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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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粱障拢聘裉岚挝蹲使宋剩盼笠堤峁┩蹲首裳瘛U庠赑HYD公司历史上相当罕见,一个尚未毕业的学生即使出自L大,也不可能一步登天,若不是沈安然自大一开始,每个假期在各大咨询公司做实习,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与极高的口碑,是无论如何做不到这个地位的。
他上大学以来,从没想过会在学校里发展感情,因此也就收了那个心思,一心铺在学业上。不仅专业课过硬,而且博览群书,对于经济、股票、投资尤其专研。之所以能轻松出入于各大公司,自然少不了家里的帮助。已是CEO的父亲当然不希望儿子只是纸上谈兵,要想做出一番事业,没有足够的实践是万万不可能的。父亲的引见加上导师的推荐,沈安然的四年大学生涯绝对相当充实。他不想也没有时间与女生交往,可不代表他不懂爱情,他不想做一个随便的人,可他一旦爱上了谁,就绝对不会退缩。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就是不懂他。
沉默良久,两人相对无言。林笑不急,她短时间的抽离现实很适合这种场合,没有焦距的两只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沈安然看着她突然觉得陌生,难道这个平日里我行我素的女孩有着他不确定的一面?他慢慢将手覆在她的手上,立刻让失神的林笑回到现实。她没有拒绝,只是笑笑,那双活跃的眼睛再次闪出光彩。
她的手很凉,很小,让他油然而生疼惜。他的心猛跳了几下,没想到她会默许。林笑对着他轻声说,“师兄,我不想说假话,不想骗你,其实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纯洁女孩。”她坚定的眼睛直直看着沈安然,“我曾经是个坏女孩,跟着一群人抽烟、喝酒,打群架,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你不用以贬低自己来拒绝我,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自己。”沈安然动了气,他不明白一个女人为什么要以伤害自己的名洁来拒绝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这三年来,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她样样出色,却从不骄蛮任性;她美丽大方,却从不眼高过顶;她没有虚荣心,每到假期总会出去打工,可她的家境根本不需要她如此辛苦,足以见得她是独立坚强的好女孩;她有很多追求者,却从没有小姐脾气,甚至拒绝别人也是相当有礼貌,从不会直言以对伤害他人;她在学校里早已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可她从不会主动抢风头,甚至很少能在学校里看到她;她开朗自信,成绩不算最好却一直中上,她与事无争,既不当班干部也不进学生会,什么活动都不积极参加,可当系里无人可派,逼着她上台,她却总能出人意表,轻松取胜。她在台上的魅力让人震惊,她回到台下的平静更让人尊重,她对于角色的转变让他这个大她近两岁的男人都佩服。从没见过她与别人谈起她上台的感受,那种飘飘然地眉飞色舞是每一个上过台出过风头的女生最衷爱的,她们通常都很享受别人的赞美与掌声,然后变得更加不可一世。可她不是,她上了台就好像为舞台而生,下了台也许只是一秒钟,就立即刻变回那个简简单单的女生,因此了解她的人都喜欢她,不了解的则是众说纷纭,说她狂说她傲的大有人在,说她装说她假的更是不绝于耳。可沈安然知道,她是打心眼里不拿出风头当回事,就这点而言,她一定是见过大世面、出过大风头的,否则不能如此收放自如。他渴望了解她,更进一步地走近她,他是这么的喜欢她,这么不能自拔地爱上她。
“林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这是唯一的可能。
“是,师兄,我不可能再与他之外的人交往,对不起。”言简意赅,带着雷打不动的坚持,也同时让沈安然的信心彻底崩溃。林笑感到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大手由暖转凉,她知道,这次她真的伤了他,也许象他这么骄傲的男生再不会原谅她,但,没办法,对不起!在心里默念,慢慢将手抽出,再次结账,轻轻离开。
这会不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呢?被一个女人伤得如此深,恐怕他这辈子也不会再想看到她。她没有解脱过后的轻松,这只不过是一场“伤害了别人,痛苦了自己”的游戏。其实,她很想走回去告诉他,他真的很好,如果他们能做朋友,她愿意与他肝胆相照。可他,应该不可能把她只当作朋友,不可能。
下午的太阳洋洋洒洒地照在她身上,一个落寞的身影独自走在操场的四百米跑道上。这种时候,她该做点什么呢?找阿凌继续她们的逛街之旅,还是回到寝室放松地睡一觉,或是直接坐上公车回家呢?
抚平
她选择了回家,没有给阿凌打电话,没有向她汇报战况。因为这次不同于以往,如果说其他男生对她感兴趣多半只是因为舞台上的她的确迷人,让男人自然地产生征服欲,纯属生理反应的话,那么沈安然则是经过深思熟虑,真真正正爱她的人。他默默喜欢她三年,在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表白,想与她共度美好人生,这是怎样的一种真诚,任谁也不会不感动,更何况是她?他后面的那段话言犹在耳,带着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承诺,这正是一个女人对人生的追求,相信若是换了其他女生,早已沉醉得两眼迷离,立刻投入他的怀抱了。
可她不能,不是吗?
