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多少平方米以内-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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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阳台上,至从看到齐天浩那四个未接电话,我的心就莫名地纠着,而且随着夜晚的到来,心被某种东西越纠越痛。
我从未如此想过一个人,包括那个救命恩人。
哥哥坐到我身边的秋千上,递给我一瓶可乐。
“小默,有喜欢的人了?”
我回头看着他,想摇头,但内心那种泛滥的思念热烈地在心里翻滚,在五脏六腑内蔓延,直逼喉咙。
“不知道是不是喜欢,我还没确定。但今天强烈地想念他。”我说。
哥哥拉过我坐到他身边,他用力地晃动着秋千,带着我一起在小小的空间内自由地摇摆。
“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在那个旧房子的院子里,也有一个秋千。”哥哥问我。
“记得,坐在秋千上的时候,你总是抱着我。”我欣喜地说着,想起了小时候。
“是啊,那时候你才这么一点,需要哥哥的保护。”哥哥比划着,在他手掌与地面之间,拉出一段距离,那是当年我的身高。
哥哥继续说。
“但现在你坐在秋千上,不用再抱着哥哥了,你看起来很享受,你一点都不害怕。”哥哥看着我。
“我长大了嘛。”我自信满满地说。
“是啊,你不再是那个胆小的小易默了,哥哥也不能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总有一个人会取代我和爸爸妈妈陪你一生一世。”
我认真地听着哥哥讲话。
“若是遇到你喜欢的人,就不要错过了。”
我想哥哥的话我是听进去了,而我也想这么做。
我坐在卧室的窗旁,头顶上的风铃在风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在按下一串手机号码,风铃发出的声音令我越发的紧张,在一串长长的嘟嘟等待声中,我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失去齐。
电话那端传来齐温柔的声音。
“喂,默。”
“是我,你忙吗?”
“不忙,我刚洗完澡,对不起,刚才没听到电话声,让你等了这么久。”他抱歉地说着,但隐藏不了其中的喜悦。
“不,齐。”
我停下来没有继续说。
“怎么了?默?”他轻轻地问我。
我确定我无法不动心,他真的让我眷念了。
“齐,我想你。”我一字一字地说着,心很慌张很慌张。
“真的吗?真的吗?”他欣喜地问我。
“真的,今天我特别想你,齐,我们一辈子都要这样,不要失去联系好吗?”我问他,但也带着拜托的语气。
“我答应你,你放心。”
“今天没接到你的电话,真抱歉。”
“没关系,今天我好开心,默,谢谢你。”他说。
齐说他多想立刻飞到我身边。
第三天,齐去了新加坡三天了,他说四天之后才能回来。
听说身体可以背叛心灵
萍萍站在我面前,几天不见,她皮肤好了很多,之前长在下巴的那几颗痘痘不知道跑去哪里兜风了。
“小样,你变漂亮了。”我捏捏她的脸,皮肤弹性改良了不少。
“羡慕吧?你也赶紧找个男人,把自己贡献出去,到时候,你的皮肤好得都可以去广告了,什么雪完美啊,什么欧莱雅啊,估计都排着队请你去给他们拍广告。”她劈哩啪啦地说着,我却听得直想吐。
我差点把今天中午吃的东西都拿出来晒太阳了。
“什么?你,你真的和王中华那个了?”
“是啊,昨晚的事情。”
“默,还记得芳芳吗?”
我当然记得芳芳,我活了将近二十年,第一次知道亲吻的时间可以延续几个小时,就是她告诉我的。
记得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女生宿舍谈得最多的话题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芳芳是我们班上最早熟的女生,住进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她就告诉我们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还把初吻的过程详细地跟我们讲解,当时我们还鼓掌为她激动,因为她说她和那个男生的初吻整整3个小时,从学校门口一直吻到她家门口。
“是啊,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处女膜可以修补。多亏芳芳告诉我们。”萍萍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瞥了她一眼。
“又说和他那个的时候,要发信息告诉我的。”我假装生气。
“拜托,那个时候,我哪里有空理你啊,我的身体背叛我的心,就算我的心想告诉你,但我的身体却不允许我这么做。”她坏坏地笑着。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哎呀,以后你就明白了。”
“以后是什么时候?”我追问着。
“你和他上床的时候。”她高喊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她怎么可以不理会这是在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我。
拜托,薛萍萍,你和王中华之间的那些隐秘的事情,有必要拿来大街上广播吗?最可恶的,你还要把我拉下水。
在广州的大街上,我第一次受那么多人关注,有一对情侣盯了我老半天,后来那个男生拍拍那个女生的屁股,他们暧昧地笑着。
有男朋友了不起吗?我也有齐,他会告诉我,他们在笑什么。
齐去新加坡的第七天,我收到他的信息,他说临时改了行程,要在新加坡多逗留一个月。
天,一个月。仅仅一个星期,我对他的思念就已如此泛滥,一个月,我想立刻飞去新加坡。
“不要过来,我忙完就回去。”他认真地对我说。
“我很想你。”
“我知道。”
齐说他知道我想他。
那天,他去新加坡的第27天,我收到他的一条信息:
禾苗未栽已八年
一人采玉多一点
种下杨柳不成木
日长一寸双人边
痴心不改却无病
而立之日妙声来
谁人无语又想说
救人不要半分钱
默,你能猜出谜底吗?
