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麻种德拉科的美丽人生-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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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地盼望一切能够永远保持眼下的情形之时,解脱就会到来。”
海蓝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我:“我很欣慰,重生带给你的远比你想像得要多,至少你已经开始有意识地了解你曾经轻视的世界。在学会欣赏麻瓜的智慧之后,德拉科,你还认为你曾经的纯血理念是绝对的真理吗?”
“邓不利多,我们现在在讨论的是你的问题,你不要把话题扯到我的身上来!”我有些恼怒也有些狼狈地转移了话题,好吧……如果他一定坚持要我回答,我或许会无言以对,“再说,我知道这一切是因为死圣的共鸣而不是什么麻瓜诗剧!”
他又笑了起来,安抚地说:“好,好,回到我们原来的话题,看来如此罪孽深重的我并没有什么选择余地,不是么?”
“很高兴你能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声音中还带了几分火气,直接转过了身,“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不要浪费时间。我不知道外围的两个人还能支持多久,希望我们不会被永远封闭在你的世界里——那太不符合我的喜好!”
他笑嘻嘻地在我眼前渐渐虚化,消失,我也离开了他的空间回到身体。
金光正在向邓不利多的身体里聚集,我看到波特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魔杖,他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我的心提到了喉咙口,如果他失败……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救世主男孩关键时刻可以靠得住这一点再次得到了证实,隐形衣在最佳的时刻落下,打算反向逃逸的金光被封闭在了邓不利多的身体中,逐渐平静下来。邓不利多的眼睛慢慢睁开,带着几分俏皮地扫过我们三个:“嗨!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一片诡异的静默之中,凤凰福克斯飞到了他身上,用爪子把隐形衣掀到一边,滴下的眼泪治愈着邓不利多的伤口。
我在心底抹了一把冷汗:我忘记这件事了……如果没得到及时的医治,他只怕会因为失血过多再死一次……啊不,他现在已经不会死了,在我们面前的,是不老不死的永生者邓不利多。
他很快就坐了起来,长长的剑伤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伸出那只被诅咒的手看了看,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格来芬多剑:“唔……这把剑……砍人还是很疼的……”
波特开始扑到邓不利多身上问东问西,引起一阵虚弱的抗议,他才意识到邓不利多是个伤员,连忙帮忙把他扶到扶手椅上。
我将目光掉转到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教父身上,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分外惨白。我试探地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衣袖,他忽然猛地推开了我,我被踉跄地甩出了好几步才站住,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冲出了校长室。
波特也沉思地看着教父离开的背景,开口问道:“邓不利多教授……斯内普……认识我妈妈?”
78 被珍藏的记忆
我猛地转过身看着邓不利多,手暗暗地握住了魔杖:今天晚上,波特已经看到听到了太多他不应该知道的东西。这不是好事……凭眼前这个还没有经历多少出生入死的战斗、阅历浅浅的波特,我不觉得他能够理解什么深刻的感情。教父那段痛苦的记忆,对他来说,与其说是激发同情与崇敬的契机,更大的可能,是成为一个笑话、一个反击他最讨厌的教授的犀利武器。
即使他能理解,以斯莱特林的骄傲,教父绝对不会想让波特了解他的过去,然后用那种带着了然和悲悯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背影。
那是一种侮辱。
所以,波特,忘了吧!到适当的时候,到他愿意亲口告诉你的时候,你再去一点点地发掘那份被你忽视了的、绝望的爱。
白光在我的魔杖尖端聚集,我从背后盯着波特毫无防备的身影,杖尖指向他的后脑,但是,在我的咒语发出之前,我的魔杖却脱手飞出。
无声咒,无杖魔法……是邓不利多。
我谴责地望着他,他目光中也带着一丝责备,语气却依然温和:“德拉科……要学会信任你的朋友。如果你能对身边的朋友多一丝信任,就不会走得这么辛苦。”
波特茫然地回头看了看我,显然,没有明白邓不利多在说什么。
我很想反驳,但是,在波特在场的情况下,即使有成打的理由,我也没法说出来。
“孩子,”他依然虚弱的声音再度响起,“有哈利在这里陪我,你可以放心,我们会好好谈谈。可以拜托你帮我去看一下斯内普教授吗?他似乎……很激动。”
虽然得到他的暗示,我也无法放心,但他的提醒确实切中了我的要害,我必须去看看教父,哪怕迎接我的是他的愤怒。我盯着邓不利多说了一句“是,教授,希望你记住自己的承诺”,就径直转身前往教父的办公室。
匆匆走下楼梯,空荡荡的学校里甚至都看不到鬼魂。一片死寂中我紧紧地抓着楼梯扶手,意识到,真的有必要好好清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了。
我现在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我的家庭避免覆灭的命运,让我关心的人摆脱死亡的威胁。造成曾经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是伏地魔,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他死。不是因为正义,也不是为了救世,只是纯粹的私人恩怨。那么,我没必要管太多闲事,无谓地浪费精力,只需要顾好自己的家庭和朋友。最重要的,绝不该将我关心的人卷进麻烦。
今天的事情,我做过了。
让邓不利多活下来,确实是我实现目标的一大助力,我有理由这么做。但这与教父无关!我却那么轻率地跑去向他求助,那么轻率地强迫他面对自己最痛苦的过去,在他既关心又憎恨的对象面前!