周日下午,林笑已一身轻松,轻轻推开寝室门,阿凌毫无意外地坐在上铺看漫画,其他两个室友不在,八成是去约会了。
“女人,又有啥新书啊?”将包包里的牛肉干扔到她身边,林笑脱了鞋爬到上铺。
“跟你说也不懂,老女人!”阿凌头也不抬,只拣起牛肉干大嚼朵颐。
林笑早习惯阿凌的粗俗,好友之间总是以此增进感情的。她不以为然,躺在她身旁闭目养神。
“喂,死猪,你不要以为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忘了!招,下文是啥?”阿凌放下手中的书,开始疲劳轰炸。
“他的确是个好男人,可不适合我,当然,我也不适合他。”林笑说得一派轻松,用两天时间足以调整情绪。
“喂,这两天我听说了一些事情,关于……”阿凌卖了个关子。可半天不见林笑投来关切的眼神,还是一副悠哉游哉,她这急脾气哪忍得了,抓起林笑晃三晃,“你装什么睡呀,关于你的,你不想知道?”林笑无奈地皱了皱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阿凌彻底没了脾气,康学琳从男友马刚处听到的消息,回来好一顿捶胸顿足,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林笑不肯接受那么优秀的沈安然,同一寝室住着,大家都乐得看到林笑有个好归宿,可她,又一次将人拒之千里。
“得,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干脆便宜你。琳妹妹听马刚说,沈师兄周五晚上喝得酩酊大醉,被两个同学抬回寝室的。说,是不是你摧残的,多好的人呢,你还有没有心呢,冷血女。”她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替沈安然叫冤。
“他可是难得的好男人了,各方面都优秀,而且不抽烟不喝酒,最难得的是从不乱搞男友关系,这种男人绝种了,绝种了,女人,别人投怀送抱还来不及呢,你却把到手的宝当成草。”
“我说,明天是不是上午有课啊?”林笑决心换个话题。
“你还上课,不要去了。明天上午是大课,你现在又成风云人物了,全校都知道沈安然和你的事儿,一致对你开炮,你去不干等着成炮灰呢。”
林笑无语,看来现在这个时候,无论她讲什么,阿凌都会相当自然地扯上沈安然。因此,她选择暂避。
“对了,我想起来得去趟图书馆,有本书我一直想借却被别人抢了先,管理员通知我他终于还了,我得赶紧借来,免得又被捷足先登。”她敏捷地跳下床,背上包包,跟阿凌来个飞吻,跑出寝室。
走出老远,还能听到阿凌的咒骂声……这女人,真是够正直的,看到谁受委屈都一副救世主的模样。不过林笑明白,她的确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
哪里有什么书要借,不过是走出来透透气罢了。春天傍晚的校园里格外美丽,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成双成对的情侣们漫步于林荫下、小径上,被夕阳照出两条长长的影子,更应了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浪漫。
林笑漫无目的地走着,看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高中生,可心里却是盛满了往昔的苦涩。那双灵动的眼睛再次失去焦距,好像定格在某一年、某一天。
电话铃声将她拖回现实,一个未知号码,好像在哪里见过,接起,清脆地说了声“你好,我是林笑。”
“林小姐,我是安养院的张护士,周五给您打过电话,可您没接。我是想告诉您,您的朋友发现并发症,周五的时候非常危急。不过,现在已脱离危险,请您放心。还有,下半年的费用该预交了,如果您有时间,哪天过来一趟。”
“张姐,您换电话了吗?对不起,那天我以为是打错电话,就没接起来。”林笑深吸了一口气,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原处。
“是啊,院里给职工弄了个什么内部大客户,我也不太懂,不过好像是费用更少,所以刚刚换了。”电话那头说得无限轻松,很明显她早已看惯生死。
“哦,好的,我知道了,这周我就过去。”
挂掉电话,林笑疲惫地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顾不得来去匆匆的人群中对她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好累,真的好累,一个人背着一个包袱七年,从试着平复到试着接受,再到试着忘记,可到头来一个电话就能让她心神不宁。
如果,周五的那通电话导致她就此错过了他,那么,会不会是件是好事呢?从此再没了牵挂,再没了负罪感……不,不,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他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有义务、有责任照顾他。她狠狠的甩头,用两只手盖住那张本该充满阳光的娃娃脸,此时的她是多么希望有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依畏,哪怕只是一分钟也好。
每个人都有很多个面具,有的是给别人看的,有的却是给自己看的。林笑在心中对自己笑,劝自己坚强,人总要活下去的,即使错了也要走完剩下的路。她慢慢移开眼前的双手,想不到已是泪眼朦胧。她曾告诉自己不要轻易流泪,因为现实的残酷永远不是眼泪可以解决的问题。
也许是压抑得太久,也许是身心都需要休息,越想止住泪,它越是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发不可收。幸好,天已渐黑,相信大家不会注意到角落里独自饮泣的她吧。那么,今天是不是可以放纵一下,让心底积蓄许久的悲伤与无助统统随着泪水流走呢?
哥们
九点的钟声响起,夜练的人们渐渐填满操场,她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擦擦眼睛,也许泪水已流干。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我还是要快乐地迎接每一天。她绽放一个微笑,为自己的明天打气。抬起脚步,已然轻松许多。
“林笑!”不远处响起的声音。
林笑环顾四周,原来是他。
“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也养成夜练的好习惯。”她跑到他身边,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哪有,我等女朋友呢。看着像你,就喊了一声。”王立民憨憨一笑。
他们认识有十年了,小时候两家同住一个大院,一起上初中、上高中,居然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