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赖上门-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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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耶律崧这情况,幕凉觉得,只可能在电影里面见过,应该是所谓的奇人异事。但耶律崧浑身上下实在是看不出任何与常人有异的地方,况且,若他真有如此大的能耐,昨天还会被欧阳冲打个半死?眼前一幕,让幕凉愈发的迷惑。
耶律崧见幕凉眼底闪过一丝清冷的疑惑,不觉郁闷的叹口气,抬手揉揉自己有些乱的头发,他就知道幕凉不会相信。自愈这种事情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如何能让旁人信服呢。可他是不会骗幕凉的。
“幕凉,我说的都是真的,反正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要不这样,你现在打断我一条腿,然后守着我一夜,看看我明天……”
“我没空!”幕凉冷淡的打断他的话。
“哦。那等你有空再说。”耶律崧脸上挂着单纯无害的笑容,说出来的话让袁芳芳和耶律自强忍不住,嘴角眼角一起狠狠地抽搐。
“你怎么来了?”幕凉挑了下眉梢,早知道他一夜的功夫就能恢复成现在这样,昨天就淋他第二桶泔水了,省得他不长记性。
“我去将军府找你,宝儿说你来这里了,我自然是要来的。免得被有些居心不良的人占了你的便宜!”
“你说谁居心不良!”啪的一声,袁芳芳重重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指着耶律崧的鼻子霍然起身。一时间,引得众人纷纷看过来。
这会子,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大多数人都已经落座了,本来幕凉这边就是众人追逐的焦点,如今袁芳芳这一嗓子,更是成功的将所有人的视线都牵引了过来。
只见袁芳芳一手掐腰,一手指着耶律崧,横眉冷对,活脱一副随时想要扒了耶律崧一身皮的架势。
耶律崧一愣,旋即站直了身子,不屑的白了袁芳芳一眼,“我可没说你!”
“我知道!就是不准你说白家大少爷!”
“厄?”
袁芳芳自己说完,自己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倒是耶律崧完全愣住了。感情这袁芳芳是给白小楼出头来的。耶律崧被袁芳芳在这么多人面前指手画脚的,小霸王的本性顿时暴露了出来,冷哼了一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袁芳芳。
“小爷说的就是他!怎样!一看就是居心不良之辈!”
“九皇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今儿是四小姐愿意才跟白某人来到这里!并非强迫,九皇子还是不要在这里扫了纳兰四小姐的兴致。”白小楼沉沉开口,语气和神情都比平时多了一分深沉之色。
一贯是温润如玉的性子,这会子,微微有些阴沉。
幕凉扭头看了白小楼一眼,知道这位爷也是有脾气的。不觉凝眉看向耶律崧,“你别在这里闹了,找个地方坐下。稍后我有事情问你。”幕凉一发话,自然是比任何人管用。耶律崧虽然还有些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地点头。
“幕凉,你要问我什么事,现在就可以问。”耶律崧一脸讨好的笑容。
“现在没心情!”幕凉语气淡淡的,如果不是为了还白小楼的人情,她今天绝对不会来。
“哦,那等你有心情再说。”耶律崧怏怏的说道,转身之际看到纳兰天作已经坐在了幕凉另一侧,幕凉左手边是纳兰天作,右手边是白小楼,耶律崧总不能坐幕凉身前,脸色呱嗒一下掉了下来,极不情愿的跟袁芳芳和耶律自强挤在了一起。
落座后的纳兰天作顺手将白小楼刚才倒给幕凉的杯子握在手里,并不喝那杯热茶,而是轻轻握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众人看到一品丞相也来了,都是纷纷看向对面的纳兰明辉。按理说这丞相该是跟纳兰老将军坐在一起,怎么也挤在纳兰幕凉那里。难道那边的椅子就特别舒服?