德拉科,你真是个混蛋!你到底在把教父当成什么?痛苦时向他寻求安慰,开心时与他没大没小地互相嘲弄,遇到困难毫不犹豫地伸手求助……但你为他想过什么?这天杀的、可鄙的自私!这已经远远超过了信任和依赖的限度,甚至可说是一种利用了。德拉科,你这种置他情感于不顾的行为,和伏地魔、和邓不利多有什么区别?
我懊恼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盯着眼前的办公室大门,完全没有敲开它的勇气。
我根本没资格得到原谅!换作是我,我不会容忍这样的行为。
但我又无法拒绝那种希望得到谅解的侥幸心理。
我说不清自己现在更害怕的,是看到教父冷若冰霜的漠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与温柔。
自己在门口犹豫了多久我已经没有概念了,甚至后来已经无意识地从站立变成了蹲踞在墙脚,直到一个平稳而略带嘲讽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格来芬多扣十分,因为不得体的举止。”
教父?他原来不在屋里?
我意外地抬起了头,他抱着手臂俯视着我:“德拉科,我一直不知道你在这样虐待自己的头发,如果卢修斯看到你现在的行为,你觉得他会说什么?”
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迅速一个清理一新打扫掉全身的灰尘,并整理好仪容贴着墙壁站直:“对不起,教……父。”
他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径自打开门走了进去,在他走过我面前时我嗅到淡淡的山毛榉清香。我还在门口呆站着,直到他不耐烦地问我:“你是否在等我把你变成一只滴水石兽,作为我办公室的新装饰?”
我蔫蔫地走进了门,一时无法决定自己该怎么开口。他为什么不骂我、狠狠地训斥我、把我锁在门外?我该如何面对教父的宽容?
太过轻易获得的原谅,反而让我不安。
道歉?他不需要。而且,在他已经清理过自己情绪的现在,再去勾起他对刚才事情的回忆,那是只有格来芬多才做得出的愚蠢行为。何况……这件事情,想必教父还认为我不知道,并且也不会希望我知道。
解释?沉默?甚至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
我观察着教父的表情,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痛苦的痕迹,相反,带着一种安祥与欣慰,甚至露出不自觉的微笑。他沉思地找出一只巨大的长颈瓶,然后举起魔杖,从脑中抽出了丝丝缕缕的白色雾线,注入其中。
我猛省过来:或者我把问题想得太糟了?就如刚刚邓不利多的情况,与死者重遇也是一种解开心结的契机,尤其对于身陷自责无法自拔的教父,或者正面的影响会更多?果真如此……我轻舒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或者说,太幸运了。
不过,没有对他造成伤害的事实,掩饰不了我当初决定时的自私,我默默地在心中再次告诫自己:以后,无论是什么情况,都不可以让我关心的人面对受伤的可能!小气鬼梅林的眷顾不会永远伴随我,我必须从自己身上杜绝这种可能。
“教父,”我怕惊到他一般地轻轻开了口,回忆着当年我深研记忆魔法的诸多心得,试图做些什么以减轻心中的愧疚,“无论是冥想盆还是长颈瓶,都会让记忆随着时间的变化而产生褪色和逸失,如果想在永久地保持记忆如刚注入时一般鲜活完整,紫水晶球才是最佳的选择。”
——这是现在的我,能给出的唯一一点帮助。
教父似乎刚刚才意识到我的存在,看了看我,从善如流地更换了容器,用难得一见的温柔声音回答了我:“谢谢你,德拉科。”随即又陷入了沉默。
紫水晶球中渐渐充满了雾气,片刻,又变得澄明。教父轻轻地摩娑着它,如同呵护自己的灵魂一般,小心地捧了起来,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将最重要的记忆永远地珍藏,没有负担地走完未来的路程,真正从自己的束缚中解脱的教父,不会再重复那凄凉的命运了吧?
回想刚刚教父脸上满足的表情,我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放松地陷入了他的沙发,疲劳感快速涌了上来,我的脑中还挣扎地闪过了“再不回家菲尼会杀了我”的念头,但立刻就被睡意淹没。
我是在教父的房间里醒过来的——霍格沃茨的休息室而不是摇摇欲坠的蜘蛛尾巷。我惊跳起来:没有家里的允许就夜不归宿,我真的会被菲尼杀掉!
我猛地冲出了休息室,正打算冲进壁炉,教父悠悠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如果你是在担心布雷恩家的家法,你大可放心。昨天在陋居,格兰杰小姐已经用一种名叫电话的麻瓜物品联系了你那容易激动的姐姐,你尽可以悠闲地享用你的早餐,毕竟,几个小时的差别对减轻你即将受到的惩罚不会有多大帮助。”
……可不可以不要提醒我?我或许会一直被禁足到开学……(作者天音:小龙你这个麻瓜世界宅属性即使不禁足你会出门吗?)
“那……几天的差别呢?”我坐在他的沙发上开始与那只还没有被清空的的托盘奋斗,一面在教父的盯视下转动着眼珠,“反正……就快开学了……这段时间……我想,邓不利多应该会需要一位好心的学生留在学校照顾他?”
“容我提醒你,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以上的时间。不过,如果你对与那个嗜好奇特的老疯子分享他灾难性的甜食有兴趣,那么请便。但不要指望我会出借魔药休息室,鉴于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前往某个你并不陌生的庄园调教一个麻烦的小混蛋,我会出于安全考虑用咒语封闭整个地窖。”
我打了一个寒噤,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教父继续毫不客气地把我打击到石化状态:“小鬼是最麻烦的东西,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