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很嚣张-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勾起一个灿烂的笑,“那格格到时也必是个优雅的老妇人。”
这算是白头到老的承诺吗?她几乎想笑出声,可又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荒诞无稽的梦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十年的杀手生涯,她所有美好的感觉都是来自梦中,梦醒后的失落与伤感,萦绕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她的眼渐渐模糊了,药效开始发作,昏昏欲睡,她用力抓住他的手,“傅恒,别走好吗?希望醒来后,还能看到你。”
他轻轻点头,“好,我不走,我会呆在这儿陪着你。”
她终于放心地笑了,合上眼,坠入了深深的梦里面。
她的梦一直都是纷乱的,看不清面孔的人像匆匆而过,她记不起他们的样子,就如同她行尸走肉的这十年。多想有个温暖的怀抱来驱散心中的孤冷,多想……多想……直到,他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是谁?”她仰头望着他,自己的泪渐渐迷了眼,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却舍不得移开视线,就这么痴痴地望着他。
有鸟鸣声传来,似风吹银铃,清脆而悦耳,她微微睁开眼,天气日暖和煦,清晨的光线透过明亮的窗子射进来,像片金色的瀑布倾泻而落,她看到小小的尘埃在光幕中恣意沉浮,自由无束。
“格格,你醒啦”,剪春捧了洗漱的东西进屋。
零泪坐起身,揉了揉眼,“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睡了小半天呢,也不知道太医这是开的什么方子”,剪春服侍她起来更衣,“格格饿不饿,我让花笺在小厨房炖了银耳汤,您先喝一碗。”
她点点头,昨夜没吃东西,一起床这肚子就开始抗议起来。
花笺端来刚熬好的银耳汤,她连喝了两碗,身上终于有了点力气,擦了擦嘴,立刻问道,“小恒子呢?”
“傅恒大人昨晚一直守在房外为格格值夜,我见他眼都熬红了,就让他先去偏殿小憩一会儿”,剪春边为她梳发,边回道。
这人一向信守承诺,她不由嘴角弯弯,“花笺,你再去盛碗银耳汤,梳完妆,咱们就给他送去。”
“是”,花笺笑着去了。
剪春打趣道,“格格对傅恒大人真好啊。”
零泪轻咳一声,掩去脸上羞意,“我这叫‘汝以诚待吾,吾以心侍之’。”
剪春一愣,不可思议,连最简单的《三字经》都不会的人,居然还会念诗呢。
“大惊小怪”,零泪对着镜中的她白了一眼。
剪春提着一个朱漆食盒陪零泪到了侧殿,才一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原来是他府中的家仆来传话,傅恒听后却是很激动的样子。零泪不禁好奇地凑近仔细听着。
“阿玛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回九爷,今个早上下人去送早饭时就没看到老爷,管家问了门房,说一直没见老爷出府。但是找遍了整个府邸,就是找不到人。”
傅恒顿了片刻,又道,“凤娘可还在府中?”
“听门房说,今儿天没亮,凤娘就自己出府了。”
傅恒突然心里一紧,难道凤娘入府的真正目的是他的阿玛?他不敢再多想,“走,咱们即刻回府”,领着家仆就匆匆往门外走,却迎头看到零泪站在那里。
“是你阿玛出事啦?“她同样担心道。
他点点头,“格格,我必须马上回去处理此事。“
“我和你一起去”,她不放心地也要跟去。
傅恒却叫住她道,“格格,你是金枝玉叶,不能随便出园子的,还是等我先去把事情了解详细了,再回来告诉你吧”,他心中着急,也不等她回应,就已出了门。
零泪望着他的背影,隐隐觉得有不详的感觉,她哪里能安心坐得住,转身对剪春道,“快去,把阿四……四阿哥叫来。”
出差请假
亲爱滴们,这2月3日到6日出差,所以要断更一下,7号恢复更新,谢谢亲们的继续支持,么么哒
第33章 计中有计(3)
一辆马车急速从圆明园的大宫门驶出,可坐在车辕上的人还是嫌慢的不停催促。
“你只知道担心傅恒,偶尔也请考虑一下我的安全,好不好?”弘历紧紧握着缰绳,心虚地对她道。他出门从来都是骑马或是坐车,什么时候干过车夫的活儿啊。他明显感觉到这马被他几鞭子抽下去,脾气有些激怒,很有脱缰失控之可能。
“少废话,快、快、快”,零泪急声道,“我从未见他这么慌乱过,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阿四,我绝不轻饶你。”
他连连咂舌,“你就不能沉住气吗?就你这性子,傅恒是怎么看上你的啊……”话未说完,手里突然一空,鞭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给抢了过去,他吓得瞪大了眼,他还不想车祸人亡,英年早逝啊……
啪——嘶——啪——嘶
这一路,甩鞭声马鸣声,此起彼伏,车子在熙攘的大街上一路绝尘而去。
实在太刺激了,等到了傅恒的府邸,弘历已心惊胆跳地瘫坐在一旁,傻傻地看着这个彪悍的女人,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早晚他得死在她手上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下车啊”,零泪先麻利地跳了下去,快步奔进府里。
弘历连做几个深呼吸,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慢慢也下了车。
家翁失踪,府内到是井然有序。傅恒一一吩咐下人不许向外声张,又派人去李荣保常去的几个地方寻找,这时,正看到零泪与弘历走了进来,惊讶道,“格格,你怎么……”
“她还不是担心你嘛”,弘历揉揉心口,他这小心脏还在噗通乱跳。
“找到了吗?”零泪问道。
傅恒摇摇头,“阿玛武功不低,寻常人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怕是……”
“凤娘?”弘历立刻想到她的名字,只有近身的人,而且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可能绑走李荣保。
“这么说,你阿玛就一定在三阿哥那儿”,零泪认定道,“走吧,咱们找他要人去。”
傅恒低声叹息,“这人在不在他那儿,还不一定。况且,就算在,他也不会承认。更重要的是,三阿哥他绑我阿玛的目的是什么?”