正当众人诧异之际,不远处几声三殿下您来了的声音分外刺耳,似乎是有意说给里面的人听的,好让众人做好准备。
幕凉和白小楼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静静流淌的流光,对于听到耶律宗骁到来不管是心底还是眼底,都没有任何波动。
白小楼将自己的杯子推在幕凉身前,幕凉微微颌首,下一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冷不丁的问着他,“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就是从纳兰天作身上散发出来的。
纳兰天作不坐下还好,这一坐下,身上那怪怪的味道就更加明显了,但是幕凉又不确定这味道就是纳兰天作身上带来的。
白小楼点点头,轻声道,“刚才还没有,似乎就是从我给你倒这杯水开始。”
幕凉和白小楼的话让纳兰天作不觉垂眸狠狠地抽了下眼角。这味道还不都拜这个狠心无情的小女人所赐?
……
317 胭脂扣炫耀
317胭脂扣炫耀
纳兰天作因为常年需要易容还有改变眼睛的颜色,所以皮肤与常人有很大的不同,一旦沾染了特殊的味道,就是搓下一层皮也未必能去掉。所以他只能是用其他的味道中和原本的泔水味道,如此,虽说没有泔水味道了,但中和后的味道并不好闻。
“你也感觉到了。”幕凉若有所思的说道。
“要不这壶茶都换了吧。”白小楼说着将茶壶递给身后的高山,虽说这茶水应该没问题,但在幕凉的事情上,白小楼比任何时候都要小心谨慎。
“不用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幕凉叫住准备转身离开的高山,出口的话让白小楼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无奈还是什么。总之那云淡风轻之中带了一层淡然的云烟玉色,让人看了是说不出的舒服优雅。
幕凉看到如此模样的白小楼,瞳仁沉了沉,这厮浑身上下似乎就真的找不到一丝缺点。
“祸水。”
“可惜祸的人不对。”当幕凉再次骂白小楼是祸水的时候,白小楼终于找到了回击的方式。
“唉,可不是嘛。”袁芳芳自然听出了幕凉和白小楼这话里的含义,于是乎,幽幽的接了一句。耶律自强刚刚喝下的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
纳兰天作嘴角噙着一丝冷嘲的弧度,眼底深沉如潭。
如众星拱月一般被簇拥着走进来的耶律宗骁,正好看到幕凉和白小楼相视这一幕,耶律宗骁瞳仁瞬间暗了下来,脚步不停的朝自己的位子走去。脸上的表情虽说还是一贯的高贵优雅,但那唇角和眼角的弧度,明显是透着三分冷硬如铁的感觉。
耶律宗骁坐在纳兰明辉的上手,抬头就能看到对面坐在纳兰天作和白小楼中间的幕凉,耶律宗骁眼神再次一沉,一瞬就沉到了无底深渊。
“纳兰将军。”落座后,耶律宗骁淡淡的跟纳兰明辉打着招呼。纳兰明辉颌首应了,二人之间再没有任何任何交集。
纳兰明辉是极度不喜欢耶律宗骁的,若不是他对昔日幕凉的轻视,就不会带给那丫头如此多的麻烦。而耶律宗骁自然也看出纳兰明辉对他的不满,骨子里的骄傲和身份,让他也不会对纳兰明辉有任何讨好逢迎。
正在这时,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气缓缓袭来,令幕凉不觉轻轻皱了下鼻子。
“是白家第一美女来了!”
“啧啧!还真是娇滴滴的,一点也看不出养女的样子!这白家的水土就是养人!个养女都如此高贵。”
“高贵也是装出来的!谁不知道她来这几天闹出来的那些事?又抢又夺的,就喜欢做些不劳而获的事情,丢尽白家人的脸!”
“没办法啊!谁叫人家后台硬呢!长得又漂亮!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吗?管她什么性子,能入眼就行!”
