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时光那些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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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终于落入了我的圈套。我做出一副很无耻的样子:“肯定不会?谁说我不会,现在去也不算晚吧,怎么样,敢不敢和我去一度春宵啊?”
“现在?哼,去就去,谁怕你啊。”李娜断定我在吓唬她。
“那走,服务员,结账。”我猴急模样地站起身,招呼服务员。
“不用了,说好是我请。”李娜拦住我,掏钱包付了帐。
后来,李娜告诉我,其实她一见我站起来就后悔了,她一时间也无法确定我是不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出了餐馆门,我径直朝左走,前方一公里处有很多专门为大学生情侣建立的旅馆。
我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着,李娜扭扭捏捏在后面跟着,不用看,我就知道,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心里一定在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上了这小混蛋的当,现在该怎么办呢,自己答应的时候那么痛快,现在想反悔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真的让这个混蛋占了便宜?
就在此时,李娜的手机响了,她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喂……。哦……这样啊……不去不行吗………。。恩,我明白了,再见。”
挂了电话,李娜吭吭哧哧地对我说;“我们学校,有……有事,今天不…。。不能陪你去了,我……我……。”
“有事啊,不能陪我了,可我已经有了冲动了,怎么办?”我用一副好色的表情揽住李娜的腰。
李娜显得更加慌乱,语无伦次;“那……那……。我们……我们……。。你说…。。你说该……该…。。怎么……。怎么办?”
“怎么样,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我会这么无耻,后悔了吧,”我说,“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更紧地抱住了她。
“我……真的有事……。要不下次……。。”李娜看起来快要哭了,拼命挣扎着。
“真有事?”我放开她。
李娜急忙点头。
“既然有事,你就忙去吧。”我强忍住笑,假装若无其事的说。
“哦,好…。好…。。”李娜慌慌张张的跑开了。
看着李娜离开,我再也忍不住了,蹲着地上大笑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猛然间一个大巴掌从天而降,打得我晕头转向。
“这他妈的谁呀?”我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却碰上一张同样怒气冲冲的脸。
李娜的脸。
第四章
“来,让我们穿上最美丽的衣服走在街头,爽朗地高声大笑,让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我们,让我们真的叫他们忌妒。来,让我们轰轰烈烈地经历一次爱情,甜蜜热切地在绿草地上拥抱,让我们的手指互相缠绕心灵互相抚慰,让我们真的叫他们忌妒。”
再读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对自由和爱情的渴望就会越发强烈。
每天,清晨浑浑噩噩的爬起来,一脸麻木的度过一天,晚上昏昏沉沉的入睡。我的身躯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绊着,如同魔鬼手中的木偶,苦闷,牢骚,彷徨……。越来越多的在我的生活里出现。
是一个梦境?还是灵魂出窍?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开始渴望改变,希望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
上次李娜还了我一个巴掌之后哭着跑开了,让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每天晚上,我都会收到李娜发来“晚安”“睡个好觉”之类的短信,心里感到很温暖。在远离家乡的这个鬼地方,有个人牵挂是件很幸福的事。这也是我的生活唯一的亮色。
月底的时候,出了一件很大的事。
我们都成了穷光蛋。
田大勇无节制的泡网吧,马志远无节制的和徐媛媛出去浪漫,我无节制的被他俩打劫,以至于现在我们仨都身无分文。
三个人躺在床上饿了一天,肚子开始发出山呼海啸的叫声,我爬起来到水房灌了一肚子凉水,依然无法抵消对食物的欲望。
田大勇,马志远也辗转反侧,看来今夜难以入眠。解决温饱问题早已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正确领导下实现了,但此时在这里又重新出现。
车道山前必有路,可路究竟在哪里呢,我苦苦地思索着……。
猛然间我想到一个人,就像在黑暗中见到光明,落水的人抓到了稻草,在苦难中挣扎的中国找到了*主义真理,让我顿时有了希望。这个人就是李娜。
我喊田大勇,马志远下来,耳语一番,让他俩只须如此如此。
我打电话给李娜;“喂?”
