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任于欺人也-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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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保险柜吧,要让她打开保险柜,对,打开保险柜!这样的话,行动才完美!不干则已,要干就要干得完美无缺!
吃完中餐,他上街买了一双白色薄手套,回来,美美地睡了一沉。 txt小说上传分享
富豪灭门案
晚上,李良像往常一样去张文公司上班。他没带包,白天买的手套插在裤兜里。张文见他裤兜鼓着,以为是香烟,问他:“李良,你什么时候抽上烟了?记得你过去是不抽烟的。”
“没有呀。”
“那你裤袋里是?”
“这个啊,”李良吃了一惊说,“呵呵,来的时候在路上买了点东西。”
“哦!”张文说,“等会下了班要回宿舍吗?”
“要,”李离答道,“怎么呢?有事吗?”
“没事。”
李良有心事,没再追问下去。下了班,他没等刘伊人电话召唤,直往她所在的宾馆去。
到宾馆门口,李良没进去,给刘伊人打电话说他来了,在门口,不上来了。
“来了啊,好,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刘伊人说,“都安排好了,估计我女儿也睡了,我就来,你等着。”
宾馆离刘伊人家不远,开车只几分钟就到了。时间接近十一点,路上行人稀少,马路两旁的路灯照着冷清的路面,还有街道两边店面的霓虹灯在闪烁,很是张扬,仿佛看穿了的心事,在刻意嘲笑李良此时的阴暗心里似的。李良没有在意这些,他在为即将实施的计划打气,唯恐稍有懈怠就漏了。
刘伊人住的是电梯楼,房子买得较早,小区物业管理一般,几乎没什么监控设施。她原本想买个独立庭院,她太忙,忙于公司事务,忙于享受原始乐趣,没时间来忙这事,而她老公又是个没主见的人,什么事都不敢作主。虽然环境差了点,但这里热闹,不容易引起人家的注意,富人有时将安全摆在首位。
下了车,进了电梯,一直到进入老妖婆的卧室之前没碰到过人,到此为止,一切都如李良想象的那么顺利。
进了卧室,李良留意了一下,果然有个大保险柜。“怎么让她打开呢?”他想。想了一会,他说:“伊人,我有点急用,想向你预支五千块钱,方便不?”
“呵呵,看你说的,”刘伊人抛了个让李良感到恶心的媚眼,说,“这算什么嘛,小事一桩,包里不凑巧,没这么多,等着,我这就给你拿。”边说她边去开保险柜。
刘伊人开保险柜的时候,李良站在一旁,他有非凡的记忆力,记下保险柜的密码,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刘伊人拿出一整叠百圆钞,递给他,说:够不?“谢谢!不用这么多,五千就够了。”说着他数出五十张递给她。
“跟我还来这个啊!”刘伊人将李良的手推回去,说,“收着,就当我送你的,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不用,够用就行了。”他将那五千圆放在床头柜上说。
之后,他们一起进浴室,李良在后面,他戴上手套,趁刘伊人弯腰放水的当儿,他从后一把死死地卡住她的脖子,几分钟,刘伊人就到阴间还孽债去了。
打开保险柜,柜里的钱真多,一叠一叠的,李良取出九万块钱,连同刚才刘伊人取出的一万,一共十万放在保险柜上。接着打扫战场,完了,他想找个装钱的包,不经意间发现靠墙的床边有一把铁锤,也许是他们用来防身的,他想。收拾停当,就准备离开,到此为止,一切真的似乎如李良所说的那样事情办得完美无缺,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正当李良打开睡房门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开防盗门的声音,顿时李良心里咯噔了一下:“糟啦!谁啊?莫非是不中用的回来了?”他慌忙退进卧室,关上房门,轻轻锁上,蹑手蹑脚地拿起铁锤,躲到房门后。很快,门缝里现出一线光,接着,听到打火机的声音。
“爸,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就回来了啊?”另一间睡房里刘伊人女儿问。
“没赶上车,所以就回来了。”
“早点睡,别抽烟了!”
“哎,抽完就睡。”
抽完烟,不中用的东西来开睡房门。“嗨,在家里睡觉还锁门啊,真是的!”不中用的东西叽咕了几句就掏钥匙开门,李良的心跳得快要窜出来了,手紧紧握住铁锤,他下意识地想扣上锁链,但没有,担心事情张扬出去反而会更糟糕,待不中用的东西开了锁,刚跨进睡房,他照准他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一锤,不中用的东西“哎哟”了一声,当即倒了下去。他将他拖进睡房,掩上门。
“爸,怎么啦?小心点!”
没听到回音,刘伊人女儿从睡房里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这时,李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心想:“不是我有意滥杀无辜,是命运安排我送你们一家三口到天国去共享受天伦之乐,怪不得我了!”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刘伊人女儿右手扶门框,左手把着门拉手推开门,头刚伸进睡房,他一锤砸在她头上。完了他将手在他们俩胸口探了探,又各补了两锤。
恶梦
回来后,李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成功啦!天衣无缝!害人精被消灭啦!可惜央及无辜,遗憾哪!”他想,“不过,也没什么,谁能保证凯撒、拿破仑、秦始皇和高祖,他们没有伤及无辜,谁也不能!是的嘛,既然连他们都不能保证,有什么好遗憾的……”
接近天亮,李良恍惚中看见一对男女,男的四十多岁,女的二十岁左右,满身的鲜血,他们对他张牙舞爪地说:“我们父女与你素不相识,今世无仇前世无怨,你对我们痛下杀手,是何道理?”