“这天下能入眼的女子多了去了,依我说,要哪个也不能要这个。这还没嫁人呢就到处抢人家的东西,这要是谁娶了她,只怕家里头根本没有公婆说话的余地了。”
“你们怎么忘了呢?人家是养女,一旦白家老爷子老太太不喜欢了,她就啥后台都没有了,如今自然是担心辽王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只怕她早就给咱王暖过床了。”
伴随着那股刺鼻脂粉香气而来的是众人冷嘲热讽的议论声。
胭脂扣落得如此名声,也是她咎由自取。
本是准备以惊艳之姿亮相的胭脂扣,没想到才走了一半就险些要被众人的口水给吞了,胭脂扣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小脸垂的低低的,脸上精心描绘的妆容此刻在她尴尬紧张的神情映衬之下,也显得黯淡无光。
这最先开始小声议论的便是坐在最外面的皇家书院的几个学生,本就是些顽劣不恭的千金少爷,骨子里带着的都是痞气和直爽,自然最是看不惯胭脂扣这般惺惺作态的类型了。有了他们开头,后面的人自然而然的也都接着话说下来。
胭脂扣从未觉得自己走过的一条路有前面这条路这么长。偏偏今天拓博堃没有陪在身边,她只能一个人应对。若不是两颊的涂抹了腮红,只怕她现在那张脸可以用煞白来形容了。
每一步走向前,对于胭脂扣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好不容易到了白小楼跟前,胭脂扣抬头看向白小楼,眼里噙着泪,眼底写满了委屈和无辜,本就是国色天香的容颜,不施粉黛也足以压过一众世家千金,可她偏偏却要与其他人拉开更大的距离,自认与那些庸脂俗粉不能过于接近,所以这妆容简直精致到了让人找不到一丝真实的感觉。
身上的香粉味道独一无二,可因为洒的太多了,也变得恶俗不堪。
“扣儿见过大哥。丞相大人。四小姐。”扣儿给三人福了个身,低垂着眸子,满眼的委屈痛苦。可如今拓博堃不在,不可能有人会安慰她了!
“扣儿,你来得有些晚,别说其他的了,坐下吧,太后马上就来了。”白小楼轻声开口,神情和语气都清清淡淡的,这与扣儿刚刚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白小楼看向幕凉那温润柔和的感觉完全不同。
扣儿听出了白小楼的话外之音。是说她故意来得如此晚,就是等众人都到齐了才出场。这也是扣儿在雪原部落惯用的招数。
只可惜,到了这边就不管用了。
“是,大哥。”扣儿一脸的尴尬和紧张,抿着唇坐在白小楼身边,余光飞快的扫向幕凉那边,见幕凉垂眸喝茶,脸上不曾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就是如此静静的坐在那里,周身却是透出让人无法忽视且移不开视线的清冷傲气,这般气质偏就与她这倾城之色相得益彰,令人过目不忘。
扣儿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想着今儿该是惊艳亮相的,谁知……竟是被纳兰幕凉不声不响的就给打败了!扣儿坐下后,两滴泪扑簌扑簌的落下,她飞快的用手帕擦去,在白家她哪一次出场不是艳惊四座,所有的男人都对她投来惊艳欢喜的目光,还有一些更是从宴会开始到结束,目光就不曾在她脸上移开过。
何时出现过今天这般情况?一路是被骂着走过来的。那些骂人的声音虽然低,但恰好是她能听到的音量,故意说给她听的不算,她却不能还口!扣儿坐下后,紧紧地揪住了自己腿上的衣襟,连掐紫了大腿都没有感觉,这会子只盼两点,要不晚宴快点结束,要不拓博堃出现。
可是她今天去辽王府问过,他……
想到拓博堃,扣儿眼睛一亮,顿时想到了还击的方式。无论如何,她还有拓博堃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承诺!这个,是纳兰幕凉比不了的。
“大哥,我刚刚去看过辽王。王身体不适,所以今天不能过来了。等晚宴结束后,我再去看看王。”扣儿这话自然是说给幕凉听的,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