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之语-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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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可悲,没想到,我那似真似假的“初恋”就白白葬送于这个人之手。
两个月后,我就在别人面前,接受了这个喜欢死缠烂打的厚脸皮男生。
与他真正交往的一个月里,我们从不单独在一起牵手逛大街、看电影,做一般情侣会做的事情。只要他一提,我就拒绝。只要身边的朋友想走时,我也会借故离开。
唯一的一次,那就是2005年的5月1日,父母又大吵了一架,我愤怒地跑出了家。在无助时,我记起了身边唯一的他,打电话给他,他很快就赶来。我的防御底线断了,泪水决堤,我伏在他的身上哭了一下午。也就是那天,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把长发披下。也就是那天他说我的长发很美。听到恋人的夸奖,我应该很开心的,但我却没有这种“爱”的滋味。
原本我多希望我18岁后,从父母那里得不到的爱,都由他来填补。不过,我明白这很难,我根本就对他毫无感觉,就像白开水。
两个月后,他厌倦了,然后背着我像小猫一样出去偷腥。很可惜,被我看见不只一次,不过,我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正大光明地从他俩的面前走过,装作从不认识,只管走自己的路。
第一次,他跑来向我解释,可惜我无所谓;第二次,他跟我say sorry,可惜我仍无所谓;第三次,他跟我来保证,可惜我无动于衷。第四次,他在the moon park里向我发怒,说我从不在乎他,我默认,他像一只饿了几天的狮子一样,向我张大嘴,讥笑我,我怒了,这是我第一次还口,我骂得他狗血淋头。
四次以后,他索性就不在我的面前出现了。
就这样,结束了。
第三章:正常人
同时丢了两份爱的“盒饭”,我只能饿着肚子,苦等黎明出现。
2005年年底,我剪去了我的头发,将它还给了给我万千烦恼丝的父母。而他们见到那样的我时,惊呆,无言了。
我转性了,我要做“正常”人。可惜不正常惯了,叶子似乎一下子还不能接受——她显得如此的冷漠,跟平时热情洋溢的样子截然相反。
我正常了,她失常了……
变正常后,我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桀谦。
一个纯纯的男生——我的第一印象。
一个与外表不符的男生——我第一次与他交谈时的感觉。
一个率真的男生——我第一次与他出外游玩后的感受。
“怎么样?呵呵,我这个造型很帅吧?”
“喂,小鲤鱼,我今天吃了你的同类噢,你是不是很伤心?”
“喂,你笑起来很美,至少比那个东施美。”
我总是这样被自恋又风趣的他给逗乐。
开朗、微笑、接受……这些词语开始慢慢靠近我。
放寒假了,桀谦翘了在他妈妈理发厅的替人洗头工作陪我出外玩。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他提议要带我去天一广场,我同意了。
街道上,人来又人往。
过十字路口时,他抓住了我冰冷的手。那是我头一次感觉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那也是我头一次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那也是我头一次在异性面前害羞。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便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这是我头一次牵女孩子的手。”
这一下,我的脸更红了。
一路下来,他手的温度延传到了我的手上,而我那冰冷的手也受了感染,温度不断升高。
我知道我沦陷了。
“谢谢你的温度,今天我玩得很开心!”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无聊呢!”
“怎么会呢?”
“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呀!”
“有吗?”我的脸在发烫。
他点了点头。
“谢谢。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有始以来笑得最多的一次。”
“噢,这么我的功劳还真不小。”
“呵呵,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我送你吧?”
他欲牵起我的手,不过被我拒绝了,“不用了,被我爸妈看到不好。”
“噢。”他有些失落。
“再见。”
“再……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算了,下次吧。”我又拒绝了他。
“下次是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具体的日期吗?让我好有个期待。”
“等我……我偏不告诉你,你慢慢想吧!”其实我是想告诉他,等我准备好让别人长住我心里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他,不过我没说出口。
带着一份少女初恋般的心情,我回到了家里。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是我手心的温度,比以前暖了那么一点点。
原来被人“感化”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或许是我正等着别人这份感化吧!
“吱啊!”我的房间门开了。
原来是妈妈。
妈妈的眼睛有些肿,好像哭过。
我走过去,搂住妈妈,“妈,怎么啦?”
“你爸刚才回来,把这个给我。”妈妈把纸递给了我。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
我从妈妈手中接过纸张,的确是离婚协议书。
我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这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吗?
总以为发生在主播秦榛儿身上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总以为,电播里的故事只是“故事”,不具“真实性”;总以为,这世上幸福的事儿,会多过不幸……
突然有份失落划过心底,悄悄地,谁也不知道。
收拾好那一瞬的心情,记得秦榛儿在节目里说过,幸福只能靠自己争取,“妈,这不是很好吗?你们俩在一起时候,温柔、浪漫很少,更多的只有争吵与猜忌。分开了,争吵也就结束了,猜忌也不就没有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我知道哪像我说的那样,20年的感情怎么会说没就没呢?
