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幸福人生 完-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啪……”一片的鼓掌声。
张兵班长?刘晓兰只觉得自己脑中有一根弦断了。说起张兵,她真的是‘有气无处发’、‘有泪无处流’,这个家伙完全是她童年的阴影。四年级以前不说,说四年级以后刘晓兰的成绩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可是她却从来是都是万年老二的命,无论是期中考试,还是期末考试,甚至是平时的测验,第一名的都是张兵,更可恨的是他还把持着,班中唯一的一个班干部——班长的名额不放,简直是刘晓兰同学仇深似海的敌人——她真不是官迷,只是对班长抱着作业本进教室办公室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而已。但是现在的一点都不羡慕了,班长班干部不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跑腿嘛!谁爱当认当,她是一点不想当。
“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张兵个子不高,而且长得很清秀,虽然成绩很好,但是照理说这小个子,没有丝毫男子汗气概的男生,是不可能在男生里面有很大的人气的,但在刘晓兰的记忆里,班里的男生很多都是以他马首是瞻。
“很好。现在张兵去把暑假的语文作业收上来。”果然不愧是干练的曾老师,马上就提到报名日的重头戏之一。
此话一落,可以明显的听见不少抽气声、叹气声。张兵从左边开始一排一排将作业收了上去,高高的作业本堆在厚实、漆了黑漆,但东掉了一块,西掉了一块的讲桌上。
“那么我现在念一下你们三年级期末考试的成绩以及排名。张兵,数学满分一百分、语文九十八分再一次名列全班第一。”
“啪啪啪啪……”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二名是刘……晓兰同学,数学满分一百分、语文九十五分,刘晓兰同学的进步很大,同学们要向她学习。”曾老师朝刘晓兰递过一个赞许的眼神,看得刘晓兰那个冷汗直冒——其实四年级以前的事情,她大多都记不清了,至于怎么从三年级那不及格状态,到现在的数学满分,语文九十几分,她也记不起一丝一毫,但是她深深的记得讲桌上那断了又有,有了又断的黄金条子。别看她得了全班第二,等会还是要挨打的。
“第三名陈红梅同学……第五名……第六名唐婷……第十八名刘海霞……”果不其然,到曾老师念完全班人的成绩后,拿起了光溜溜的黄金条子。说起这打人的棍子,不是越粗越好,因为粗的一用力就会断,如果是那有韧性的,就算很细,那打人只一下,手就得肿得跟包子一样。而这种条子呢,在农村那是遍山遍野,绝对信手拈来,这不,黑板下面那一小捆,少说也有十根。
曾老师左手拿着一个小本,右手拿着条子,靠在了讲桌边,“张兵语文只有作文扣了分,过。”
香蕉那个芭乐,他好像从来没有挨过打吧。刘晓兰搓着手腹诽。
“刘晓兰……”曾老师纠结了一下,这孩子成绩提高的很快,应该奖励,但是……
老师。刘晓兰的小心肝正一颤一颤的,看到曾老师在看她了,立马投过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
说起来曾老师打人是以什么做参考呢,除了不可能满分的作文外(猪:那个时候作文都没有满分的,除了小学幼儿园的小奶娃),阅读理解(猪:小学的时候这得过满分的)也跳过,只看选择题,和填空镇,连线题,这些基本上都是靠背书的。一般是错一个打一个手心,错二个打二个手心,依次类推,到错十个以上皆打十个。
“刘晓兰看拼音写词语错了一个……打一个手心……”曾老师想了想还是不能坏了规矩啊,奖励的话多发二个本子就好。