“‘是何道理?’哼,问你们家老妖婆去吧,问问她你们自然就明白是何道理了!”
“纵然我老婆(妈妈)与你有仇有怨,你也应该冤有头债有主,找她算账,你为何要丧尽天良杀害无辜?”父女俩同时说。“况且,我妈是不是该死也不是你说了就算数的!”女儿补充说。
“我本来是找她算账的,没想到你们在我离开时突然出现,祸及你们实出无奈,并非本意!”
“说得倒轻巧,一句‘实出无奈,并非本意!’就害我父女性命,且毫无改悔之意,拿命来!有本事跟阎罗王说去!”说着他们就来撕扯他。李良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连连大呼:“我知错!我知错了!饶命!饶命啊!”
睡在隔壁宿舍的张飞听到李良凄厉的告饶声,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衣裤都没来得及穿,慌忙走到李良宿舍门口,一边擂门一边叫:“李良,李良,怎么啦?怎么啦?”
听到有人叫他,李良叫道:“张飞,张飞,救命,快来救救我!”
张飞听了听宿舍里的动静,除了呼救声外,并无打斗的声音,猜想李良一定是在作恶梦,便停止擂门,只叫他的名字。过了一会,李良醒了,他应了一声。
“开门,李良。”
“没什么,作了个恶梦。”
“开门。”
李良开了门,张飞见他大汗淋淋,将手掌贴到他额上,吃惊的说:“你病了!”
“也许。”
“还也许呢,都烫手了,赶紧到学校医院去看看!”
“不用,真的。睡一觉就会好的,我向来如此,没事的!你回去睡吧!”
张飞回宿舍后,李良插上门,关上窗子和户窗,又将桌子搬到门边顶着,怕刚才的一幕来到身边。回到床上,他没敢没再睡,望着吊扇,心烦,起来关了,躺下,望着灯,刺眼,又起来关了,不行,黑得怕人,起来开了灯,在灯光下细想了想自己还有疏忽的地方没有。“专用通信工具关了没有,没关的话,万一定位系统侦测到了就麻烦了,现在的定位系统精确度很高;衣裤上有没有血迹,要是有的话也是不得了的事,DNA鉴定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于是他起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直到他认为百密而无一疏为止。
吃完早餐,李良顺手拿起一本小说打开,可脑子里总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头昏昏沉沉的,平时他看书速度很快,今天,他看了二十来分钟,一页纸都没看完,眼里模模糊糊一片。他合上书,想静坐一会,一合上书,眼前就浮现出梦中可怖的一幕,他不禁打了个寒战,甩了甩头,仿佛要将那阴森森的一幕从脑袋里甩去似的,然而这不仅没能甩掉那些令他心烦的东西,相反将那些沉睡的东西甩醒了不少:“万一事情败露,妈妈、甜甜、张文、圆圆,她们那痛苦、绝望的目光将像无数支利箭将向自己射来;同学、老师的惋惜、责备、怒骂甚至于幸灾乐祸的声音会像潮水一般向自己涌来,将自己淹没,尤其是文华和李博,虽不说他们一定成天在盼我出事,至少他们心里肯定想过……”他去冲了个冷水澡,一坐下来还是和刚才一样,他想找张飞聊会天,刚走出门他又犯犹豫:怎么聊啊?告诉他自己杀人了?只得退回来。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煎熬,李良要崩溃了,想到外面透口气,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一气,无意间他来到一个小报摊前,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这么快啊,就登出来了!”一遍题为“富豪灭门案”的文章映入他眼帘时,他惊讶的说。文章是《江城晚报》登出来的,位置比较醒目。他掏出五角钱递给摊主,自己拿了一份《江城晚报》后,匆匆离开报摊回宿舍。
进了宿舍,将门反锁,独自在宿舍里详详细细地研究起“富豪灭门案”来,文章很短,不到三百字,却花了他整整一个小时。无非是些时间、地点和基本事件介绍,末了,也就是公安部门正积极介入此案,云云。“尽放些没味的屁!”看完后,他用嘲弄的口气说。
烫手的财富
“怎么处理那些钱和手机呢?钱存银行或寄给家里是肯定不行的,手机也不能再用了;放在宿舍里也不行,万一被谁弄出来,麻烦可就大了,等于在自己身边放了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不是闹着玩的;点个火,让这些东西永远消失吗?不,那不是自己的初衷,只能让它们暂时消失在人们可能发现的地方,等风头过了再说。嗯,只好如此了!”他想,“可是,江城不比海城,人口密集,无论多么不起眼、多么隐蔽的地方都可能有人类的活动;城市变化也大,今天看来是绝对没人注意的地方,明天可能在那里就有一项浩大工程。唉,想那么多干什么,可能并不是一定,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这样犹豫不定、优柔寡断,哪是丈夫所为,风险总是有的嘛!得,到流经学校的河边林荫里去找找,天黑无人时再行动。”
选好地方,到街上买了一把小锄头。晚上下班回来,他拿着小锄头来到因学校放假而显得冷冷清清的河边,到白天选好的一丛竹子边,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了看四周,确定附近无人后动手挖,一小时后,一个直经约三十厘米、深约四十厘米的坑就掘好了。他跑回宿舍,找了一件旧衣服将钱和手机(昨天晚上回来时,他将手机卡扔到河里了。)裹好再放进塑料袋里,提着塑料袋一边走,一走注意前后左右看有没有人,回到刚挖好的坑边,将塑料袋放进坑里,填上土后他到附近找了一块差不多有四十公斤重的石板压在上面。之后,他将小锄头扔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