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汉朝绝世妖花阴丽华:秀丽江山(全四卷)-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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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利用我!”
“这并不存在利用不利用,只是……利益共趋。陛下的皇位固然是臣子们捧出来的,然而鸟尽弓藏的道理,自古名言,谁人无忧?远的不说,当年高祖皇帝又是如何对待那帮与他共打天下的兄弟的呢?听闻你曾向陛下觐言‘贵易交,富易妻’,陛下回应‘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这正是那些浴血奋战,为陛下抛头颅洒热血的兄弟们要的结果。你——非做这个皇后不可!”
全身血液冻成冰块,我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心蹿到头顶,冯异果然不愧是冯异,阴识不肯挑明的话,他却什么都敢对我说。也似乎当真吃定了我对刘秀没辙,怎么也逃不出那个禁锢住我自由的深宫牢笼。
“呵呵……君臣之道!”双手紧紧攥拳,我打着冷战。
“今天这番话,已经僭越了……论起身份,你我的立场不只是朋友,也属君臣。”修长的手指抵着额头,他自哂而笑,“看来酒当真不能多饮。”
我欲哭无泪,痛苦地闭上眼,只觉得万念俱灰。
原来,一个人的身份改变,竟会带来如此可怕的扭转。什么都变了,以前的种种,果然一去不返。
“回去吧,你明知这是他人用心设下的一个套子,何故揣着明白还硬要糊涂地往套子里钻?若真如此,岂非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他不紧不慢地说,“天亮之后便回去,只当今晚的事从未发生,你从来没有离过宫。封后大典定在了下个月……”
“是套子又如何?我在乎的……只是他的人、他的心,和他是不是皇帝有什么关系?不管是什么样的套子,毕竟是他先入了那个套,然后又套上了我。他在套中,我无法不在意,无法不入套。”我凄然一笑,“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个傻瓜,是个冥顽不灵、不知变通的傻瓜,但是……他伤了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果然是个傻瓜,为何始终纠缠在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之上?他待你不够迁就么?他现在贵为皇帝,天子一聘九女,诸侯一娶三女,更何况是那女人刻意投怀送抱……”
“别他妈的跟我炫耀你们男人能娶多少多少女人的滥事!”我恼羞成怒,被激得跳了起来,“这分明便是滥情,偏偏还要替自己找寻千百样的理由来脱罪,滥人做的滥事,偏要错怪在女人身上。投怀送抱又如何?投怀送抱便理所当然要纳入怀中吗?你们这些恶心自私的男人……”
“阴丽华!”冯异也跳了起来,一脸的羞愤与惊骇,“你怎的如此偏激?你现在这样只是把陛下往别人怀中推,于事无补!你该好好想想,怎么……”
我气得再也听不进他的任何话,伸手去抓他的衣襟,他被迫往后退开。我呵斥一声,猱身欺上,直接跳过食案扑向他。
“阴丽华——”他伸手格挡。
我顺势扭住他的胳膊,脚尖一绊,原拟将他绊倒,却不料他身手也极为敏捷,竟然并未摔倒,反与我扭缠在一起,一路打到了墙角。
我的胳膊缠住了他的上身,他的双腿压住了我的膝盖。我呼呼地喘着粗气,他背靠着墙壁,俊颜就在我眼皮底下,不足十公分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他衣衫上沾染的淡淡汗水味。
“投怀送抱便拒绝不了?嗯?”