“……”刘晓兰一口口水堵在喉咙眼里,硬是没有吞下去,最后她拍了拍心口,把狠狠地把口水吞了进去。
全班三十双的眼睛又齐唰唰的看了过来,刘晓兰起身,走到曾老师的面前,然后伸出左手掌。为什么左手呢?因为右手还要留着写字。
“你以后要继续努力。”曾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只听见‘唰’的一声,又细又有韧性的条子就落在了刘晓兰的左手心上,没什么响声,只是刘晓兰的手抖了抖,然后她在一片寂静中走向自己的位置。
教师,这就是人民教师啊!刘晓兰的眼圈红了。其实,她现在不痛,一点都不痛,她只是觉得手心有些麻。
在刘晓兰的屁股还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一股尖锐的刺痛,从手心传遍了她的全身。吸了吸鼻子,她抬起左一看——又红又肿。她不敢碰手心,只能用嘴轻轻的吹气,来减轻疼痛,她不觉得委屈,不觉得愤恨,她其实心存感激,正是这样的铁血老师,以铁血的要求让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初中,坚实的基础让她在初中的课堂上少费了很多劲,一直到高中……
“陈红梅,没有错过……王强三个手心……周舒,二个手心…陈述五个手心……胡斌十个手心……唐婷过……刘海霞二个……”
到这堂‘期末总算帐’,结束后,全班有二十几个人捂着手心在默默流泪,也有一些女生忍不住小声的哭了起来,但是这也没有丝毫撼动曾老师的心,把试卷讲解完后,数学刘老师也上阵了,可能是由于知道曾老师的严格,刘老师除了气极了,从来没打过他们,也没收数学作业,只是讲解了数学试卷,就下课了。
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十一点了,有的年级也都放学了,曾老师也没说什么,就让他们走了,于是乎,就可以看到从四年级走出来一群捂着左手,眼角有些红的学生们,在别个年级的围观嘘声中狼狈而逃,其中就有刘晓兰童鞋。
三姐妹
刘晓兰捂着手准备回家,突然想起堂姐、堂妹来,不知道她们回去没有?还有,她表弟和表姐也在学校里读三年级、六年级,怎么早上没有等她一起上学?她要不要回去等他们一起放学?
“晓兰,等等,一想走啊!”唐婷背着书包跑了过来。
看着唐婷苗条的小身子冲了过来,刘晓兰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身高!其实她以后身高大约一米六二,在女生中不算低,但她真的好想长到一米六五哦,穿牛仔裤腿一定很长、很美。刘晓兰拉着唐婷来一个背靠背,用右手在头上比了比:嗯,她比唐婷高,现在大约一米二左右吧,这个子在农村来说是比较不错的了。
“嘿,比身高呢!”
“哇,那个?”刘晓兰吓了一跳,只觉得一堵墙朝她压了过来。
“是我是我,刘海霞。”
“是你嗦。大白天不要吓人,人吓人吓死……哇,你这么高啊!”刘晓兰看着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刘海霞,“你吃什么长大的啊?是不是一天三顿肉啊!”唐婷是她小学的同学,刘海霞则是她小学加初中的同学,刘海霞的家住在学校的背后,跟她不是一个路上学、放学,唐婷离她家就近些,走十分钟左右就到,她们三人一直都是朋友,长大后也一直联系着,刘晓兰就只有一个哥哥,和她们就有点三姐妹的意思,其实正而八经的算起来,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远亲,刘晓兰叫刘海霞的妈妈叫嫂子,她比刘海霞长一辈,不过,她们这一辈也不兴这些,所以刘海霞从来都叫她名字。
刘海霞虽然个子高,但身材很苗条,大多数农村娃特有的因为营养不良而面黄,也在她身上看不到,她说刘海霞一日三顿顿顿有肉是有道理的,这家伙是她们几个村的大富户,大多数人家都像她家一样,住的是石头泥巴房,好一点的像她唐姐家砖房,再好一点像唐婷家小平房,而刘海霞家里早就住上了三层小楼房,十里八乡找来找去,也就只她们一家了。
