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历-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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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留恋另一种浪漫。只要她愿意。或说:她其实很自我。但人总是在自我的,我在想。只不过她的自我过于辉煌。我有时就在她的这种色彩里看到了自己苛求的光圈。仿佛放大的眼圈里的幸福的背景。
我喜欢她穿裙子的样子,很瘦的腿,仿佛不是腿。容易变坏的表情,仿佛容易变质的蛋糕。我在看着墙壁时会看到的是她也面对着墙壁,她在专心还是在发呆?我在看着玻璃的时候她也是看着玻璃,我是在看着风景还是心情?我看到一个很乖戾的女孩和一个桀骜不逊的学生。就仿佛我是个好孩子却不是一个传统的好学生。或者我是一个传统的好学生而不是一个好孩子只是听话而已。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是纯粹的好或纯粹的坏。但我们都在心底里寻找坏的印记。她总在说的叛逆和我的梦如此雷同。
乔:她在我眼中出现时,很喜欢表现自己。唱歌,跳舞,毫不羞涩。
她什么都没关系,或许证明她什么都在乎,失望久了。便像无所谓的流星,稍纵即逝。不会管那么多。在高考临近的日子里。对于学习,她无所谓又很在乎。而我开始折纸鹤。每天!也就几个,然后放到她的书桌里。当然还会在里头写些字,这是我向来喜欢干的事。每天我都写不同的话。而且我告诉她:“只是在考试之前让自己简单的放松放松,两全其美,并不是有什么意思。”然后我中午早早的吃完饭就到学校。那段时间教室里的人比较少。可以安静又凉快的,没有人问是什么东西,因为人总是好奇,总是喜欢猜测,总是喜欢以讹传讹。传言总是让人卷入莫名其妙的灾难旋涡。所以我总在人少的时候就把事情完毕,就是周末,我也会就为那几只纸鹤,爬回学校。折腾好那几只。我喜欢有点小目标,不用付出太大努力就可以拥有一种成就感。没有什么依赖的生活就这样找点乐趣。
我们说一起填报东北,那里有很美的雪,很自由又新鲜的生活,那里的风很快活,那里的人很憨厚。我们都没有去过东北。也都没去。
那是个很像东北人的南方人,秀气不过如此,直爽不过如此,但吸引你如此就够了。
徐霜:她有点和蔼,像一个老人,她很可爱,全然一个孩子本性。她喜欢谈论自己的饥饿理想,喜欢画很纯洁的小动物。
我和她一起时,想到“朝阳与早霜并存”。很让人温暖,这是相对抬头看她的人来说的,但当你低下头看时,便会看到一片霜,白白的,让人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她。她喜欢跟我讲禅味很浓的故事,喜欢将自己的梦与颇有骨气的未来规划。她说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去高复。就算是学些其他的也好。我觉得她是想得最开的。我喜欢这种个性。
那天,她安分如常,默默的走着,忽然她说,自己的手机被骗走了。就在街上,有个人说自己有急事要找人,借一下她的手机,她看那个人真的很可怜就。。。我说这不是骗子们常用的骗局?她说知道,可还是忘了。
她说是不是所有的悲惨都是装的,是不是善良就有错。是不是所有人长大了就变的聪明了,那些冷漠的人们不用良心去考虑一下的就可以轻易的躲过骗局。我以后再也不去管那些假惺惺的小事了。
她就这样长大了。
卢卉:我看她出来时,是整个身子贴着墙壁的,战战的,小心的。然后轻声对老师说自己想要说的话。平时她的话不多。我想到一个词,墙角的斜影。
我们班里的那个到也是文文静静的。有点像一只受伤的兔子,半靠着墙壁往前爬。
洛一:她来时,我觉得这人有点与众不同的,但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是陌生。有如此熟悉,仿佛很近,又不能靠近。于是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我看不到。
她会弹古筝,而且弹的很好听,我觉得做他的丈夫,每天都可以听她弹美丽的旋律,一定很幸福。我一直是很喜欢古筝的声音的,她的声音也是甜甜的。有一次,我看到她,忽然写下:动听的女人。她在熟人面前是那么可爱,因为幼稚,在陌生时,你会觉得她是那么成熟。
她在自己的霸道里看不到什么。在由来已久的宠爱里窥视种种意念中的未来。她什么都不用担心,这往往是人们对其他比较神秘的人的看法。她就在自己的小屋里拨弄自己的琴弦。她不是无聊。当艺术成为一种责任的时候,就像在笼子里的鸟儿与无家可归的鸟儿的命运。
她叫我小鬼,幽灵。
刘莽:我觉得他会永远都长不大,因为我希望这样。他会把自己想的很大,然后试着,做的像小孩,画很可爱的画。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幽灵在文化的道路上胆怯的行走,然后不知所措的询问,装作无所不知的一无所知,我还是觉得,当他最纯洁的时候是最有魅力的。简直是可爱的殉道者。执着的。我常常想起,每天晚上写作文的瞬间。他给我写很好听的评语,给我很好看的属于他的感触。
当时我们正流行那句“我是流氓我怕谁?”所以他也理所当然的畅销了。其实同学也有畅销和滞销之分的。就像是那些玩具。
他给自己搞和小孩有关的的网名,细腻的比我还细腻的男生,害我不要再如此写。他就一个小孩。