他气息透着紊乱,却仍是十分镇定地回答:“这是事实。一个千方百计想爬上男人床的女人,无可抵挡,防不胜防……唔。”
我凑上去,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带着某种报复的快感。冯异双唇紧抿,唇下的触感透着清凉,在那个瞬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子猛然一颤,僵硬得像根木头。
我哈哈大笑,疯狂般吻着他的额头、鼻尖、脸颊:“不是说拒绝不了吗?那你倒是试试啊?不是讲求什么君臣之道么?你试试……什么是君,什么是臣……”
唇印一点点地落在他的脸上,最后滑到他的颈项,他的喉结滑动,我一口咬了上去,用舌尖舔着他的肌肤,牙齿轻轻磨噬他的喉结。
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经受不住挑逗反扑向我,只是静默地任我发泄,任我施为,一动不动。
我不甘心地抬起头,他的目光深邃,白皙的双靥透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绯色,绝艳凄美。我心中充满了羞愤,他的无动于衷令我的愤怒攀升到了顶点,借着酒劲,我猛地伸手去扯他的衣襟。
“刺啦”,我自己都料想不到手劲会有如此之大,一扯之下竟然能将他的衣襟扯裂。
夏日衣着单薄,他在外袍之内竟未再穿内衣,白瓷般的肌肤赤裸裸地袒露在我眼前,我重重吸了口气,混乱的脑子只在那一刻稍稍停顿了一秒,随后我俯下头,在他胸口印上唇印。
“你……疯了!”终于,他的喉咙里压抑地爆出一声怒吼,他用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的肩膀,将我推离一定距离,“我是个男人!你看清楚了!”
他的脸绯色明艳,眼眸中迸射出一种令人惊悸的光芒,我微微惧怕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理智重新被魔鬼的冲动吞噬:“没错!你是个男人!你放心,我没把你当女人,我对女人没兴趣!”
“你还清醒着吗?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以为我喝醉了?不!我没醉!”我笑着摇头,双手掌心撑在他袒露的胸前,无意识地摸索着,“我很想知道,你所说的无可抵挡,防不胜防究竟是怎样的情有可原?你要我原谅他,那便用事实说话,我相信事实……”我邪气地勾起一抹冷笑,“是不是欲望真能让人抛却一切顾忌,是不是欲望能够让人不畏生死,不顾一切后果,丧失理智,忘了自己是谁……”
“你就那么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眯起眼,舔着干涸的唇角,感觉他的脸部轮廓变得有点模糊:“是……”
“那我告诉你答案。”他猛地用力推开我,我猝不及防地仰面摔倒,后腰撞上了食案,疼得我险些闭过气去。
正当我咬牙伸手去揉痛处时,突然身体凌空而起,冯异拦腰横抱起我,大步走向草庐内唯一一张草褥席地铺就的简易床。
他把我丢到草席上,身下冰冷僵硬的感觉令我不禁打了冷战,但只须臾之间,头顶已覆上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孔,他微眯起眼线:“确定想知道答案?”
我微微愣怔,心里宛若生拉硬拽般地纠结,不等我给出答复,他的唇倏然覆下,吻住我的嘴角。温润的触感令我心房震颤,我抖抖索索地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舌灵巧地挑启我的唇,滑入口中,深深吸吮。
滚烫的掌心拂过我的胸口,我脑海里一片混沌,几次想推开他,最终却又忍住,倔强地硬撑着。他的唇一路下滑,胸前陡然感觉一片凉意,我闷哼一声,背脊弓起,浑身战栗。
冯异趁势抱起我,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滑下。我紧张地伸手去抓他的手,却被他挥开。
“嗯……”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要喷火,我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重新摁倒在席子上。
肌肤相触,滚烫如火,我的汗毛不由自主地凛立起来,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细小疙瘩。
“看着我。”他用手扳正我的脸,居高临下地睥睨,脸颊绯红,气息微喘,“最后问你一遍,继续还是放弃?”
我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海里闪电般划过一个声音:“信我!丽华,你信我……”
我闭上眼,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不断地盘旋,挥之不去,我紧紧地咬着唇,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腥甜。
骗子!骗子……说的都是谎话!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你加诸给我的痛苦,我要加倍还给你!统统还给你——
我麻木地展开双臂,紧紧搂住冯异,凄迷绝望地主动献上朱唇,吻住他。冯异的发冠摘落,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泻下,发丝如云般覆盖在我的脸上,遮蔽住我的双眼。
下身略微一紧,我猛烈一震,他强压着我,不让我再有退缩的机会。
刘秀……刘秀……
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刘秀……刘秀……心里一遍又一遍念着的名字,始终是他,始终只有他!无论我怎么做,这一辈子都无法将他从我心里抹去。
爱上他,然后任由自己堕入地狱!
