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宠妻如命-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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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
她在抑制大喊大叫冲动,抑制自己失控的情绪,抑制那种蔓延全身的疼痛……许久之后,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过去了。
——
sn大厦顶楼落地窗前,顾琛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虽然电话那端已经没有任何的声音,可是他却依然没有自耳边拿下,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楚的记得她的声音。
邹宇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一句话来,其实他知道那通电话是南笙打过来的,也知道此时此刻通话早已被挂断,可是顾琛却犹如不自觉般,近乎执拗的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邹宇知道,此时他心口中的痛,并不亚于南笙。
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当初在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里不该对他说出那样的话。
可是他是了解顾琛的,同时也深深的知道,即便当时自己没有说出那些话,顾琛陪伴南笙走过了这漫长的一个月,他们最终还是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窗外的霓虹点缀了整个t市,只是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
他不怪任何人,因为是他亲手熄灭了那盏属于自己的光亮。
角落里钟摆低沉的报时铃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顾琛也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将电话缓缓的自耳边拿下,紧紧的攥在手中:
“说吧。”
邹宇向前走了一步:
“医院那边传来的最新报告,南小姐除了身体虚弱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了,估计三天之内就可以出院。”
他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静默几秒钟之后,开口说道:“你下班吧,等下我自己回去。”
站在他身后的邹宇欲言又止,却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将那份刚刚传真来的报告放置在顾琛的办公桌上,转身慢慢的离开了。
分开之初,顾琛也曾拒绝任何关于南笙的消息,可是他却忽略了有些事情你越想刻意的去忘记,印象反而更加深刻,他在这刻意的遗忘中慢慢发觉,生活中除了南笙已经完全容不下任何的东西,清醒的时候,睡梦中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休闲的时候,工作的时候……他尽可能的恢复到自己从前中的状态,可是却发现那张脸无所不在。
于是,他便不再逃避,南笙的任何消息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到他这里。
南笙醒过来的时候他便知道她会打电话过来,原本是可以不接的,可是他却好像一个等待吃糖的孩子般牢牢的锁定手机,等待它突然的响起。
胃,又开始抗议了,顾琛却笑了,只是那抹笑意怎么看都觉得凄凉无比,他从来不知道爱情拥有如此大的魔力,让人深陷其中,痛苦不堪,却又甘之如饴。
——
秦瑟的到来比预想中要晚一些,进来病房的时候似乎还没有人告诉她南笙已经醒过来,径自坐到了病床边,看看旁边显示正常的仪器,轻轻的叹出一口气:
“你在梦里到底幸福成什么样子才让你一直到现在都不想醒来啊?是不是真的要找一个王子来吻你,才能让你醒来啊?”
南笙本就是在闭目养神,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是知道的,只是身心俱疲的她没有一探究竟的兴趣,直到秦瑟开口,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我已经醒了。”
秦瑟当即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看的出来她被吓到了,不过也仅仅是短暂的几秒钟,便喜极而泣的过去抱住南笙:
“你终于醒了。”
“我哥没告诉你吗?”
秦瑟放开她,抹去眼角激动的泪滴:“我直接过来病房了,没去找他。”
南笙看着秦瑟,没有说话。
她已经昏迷了近一个月,秦瑟积攒了一肚子的话要对她说,可是所有的话都因为她那双无望的眼睛而生生卡在了喉咙处,秦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张了张嘴想问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却又缺乏勇气。
南笙似乎看出了她的难处,直言开口:
“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秦瑟握住南笙的手:
“你还好吗?”
南笙从床上坐起来,在秦瑟的帮助下靠在床头,白色炽热光的照射下,她的脸苍白一片,声音轻飘飘的宛若不存在:“不好。”
怎么会好?只是睡了一个比较长的时间而已,醒来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这让她怎么会好?
秦瑟说不出安慰的话,感情上的伤口并不是其他人说几句心灵鸡汤就会愈合的,她虽然不曾经历南笙这种痛彻心扉的伤,却终究也是明白爱情摧毁一个人的能力究竟有多大,她也痛过,知道除了时间,没有任何一剂药到病除的良药。
“你问过他原因了?”
“总要死个明白。”
“他怎么说?”
