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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青楼王妃爬墙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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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认得的那个人。”泰纳兰对这个也没有把握认定。
  
  毕竟她到这里来现在的这具身体才刚刚二十二岁。她哪里知道吕小布投了什么样的人家?多大年龄,长得如何。只知道自己承袭了前世的记忆,那吕小布怕是也记住了前世的事。
  
  只是,自己现在的相貌,虽然已经渐渐和前世的相貌相似,却也有着不同,不知道小布他长得什么样子,若是和她一样在逐渐的改变,那么,到时候再过几个月甚至一年两年,她就可以画像找寻小布了。
  
  “逃离王府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整个京城都找不到这个人,没人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所以我想,大概是那个人用了这么一个假名字来投的永安王府。可怜我那大哥,他竟然不知道,他的乐人之中,竟然有一个不是上了户籍的黑人。”
  
  “这里也有户籍的吗?”泰纳兰问道。
  
  “怎么问这种奇怪的话,哪个人生下来不到里正那里报到,不报到,你如何以后会成为风舞国的子民,若这风舞国的户籍里没有你的大名,那你就有可能被驱逐出风舞国呢。”
  
  “这么说,要找吕小布这个人很难了?”泰纳兰的一颗滚热的心被东方楚玉这么一说,又回落了下去。
  
  东方楚玉见她神情落寞,便道:“你也别多想了,有时间我叫人多方打听就是了,京城这么大,才两天功夫,哪里找得全。”
  
  “但愿找到他就好了。”泰纳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找人的事不能急在一时,也许,她现在急也没用,如果她们真的有见面的一天的话,自然就会见面的。
  
  洞里一阵子沉默,东方楚玉看那衣服已烤得半干,便道:“咱们等会儿就走吧,天黑之前或许还能找到那个村子,那些家丁虽然经事,看咱们落水,只怕也要吓个半死。”
  
  泰纳兰也道:“说得有理。”说着试着动了动,却觉得从脚下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忍不住“哎哟”连声叫了起来。
  
  东方楚玉见状忙问:“怎么了?”嘴里这样问着,心里也知道,多半是把脚伤到了,那河里到处都是乱石,她一个女子,不伤到才怪呢,只是方才两个人说笑半天不见她叫痛,还以为真的没事呢。
  
  这时候要走了,用到脚了才知道痛起来。
  
  泰纳兰动了动脚,却发现,教好像已经扭到了,于是告诉东方楚玉道:“想是水里碰到了腿,这时候才觉得痛起来,也不知道破了没有?”
  
  东方楚玉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什么,再说,他本来也不重视这种男女有别的事,听到泰纳兰的话,便忙着掳起她贴身小衣查看,那小衣此时已是半干,当初泰纳兰说什么都不肯除下,东方楚玉也未强求,如今看去,只见那膝盖下,小腿肚子处竟有拳头般大一块新鲜血迹,借着火光看了伤口,连东方楚玉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关节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大口子,深可见骨,可能是因为水冷的关系,那伤口已经发白,边缘处已经卷了起来,伤口处不再往外冒血,只是有些丝丝的血丝在那里,不由急道:“这伤口大得很,需要赶紧找大夫治疗,否则不是闹着玩儿的。”说完胡乱套上半干衣衫,便背着泰纳兰回到村里。
  
  泰纳兰那伤,伤到了腿上,被东方楚玉背在背上,每走一步,都抖着那腿,牵着腿上的伤口,也许是那伤口伤得太深,伤到了筋骨,轻轻一动便觉得奇痛钻心,泰纳兰恨不得自己跳着腿走路才好。
  
