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鹈劬跋螅耐反笙玻婕从址衬辗浅#约何抟庵忻胺噶怂饪稍趺窗觳藕茫空纷床啵故浅挂刮疵摺�
第四十四章 :身受伤痛苦,心醉温柔乡
莺莺服侍爷爷吃过饭,把饭菜端去给罗逍,来到门外,犹豫了一会,敲门进去,罗逍正躺在床上,见她进来,急忙坐了起来,说道:“多谢姑娘。”莺莺把饭菜往桌上一放,说道:“谢我什么,我只是看在你有病的份上,怕你饿死了玷污了咱们金银岛,要不我才懒得理你呢!”罗逍心中一痛:“她怎的这样说,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忍痛爬起,躬身行礼,说道:“你们的大恩大德,罗逍永世难忘,在下少不更事,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姑娘,请姑娘见谅。”说着又要行礼,不想刚一动,牵动胸口,气息又翻滚起来,身子一侧,一跤倒了下去!莺莺一见不妙,忙伸手扶住,罗逍才没有倒下,但立即推开了他,脸上绯红,转过头道:“谁要你请罪呀!又没什么过错,好了,吃了多休息。”低着头匆忙走了出去。
罗逍心潮起伏,想起刚才的情景,闷着头胡乱吃了几口,也不知是什么味儿,脑中连闪刚才莺莺扶自己起来那一霎,虽是周身仍在疼痛,心中却是兴奋无比,袖子上还有莺莺留下的香气,不时飘来,罗逍只感心头舒畅已极,浮想联翩。
到得晚间,苏伯伯又给自己打通经脉,花了一个时辰,贯通了带脉维道穴以及冲脉中的两处穴道,罗逍只觉每一处穴道一通,气息说不出的舒畅,不但疼痛之感消失,而且变得周身舒泰,就如饱睡初醒一般,精神大振。
一连数日,苏伯伯都按时来替自己把、疏通穴道,罗逍身体渐复,终于脱离凶险,但体内真气还没得到完全控制,仍不时还会有性命之忧,只是比起以前的命垂一线情况要好得多了。
这日罗逍疗过伤在房里静坐,忽听莺莺和苏伯伯不知何事吵了起来,只听莺莺大声道:“不行!这千年首乌是我千辛万苦挖来的,就算再找十年也不一定能再找到一株,那血红灵芝也是爷爷你不顾危险,亲自爬上百丈高崖才摘到的,这么大又这么珍贵的灵芝,世上再也没有第二颗,怎么都拿去给了他吃?”苏远章说道:“莺莺,救人要紧,首乌,灵芝再珍贵,还可以再采,人命却玩笑不得。”莺莺道:“再采?哪里还能找到这样珍贵的灵芝,又到哪里去采这样的首乌?”苏远章一时语塞,心想也是,这样好的东西当世已是绝品,哪里又还能找得到,只是罗逍体内真气虽稍得抑制,要完全康复还需辅以药物,否则不但前功尽弃,罗逍随时都可能七窍流血而死,而药引中最最须要的是这千年首乌和上等灵芝,可莺莺硬是不肯。苏远章无奈,也就不再多说。
到得傍晚,房门呀的一声,苏伯伯走了进来,罗逍突闻一阵扑鼻药味,苏伯伯把药碗端来,说道:“逍儿,刚给你熬的药,趁热喝了吧。”罗逍接过碗来,正要喝,忽然想起这是受伤以来第一次吃药,又想起日间苏伯伯与莺莺的争吵,惊道:“这是用千年首乌和血红灵芝做的?”苏远章听他道破,知道与莺莺的争吵给他听见了,说道:“这丫头怎么也不懂事,这两样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治病的,现在给你服下,有何不可?”罗逍急道:“不!不!我不能喝!”苏远章奇道:“怎么不能喝?”罗逍道:“逍儿平凡之极,本来与苏伯伯素不相识,得蒙您出手搭救,已是逍儿前世修来的福分,哪敢还让苏伯伯破费,逍儿死不足惜,糟蹋了世上极其难得的奇珍异宝那可不值。”