“谁一天三顿肉了,你才一天三顿肉,你全家一天三顿肉。”刘海霞气鼓鼓要按刘晓兰的肩膀,哪知刚一沾到刘晓兰的肩膀,她就哀号起来了。她忘了她左手是又肿又痛了。
“活该!”刘晓兰兴幸灾乐祸的说:“谁叫你娃要用你的咸猪手碰我。”
“滚蛋,你以为我想理你啊!”刘海霞用屁股狠狠将刘晓兰撞开几步,得意洋洋的右手插腰,“我只是想和唐婷说会话。”
“切!”刘晓兰用右手揉了揉小腰,瞄了瞄她高而纤细的身材,这家伙别看那么瘦,劲可大了,她一直都不是她的对手。
“啥事啊?你还不回家?”刘晓兰好歹也是活了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也不好意思和一个十岁的小屁孩计较,当然,想计较,也打不赢人家。
“哪,给你们!”刘海霞手在手包里摸了几下,掏出二个又大红的苹果来。
“苹果!”唐婷惊呼。
“干嘛?大惊小怪!”刘晓兰也不客气,接过苹果,自己一个,塞一个到唐婷的手里。
“我大惊小怪。”唐婷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指着自己。
“是啊!”刘晓兰点点头。苹果嘛,很平常的水果……啊不对……“其实……”
“你家里有很多苹果吗?你吃过很多苹果吗?啊啊啊!”没等她的补救,唐婷右手食指就戳在了她的额头,“你说啊你说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刘晓兰忙不迭地告饶。
“哼。吹牛皮。”唐婷小心的将苹果擦了擦,然后再小心的放进书包里。
刘晓兰看着她书包鼓起的一个大包,心里有些感伤。她们小时候除了自家种的梨、西瓜、柑子、李子外,其他的比如说苹果、香蕉一年到头吃不到十回,不是说没有,赶集的时候也有卖的,但又有几家有这个闲钱,天天卖这些东西呢。
“我听妈妈说是啥子红啥士,甜得要命。”刘海霞啧啧两声。想起早上才吃的一个苹果,那个香甜劲,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是红富士。”刘晓兰说。
“对对,是红富士。不过,你怎么知道?你吃过?”刘海霞怀疑的眼神上下扫射。
“我我我听我妈妈说呢。”刘晓兰连忙说。
“好多钱一斤啊?”唐婷问。
“一块五!”刘海霞睁大眼睛,用手比了比。
“好便宜啊……”刘晓兰瞪大眼睛。
“好贵啊……”唐婷同上。
“……”久久,久久,一阵风吹着几片树叶打个圈飞过,刘海霞和唐婷同时看向刘晓兰。
刘晓兰喉咙里像卡了一只苍蝇,吞不下,也吐不出来,“那个……那个……那个我听我妈妈说葡萄要一块八一斤,比起苹果贵了三毛钱啊,我还听我妈妈说以前它们都是一个价一块八,比以前便宜了三毛钱呢。”
“也是。”刘海霞、唐婷双双点了点头。
“你说为啥子苹果这么贵,我们种的西瓜好的才卖三毛钱一斤。”唐婷摸了摸书包里的苹果。
“就是说吖,你看柑子一毛钱一斤都没得人买。”刘海霞也奇怪这苹果为什么卖得这么贵。
“远呗!”刘晓兰右手一上一下惦着苹果说:“我们这里西瓜,柑子遍山遍野,家家户户都有,自然价格低罗,苹果一般都是山东、陕西那边的,运过来,自然贵了。”
“对哦,这门远豆嘛。刘晓兰你好厉害哦。”刘海霞和唐婷崇拜的望着刘晓兰。
“那是!”刘晓兰得瑟的甩了甩马尾。
“不过,你是啷个晓得呢?”刘海霞用目光审视她,“说!”
“我……我听我妈妈说呢!”刘晓兰不甘示弱的回一个强硬的眼神。
“切!”刘海霞、唐婷鄙视的比了个大姆指向下的手势。
“哪门嘛,哪门嘛(猪:怎么了嘛的意思的感觉),我听我妈妈说呢,不可以哦。”刘晓兰自觉‘受辱’,哇哇大叫起来。
“可以可以。”刘海霞敷衍的回了几句,就背着书包走了。
“哼,我就知道你嫉妒我,你这是红果果的嫉妒!红果果的妒嫉。”刘晓兰不甘心对着刘海霞的背影的大叫。
“走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