弘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面有古怪。我看,咱们还是先去三哥那儿,探探虚实再说。”
…………
三阿哥因已年长,又娶妻生子,便在宫外另辟了府邸。
零泪他们赶到时,刚巧弘时不在府内,门子认得四阿哥,就先请他们去前厅边饮茶,边等人。
零泪一路观察,发觉有些不对劲,小声对傅恒道,“他不是贪了好多银子吗?怎么这府邸看起来还不如你家阔绰。”
他背过其他人,靠近她耳边道,“雍正爷素来勤俭,三阿哥自然也得欲盖弥彰了。”
她兀自点点头,做戏做全套,谁能想到堂堂的三阿哥是大清第一蛀虫,也不知和他的后辈和龋母鎏暗枚嗄兀空錾窦洌吞接腥巳惹榈赜顺隼矗八牡埽阈砭妹焕茨兀磕皇侨⒘烁=桶讶└恕!�
弘历憨笑道,“长嫂如母,我岂能这么没良心呢。”
这**的调调,听得零泪直冒鸡皮疙瘩。不禁嫌弃地瞅他一眼,若她是弘时,冲着这一幕,也得恨死他。
“不知三哥什么时候回来?”
三福晋撇嘴道,“弘时这两日也不知在忙什么,常常三更半夜才回来。四弟,你可得替我盯紧了他,别闹出什么丑事出来。”
弘历尴尬地垂下眼,这种事他哪里好管。他管不得,却有人仗义执言道,“没错没错,我前几天还看见三阿哥和一个女子在大街上眉来眼去呢。”
“什么?”此话一出,彻底打翻了醋坛,“在哪条街看见的?是哪家的女子?叫什么?住哪里?”
零泪咧着嘴笑,将凤娘的相貌连比带说地描述给她。弘历看她一眼,也忍不住笑起来,这下,他的三哥休想家宅安宁喽。
“……就是这么个人,三福晋可有见过她?”零泪试探道。
三福晋低头想想,听这描述,确实有些熟悉,可三阿哥一贯钟情于那些小家碧玉的女子,何时改了口味?思及此,不由奇怪地打量起零泪来,这些年府里府外,想攀三阿哥这根高枝的女人不少,使用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这回的把戏确实差点把她蒙混了过去,她冷冷一笑道,“你还真有几分小聪明,不过,这招李代桃僵,使得可不怎么高明。”
眼见三福晋是误会了,傅恒刚要开口替她解释,却被弘历偷偷拦住,一个牙尖嘴利,一个巧言舌辩,这么好看的一出戏,岂能不围观欣赏呢?
“你什么意思啊?”零泪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三福晋面上的笑意愈见揶揄,“我劝你还是有点自助知名,想要进这府门的女人,起码也要家世清白,教养得体,瞧瞧你”,她撇了撇嘴,就这举止言谈,不用问也看得出,必是个破落户出身。
这次,零泪算是听明白她的意思,脸上顿时一黑,叉腰叫道,“也就你把弘时当块宝,在我眼里,他连棵草都不如。你放一百一千个心,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对看不上他。”
三福晋那双眼因怒瞪得浑圆,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转头就对弘历大声喊了起来,“四弟,这么野蛮无理的丫头,你哪儿找来的?快把她给我轰出去?”
“我野蛮无理?”零泪被气得唇边轻轻抽搐,肆无忌惮地讽刺道,“真是物以类聚。有什么样的老公,就有什么样的老婆。”
弘历差点没笑出声,掩嘴轻咳一下,小声道,“你的意思是‘有其夫必有其妇’吧。”
“对对”,零泪拍手叫好,“说得好。怪不得傅恒他姐那么优秀的女人会选你做老公呢。就是比某人强!”
此话一出,更是彻底激怒了三福晋,自打嫁给弘时,每每入宫请安,她都被那个人见人夸的淇兰比下去,心里早已积怨许久,如今在自己府里,还要受这样的委屈,她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一时气急,扬手就要扇过去。
傅恒却是眼疾手快,立刻锁住她手腕,冷冷道,“三福晋请自重。”
“你——”三福晋恨得咬牙,连淇兰的弟弟都敢公然对她不敬,她更是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另只手就狠狠地给他一耳光。
她……她居然敢打他!零泪当然见不得有人欺负傅恒,马上扬手也还她一耳光,怒声道,“他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不能动他。”
三福晋呆呆地捂着自己的脸,奇耻大辱啊,她居然被这么一个贱民羞辱,哭得大喊起来,“来人,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弘历眼见形势失控,感叹这戏精彩得有点超乎想象,不过归根到底,还是太低估这零泪格格的“战斗力”啊,到哪儿都能把小事变大事,大事变祸事。他头疼地揉揉额心,又有烂摊子要收拾了。
正要开口向三福晋道明零泪的身份时,就听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外头道,“你还没丢够脸吗?”
众人往门口看去——
弘时不知何时已回府,负手站