南笙看向窗外,目光淡淡的没有任何焦距,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
“说不爱我。”
秦瑟轻叹出一口气:
“事实上,我去找过他,在你刚脱离危险期的时候。”
南笙回头看她。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他不爱你。”
“你还真是矛盾,之前说他不喜欢我的也是你。”
“人毕竟是会改变的,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这么全心全意的对他,就是他是个石头也早就被你捂热了。”
南笙笑笑:
“不重要了。”
已经分手了,爱或不爱的,再说,就显得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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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079-他说,不要去美国
秦瑟和南修远之间应该是和好了的,晚上秦瑟帮南笙收拾房间的时候接到南修远打来的电话,说了很长时间,等她回到房间,南笙所有的衣服已经收拾好了七七八八,秦瑟笑笑:
“你动作倒是很快。”
南笙撇嘴:
“谁让我交了个重色轻友的朋友?”
秦瑟难得的没有反驳,南笙笑眯眯的看着她:
“和好了?”
“算是吧,不过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我妥协了。”
“计较这么多做什么?你照照镜子看看现在自己幸福的模样就会知道这么做是没错的。”
秦瑟笑的有些勉强,她说过自己不会一直踮起脚尖去爱一个人,却三番两次的在南修远面前破了例,这并不符合她的性格,她不知道自己这份爱最后究竟会不会换来比较好的结局,可是就像南笙所说的,现在的自己是幸福的。
想到这里,秦瑟便释然了,耸耸肩膀看着南笙:
“饿不饿,我做东西给你吃?”
“好啊。”
秦瑟照顾南笙是个病人,并没有让她进厨房帮忙,南笙也乐的清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节目,此时正值傍晚,各个频道都在播放新闻,莫名其妙的,南笙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她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关掉电视。
只是南笙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件预感的可行性,电视机里已经出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人——顾琛。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正从车子上下来,在众人的簇拥下向会场走去,似乎是在参加什么宴会,他距离上一次见面似乎清瘦了不少,脸色很差,右手一直紧紧按着胃部……又胃痛了吗?
南笙的心开始有隐隐的躁动,伴随着丝丝缕缕的疼痛变的异常磨人。
电视上的画面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南笙回头,看到拿着遥控器的秦瑟。
“他已经和你没关系了,所以他是否身体不舒服,胃病是否复发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理智一点。”
南笙置若罔闻:
“连你都看出他脸色不好了。”
“你能不能放对重点?”
南笙沉默几秒钟,继而苦笑一下:“你说的对,他现在不管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那抹苦笑让秦瑟的心里五味杂陈,可她却说不出安慰的话,‘会过去的’‘你会遇到更好的’‘是他有眼无珠’这些话在秦瑟看来无疑都是屁话,没有丝毫作用,而南笙也不会需要,她有直面伤口的勇气和能力。
秦瑟转身再度进厨房之前,南笙叫住了她:
“瑟瑟,sn集团的那场纠纷怎么解决的?”南笙笑笑:“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这件事情好歹我也是个当事人,我想知道结果,你不告诉我也可以,我可以去网上搜索。”
秦瑟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那场纠纷只会给sn带来更大的经济效应,你真的不用担心。”
秦瑟的回答并没有让南笙满意,看着她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无奈的在她身边坐下:
“我不知道顾琛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在你进医院的当天就已经解决了那场纠纷,冯越也承认自己确实克扣了那笔体恤金,包括在sn的工作岗位也是他找自己的亲戚顶上去的,而且还被查出了在和景新苑这个工程上出现挪用公款偷工减料的嫌疑,顾琛当场就宣布将快要竣工的和景新苑全部推倒重建。”
“他不缺这个钱。”
一个快要竣工的工程投资的金额是无法估量的,顾琛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无疑是给sn集团打了一个活脱脱的广告,用和景新苑来映射旗下所有的产业都是以质量为首要选择,确实会带来更大的经济效益。
之前损失的,如同九牛一毛。
秦瑟看着南笙:
“你这句话他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也说过,一模一样。”
秦瑟还记得顾琛在接受采访时候的画面,那时记者问他这么做会不会让sn损失惨重的时候,他笑了笑,继而回答:“我不缺这个钱。”有些猖狂,但确实有这个资本。
南笙笑笑没有说话。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你已经说了一半了。”
秦瑟还是有些犹豫,这样的举动很不像她的性格,南笙不禁对于她口中的这件事情更为好奇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秦瑟叹息一声,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工地上那个打你的年轻人你还记得吗?”
“他怎么了?”
“他原本就是个不务正业的街头混混,发生什么都觉得很正常,我只是觉得有关于他的事情发生的太巧合了,他被人打断了两条手臂,终身残疾。”
这一次南笙沉默了很长的时间,秦瑟在一旁看着她,多多少少也能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秦瑟知道,关于那个混混的下场多半是顾琛授意人做的,可是他这么做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却不得而知。
也许是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不想对南笙有所亏欠,所以才用这种以牙还牙的方式报复回来,可如果他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还清南笙的人情债,似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