“喂,是林虎啊。有什么事吗?”李娜说。
“李娜,现在你有时间吗?你看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在一起好好吃过饭。”我真诚地说。
“有啊,当然有,在哪里?”李娜很惊讶。
“就在温馨餐馆吧。”我思考了一会说。
把李娜约出来,计划就完成了第一步,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温馨餐馆里。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邀请我吃饭了?”李娜显得有点兴奋。
“没什么,无意间翻电话本,看见你的名字,想着还没和你吃过饭,就心血来潮,把你约出来了。”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就一时心血来潮啊。”李娜有些失落。
“我们先点些吃的吧,”我急忙岔开话题,招手示意服务员,“服务员,拿菜单来。”
也许是做贼心虚,我没敢点太多菜,按照我们的计划,万一一会儿我们仨溜了,李娜又没带够钱,就要被扣在这里,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又估计明天还得饿一天,就要五块钱拉面,这里通常都是四块一大碗。
“你的饭量够大的啊。”李娜说。
“不比当年了,当年两碗都不够我吃的。”我应付着。
“是吗,那你说说你以前的事呗?”李娜似乎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
“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不说也罢。”我心不在焉,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果然,按照约定,田大勇和马志远及时出现在门口,两人装作扫视一圈,偶尔发现了我,朝我们坐的位置走来。
“哟,大勇,老马,你们怎么来了,吃了吗?”我打招呼。
“我们刚来,你说吃了没有。”田大勇说。
“没吃啊,那就坐下一块吃吧。”我很热情。
我又回头看了看李娜,她微笑着点头,表示了同意。
待他们坐定,我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是我哥们,大勇,老马,这是我朋友,李娜。”在我说“朋友”的时候,我明显感觉李娜的身子晃了一下。
“李娜啊,你好你好,我叫马志远,你可以叫我老马,我是郑州的,你是哪里的?”马志远一上来就套近乎。
“我是……。”李娜还没说完,我在桌子底下本来想踹马志远一下,没想到踹到了李娜身上。她不禁“哎呀”叫了出来。
我急忙装作没事人似的问她:“怎么了?”
“没事没事。”李娜也假装若无其事地应和我,但我能从她的眼睛中看出笑意。
饿极了的马志远,田大勇一人干掉了一大一小两份拉面,看的李娜目瞪口呆,她看了我一眼,我知道那眼光是在问,你认识的人怎么饭量都这么大。
吃完后,他俩站起身来,要招呼服务员结账,我阻止他们,说:“你们先走吧,一会我来结。”
“哟,那就谢谢了,下次我回请你。”田大勇说。
“不用不用,一顿饭而已,什么请不请。”我穷大方。
“那我们走了。”田大勇起身就走,马志远还有点不想走的意思,硬被田大勇拖走了。
“哎,好好的一顿饭就这样被搅合了。”我假装愤愤不平。
“没事,以后再找时间。”李娜安慰我
“那倒是,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我说。
“真的吗,以后机会很多吗?”李娜惊喜地问我。
“是吗………………。”没等她说完,约定的手机就在这时响起,我接着,“喂………。哦………。。开会…………。在哪里………。。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假装慌慌张张地对李娜说:“我们要开会,我得先走了,你先慢慢吃啊。”又假装摸钱包,摸了半天没摸到,说:“你看我这脑子,要不这次你先付帐,下次我请你。”
说完,再也不看李娜一眼,就狼狈逃窜。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回到宿舍,田大勇,马志远躺在各自的床上剃着牙,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我默默回到自己的床,心里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马志远爬上来:“那女孩不错,我看挺适合你。”
“去,一边玩儿去。”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田大勇就收到了家里寄来的生活费,粮食危机算是正式解除。
马志远开始喋喋不休的劝我把握机会,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到时候你小子可别后悔,我机械的点头。马志远气的跳起来骂娘,你小子真是个窝囊废,这么点屁事都不敢,算什么爷们,可我就是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李娜打来的电话,“我在你们学校门口,你快点过来!”
我一听,坏了,兴师问罪的来了,赶紧稳住心神,假装若无其事地问:“有什么事吗?”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过来!”李娜有点生气。
“哎,好好好,您老稍等一会儿,小的马上就到。”我有点心虚。
到了校门口,远远就看见李娜叉着腰站在那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还别说,李娜的身材看起来还真不错。
由于做了亏心事,尽管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新青年,应当信奉无神论,但我还是害怕鬼来叫门。我像做了错事准备接受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低着头,慢慢挪动到李娜的面前。
“来了?”李娜话有点冷冰冰的。
“恩,来了。”我点头哈腰。
“站好了!”李娜命令我。
“是!”我挺直胸膛,敬了个军礼,“报告长官,二等兵林虎前来报到,请指示!”
李娜还是一本正经,但已经在强忍着笑意,“林虎,你胆子不小啊,竟敢跑到我这里来蹭吃蹭喝,你有几个脑袋?”
“报告,只有一个,但要不到您那里去蹭吃蹭喝,我这颗脑袋也早就没了。”我回答。
“林虎啊,你好歹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豆腐,跑到女孩子这里来蹭吃蹭喝,你好意思吗?哦,说你几句,你还一套一套的,挺有理啊你!”李娜说。
“长官,你说这话我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好意思不好意思,想当年朱元璋还要过饭呢,我就蹭吃蹭喝了,随你怎么着吧,反正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满不在乎。
“蹭就蹭吧,还像模像样地整一出戏,你当我傻啊?”李娜不罢休。
“我这点小把戏果真瞒不过您的法眼,我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便你。”我脖子一横。
李娜彻底憋不住了,哈哈地笑了起来,“不和你开玩笑了。”
我想继续逗她,就说:“我可是认真的。”
李娜没接我话茬儿,问我:“你是不是没钱了?”
我一愣神。
李娜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说:“卡上有600块钱,密码6个6,我只有这么多了,你先拿着吧。”
“咱俩认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