我抽泣,用手背捂着眼睛,哭声渐渐大了起来。我知道我不该哭,至少不该在这种时候,为了那个伤我至深的男人而哭,明知道不值得,可心里却是那么的无助、彷徨、忧伤,乃至绝望。
我爱着他,自始至终都无法忘掉他!除非……等到我停止呼吸,不会想念的那一刻。
手被移开,冯异喘着气,温柔地替我拭去泪水,泪光婆娑中,他眼中的忧伤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我眼前。
“别哭了!”他亲吻着我的眼睫,起身背对我,动作迅速地穿上衣裳,重重地吐气,“回去吧……回去好好当你的皇后。”
我平躺在床上,只觉得身心皆化齑粉,随时随地都将被风吹散,化为虚无。
冯异没再回头,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他穿戴好衣物,打开木门,径直离去。
我将身体蜷缩起来,手臂蒙着头失声恸哭。
我也想回去,可是……我回不去了!我想逃回那个不会令我伤心的天堂,可是……上帝并不曾眷顾我。
我注定要被迫留在这里成为阴丽华。管丽华的名字,已经彻底被人遗忘,丢弃……不复存在。
6舍弃
后半夜果然天降大雨,我在滂沱的雨声中哭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跌跌撞撞地下了邙山,绕过雒阳城,一路往南而去。
我没回雒阳,更没回那个让我伤心痛苦的南宫。
因为战乱,一路上遇见的流民不在少数。在荒郊野外,独自一人很难苟活求存,所以流民往往喜欢成群扎堆地聚在一起,这样虽然有利于互相照应,但食物的供应却又成了一大难题。
他们除了挖野菜充饥外,唯有向居民乞讨,但如果乞讨的对象是一些擅长欺负弱者的富户,便会时常遭到驱赶,品行恶劣的人甚至会派出家奴殴打。流民往往是手无寸铁的妇孺,少有男丁,即使我再心灰意懒、性情麻木,也看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少不得跳出来一通乱打。
我的这种以暴制暴被视作“大义”之举,久而久之,人心所向,竟在无形中成了这群流民的首领。
我离开雒阳时并没想清楚要去哪里,这会儿眼看自己手底下的流民越聚越多,有不少人竟还“慕名”而至。待到进入颍川郡地界时,已是六月暑夏,路上不断有人生病,不是饿死,就是病死。有些人开始打起了死尸的主意,居然要烹尸而食,在我的极力阻止下才勉强罢手。
看着那一张张因为填不饱肚子而面黄肌瘦的脸,我不禁心颤,如果再带着他们四处晃荡下去,终是会害人害己。无可奈何之下,想着阴家祖产殷实,养个二三十人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择路往南,打算带人回新野。
这一日路过父城附近,有人打听到阳夏侯回乡扫墓,建武帝隆恩,下诏命太中大夫送牛酒,且二百里内太守、都尉以下的官员以及冯氏宗族前往父城会祭,场面之大,无可想象。
好些人怂恿我前往父城,因为那里聚集的官员多,说不定更容易讨到吃食,我却隐隐察觉蹊跷:战乱之时回乡祭祖扫墓,且排场搞得这么大,而冯异平素最不喜居功,刘秀更是提倡节俭朴素为本,这件事怎么看都觉得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我心里有鬼,自然不敢当真前往父城一探究竟,于是反其道而行,远远绕开,匆匆南下。
六月下旬,当我衣衫褴褛地带人回到新野阴家,找机会避开众人,觑机找到阴就时,他吓得双腿打战,差点没瘫到地上去。
我勒令他不许声张,偷偷在门庑住下,换了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