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没天理-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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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龙月受了伤,可是在貂禅眼里,他依然是个英雄: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流氓打在了地上,要不是小乔那傻B女人的:“你们别打了!”——那潇洒的姿势!简直就是李连杰再世——也不想李连杰本来就还在世——“再世”这个词语其实她不是很懂的。
于是貂禅准备约小乔来一段“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对话”,她不知道,其实在小乔心里,她已经和龙月分手了。
“小乔,你认识龙月多久了啊?”小乔一坐下来貂禅就问她说。
“一年多吧。”小乔默然的回答道。
“那你们恋爱多久了啊?”貂禅又问。
是啊~多久了呢。龙月好象从来都没对她说过“我爱你”的,恋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没有开始的开始,没有结束的结束?小乔开始想这种生活算不算是恋爱,可还是回答貂禅说:“一年左右吧。”
“一认识就恋爱了?”貂禅眨着眼问她说,“一年了……那你们性交过么?
小乔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当场呛死:“中国人称这个是‘做爱’,不是‘性交’!”
“哦,make love是‘做爱’?我还以为是‘直译’,口语里不这么说。”貂禅将杯子里的吸管拄了拄,“那你和他做爱过么?”
“是‘做过爱吗’!”小乔其实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
“哦!做过没有?”因为语言障碍,这段本来对她来说应该很轻松的“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对话”让貂禅太痛苦了。
“没有!”小乔没有好气的回答她说。
她于是又不解的问小乔,“为什么不?”
“为什么要?!”
“因为犯罪么?”
小乔听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仔细想了想才知道:“是‘犯法’!不是‘犯罪’!”
“哦~~~是因为犯法么?”貂禅自己都快要疯了。
“非法!但没有人会追究……”
“那为什么不……”
小乔没有再理她,愤然的走了。是啊~为什么不~虽然小乔和前男友分手就是因为他一直在提这个问题,可为什么龙月这方面一点表示都没有。他不行吗?不对。难道他心里有别的女人……反正现在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五)
龙月还在老家养伤,敏敏又和他还在冷站,这时候的云阳是孤单而自由的。就在这时候,貂禅再次出现了。
云阳刚刚走进东葶。
“小表哥好啊~”貂禅调皮的对着云阳说道。
“小表哥?”云阳不解的看着她。
“表哥的弟弟啊……”貂禅微笑着看着他,“你们这里多少会费啊?我要加入。”
“什么会费啊?”
“小乔他们来这里不用给钱吗?”貂禅好象有些迷惑了。
“自己人要什么钱啊?”
“这样,不好……管理学上来讲……”
“行行行了,我也是学管理的。”云阳显然不想听她讲什么管理学,可还是觉得,这样的女生,好象和他比较对味。
“小乔呢?”貂禅问道。
“她不会来了,和龙月分手了。”
貂禅有些高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她还是问:“你女朋友呢?”
“差不多快分了。”
——那是不可能的,敏敏一听说貂禅又跑去找云阳了,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能让那女人趁虚而入呢?于是虽然还没等到云阳的“道歉”,却还是和云阳和解了。
可是两女一男,还是挺不自在的。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龙月莫名其妙的就回来了——真的很莫名,敏敏一推开门,呀~已经和貂禅坐在东葶里了。
因为要处理伤口,龙月头发剪的短短的,带上了一个鸭舌帽,摘掉了耳坠,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敏敏问道。
“哦……头半个月不准我洗头,那邋遢样怎么好意思回来见你们啊。”龙月笑了。
貂禅正缠着龙月给她补习什么“中国文化”,颇让敏敏感觉有点不爽了,觉得他们就像一对狗男女正在偷情一样——她不知道小乔已经和龙月分手的事情。
第一天,龙月还在跟貂禅讲一些“爱新觉罗氏并没有消失,现在改姓金了……”、“重庆原本为秦之巴郡”之类的东西,可是第二天,龙月使坏的本事又来了。
貂禅一走进屋,龙月就递给她一张纸:“今天教你背《陋衣铭》,一篇很不错的古文,讲得是中国封建社会的道德观。”
陋衣铭?什么东西啊,敏敏听都没听过!
可龙月却带着貂禅开始念了:“胸不在高,有峰则灵。貌不在惊,妖艳则名……”
胸不在高,有峰则灵?什么破玩意啊?敏敏这才想起这是《陋室铭》里的句子:“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只是被龙月恶改了!
敏敏和云阳趴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不然可就穿邦了。
龙月朝敏敏挤了挤眼睛,听貂禅重复了一遍以后,又开始念了:“斯是漏衣,惟女德欣……”
“斯是漏衣,惟女德欣……”
忍住~忍住~
“……古有潘金莲,恰逢西门庆……”
忍~忍~
“潘金莲和西门庆是谁啊?”貂禅不解的问道。
于是龙月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宋朝一对很有名的情侣。”
忍~!忍~!
谁料:“表哥,你就是我的西门庆……”
敏敏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龙月憋屈个脸,本来是要整蛊别人的,谁知道现在自己却变成什么“西门庆”了。
云阳也笑得快趴下了,可还是说:“笑什么!笑什么!别人不懂嘛。‘无耻上问’有什么不对的。”
貂禅也红着个脸:“笑什么笑!就是嘛!无耻上问有什么不对的!”可是她又扭头看着云阳,“‘无耻上问’是什么意思啊?”