苏伯伯脸色一沉:“你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老夫真的如此吝啬?”罗逍慌忙道:“不不不,逍儿绝对不这个意思。”苏远章道:“那是什么意思?”罗逍见他极为庄重,不敢和他对视,嗫嚅道:“逍儿真的不敢用这么珍贵的东西,苏伯伯还是留作他用吧。”苏远章将药碗往床上重重一放,咚的一声,小半药汤洒了出来,不悦道:“这药熬也熬了,你不喝也是浪费,快喝!”罗逍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虽然有点害怕,可是凡是他认为不应该的事情绝不会去做,毅然道:“我不喝,你还是收回吧。”
这时,院子里传来莺莺的声音:“爷爷,我回来啦。”苏远章见罗逍死活不肯喝,怕被莺莺看见事情要遭,不由分说,捏住罗逍的鼻子,把碗凑到他口边,往下便灌!罗逍待得发觉,一口药汤已咕嘟一声咽到喉间,苦于呼吸不得,想奋力挣扎,下巴已给苏伯伯托住,无可奈何,一碗药汤尽数入肚,苏远章呵呵笑道:“这就对了嘛!”莺莺四处找爷爷不见,寻入罗逍房中,闻见一股刺鼻的药味,又见桌上喝干了的药碗,叫道:“你竟然把千年首乌给了他吃?”苏远章道:“不错,莺莺,救人要紧,身外之物何足挂惜?”莺莺气得连连跺脚,哼地一声,撞门出去,晚饭也不吃了,第二天也不出房门一步,为此罗逍深感歉疚,但千年首乌与血红灵芝果然效果极佳,罗逍喝下之后,不但连日来伤痛留下的酸痛一消而散,体力恢复如常,而且周身百骸气息通畅,整个人精神抖擞了几番,苏远章见药汤见效,更是加紧打通罗逍其他经脉,眼见春去夏来,转眼间已在岛上住了三月有余,罗逍体内真气虽得以控制,却仍未完全康复,听苏伯伯说,还有最后两条最难打通的任督二脉没有打通,少说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大功告成,想想虚度时日已久,不能前去找寻父母下落,心中无比的烦恼。
第四十三章 :险象环生恐,命悬一线惊
苏远章含笑点头:“走,到家了。”
船缓缓靠岸,罗逍下得船来,但见岛上花木峥嵘,鸟雀虫蝶,欣欣向荣,正沉醉间,但听一阵歌声,婉转悦耳,唱的是江南暖柔的曲子,声音极甜极美,罗逍只听得一阵,陡然心神荡漾,简直美到骨子里,暗赞此歌此音只应天上有,禁不住地叫道:“莫不是神仙姐姐下凡?”苏远章听到歌声,更是欢容满面。
歌声从岛上山峰一直飘到近旁,不一会,又听银铃叮呤,花径深处,一妙龄少女快步赶来,笑语如嫣,还没走了近,边跑边叫道:“爷爷家你终于回来啦,可想死我了。”语声甜美,罗逍听了直如喝了蜂蜜一般,爽心悦目,连疼痛也消减了几分。只听苏远章呵呵笑道:“傻丫头,别跑太快,小心别摔着了。”
那少女身法轻盈,宛如蝴蝶一般,不一会已跑到两人面前,一头扎在苏远章怀里,说道:“爷爷你去了哪里呀,可带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回来?你不在岛上的时候,莺莺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着你呢!”苏远章撇嘴道:“一两个月不见,嘴皮子就变得这么甜啦?哼,我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只顾着玩来着,你瞧瞧,都瘦了许多。”那少女往脸蛋上一摸,驳道:“哪有哇!就算是有也是早盼晚盼盼爷爷你早点回来,爷爷,你在外面吃得可好?”