  可是看到他一心为她着想,不忍拂逆东方楚玉的一番好意,也知他说得有理,便咬牙死忍不肯作声。
  
  东方楚玉走了几十步,见却感觉到脖子里有冷水浸到,回头一瞧,却见泰纳兰那一头冷汗涔涔而落,嘴唇也咬得鲜血淋漓。
  
  东方楚玉立即就觉得心痛不已,心里明白,此时不是心软时候,一狠心,把泰纳兰放下,举手一刀在泰纳兰白晢的脖颈上斩了一下,让她昏迷了过去,自言自语道:“这样就不会太痛了,纳兰,你再忍耐一下。”说完一路急行,终在天黑之前赶回了村子。
  
  那些家丁此时正想热锅上的蚂蚁般的乱转呢,都在村头等着,忽然间他们来了,个个喜出望外地迎了上来。
  
  东方楚玉不等他们靠近就喊道:“快去找大夫来,泰管家受伤了!”一边叫着一边随他们来到下处,那家丁里早有人去找大夫了不是。
  
  东方楚玉把泰纳兰放到最里间的一间屋子,放到了床上,屋子里早就生起了炭火盆来,温度倒还差强人意,东方楚玉摸摸泰纳兰的额头,已经有些热了起来,暗道:“这下要不好了,刚出门,还没到地方,管家就病了。”
  
  东方楚玉没想到,春装这一病倒让他讨得了一些好处来。至于是什么好处,请往下看就是了。   
 
不小心当了色狼

  谁也没想到。就在大夫匆匆赶来的这当儿,泰纳兰的额头已是火热的烧了起来,东方楚玉心里急得要命,可是手下还是有条不紊地做着应急的措施。
  
  把毛巾在冷水里弄湿了放在她额头上,又看那伤口,还不住渗着血,原本的红肉翻卷着,已被水泡得发白,看到这样的伤口,东方楚玉心里也感到有些没底:这样伤口,化脓是最容易的,如果救治不及时,她很有可能就此一命归西的。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孩子,他还真是――连自己的命舍得,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以前的那些不解,到了现在,他更是不解了。也许,这件事过去了,她是不是会把她的一些事情,让他知道些呢?
  
  不一时大夫来到,看到泰纳兰的伤口之后也吃了一惊,抬头看看东方楚玉,神情有些犹豫:“大人,这个――”
  
  “不要管那么多,尽你最大的力量把她治好,爷我赏你十两金子。”
  
  大夫听到东方楚玉的话,轻微地摇了摇头,便认真地清洗了泰纳兰的伤口,上了药,用一块柔软棉布包扎起来。又开了一张方子,让人到自己药铺里去拿药。
  
  东方楚玉看了那方子一眼,不由勃然大怒道:“你这庸医,就这样简单处理伤口,我也会,何况这房子几味药材,根本不全,若我开还比你强些。你在我眼前打这马虎眼,你也不问问我是谁?”
  
  其中一个家丁便昂首挺胸的道:“不长眼的东西,这是京城里的小王子,你认清楚了。”他话一说完,那大夫已吓得坐在了地上。
  
  泰纳兰清醒了过来,听到东方楚玉那久未闻到有些暴怒的声音,忙道:“他小地方人,你们别这样吓他。”
  
  又对东方楚玉道:“你是小王爷,将来还在承继王爷的衣钵,你不要弱了老王爷的名头,为人大丈夫者,不要时不时总拿名号吓人,你的心不坏,又何苦做出这幅恶霸的嘴脸,这么个小村子,有大夫就已是很不错了,况且又到哪里去找这样全的药材。左右我也不是身娇肉贵的人,药虽不全,许吃下去就好了也说不定。”
  
  那大夫听了泰纳兰的话,这才敢道出真正原因来:“这位姑娘说的不错,这里原没大夫的,小的也是抵不住村人央求,到镇上去粗学了几手岐黄之术,不过为村人看个小病,也方便他们,真有大毛病,我们都是过河到镇上去看的,这药材不过就是本地有的采了几种,就是置办多了,也没有用啊。还望小王爷体谅小民学艺不精,这……这实在是没办法。”
  
  东方楚玉听了那大夫的话,一时也没了办法,没了药,对于泰纳兰这种伤,是真的没办法。正无措的时候,又听远处有村人奔跑呼喊道:“河决了堤了,决了堤了。”
  
  泰纳兰奇怪,对那大夫道:“你们村人为何不躲避呢?”
  
