着长大的姐姐。所以,她坚持要离开生长的花枝,不惜耗费一千年苦修得来的灵力,自断根基。”
  沐小小猛然捂住嘴,几乎惊叫出来。“自断根基?那她怎么样了?”
  雪猿迷蒙地看着雪莲,笑得温柔。“她没事,因为在她断了姐妹之间的联系时,雪儿将自身的灵力灌入烟儿的体内。所以,她们两姐妹只是失了一些灵力,虚弱了几十年。”
  沐小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在刚刚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跳出了胸腔。
  烟儿和雪儿终于见到了对方,可以携着手奔跑,对视着唱歌,相拥着入眠,这对于她们来说,是那么的美好,因为骨肉分离而承受的苦难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样的日子宛若流水一般走过,忽忽几百年就那么过去了,雪儿和烟儿的灵体也慢慢由娇俏的女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
  肤似凝脂身若柳,秋水为神玉为骨,姐妹两人都是一般的绝世姿容,说不尽的,诉不完的美好。
  然后到了那一天,一切都改变了。
  一个白衣翩然的儒雅剑侠,踏着飞剑翩翩而来。
  雪猿那时对人已经没了信任,见他闯入禁地,二话不说挥起巴掌便拍过去。
  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雪猿从来没有打得那么畅快过。对于来人,多了些欣赏,手下也就没那么绝情。来人也就侥幸地只落了一身伤,多了一个解释来意的机会。
  他说,他是天山雪阁第二十六代大弟子,入禁地只是想为闯入者求一条生路。
  他说,闯入禁地之人多为采摘灵药,有些罪不至死,请雪猿手下留情,少做杀戮,以免有违天和。
  他说,天山雪阁愿意担负起守护禁地的任务,不叫闯入者扰了雪猿的清静。
  他说,他的名字,叫做薛奕!
  。
  正文: 前尘往事
  他说,他的名字,叫做薛奕!
  石破天惊,沐小小目瞪口呆地盯着雪猿。世间,竟有如此巧合?
  雪猿的目光,掩藏在雪白的毛发之后,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嗟似叹!
  沐小小看着雪猿的目光,再回头看看那朵硕大的粉色莲花,还有花茎上那个残破的疤痕,心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拘她对这朵莲花有着心有灵犀的感应,她对雪猿所诉说的一切有着莫名的熟悉,她对这个寒凉刺骨的环境有着回家般的适应,她的后背在雪猿的诉说中有着从骨子里流淌出的疼痛……
  她,竟是雪猿口中的烟儿么?那为何,她又是沐小小,又是花魅儿?
  这生生世世,究竟是怎样一场轮回?
  埤心忽然绞痛,有什么东西翻滚着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沐小小握紧了胸口,蜷缩在莲花旁,低低地呻吟出声。
  莲花轻摆,幽香阵阵,花香似有意识一般徐徐飘来,萦绕在沐小小周围,润物无声地抚慰着她。
  意识开始恍惚,疼痛远离,沐小小觉得自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迷迷糊糊地,无法掌控自己的行为,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脱离意识的掌控。
  就像是,就像是,有另一个灵魂,占据了她的身体,而她,只能被动地看着,像透过身体的眼睛,看一场自己主演的戏。
  “雪猿……”
  “沐小小”一声悠长的叹息,轻盈地站起身,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的风情。她看着雪莲,柔细的指颤抖着抚上花茎上的伤疤,清泪一滴一滴地顺着白玉般的面颊缓缓地落下来。
  “姐姐——”
  杜鹃啼血,孤雁独鸣,声声悲切,催肝断肠。
  雪猿看着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形姿态,听着那熟悉的呼唤,忍不住眼底的泪,就那么静静地流下来。口中呢喃地唤着:“烟儿……”
  “雪猿,一千年了,姐姐依然无法化形么?”烟儿依偎着雪莲坐下,或许我们应该叫她雪儿。隔了一千年,物是人非,两个并蒂而生的双生姐妹再次聚首,却已是,事事皆休。
  雪猿低切地叹息,声音中藏不住的哀伤。“嗯,雪儿现在仅仅恢复了少许灵智,无法言语,更无法化形,怕是,要再过千年方可聚灵。
  烟儿的泪落得更急,满面痛苦之色,“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执意入世,姐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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