齐,我能猜出来了,谜底就是“千金易得,知音难求。”
齐,为什么当我兴高采烈地想将谜底告诉你,你却关机了?齐,这个谜底是你想对我说的话吗?你想告诉我,我在你心里是无价的是吗?
齐,我对你重要吗?
如果重要,你为什么说走就走?自从那天后,我每天打了几百个电话给你,每次听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提示,中国联通的客服小姐那么客气地对我说,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是疯了,我不仅一遍又一遍地打齐的电话,我还不断地发信息到齐的手机。我不相信齐会就此消失,他对我那么体贴,他那么在乎我,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我?
在等待那个救命恩人的日子里,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寒冷过,我从来没有这么失去控制。有很多次,我逃课,我在广州城的环市路,在那么长那么长的环市路找齐,可是我怎么也无法在这条路上找到一家报社。
齐,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可是,齐,就算你骗我,那些感觉也是假的吗?我能感觉你很爱我。
那天,我又一次逃课。
我沿着长长的环市路,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走回东,我仰头望着一座座的高楼大厦,我不知道齐在哪座大厦里。
我想买所有本市出版的报纸,我一定可以找到齐。结果,找了很多个报摊,只有一个位于环市东路的报摊有卖所有本市出版的报纸。
“阿姨,请问您这有本市所有本市出版的报纸吗?”我站在一个报摊前。
“有,您要什么报纸?”她客气地问我。
“每家报社出版的报纸都给我来一份吧。”
卖报纸的阿姨听我这么说,很吃惊的样子,用求实的眼神看着我。
“所有?”她高兴地问我。
我抱了一堆报纸,用纤细的双臂撑着这些重量足以让我感觉吃力的报纸。我抱着它们,像保护一件件宝物那样,虽然感觉有些辛苦但却心甘情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城市的谎言,爱情只是昂贵的橱窗
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达地铁站。
我搭乘电梯下地铁站,扑面而来的凉风那么熟悉,我在下电梯,有些人正从地铁里搭乘电梯上地面。有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用好奇的和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我手里那一大堆报纸,然后冲我笑了笑。
我和他并不认识,但看到他亲切的笑容,突然感觉这座城市因这一个单纯的笑容而更加亲切。
我坐在地铁列车里的长凳上,给齐发信息。
“齐,我买了一堆报纸,有广州日报、南方都市报、南方周末 、新快报、羊城晚报。。。。。。我一定能找到你的,除了手机号码,至少我还知道你姓齐,这是我唯一能找到你的工具。”
我坐在卧室窗前,对着广州的夜景,给齐写信:
齐,我找了一整天,发现有将近十个姓齐的记者,不知道哪个才是你?原来等待的滋味是这么难受,当初你等我的信息和电话的时候,心中是不是也很苦?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喜欢你,齐,你知道吗?我喜欢上你了。可是,你在哪里?
齐的生日到了。
零点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齐,依然是关机。于是,我对着天空那轮圆月,许愿。。。。。。
零点过十分钟,我又一次打电话给齐,又一次失望。
如此难熬的等待,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的心慢慢地在向谷底沉下去,心很凉,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
我憔悴了。
齐生日的这天,我再次逃课。
我走在广州的大街小巷,只有这样不停下来,我才能好受一点。
我戴着耳麦,MP3里全部是悲伤的歌曲,不知不觉中,齐已经完全攻击了我的心,他对我生活的影响如此之深,他可以令我的世界因为他的消失而涂上一切悲伤的色彩。我听袁耀发的《亲爱的你在哪里》,我撕心裂肺,我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过错,我想知道,齐,你在哪里?;我听李天华的《七天七世纪》,在没有齐的日子,一天就是一个世纪,我想他想得快疯了自己;我听东来东往的《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我一个人在夜里,孤单得难以入睡,我流泪,数着齐给我的伤悲;我听张栋梁的《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我喜欢在人群中徘徊,我害怕天黑,虽然天总会黑,但我孤单的样子经不起风吹;我听本多ruru的《美丽心情》, 只有天真给过的心,才了解等中的甜蜜,但等待让我如此受伤,我不知道齐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我听江美琪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齐,原来7—eleven的小吃那么好吃,我想为你快乐一点,可是,你怎么不在身边?我听阿桑的《受了点伤》,想开,体谅,我已经习惯,不然又能怎样?这个城市太会说谎,爱情只是昂贵的橱窗。
每一首歌都勾起我对齐无数无数个想念,我在心里暗暗地想,只要齐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他。
齐天浩的世界——
齐天浩坐在地铁列车里,列车快速地往前行驶,他的心被这种高速度狠狠地抽空,他很心痛。易默并不知道,齐天浩将手机设置了特殊号码拒接的功能,尽管每次易默打电话给他都被拒接,但易默发给他的短信,几乎将它的手机挤爆,每一条短信都深深刺痛着他的心,他知道易默很想念他,他不忍心看着易默这么难过,可是,他能怎么办?
齐天浩从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