  大夫道:“我们那边的堤本就筑的比那边高出许多,再者离河也远,因此不妨事,等看着水再涨上来,避也不迟。”
  
  泰纳兰道:“你们这样做忒不地道,这一来,那水尽数进了那村子,他们受害岂不更大?”
  
  大夫叹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两个村子虽只一河之隔,却是两个县,当初洪水泛滥,上面拨下筑堤的银子本是一般多。好在我们这县太爷清廉,分文未食,真工实料的筑了堤,他们那……唉,不说也罢。”说完又摇头又叹息不已。
  
  泰纳兰已明白了,又看向东方楚玉气道:“这都是你们这些王室子弟带出的好官。只顾着自己享乐,哪管百姓死活。”
  
  东方楚玉咕哝道:“这怎么又算到了我头上。”一边赶紧劝她,又怕她生了气,把那伤口再弄大发了:“好了,身子还是这样,你就为这些瞎事操心,那伤越发不得好了。你放心,那县太爷昏庸不是吗?我记着回京后把他革了乌纱也就完了。”又无奈命个家丁去跟大夫拿药。
  
  泰纳兰说了这一会儿话,只觉头重脚轻起来,满眼金星乱冒,哪还有力气对东方楚玉回嘴。
  
  东方楚玉忙扶着她躺下,看他一个身子抖得筛糠似的,又命多拿被来。
  
  乡下地方,有钱也没处买东西去,东方楚玉没法,只好让主人家烧了一碗姜汁,又命他把院里那只老母鸡杀了做汤。主人家哭诉道:“公子爷,这只母鸡是我们全家的指望,等着它下蛋挨几个饿呢。”
  
  东方楚玉心烦,又怕被泰纳兰听到受数落,便道:“那好,你随便弄点腊肉什么的,我多多给你银子就是。”
  
  主人家道:“腊肉什么的原本也有,可因今年庄上欠收,给东方王府的贡比往年少了许多,庄头儿便把鸡鸭还有腊肉什么的全征走了,此时却让我到哪里寻着东西?别说我,整个村子也未必寻得来。”
  
  原来这主人家在大夫来的时候回避出去,并不知道这华服公子便是他的东家。
  
  东方楚玉此时方亲眼目睹这苛捐杂税所带给百姓们的苦难,想起泰纳兰曾说过的话,也觉自己平日所为太奢华了。
  
  如今倒想一分不收这庄子上的,好有东西来给泰纳兰进补,只是也已晚了。不由得悔不当初。
  
  想了一想,他忽然起身对众家丁道:“你们在这里好好看着,我去河下游那个小树林子里打几样野味。这额上的湿巾勤换着些,回来我若发现不轻反重,必定重重责罚。”说完一径去了。
  
  到了傍晚,果然打回几只野鸡黄兔之类,东方楚玉命主人家下厨做了,过来看视泰纳兰,见她睡了,摸了摸头,竟比先前又热了。
  
  心道要遭,这一伤风再加上那伤口,只怕这热不是那么容易退的。见她睡梦几分中尤辗转反侧,心中不由得也隐隐泛疼起来。
  
  到掌灯时分,泰纳兰面上就如火烧一般,东方楚玉叫她起来喝汤,也只勉强喝了几口。后来又把那药勉强喝了,方才又睡下了,东方楚玉见她比先安稳些,自己也觉不似先前那般焦躁了。
  
  当下东方楚玉决定,他留在这屋里照顾泰纳兰,余下家丁们到了下屋一个大通铺上去睡。
  
  东方楚玉自己也只能自己辛苦一些,不说这泰纳兰是女子,就是那些家丁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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