罗逍见祖孙俩情深意浓,心中一阵艳羡,一份伤感,看了那少女一眼,只见柳眉生姿,明眸善睐,巧鼻流韵,樱桃小口随着笑语一张一合地,活脱便是神仙,罗逍看得痴了,不由得多望了一眼。那少女给他瞧得粉颊生晕,才发现除了爷爷之外还多了一个人,不由“咦?”地一声,苏远章这时也才回过神来,说道:“看我高兴得什么都忘啦,这位是罗逍罗公子,逍儿,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孙女莺莺。”
罗逍脸上一红,自觉刚才心神驰骋,未免有些冒昧,急忙作了一揖,说道:“在下罗逍,见过苏姑娘。”莺莺见他身材挺拔,眉清目秀,容貌俊朗,她一生之中,自小就在岛上长大,除了爷爷之外,从来没有看见过别的男子,像罗逍这般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倒还是头一次见,不由得脸颊涨红,转过了头去,追问道:“爷爷,金银岛除了你我之外没有其他人来过,你怎么……怎么带了他来。”言语之中似乎有些不满。
苏远章说道:“这位罗少侠宅心仁厚,当时爷爷被人围攻,就是罗少侠救了爷爷,却不幸负了重伤,我只好带他回来医治。”
莺莺嘟着嘴道:“爷爷你别撒谎啦,瞧这小子也无缚鸡之力,又怎么能来救爷爷?再说,爷爷你功力高深,又怎么需要别人去救?”
苏远章道:“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罗少侠受了伤,这里是最好的疗伤之所。”
莺莺嚷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行!”说着扭头往来路上跑。
罗逍颇为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苏远章也不理会,边携着罗逍边笑道:“这丫头在岛上待惯了,见了生人,嘿嘿,这还怕丑。”
罗逍跟在苏远章身旁,循着花径,径直上峰,只见到处满山遍野都是奇花异树,炫彩缤纷,恍如仙境,上了山峰,道旁古树更是密密匝匝,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世之珍,逾走逾奇,行了一程,渐渐发现山上古树不但星罗棋布,更难能可贵的是品种极繁,每隔三两颗便是另一品种,倒像是人工栽种一般。再行里许,远远便望见山腰上一排木屋背山而建,面朝大海,岛上风光一览无遗,苏远章指着木屋说道:“咱们快要到了,再撑着点。”罗逍久病缠身,爬了这许久,已是虚汗淋漓,走走停停,终于到得木屋,屋子一共五间,无甚装饰雕琢,颇为简陋,屋前用竹篱围出一片院子,院子左边栽了几丛花草,右边则垦来种菜,又养了十几生鸡,当中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鸡仔各处啄食,倒也悠然。苏远章腾出一间闲置的屋子给罗逍住下,罗逍又疲又累,躺了一会睡着了,直到夜幕降临,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苏伯伯的声音说道:“莺莺,都什么时候了,该做饭啦。”就在隔壁,料想隔壁就是莺莺的闺房。苏远章一连叫了几声,屋里都没回应,有些不高兴了:“怎么,又使小性子了,我做的东西又说不好吃,那又得怎样?”莺莺的声音说道:“我不想见外人,今日不吃啦!”虽在薄怒之下,声音却也甜美,罗逍心中一荡。又听隔壁有东西摔落地下,不知道在扔什么东西。苏远章道:“罗公子不是外人,他是爷爷的救命恩人。”莺莺哼道:“就算是恩人,也不能就带他来岛上呀!要是有人不怀好意潜入这里怎么办。”苏远章一拍胸膛道:“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莺莺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哎呀好啦,说了半天,肚子都饿了,做饭就做饭,各做各的。”门呀的一声打开,莺莺快步走出,跨着地板咚咚有声,苏远章一愕,笑笑回房。
饭上,莺莺和苏伯伯言笑晏晏,罗逍松了口气,苏伯伯打开话唠子,细说此次出游所见江湖中之事,莺莺极其认真的听着,似乎感觉很好奇,罗逍见他们一个讲得精彩,一个听得专注,也专心听着苏伯伯娓娓道来。
饭后,罗逍回入房中,想着日间莺莺的音容笑貌,仿佛她那甜美的声音又在脑中回转,心中闪过一种从所未有感觉,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清,道不明,似乎这种感觉与生俱来,这时瞧瞧萌芽,待得他要去详加琢磨,却又无从找寻,似乎又是无根无源,若有若无,越想越乱,心里烦透,索性躺在床上不再去想,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