面对这样的家庭,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坚强,因为在我心里,“爸爸”这个词,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没有存在亲情不亲情的。我厌恶这样的爸爸,对女儿只会一味地责怪。我妈有时会说,他只是过分地关心我而已,可我不要。他对我说过的话里,“不准”这个词是最多的。当然看见别人正在做我想要做的事情时,我那恨意就会油然而生,悄悄地。以前的我就是如此的麻痹自己。
也似乎父母的这张“离婚协议书”会带给我美好,带给我阳光。可是在我面前的是一位伤心欲绝的妇人、母亲。她的眼泪已告诉我,我错了。我的想法间接地拆散了一对夫妻。
“妈,对不起。”
妈妈还是沉默不语。
“妈,你别这样,我会担心。”看到妈妈这个样子,我心底的那份罪恶感欲发强烈。
妈妈终于抬起了她的泪眼,看着我,痴痴的,呆呆的。
“妈。”我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
“小雨,帮妈妈把笔拿来。”
我木木地拿了支笔,递给了妈妈。
“妈,不要啊……”从没想过妈妈对这件事情会如此的……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妈,我会劝爸爸回来的,我真的会劝爸爸回来的。”
妈妈抚了抚我的头,“小雨,其实妈妈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不会像爸妈一样。”
“妈,我知道。”
“或许只有我签了字,我与你爸的战争才会停止,上辈子我一定是欠了他,不过在签完字后,一切都结束了,欠他的,我也还清了,只剩下你,妈妈与你爸在订这份协议时,就跟你爸商量清楚,你一定要跟着我。”
“我知道。我一定会跟着你,不离开你左右。”
虽然结局我早知道,但我没想过爸爸不带声响地离开了,妈妈会错过如此得多,这是我欠妈妈的,我一定会还。
夜深,榛儿的节目又开始了,讲的是一个小女生的爱恋,甜而涩……
这些日子,这些事儿……
想替榛儿补充一句,原来幸福也是无法强求的…… 。 想看书来
第四章、幸福的那些事儿
过去三个月了,离了婚的妈妈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唠叨了。
“怎么被子又不叠了?”
“怎么用好的东西都不放到原位?”
……
“妈,你别那么操心了,很容易老的,小心长皱纹噢!”
“你这臭丫头,还不是你让妈妈这么年轻就长皱纹。”
“这么年轻?哈哈,妈,你真逗!”
妈妈会开玩笑了,就说明妈妈真的好了,我放心了。
“铃铃……”
“妈,我来接。”
“喂,请问您找谁?”
“离雨,我是桀谦。”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这你别问,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嗯。你说吧!”
“The rainbow after the rain seems it is a distance between two hearts; after it disappears; deny such on remotely in our love。”
雨后的彩虹仿佛是两个人心的距离,当它消失后,我们的爱是否还是那样的遥远?
“我?”
“你不用急于给我答案,我等你。”
不等我开口,他就挂了电话。
三个月了,我三个月没有联系他了。
如今他已知道了我的电话,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该让他住进我的心里?
“欢迎光临。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吗?”
“我要剪短发。对了,我要何桀谦帮我洗头。”
“好,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紫色的头发。
他笑眯眯地说:“小姐,要洗头,请这边。”
“你给我洗,我不会付钱的噢!”
“行,不过你要拿什么来抵?”
“一个答案。”
“行,成交。”
“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那就是我的答案,我把它抄下来了,你拿去看吧,是不是刚好能抵洗头的钱?”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哈哈……”他笑了,笑得如此开心。
你知道我写了什么吗?
那就是“风儿告诉我,思念和爱情往往只有一步之遥,如此现在不跨出这一步,那么剩下的就只是永远的思念了。 我才不会这么笨咧,我从不做不划算的买卖的!小子,你,我要定了!”
我这个怪女孩,终于找到了可让我停靠的彼岸了,你呢?
希望全天下的男孩女孩都能幸福!
第一章:first love
“夏天到了,幸福的列车也缓缓地向我们驶来。”电播里的声音如此清脆,“今天我们收到了一个小姑娘的来信,她希望榛儿能帮帮她,现在我们就来连线她,一起分享她的故事……”
也是在盛夏——这个恋爱的季节。
我叫渺,微小而普通——我的自定义。
一直认为只有我爱别人的份,没有别人喜欢我的道理,因为我真的太普通。
一直认为盛夏只属于别人,我只是单纯的过客而已,因为我不会想念有人会喜欢我,甚至于爱上我。
一直认为我的季节中只有秋天,它带有淡淡的忧伤的苦涩味,只有这个味道才真正适合我……
2004年9月,我无意中搭上了盛夏的末班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