“‘耻’嘛,就是廉耻,面子。‘无耻上问’嘛,就是放下面子去请教学问比你高的人。你以后会‘无耻’的吧?”云阳也开始唬她了。
“恩!我本来就很‘无耻’!”……
走在去紫藤的路上,敏敏还是忍不住想笑。
“怎么龙月把《陋室铭》改的那么龌龊啊?”敏敏小声的问云阳道。
“这已经是他又修改过的了,以前的版本比这个还龌龊。”
“啊?还有比这个还龌龊的?!怎么个龌龊法啊?”敏敏有些惊讶了。
“孔子曰:不曰白不曰……”
敏敏完全没听懂,想了半天才知道他说的‘曰’其实是“日”的变形!真有够龌龊的!可是她却突然对这些龌龊的东西来了兴致:“还有呢?”
“多了……”云阳好象觉得敏敏是不是有点太孤陋寡闻,漫不经心的说道,“孔子曰:卖X否。女曰:我不卖。孔子曰:有X不卖故意装怪!……还有蒲松龄的《狼》也被他该成了《女》,一女晚归,包中钱尽——反正我们以前学过的古文就没有几篇没被他恶改过的,那小子是不是‘太有才了’啊,高考的时候语文成绩全市第一……”
龌龊的全市第一!
今天小乔又没来和敏敏他们一起吃饭,敏敏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了。
找到小乔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对她来说的确很惊人的:她和龙月分手了。准确的说又是她单方面的分手了,因为龙月有发来短信,而她,却再也不想理了。
怎么他们总是闹!
“怎么了啊?”敏敏小心的问道。
小乔深深的埋下头:“……那天……他受伤了,本来我还有点感动。第二天一大早,我还特意去买了一束玫瑰给他,可是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见一辆宝马载走了他……我已经不能忍受他的欺骗了……”
小乔又开始了她的梗塞,这一次;敏敏有些厌恶了:
“不就一个宝马吗?你激动个啥呀?”
“可是他一直都骗我说他是个农民,还说他爸是个穷光蛋,那家里怎么会有宝马的。”
敏敏很无奈:“有人规定农民就不准买车了吗。而且龙月他爸的确很穷,而且不是一般的穷:他爸的公司倒闭的时候还欠银行一亿多,法律规定了他只能保留保证最基本生存的财产。所以龙月、龙月的爷爷、龙月的姐姐、都要比他爸有钱得多。老爸是穷光蛋儿子就一定是穷光蛋么?”
“你……怎么知道的啊?”小乔惊讶了。
“咳……上次我看云阳在听MP3,我还以为是歌就抢过来听,谁知道是《公司法》,我第一次听到个名词叫‘无限责任公司’,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才跟我解释那是个人独资企业,还拿龙月家跟我举例,说有的人是为了显示实力、增加公信力才故意承立的‘无限责任’。不过这种人在成立这种公司前一般都会把资产转移一部分以防万一,可惜,龙月的老爸就是那个很不幸的‘万一’。”
小乔这才发觉原来她不能理解的龙月的很“矛盾”的“谎言”,原来只是出自自己的无知,可她还是不服气:“那他也应该告诉我是‘农民企业家’啊。”
“姐,这我又要说你了,你这话要是让龙月听见了他不生你的气都要生气了。在他眼里企业家就是企业家,不管他户口上是怎么写的——他明明在干实业,又没种地,你为什么还是要非得要跟他安个‘农民’的头衔呢?龙月之所以经常会把农民这个词语挂在嘴上,就是因为知道很多人会歧视农民,他不希望别人已经成为‘朋友’以后再来歧视他——我以为你早能接受了呢。”
小乔又哭了,因为她刚刚买了张新的电话卡,正准备再也不和龙月联系了。
……
龙月正在东葶画画,突然收到一条短信:“今天看见红枣了,她好像还是那么气鼓鼓的,我问她:为什么生气啊?她说那天红豆说要和她在一起的,可是突然就不见了。我不知道她说的红豆指的是哪一种,是红豆树上生长的那种呢,还是……总之应该不是我碗里的这种。是的话,他怎么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呢?”
龙月笑了,于是回上了一句:“红豆和红豆,差别那不是一般的大,可是红枣却分不出来,我想他们不会是‘黑灯瞎火俱乐部’上认识的吧?如果给我一碗另一种红豆煮的粥的话,也许就会另有答案哦。”然后放下铅笔走了出去。
“他怎么回复的啊?”敏敏急不可耐的问道。
“没怎么回啊,又是玄扯的。我就说他不吃小女生这套的,说不定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乔合起了手机,又打开来,想要回点什么的,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我来吧。我看看他刚才说的什么。”敏敏看她束手无策,伸手要来拿小乔的手机。小乔自然是不肯的:“小女娃子家家的,怎么对大人的事情这么关心哦。”
“拜托,姐也不过大我半岁好不好!别一副老大人的样子好不好。”敏敏诡笑着对她说,“你不好意思约他啊?我可好意思得很!把你刚才新买的电话卡给我。”
“给你干嘛啊?”
“给我嘛。”敏敏动手将电话卡抢了过来,装到自己的电话上,发去了一条短信:“龙哥哥吗?我是人文学院的一个女生,仰慕你很久了,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请教请教,能抽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