我很多年都不愿意看到别人写的好。尽管自己也写的不好,却总不欢喜另一个能写的人。这时候我,开始习惯有个可以探讨的人,同时我倒显得自己更是一野牌的胡闹的客人。想不出什么见解,感觉不出什么美丑,只是凭着一股冲劲在瞎闹。
小草:在字里,在行里,在动静里,在琢磨不透里,在约等于里。
冰比冰水冰,明是明月明。小草如是说。
黑比黑夜黑,……。我如是残缺的回答。
刘莹:我看到的那个小孩,笑的如此自如,羞涩。也很少抬头看你,或是说很少用相交汇的眼神与你联系。无论何时你看她时,都会被误以为偷看。你可以想见她的神态。
我发现我们班安静的女生很多,是女生都这样呢,还是我们班的特别之处。我很少仔细看一个人,我觉得这样很怪,所以当我默默的饿注视一个人时,我总会感觉到这个人威吓如此陌生。她就是安静的美丽的典范,我其实有点欣赏这种人,我觉得很难做到。但我不佩服她,因为我不喜欢这种默默的生活方式。
那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
燕:我喜欢看画。但我看不懂。我见到她的时候,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许多长大了的人们总是猜忌着自己过去的想法。但也总是很少猜到。她眼神里有种别人没有的想法。
她是我后来的同桌。美丽的模型,告诉我的那么多事。却达不到内心。她很有安排的过自己的生活,虽然,她有时在自己的圈里享受着不属于的方法,但她还是很有毅力的坚持,我很少佩服人,但她还是就像一幅幅油画,用很多工夫才能解决,而且还要很美。每每在沉默的时候。
我看到了很多学生,我知道一个人小时候的样子是不怎么会变的了。或许一生没什么大事发生的话。是会一旧到老的吧。
我看到一群同学在似曾相识的年幼玩耍,盼望着长大。而长大后又回顾童年,都说人长大了胆子就变小了。而我觉得是玩够了,所以安分了。
其实这只是一种臆断而已。我并不以为他们就是如此神奇,我确是将两个名字相似的,性格相仿的合在一起而已。
我是一直相信有些东西是注定的。我也从很多地方发现这一点。就像贵族,像美丽,还有性格。我是不相信命运的,但我相信联系。
潜移默化的骨骼和感觉的发展总是原本就注定了一个方向的。我喜欢看到他们的一点点变化。这样我就仿佛又认识了新的一帮朋友。
(十四)
其实我们总是闲的发慌,忙的着急。
母亲一开始的时候还可以整理整理。后来也就闲了烦了,我知道,无论是谁,都会受不了每天等待忙活下一顿的日子,工作,忙,不做,闲,是不是命运。她闲时,会在我快放学时趴在窗口望,看每一个过去的人影,然后误以为是我,然后又等待另一个熟悉的轮廓。我不知道我痛并快乐的挣扎的过程中,她又怎样在无聊的沙漠、荒野里寻找到一点点色彩。
我在自己的空间范围内享受着和同学的快乐。也会回到家和她分享。她总是很乐意的听着,有是却不是很喜欢,但会欣然听完的,我有时会在路上琢磨好快乐的事,可以在回家的时候跟母亲说,我觉得我很喜欢这样做。
后来,她就在我住的那个村子里找到了事情做,就是那种加工的活,一开始到还好,可后来就越来越忙,她就在两头赶着时间。她抱怨着,有时还会生气。但我知道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也很明白,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家长一起和我们学习,也是因为我们的心情也会受到他们的影响。
有一段时间,我高高兴兴的回家时,却是空荡荡的,虽然我也喜欢一个人的日子,但我还是以为,在我安静的深处我顾忌,会有一个声音回来。就不会很入神,甚至还要担心。谁都会独自按照自己的意愿,而同理谁都不会在有所牵挂的时候专心。
母亲工作的时候很投入,有时工作分配下来了,那边又说要催货,来不及,甚至要加班到第二天清晨的也有。她上次在父亲回来的时候说自己不想做了, 父亲说,那就不用去了,但她后来还是无聊。简直透顶,他们一说到有事干了。就有像小孩子要去完玩耍一样,兴冲冲的去了。其实就这样赚的钱并不会很多。而且可以说是极度的付出与得到的极不相称。我有时真的不大愿意向她要零花钱。就是学校要了,才勉强去说。所以我平时最大的用处就是买书。我不喜欢这个到处都要花钱的世界,软绵绵的没有什么真实可人的尤物。甚至连感动都要偷偷的进行。谁都在说,你不要假惺惺的,不要无病呻吟,不要这么无聊。我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错。但我不愿意与他们争执,我的苍白的消极不能拯救我在孤独的泪滴之中。在这种保卫之中,我们甚至只会简简单单的简朴。即使轮到花钱也只是做一个传话者。体贴一点的,则从父母的角度无可奈何的索取;否则不可理喻的要求。每天都被无形的灌输着节约与社会虚渺的不容易。而从未心领神会的懂得。在小的社会从未锻炼的人们,一到了真实的战场,便被一个个烟雾弹迷糊。就像小时候不会算一二三的,忽然就让他调配一二千的;而且只有一次机会。人就在一刹那没有了方向,是自由的断了线的风筝。
母亲总是说一些埋怨的话,但她却总是笑着对大家。我才发现每个人都是在一种渴望与失望之中不可名状的轮回着。这种个性严重影响了我。我不会对谁大声说你“走开”,“你滚”。我不愿意对谁说“我就讨厌你”。我只在快要和自己讨厌的人一起之前担心。我只在做完自己不愿的事之后反悔。我一个人发泄。
母亲总是说累,在没事的时候,她会在家睡一整下午。有时,闲时她也会把自己急的很狼狈。我有是会想着母亲是怎样过来的,是不是就像奶奶,外婆一样,就这样慢慢的变老,就这样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